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乐了,“你还知道害羞,我看你白天,”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了,这一大整天,多次看到有碍观瞻的物件,不过还是不好说的太过直白。
晏辞又掀开了被子,“你想看继续看。”
傅知遥:!!!
“你也不怕精尽而亡。”黑心肝真疯了。
晏辞一本正经的道,“他太喜欢你了。”
傅知遥抄起枕头丢了下晏辞,“闭嘴。”
晏辞把傅知遥连同被子抱进怀里,“阿遥,我不是想骗你,你信我。”
“懂,谁都有点秘密嘛,不愿启齿,不愿面对。”
其实晏辞未同她坦白身份这件事她起初是在意的,后来又觉得晏书澜与南宫璃之间感情复杂,或许这是晏辞不愿提起的过往,便释然了。
她当然猜到了晏辞才是南宫璃的亲生骨肉。
起初囿于上一世的南宫月称帝,她以为南宫月必是南宫璃血脉,后来便想通了,非南宫月是南宫璃血脉,而是晏辞这个亲生儿子想让谁做皇帝谁便是皇帝。
至于血脉传承,晏辞把自己亲生儿子塞给那个假南宫月,她敢不收吗?
晏辞愿意,还可以做帝夫。
总之塞孩子他有无限种方法,谁让他大权在握,是大宣真正的皇帝呢。
这事儿很是匪夷所思,放着皇帝不做非做权臣,可是看着晏辞与南宫璃那种又亲又疏又远又近的母子关系,傅知遥倒是也能理解了。
晏书澜为南宫璃奉献一生,从无二心,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晏辞还是怨南宫璃的。他甚至不喜南宫这个姓氏,不在意皇子的身份。
他与南宫璃定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上一世世人皆说南宫璃被晏辞所杀,她亦深信不疑,如今傅知遥觉得那不是真相,晏辞不至于弑母。
晏辞轻轻捏了下傅知遥的鼻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想你和宣帝的关系,想晏书澜和南宫璃的关系。”
晏辞默了片刻,“你不该叫声父亲母亲吗?”
傅知遥笑了,“宣帝肯认我吗?”
“认。”
傅知遥:“不信。”
晏辞叹气,“她时日无多了。”
傅知遥:???
“她有旧疾,当年夺嫡受过伤。南宫衡心思单纯不成器,她亦从未精心培养过他,大宣江山她只能交予我手。儿子想娶媳妇儿,宣帝可以不认,一个时日无多的老母亲不会不认。”
傅知遥很是惊讶,她坐直了身子,握住了晏辞的手,“你别太伤心。”
晏辞哑然而笑:“还有六七年光景,倒也不至于这会就伤心。”
傅知遥:“”
这叫无多吗?
叫吗?
但她还不能说,总不能说你娘还得活六七年呢,哪里无多了?
瞧着傅知遥那憋憋屈屈有话说不出的模样晏辞赶紧解释,“安心静养十年也活得,再忧心过重一年也难撑。人啊,最怕心血熬干。”
不知为何,傅知遥忽然想到了姜墨出,他亦有心疾。
心猛地痛了一下,傅知遥快速调整情绪,“宣帝陛下有心疾?”
“旧时有伤,后我父亲去世后,心疾便越来越重了。”晏辞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她与我说时我完全不信,一是不信她对我父亲的深情,二是不信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心伤至此。
可自你离开大宣,我也时时心痛,便知情之一字伤人,并非虚妄之言。”
傅知遥有些紧张,“可曾让太医看过,云止不是神医吗?可有大碍?尽早调理,别落下病根。”
瞧着傅知遥眼中的紧张,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关切,晏辞将人狠狠揽进怀里,他声音哽咽,鼻尖微酸,“阿遥。”
傅知遥亦圈住了晏辞的腰身,“还疼吗?”
“不疼了,见了你,不治自愈。”
傅知遥一声轻叹,“你又是何苦。”
“不苦,甘之如饴。”
“胡说,不苦还痛。”
“你别再推我离开,我就不苦了。”
这个问题,傅知遥此刻不知该如何作答,除非她能给他承诺,馀生只爱他一人。
“晏辞,给我讲讲你父母的事吧。”
“好。”
晏辞缓缓开口,“我母亲与我父亲,青梅竹马,从少年时便彼此倾心。但我母亲心大,她想要天下,大宣从未有过公主继承帝位的先例,我母亲的路有多难走,可想而知。
后来她与她父皇做了交易,她选沉知珩做了驸马。
我父亲痛过,恨过,怨过,亦离开过京城,但最终选择了回京,帮她。”
傅知遥忍不住唏嘘,“你父亲很好。”
晏辞点头,“我父亲深知帝王容易猜忌枕边人,尤其是一群帮着她夺帝位、掌实权的枕边人,便借着整顿世家之事,自我了断了。
他其实可以不死,但他说,去父子才安,他以自己的死,化解了帝王的猜忌,唤起了帝王的内疚,保住了我继承人的身份,也保住了晏家。
他又留信给我,让我不必心怀愧疚,亦不必感其恩德。他说去父留子只是他的政治考量,实际上,他不愿看心爱的女人与别人在一起,他不想日日承受锥心之痛。
他与我母亲的情分自年少起,他说伤心的日子过得够久了,不想熬了。”
傅知遥听的一阵心悸,晏书澜如此,那晏辞呢?
晏辞继续道,“那时我母亲谁都不信任,对我父亲亦不信任,我父亲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仍旧被爱着。他心死了,所以他的死又象是以死明志,证明他的爱从未消减。
总之是多种原因,一代天骄自行陨落。”
傅知遥抱着晏辞的手渐渐收紧,“晏辞,”
聪明如晏辞当然听懂了傅知遥在想什么,他笑笑,“纵是结局不尽如人意,我父亲仍感恩曾爱过我母亲,曾被母亲真心爱过。他亲笔所书,字字真心。”
傅知遥:!!!
“你这算哪门子安慰,什么叫结局不尽如人意,我不爱你你也要死吗?”傅知遥气恼、委屈,眼中隐有湿意,她其实是担心。
晏辞赶紧哄,“你别急,我说我父亲和母亲呢,没说你我。”
“可就是很象,与你我很象。我虽不是帝王,可我,”
后面的话傅知遥说不下去了,她很难过,不知道这一世怎么就活成了这样,怎么还陷于情网了呢?她就不该招惹晏辞,更不该睡了晏辞。
“后悔了?”晏辞幽幽开口。
“恩。”傅知遥半点不隐瞒。
“晚了,傅知遥,记得对我负责。”
傅知遥被气笑了,笑里还带着泪花,“我若不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成了害你性命的负心人是吧。”
晏辞笑了笑,“你说的,我没说。”
“你给我下套。”
“恩,你喜不喜欢?”
“狗晏辞,黑心肝。”
傅知遥一边表达唾弃之意,一边不轻不重的捶打晏辞。
晏辞笑着任她打,又适时揽住傅知遥,“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如今哪敢奢求。”
傅知遥:???
他什么意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