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
确切的说该叫她傅知遥。
萧破野未与之反目,齐国成了她儿子的疆土,晏清叙还在背后做其后盾,陆潜川都被气笑了,这三方居然成了利益共同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事实就是这么离谱,齐楚已经联合出兵,大宣的军队也开启了对川锐军的围剿。
这他妈,世道都变成这样了?
耗子给猫当伴娘了?
黄鼠狼跟鸡做好友了?
陆潜川想不明白,不明白到什么地步呢,直接吐了血。
檄文就好说了,俱是讨伐陆潜川的言论,沉敬之笔杆子下是有点功夫的,痛陈陆潜川的二百五十桩罪,把陆潜川骂的猪狗不如、狗血淋头。
谢景舟觉得自己文采也尚可,这等附庸风雅之事他已数年未做,如今既为大齐帝师,也该为陛下的生母、齐国的太后娘娘出出力。
落笔时他不由轻笑,笑的有点遗撼,也有些无奈,想起了当年傅知遥和亲时他帮着傅智行写的那几篇文章,叹那会年轻气盛,竟不知书生意气左右不了朝局。
他亦庆幸,庆幸自己如今大权在握,可辅佐她成大业、掌江山。
于是乎,谢景舟骂人不带脏字,却将陆潜川欺世盗名、背信弃义、软饭硬吃、不忠不义的嘴脸描绘的那叫一个入木三分,恩有几句话一经问世便被文人学子奉为绝句,后来还成了骂人的传世名言。
算是应了那句话,首辅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傅智行觉得自己有点落后了,他近日忙于调兵遣将,竟忘了自己也是个“文采斐然”的人物。于是他在书房奋笔疾书了一整晚,又喊傅智礼过来瞻仰他的大作。
傅智礼看过后蹙了蹙眉头,“看来咱们真是与草原人在一起待的太久。”
“何意?”
“骂的过于直白了。”
傅智行这才发现,这文章里脏话出现的有点多,实不象他一地宰辅该说出来的话。
“那改改?”
“不用,这么骂挺过瘾的。”傅智礼说的很是认真,“骂的不错,文骂和武骂间杂,雅俗共赏。”
傅智行:“”
他大哥变了。
事实证明,傅智礼说的不错,傅智行这篇“雅俗共赏”的文章传唱度不是一般的高,还被人编成了戏文。傅智行连呼“我滴乖乖”,原来他也同二妹妹一般,有写话本子的天赋。
二妹妹悄悄编派齐帝的话本子他有幸看过一次,那叫一个“劲爆”,用小茶的话叫分分钟上高速,也不知道啥叫高速,据说是跑的很快的路,傅智行觉得天下大一统,“车同轨”的日子不远了,那应该就是高速吧。
一处小院内,一身黑衣的姜墨出瞧着手中的书信一声冷笑,“怕她这么玩,她还真想到了这么玩。”
断离咬牙,“手段高明。”
姜墨出把玩着手中茶盏,语气幽冷,“瞧这意思,晏清叙已彻底臣服于她。”
这话,断离不好接。
他提过几嘴晏清叙和傅知遥的事,差点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他就不明白了,命都差点没了,还有心思吃醋?那种女人有必要吃醋吗?
陨七重伤初痊,陆烬和老安王生死不明,皆与那女人脱不开干系。
姜墨出也没指望断离接话,他继续道,“她若真玩成了,会随大军回大宣举行皇太女的册封仪式,届时宣国将落于她之手。
若我们杀不死萧破野,放虎归山,怕是楚国也要落入她手里,届时齐国只能任人宰割。”
他说罢猛然起身,“即刻起身前往军营,这次要栽,朕玩脱了。”
断离:您早就玩脱了好吧?
若不是身体特殊,您现在孟婆汤都喝完了。
他都懒得说主子,也不敢说。
“那萧破野怎么办?”断离忙问道。
“动用一切力量,不计任何代价,继续追杀。”
“是,属下把朱宇留下。”
姜墨出思忖一瞬,“陵卫司的人也都留下。”
断离微有纠结,他如今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再也经不起吓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担心自己保护不好主子,姜墨出微凉的声音已然传来,“朕回自己的军营会有危险不成?”
“属下是担心路上。”
“不过五日行程,无碍。”
断离忙低头,“是。”
主子最近阴晴不定,似随时会爆炸的炮仗,难伺候的很。
姜墨出忽然回身,“给陨七传信,拿着朕的令牌去找谢景舟,把那个小崽子弄过来。”
断离:???
“小太子?”
姜墨出沉默了一瞬,“是不是太子你心里没数?”
断离:又没敢说话。
他之前提议把那小崽子弄死了事,主子不是没同意吗?如今那位是名义上的齐帝,他能怎么称呼?
“谢景舟若不从,把人砍了剐了都行,此事做的隐蔽些,莫惊动朝臣,前方将士正在厮杀,若是动摇了军心会有无数儿郎死于战场之上。
能不杀便不杀,朝中还需他坐镇,苏尚书忙着粮草之事,恐无过多精力镇那些牛鬼蛇神。”
“可如今这场仗,咱们还打吗?”
“要么前进,要么绕行,仗还是要打的,只是——”姜墨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进为何?绕行又为何?还请主子示下。”
“进,照原计划进行,诛杀川锐军,消耗大宣兵力。但傅知遥玩了这一手,楚宣军队损耗已经降到最低,我们齐国进了败局,除非朕真死了,把大齐彻底给了傅知遥,否则齐国百姓必定遭殃。”
“那怎么行,”断离急眼了。
姜墨出眼中杀意尽显,“还有转机,杀掉萧破野和晏清叙,傅知遥一人稳不住宣楚两国,否则此局难破。”
“绕行呢?”断离觉得萧破野好难杀,他这些日子都快被遛成狗了。
萧破野那边不过十人,偏滑溜的跟泥鳅似的,摸不着,还落得一手黏,动不动被落梅坞的人抓到尾巴收拾一通。
之前只觉得晏清叙不是玩意,如今看萧破野才是牲口中的牲口,这家伙的鼻子和战力简直就不象人。
真真是头草原恶狼!
其实他很想说,杀了傅知遥亦是转机。
失了傅知遥这个连络中枢,再对萧破野和晏清叙施离间之策,虽风险大,却比杀萧破野和晏清叙那对儿大牲口容易成功。
况且他觉得傅知遥死了那两个男人会失智、发疯,失去理智、急于报仇之人,凭主子的谋算和隐阁的情报,未尝没有办法对付,哪象如今这般真踏马棘手。
没心思去想断离心中的小九九,姜墨出语气幽沉,“绕行亦有良策。”
断离相当激动,“什么良策,可能杀了萧破野、晏清叙和傅知遥?”
姜墨出:“”
是个会罗列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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