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傅知遥声音中不自觉带上几分尴尬,她二人共处一室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亲密的时候都有过,可此刻怎么就尴尬了呢?
晏辞眼神微闪躲,却从容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傅知遥床边:“与你说说如今局势。”
“好。” 傅知遥心头微松,却又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两人说了会话,事关宣国朝堂,事关楚军行进,事关齐国近况,说着说着,便无话可说了。
沉默,一室的沉默。
晏辞忽然起身,傅知遥以为他要离开,谁知他高大的身影猛然将她笼罩。那双深邃狭长的眉眼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深情。
她不由后仰身,想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然她退他进,晏辞已经上床,将傅知遥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傅知遥伸手抵住他胸膛,声音发颤:“晏辞不要。”
“竟没有一丝真心分给我吗?”
傅知遥摇头,“不是,不是……”
“那为何他们可以,偏我不行。” 晏辞的身体又压近了几分,呼吸灼热地扫在她颈间,目光有些偏执,很是受伤。
“你与他们不一样。” 傅知遥推他的手开始用力,指尖都在发颤。
“哪里不一样?” 晏辞低头,直直盯着她。
“你是晏月亮啊。”
傅知遥眼框一热,快哭了。这是她最后的告白,亦是最后的挣扎。不知为何,她此时此刻好想哭,她心疼他,她爱他。
晏辞眼中先是一惊,随后是藏不住的软意与欣喜,仿佛她这一句话便将他这些日子的心伤尽数治愈,让他刻意封冻的爱意轰然融化成一汪春水。
而后,那点温情被翻涌的欲意吞没,他眼中只剩滚烫的渴求,“月亮也需要自己的光,阿遥。”
“唔 ——”
急迫而有力的吻骤然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晏辞将朝思暮想的人紧紧锁在怀间,狂热的吻住,不给她留任何空隙,她的话,她的珍视,她的拒绝,他一句都不想再听。
他只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也把自己给她,彻底给他。
无论未来她有多少男人,他都会仅她一人,护其馀生。
窗外春塘,鱼儿肥大,水声潺潺,一夜风动,池水晃了整晚。
次日晚间,云止来给傅知遥送药,被落枭拦住,“别去。”
云止:???
落枭眼神暧昧,唇角隐有笑意,“主子在里面。”
云止:!!!
“这么早就歇下了?“
落枭:“一直没起来。”
云止疑惑,落枭凑近云止小声道,“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起来。”
云止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是,纵欲伤身。”
落枭翻了他一眼,“主子身体好的很。”
“那倒也是”,云止嘀咕了一句,又瞧了眼手里的药,“那这药怎么办?一碗千金,得趁热喝。”
落枭索性抱着双臂倚在了树上,语气幽幽,“饭都送不进去,还送药?”
云止眼睛又一次瞪圆了,“戮战一日一夜,不饿?”
“早饭送进去了,午饭晚饭都没吃。”
云止憋了良久憋出了一句话,“可给主子憋坏了。”
主子痴情于主母的事他当然知晓。
落枭被逗乐了,“可不,憋了三年多。”
云止果断的将药倒在了树根处,“那还喝啥药,啥也没有睡觉重要。”
“不是哎你怎么倒了,一药千金,让主子知道了非得数落你,主子多抠门你还不知道。”
“得趁热喝,凉了就没用了。”
“都是稀罕药材,你给别人喝也行啊。”
“你喝?”
落枭:“我喝就我喝。”
“产后女子调理用的,你是女子还是刚生完孩子?”
落枭:“”
这小兔子崽子。
房间内,傅知遥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忍不住用脚轻轻踢了下帮她擦拭的晏辞,谁知晏辞轻笑着握住了她的脚,还轻轻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傅知遥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羞啊。
虽然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虽然她也喜欢房事,但她还是容易害羞。
晏辞揽过把头埋进被子里的傅知遥,“饿不饿?”
傅知遥摇摇头,“不饿。
照理该饿的,可此刻就是不想吃。
“那我们说说以后。”
傅知遥有些调皮,亦有些失落,“我们有以后吗?”
晏辞神色凝了一瞬,继而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她屁股一下,“刚喂饱你你就不认帐,裤子还没穿上呢。”
傅知遥:!!!
赶紧去捂晏辞的嘴,“你是晏大公子,你不许说糙话。”
“只能做不能说是吧?”
傅知遥:“”
这晏疯子。
她之前觉得姜墨出是个疯批变态,可人家至少在床上不疯,他是坏。晏辞呢?活脱脱一个疯子,恨不得两人一起死在床上。偏她愿意给他,她心疼他。
她其实能懂晏辞那点心思,抵死缠绵,或许能解他心中之痛。
又或许,他想逼自己一把。
“傅知遥,你做宣帝吧。”晏辞声音淡淡,却又很认真。
傅知遥也没什么可错愕的,这黑心肝若打定主意做一件事,那便会不遗馀力的达成,他很狂,嚣张亦决绝。但——
傅知遥笑笑,“我做宣帝,能命令晏大人吗?”
“能。”晏辞答得无比认真。
“那我给你赐婚,帮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做晏家主母。”傅知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
晏辞又被气到了,知她是胡说八道,亦知她还是想推开自己,让自己过所谓的“夫妻情深”的生活,颇有些咬牙切齿,“我要娶公主。”
“晏氏百年世家,不需要娶公主谋利。”
晏辞咬了傅知遥脖间一口,傅知遥轻呼出声,“痛啊。”
晏辞有些解气的道,“我娶谁谁是公主,你不做公主如何做大宣女帝。”
傅知遥默了片刻笑了,“原是这样啊,晏大公子,还是南宫太子?”
晏辞看了眼傅知遥,“你果然猜到了。”
傅知遥故意挣脱晏辞的怀抱,有些阴阳怪气,“就说不能相信男人的真心,说什么晏家出情种,我看是出骗子,晏辞是个大骗子。”
晏辞又被傅知遥这娇娇傲傲的劲给撩到了,往傅知遥身后蹭了蹭,傅知遥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起身后惊觉自己什么都没穿赶紧拉上被子盖住自己。
晏辞:“”
瞧了眼一丝不挂又痛失被子的自己,微尴尬的扯过被角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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