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动了真心(1 / 1)

这个,傅知遥真想听。

她轻声道,“你说。”

“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是你造朕跟顾明彻那个废物的谣,朕就想,天下间竟有如此胆大的女人,傅知遥的名字,我记住了。

第二次是你写了那个话本子,哼,朕是认认真真地看了,朕便想,天下竟还有如此不知羞的女子。

第三次,你算计了姜宁姝,离间了齐楚,帮萧破野拿到了一统草原十部的制胜权,还打了朕的脸,朕又想,这个女子可真能干啊,聪慧又刁钻,狠辣又难缠;

第四次,哼,你给朕送来了那个恶心人的玩意,朕便只剩下一个念头,朕要见你,此生必须见到你。”

说到这里姜墨出唇角勾起一丝浅笑,“至于见到你做什么,朕也不清楚。你让朕想到了小时候,同那些同龄的孩子打打闹闹,朕幼时顽皮,时常把其他皇子和各府的小公子收拾的哭爹喊娘、鸡飞狗跳。

你是让朕咬牙切齿欲杀之人,又象是朕的玩伴,斗一斗,闹一闹,偏朕还总是输。有时知晓你做的诸多事,见识到你许多不要脸的手段,朕又觉得是看到了自己。

世间女子或百媚千红,不乏还有好女子,奇女子,可你已经入的我的心,阿遥,这便是命中注定。

未见人,已入心。”

傅知遥:“那会儿的入心是要杀我啊。”

“后来两年朕可有派人刺杀你?”

傅知遥:这还真没有。

姜墨出又道,“不仅没刺杀,卫地有获罪之人欲买凶对你不利,断离的人还帮你料理了两次。”

傅知遥:果然如此。

她当时就发现了这件事,有人暗中动手帮忙,调查下来是齐人,却又觉得匪夷所思。后来见这些人对自己并无恶意,便没有深究。

姜墨出继续说,“你成了大宣公主,朕当即决定,把你弄过来,让你做朕的皇后。可能当时只是想利用你与萧破野结盟,也有可能当时便存了抢人的心思。

再后来便是第一次见你。

你与我笔中所画、梦中所念皆不一样,可朕又觉得这才对,这样的你才对,那一瞬朕打定了主意,朕要你。”

傅知遥:“一见钟情?”

“非一见钟情,朕与你已认识了很久,未见时便扎了根,很深很广的根,待见到你,只需一瞬,便成长为参天巨树,开出蓬勃又明艳的花。”

傅知遥:“”

还可以这样?

这象不像网恋少年,给对面的女主播加了厚厚的滤镜和美颜?

“陛下,您这爱是不是太草率了,或许你的喜欢都是自我想象,来自于帝王尊严被冒犯后的兴趣,由兴趣而生好奇,恰身边无其他女子,便把好奇当作了喜欢。”

“呵,”姜墨出一声轻呵,有点自嘲又有点讥讽,“承认朕爱你很难吗?”

傅知遥:“”

相信帝王之爱,确实有难度。

姜墨出不想搭理傅知遥,继续自己的话题,“未见面是自我想象,见面之后呢?第一日的晚宴便给朕吃剩饭,城墙送别陆承戈在朕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后来更是整日骑到朕脖子上作天作地,把整个宸曜殿闹得鸡飞狗跳,”

话及此姜墨出脸上尽是笑意,“自称帝后朕从未这样快乐过,这才叫过日子,朕喜欢哄你,逗你,被你欺负,晚间再狠狠的欺负你。傅知遥,朕真的爱你。”

他眼底的滚烫真切得不象话,一字一句都撞在傅知遥心上。朝夕相伴,日夜厮磨,他的温柔、宠溺、纵容,她真切感受过,若说全无半分感情,定是假的。

可他的爱里藏着欺骗啊,那算是爱吗?

况且爱不爱的重要吗?这玩意能维持一两年就不赖了,为了这种不值钱的玩意放弃权势?她不甘心。

她早就不会爱了,良心倒是还在,不由自主的分给了萧破野和晏辞,萧破野不能杀,晏辞不舍得杀,齐国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已没有多馀的真心给姜墨出了。

她亦盼着,姜墨出对自己同样不是真心。

如此不亏不欠才好。

不想继续如此煞风景的话题,傅知遥觉得有件事得处理一下,“把顾明彻处理了吧。”

姜墨出:???

“怎么想起他了?”

“我是皇后,他是玉妃,整的好象我同他共侍一夫做姐妹似的。”傅知遥气嘟嘟的道。

姜墨出先是诧异片刻,而哑然失笑,再后来笑声不自觉溢出喉间,傅知遥被笑的不明所以。

“你笑什么呢?”

姜墨出笑容更盛,“小阿遥知道护食了。”

傅知遥:???

她有吗?

她得辩一辩,“我护什么食,你同顾明彻又不是真的。”

“连虚假的名分都介意,还不算是护食吗?傅知遥,朕动了真心,你亦不是全无真心。”

傅知遥:“”

行吧,他这么想,那就这样吧。

二人没再多聊,而是唤奶娘把承瑾抱过来欣赏了一会儿,姜墨出便让傅知遥休息了,他自己则陪在一旁,纵是能静静看着傅知遥,他也欢喜。

几天后,姜墨出派人把顾明彻处理了,一根白绫一杯毒酒。

他两个都不想选,隐钰索性帮他双选。

先喝毒酒,喝完又给挂到了梁上,主打一个“御赐之物、不可浪费。”

傅知遥听凌素提起此事不禁失笑,没想到隐钰也是个会说话的。而顾明彻,这个自己坐享国利锦衣玉食却打着家国大义的幌子将女子送去和亲的狗皇帝,该死。

傅知微如今在瑞王府过的也不好,一个被帝王厌弃的女子能有什么好待遇。她时时被府内女眷暗戳戳的欺凌,去找瑞王求援还会被赏几个大耳刮子,她过的不好,傅知遥便放心了。

其他的,关于傅知微能活多久的问题,她已不再关心,没亲手料理了她,看的是母亲的面子,怕的是兄弟之间有了隔阂。

待傅知遥出了月子,姜墨出的精神一日差过一日,唯眼中依旧有光,光中是满满的爱意与温柔。

“萧破野不会疑心孩子是你我所出吗?”姜墨出斜靠着软枕,状似随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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