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这算什么事(1 / 1)

姜墨出双目圆睁,几乎要瞪裂眼框,似是不敢信傅知遥真敢扯烂他的衣袍,他是帝王啊,何曾这般失仪过,堂堂帝王竟成了一条被摆布的鱼,还是翘高高的鱼。

惊,慌,怒,乱,齐齐撞在心头,纵是气得肺腑要炸,他也不得不承认 —— 这死女人做成了,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做成了。

身体那点不受控的滚烫变化,他比谁都清楚。

他羞愤不已,又情难自控,眼睁睁看着傅知遥利落的褪尽衣衫,每一个动作都象烈火般烙在他眼底,那如玉般光洁的肌肤他曾无比熟悉,此刻却觉得陌生,陌生到他想扑上去,将她撕碎。

想斥,想骂,想阻止,偏偏喉间堵着帕子,一字也吐不出。

他是帝王,纵是对着心尖上的人,也不愿被强占。

这算什么事!

下一瞬,傅知遥坐了。

姜墨出脑中轰然一响,从震惊炸成一片空白,整个人僵了。

荒谬,羞耻,震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急躁与期待,搅成一团乱麻。不过转瞬,那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漫遍四肢百骸,他猛地闭紧紧了眼,再不愿去看傅知遥。

万千滋味翻涌不休,分不清是怒更重,还是羞更浓。

傅知遥起先也蹙紧了眉头,后面便流畅了,唯一的难处是这活她从来没干过,萧破野那个性子,根本不可能让她干活。

上一世同谢景舟和墨十一,她亦是那个被伺候的。

不过也难不倒她,大体如何做她还是清楚的。

然,不过片刻,轰了!

傅知遥直接傻眼,仅一瞬便翻身仰躺,她的龙嗣啊,不能浪费。惊诧之馀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姜墨出,这狗皇帝如此不中用?

姜墨出——快碎了。

他,他,他,怎会如此?

眼睛更睁不开了,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傅知遥。

屋里一时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傅知遥毕竟是过来人,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第一次,紧张在所难免。

她决定等一下再试试。

很快,姜墨出又觉察到了身体的变化,好难忍,他恨不得骂醒旁边犹神游天外的傅知遥,不是想要龙嗣吗?把自己晾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想让自己憋死吗?

幸好傅知遥心里装着事,很快发现了姜墨出的异样,然后——她毫不迟疑的又开始了。

这次,有点费腰。

傅知遥想再抽姜墨出两个嘴巴,这狗皇帝想累死谁?她腰都快断了,怎么还——

傅知遥心里骂娘,姜墨出心里也没闲着,一个劲骂傅知遥不中用,武功呢?轻功呢?刚刚抽他嘴巴的力气呢?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姜墨出越想越气,不禁加快了真气运转的速度,他不能指望这个女人,指望她自己定会爆体而亡。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傅知遥已经开始骂人,“姜墨出,你快,啊,”

一阵天旋地转后,二人攻守易位,傅知遥来不及目定口呆,便被姜墨出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中,翻越,挪腾,一波又一波,一浪漫过一浪。

屋外的断离终于松了这口悬着的气,小主子有望了。

皇后娘娘吃了不通药理的亏啊,他下的软筋散,主子运转真气可自解,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宸曜殿,从长夜漫漫到日上三竿,傅知遥数次想跑路又被拽了回来,姜墨出真的疯了,疯到傅知遥掐他打他骂他都没用。

最后傅知遥只能默念六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这药劲真踏马大。

眼瞅着日上三竿,听着隐约传来的动静,殿外的断离心也开始揪了起来,不会皇后娘娘没骗他,真的需要傅知微吧?他都不敢想念皇后娘娘若是真死了不能想,没法想。

没见过这样死法的皇后,也没见过这种皇帝。

不对 ,主子再疯也不会伤害对他重要的人,若皇后娘娘当真重要,主子不会伤害她。若不那么重要,倒是除去了主子的一个软肋,想到风华绝代的皇后娘娘有可能香消玉殒,断离连呼罪过。

再一想自己大概也活不成,倒释然了,黄泉路上许还能做个伴。

反正是相互算计,谁也别怪谁,真到了阴曹地府若是有鬼欺负她,自己倒是不介意仗义援手护她一护。

这一夜加一上午,断离的脑子格外活跃,各种胡思乱想。

再说宸曜殿外,孙太后和老安王连同谢景舟四位辅政大臣等了良久又良久,被隐钰坚定的挡在了殿外。

老安王声音中尽是焦急,“如何了?到底如何了。”

隐钰:他什么都不能说。

“老王爷,陛下这边一切正常啊。”

孙太后急了,“哀家面前也你也敢扯谎,别忘了你还是哀家亲自挑选放到陛下身边的。傅知微如何了,皇后如何了?这二人都是有可能怀上龙嗣之人,若陛下私下处置,影响了皇嗣,哀家唯你是问。”

隐钰实在不清楚太后娘娘和老安王如何会得知此事,断离将此事瞒的风雨不透,就连自己都是晨起才知晓的。

“禀太后,皇后娘娘和陛下还在歇息,至于您说的那位傅姑娘,属下没见过。”

孙太后急了,“没见过?你可不要只听命于主子却害了主子,大齐江山为重,陛下子嗣为重,让开,哀家要见陛下。”

老安王从不敢冒犯姜墨出,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许多,皇嗣为重,好不容易陛下同皇后还有那位傅大姑娘同房了,绝不能让陛下因一时羞恼伤了这两人。

万一真有皇嗣呢?

他不敢赌。

心一横,老安王上前一步,“为了祖宗基业,为了姜氏江山,今日本王要不敬了。待事毕,老臣亲自向陛下磕头请罪。”

这,隐钰傻了眼。

太后他可以敷衍、不予理会,老安王不成啊。

陛下颇为敬重老安王,当初陛下能坐稳江山,老安王助力良多。且这老头辈分高,惹不起;武功高,打不晕;脾气倔,等同于拦不住,他总不能真伤了老安王。

他左右看了看,以手起誓道,“属下发誓,寝殿内只有陛下和皇后娘娘,那位傅大姑娘真不在宸曜殿。”

孙太后:“胡说,哀家亲眼见他进了宸曜殿。”

隐钰如实道,“进了,又被陛下赶出来了,反正绝对没和陛下同房。人如今在寂宁宫,太后娘娘去看过便知。”

众人:!!!

瞧隐钰这模样,不会有假。

隐钰又挠挠头对老安王道,“老王爷,主子和皇后娘娘繁育龙嗣是大事,属下万不敢去打扰,也实在不能让您进去。”

老安王与孙太后对视一眼,有些迟疑道,“那皇后娘娘。”

隐钰乐了,“陛下对皇后娘娘如何爱重,想必您老也有所耳闻,那都是真的,陛下对娘娘好的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您老就等着抱小皇孙吧。”

“当真?”

“比真金还真。”

无人察觉之处,老安王身后的谢景舟面色数变,右手在袖中紧紧攥成拳,却仍藏着一丝微弱希冀,盼这不过是一场假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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