第394章 皇后掌权(1 / 1)

大齐皇太后,姜墨出的亲娘。

任谁也想不到,偏殿内的纱帐内,吴王姜珣朔与傅知微在帐中缱绻,一室旖旎。

而相隔不远的太后寝殿内,孙太后只着一身素白中衣,鬓发微乱,眼底翻涌着愤懑与嫉恨,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刘嬷嬷:“怎么还没结束?”

刘嬷嬷讪讪,“也不好进去催,”

孙太后愤愤,“跟哀家推三阻四,一年见不过两面,跟那个贱人倒是如鱼得水。”

“娘娘莫气,不过是为了大计,王爷还能看上那个贱蹄子不成。”

“哼,你当他对哀家是真心,若不是陛下嘱意燕王家那个小崽子,哀家何必出此下策。”

“娘娘心里明白就好,王爷也是为了日后。”

许久后,姜珣朔总算出了偏殿,刘嬷嬷有些焦急的上前,“王爷快些吧,太后娘娘已经等着了。”

姜珣朔在刘嬷嬷屁股上掐了一把,“谢芸娘为我周旋。”

刘嬷嬷面色微红,一把拍掉姜珣朔的手,又被姜珣朔将手握住,“芸娘,本王托人给你送的料子还喜欢吧?”

“恩”,刘嬷嬷轻声道。

姜珣朔:“待晚些,”

后话尚未说,便有一个大宫女急匆匆的来催,她声音压得低低,“嬷嬷,快些,太后娘娘催得紧。”

两人再不多话,急忙往太后寝宫里赶。

孙太后一见到吴王便赌气的背过身去,“夜色已深,王爷请回吧。”

姜珣朔连忙上前抱住孙太后,刘嬷嬷和那个大宫女识趣的退了下去。

“可想死本王了,阿凝。”

孙太后一把推开姜珣朔,“想本宫?想本宫还与那个贱人勾扯那么久。”

姜珣朔一脸冤枉模样,“若不是为了你我的以后,本王岂会宠幸于她?忍了这么久才能找你,你还与我生气,我冤死了。”

“你还真是忍了很久,够久,生怕享受不够。”

姜珣朔再度抱紧孙太后,“我时间久,你又不是不知?”

“那也无需这么久啊。”

“稳妥起见,弄了两次。”

他一边说一边去吻孙太后,孙太后醋意上涌 ,“宠幸完那个贱人又来碰我,先去沐浴。”

姜珣朔讪讪,“行,我快点洗。”

他说完便欲起身往外走,却被孙太后一把抱住,热情的吻了上去,姜珣朔瞬间了然,两人在床上抱作一团。直到寅时初,姜珣朔才扶着腰自一处密道离开。

密道尽头在一处荒废的宅院里,有手下扶起差点栽倒的姜珣朔,“王爷小心。”

姜珣朔使劲揉着腰,暗骂孙太后太难缠,哪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榨干,真是如狼似虎。那个傅知微倒是知情识趣,亦有几分姿色,可惜不及傅知遥风华万千。

但傅知遥——姜珣朔舔了下嘴唇,若大事能成,早晚成他帐中人。

接下来的日子,傅知遥骤然忙碌起来。

帝后同寝而眠的消息已经传开,宗室亲贵、世家勋臣的拜帖雪片般涌入宫中,各府命妇夫人争相拜见,无一不想抢先攀附、探探圣宠深浅。

傅知遥见这些命妇见烦了,索性办了赏梅宴。

长乐宫内,熏香袅袅,丝竹声声。

傅知遥端坐在上首,一身大红凤袍之下是风华绝代的姿容,任谁看了也要赞上句“倾国倾城”。

她始终眉眼带笑,沉静温和,面对各家命妇或试探、或奉承的言辞,她不疾不徐,适时应上两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众人只觉皇后端庄有度、可亲而不可犯。

席宴正热闹间,内侍轻声通传:敬王姜叙白到。

众人一怔,随即摒息。

姜叙白被带入殿中,他规规矩矩向傅知遥行礼问安,礼数周全。姜叙白日前被放在长乐宫中教养,却并未记在傅知遥名下。

众人皆知,陛下这是做了两手准备。

一边留着敬王,以备万一;

一边,怕是要与皇后亲自孕育嫡子,绵延帝裔。

众人不免感慨,断袖也未必不能治,瞧人家陛下,大晚上还有兴致同皇后娘娘捉迷藏、躲猫猫,多有情致。

至于这躲猫猫的流言,自然与傅知遥大半夜失踪,姜墨出掀翻皇宫有关。那一晚的动静闹得太大,有几位重臣知晓了此事,还上了折子参奏傅知遥。

尤其端王姜珣峥,直接跑到了宸曜殿,害的姜墨出被迫又化了病妆,被傅知遥好一通笑话。

“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什么篓子,朕怎么不知?是祸乱后宫了?还是祸国殃民了?皇后同朕捉迷藏呢。”

恩,姜墨出一边咳一边言简意赅的用上面几句话打发了端王姜珣峥,自此,躲猫猫的谣言便被散播了出去。傅知遥觉得这个借口显得他俩很不正经,但躲猫猫总比闹别扭强,也只能认下了。

没过几日,更震动朝野的大事发生。

四位辅政大臣中,除谢景舟外出未归之外,其馀三人齐齐入宫,正式拜见皇后。这一拜,不是寻常礼节,而是风向。满朝文武都看得明白:陛下许下的监国太后之诺,正在一步步兑现。

皇后掌权,已经被摊开到了明面上。

瞧这架势,假以时日,皇后怕是要同四位辅政大臣一起理政了。齐国的朝局,又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然——俱在姜墨出的掌控之中。

他稳坐钓鱼台,每日除了装病便是哄傅知遥开心。

这不,今日又给傅知遥添了一幅画象,搭了一个窗前看雪的小景。

连续忙了七八日,傅知遥瞧着姜墨出如此悠哉心里甚不平衡,“我在外面给你当牛马,陛下倒是悠哉。”

姜墨出忙把人抱到怀里,“你瞧瞧,这幅画象可好?”

傅知遥端详的片刻,“怎么还撅着嘴呢?”

“什么撅着嘴,那叫嘟嘴,你跟我撒娇呢。”

傅知遥:!!!

“陛下,咱们不这么肉麻成吗?”

“肉麻是何意?”

傅知遥:“少说些酸词儿?”

“不行,我喜欢你,我就要说。”

傅知遥:“”

天天表白,粘人的很,烦死了。

“今日的药可喝了?”

姜墨出乖巧点头,“喝了。”

他边说边可怜兮兮的用鼻子去蹭傅知遥,“好象并没什么效果,阿遥,我有点着急。”

傅知遥心道,有效果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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