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不吃醋?(1 / 1)

陨七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是否该拷问他一些细节,属下想,许皇后娘娘并不是真想对主子不利,否则主子如何能伤了傅知微,又如何能,能与皇后娘娘同房良久。

姜墨出气乐了,“你这是想提醒朕,断离留了后手,做了充分考量,想将功赎罪?”

“属下不敢。”陨七连忙俯身。

姜墨出又道,“又或是,缓兵之计?”

陨七:头扎的更低了。

“你想搬谁做救兵,老安王?”

陨七:这次不能再打哈哈,骗不过陛下。

他几乎不敢抬头,低声道,“皇后娘娘。”

“哈哈”,姜墨出一阵阵狂笑,狂笑中带着浓浓的自我嘲讽,“皇后娘娘,她会来为断离求情?连朕都被她视作敝履,你们同她又能有几分情分?”

屋内跪着的断离一个劲对陨七等人摇头,他很想告诉他们不要再求情,自己该死,但那样有对主子不敬之嫌,况且易地而处,若是他们几人出了事自己也绝不会置身事外。

幸好陨七是个冷静的,而且他一提皇后娘娘不是想对主子不利,主子的情绪好象稳定了一些。

姜墨出的情绪确实稳定了很多,自嘲之后有些颓然的进了屋,坐到了椅子上,瞧那模样竟似有些伤怀。

陆烬仍在执着的磕头,姜墨出没好气道,“别磕了。”

陆烬猛然停住,额头已有鲜血流下。

一道身影嗖的一下撞了进来,比人更快的是一只绣鞋,直直射向姜墨出额间。姜墨出抬手一抄,稳稳的将鞋攥进掌心。

抬眼望去,傅知遥跟跄奔至,她秀发披散,衣襟微敞,雪色隐现,更狼狈的是她一只脚光着,连袜子都没穿。

“傅知遥 ——”

姜墨出又气又急,话音未落,已抓过身侧大氅兜头朝傅知遥罩去,手法极巧,一裹一拢,恰好将她露在外头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他又将那只绣鞋扔回傅知遥面前,声音沉冷:“穿上。”

“哦”,傅知遥乖乖应了,赤足踮地,弯腰拾鞋,那姿态娇软的紧,蹲下去的时候还若有似无地揉着腰肢,望向姜墨出的眼里还带着一缕幽怨与嗔怪。

姜墨出耳根霎时发烫,忽然便想起昨夜 ——太过孟浪了。

“你来做什么?”

傅知遥:尼玛。

她敢不来吗?

方才,犹在困倦中的傅知遥恍惚间觉察到了姜墨出起床,但她真的太困了,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动。门吱呀一声合上时她亦知晓,然后一边迷糊一边在心里把姜墨出骂了祖宗八代。

就不能消停点,刚刚运动完就不能消停点!

潜意识里她知道姜墨出去做什么了,但她真心不想动,太累了,腰酸腿酸脑子还不听使唤,狗男人太不是东西。

又昏昏沉沉的迷瞪了一会,傅知遥猛然睁开眼,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姜墨出去找断离了,断离不能死!

若断离死了,隐钰、陆烬这些姜墨出的心腹就被自己得罪透了,待他日姜墨出嗝屁后,这些人定会给她使绊子,甚至在某个时机为断离报仇,弄死自己。

“完蛋!”

傅知遥低骂一句慌里慌张的穿上衣服、蹬上鞋子来寻姜墨出,紧急时刻,哪有时间绾发穿袜子!

于是便有了当下这一出。

但,傅知遥秉承“人在屋檐下乖乖低头的原则”,娇娇软软的道,“我想你了。”

姜墨出:!!!

胡说八道。

她会想自己?

傅知遥自然瞧见了断离等人,她得求情,但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否则姜墨出为了帝王尊严也很难松口不责罚断离,说到底,断离确实犯了欺君之罪。

姜墨出是大齐天子,一言一语皆系国本,今日他若对欺君之举轻描淡写,来日人人皆可打着 “为君分忧” 的旗号先斩后奏,以 “忠心” 为名行擅权之实。

姜墨出要罚断离,不是心冷无情,而是身为帝王必须守住的底线。

但她得保断离。

心念一动,傅知遥拎起裙摆朝姜墨出跑去,目标,自然是怀里。她这么一跑,方才裹在身上的大氅自然滑落,如雪肌肤再度露在人前,看得姜墨出又是一窒,简直气到无语。

他一边僵着身子以宽袖挡住白嫩的肌肤,一边怒道,“滚出去。”

断离何等机灵,二话不说麻溜滚了,还没忘了关紧房门。

房门一关,姜墨出立刻将傅知遥推开,语气冷硬:“别跟朕惺惺作态,朕不吃你这套。”

傅知遥趁势跌坐在地,还痛呼了一声,继而轻轻揉着被磕到的手,眼角微微泛红。

姜墨出见她这般,又悔又怒,顾及着外面几人压低声音道,“你故意的,朕根本没使那么大劲。傅知遥,你这个妖女。”

“我不是故意的,我腿软……”

姜墨出:!!!

脑子不受控的浮现一些画面,他将她的腿放于肩头不能再想了,姜墨出冷硬的憋出几个字,“还不起来。”

“疼。”傅知遥声音软软。

姜墨出咬牙切齿 ,“那便坐着吧。”

傅知遥真不当回事,虽已入冬,可房间点了炭火,地上一点都不凉,坐会就坐会呗,她一个大厂牛马还在意这个不成。

见傅知遥真坐稳当了,姜墨出又气不打一处来,“傅知遥,你害我,你居然害我。”

傅知遥似是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害陛下?我害陛下什么了?”

姜墨出:不想说。

或者说他还没来及的说话,傅知遥的问责便兜头砸下,“我害陛下春宵苦短,还是害陛下孟浪放纵?这不是陛下一直想做的事,我帮陛下实现怎么就成了害你?

起初是药物控制,晌午那次呢?我瞧着陛下神智清醒的很。”

姜墨出:“”

他无言以对。

他就是清醒的,他就是想要她,他就是——要不够。

“你休要花言巧语装糊涂,你明知道朕介意什么。”

“傅知微嘛”,傅知遥也不兜圈子,“她是易孕体质,难得陛下宠幸妃嫔,吐出龙精,急于让陛下生皇嗣的我哪里舍得浪费。

再换句话说,陛下以后行不行还是未知,我不得多做准备,多个人承宠,便多一分机会。”

傅知遥说的理直气壮,姜墨出气的要死,“把我丢给傅知微,你不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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