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许是议事(1 / 1)

没好气的瞥了眼生怕他气不死的断离,姜墨出指了指墙上的舆图,“与陆潜川结盟,趁萧破野未归队坐镇,借齐楚合盟的便利将楚军诱至长明关合围,引鄱湖水灌峡谷,坑杀他十万兵士。”

断离眼神迅速亮了,“计划得宜,诱之,可行。”

姜墨出眸色愈深,“再将傅知遥给朕塞儿子的事宣扬一番,说其是恶女、妖女,乱其军心,废其正义之名。还有她的身世,傅家女非南宫月,晏清叙居心叵测,传扬一番亦可动摇她的根基。

另,派人去楚国面见楚帝,分化楚帝与萧破野,将萧破野暗中那些不臣之举摊在桌案上,从楚军后方釜底抽薪。

如此,齐国与陆潜川联手,四处生乱,或可勉力相抗。”

断离眼睛亮了又亮,“妙啊,如此可以把傅知遥的势力一点点分化,瓦解。”

“如此便是累世的仇人,不死不休了。”

姜墨出撂下这句话出了房间。

断离:主子他啥意思?

不可能吧!

断离追了出去,“主子,您万不可再手软了。”

姜墨出冷哼一声,“手软?”

断离等啊等,就是没等到姜墨出说要将傅知遥碎尸万段的下文,原来没见到那死女人的时候主子动辄骂她,说要把她扔进豆腐坊磨成汁,骂的老狠了,如今却连个“美好的愿望”都不许。

断离这心里突突的直打鼓,这样下去,主子早晚得死傅知遥手里。而他,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

许是看出了断离的担心,姜墨出道,“先诱杀楚军,此事得手后再对傅知遥和楚国那边出手。不可打草惊蛇,否则很难扭转败局。”

断离松了半口气,暗道原是不能此刻撕破脸。

“唤杜龄进来,他最会谈判。”

“是。”

杜龄很快便来了,姜墨出仔细交代一番见一块小印章扔给了他,“陆潜川见到这印章便知朕没死,去同他谈吧。”

“是。”

安顿了这些 ,姜墨出反倒不着急动身了,断离疑惑,“主子,咱们还启程吗?”

姜墨出:“不济,待杜龄那边有了回信。

断离:“我们可先出发,等杜龄飞鸽传信。”

话说完断离就悟了,旋即咬牙切齿,“战场打仗带一群雕巡空,晏清叙真不是东西。”

姜墨出摩挲着手中一柄断匕首没再说话,他是很想早点去军营,去看看那个心狠手辣的死女人,但——终究不能意气用事。

约莫十日后,姜墨出这边与陆潜川在一番试探和磋商后议定了合作章程和作战细节。姜墨出再不敢拖延,赶往齐军营地,见赫连铮。

军营这边,两道圣旨将宣楚齐的合作摊开到了明面上,三国为了通力合作在中间地段安营扎寨,各国统军将军汇聚于此,进行军事部署。

齐国将领以赫连铮为首,楚国将领以杜泉兴为首,大宣则由晏辞这位权臣亲自带队,戍边的大宣军队中不属于川锐军的两个营地也调派了五万军队就近支持,三国倒是罕见的一团和乐。

三国驻地建好的第一日,众人聚于宣军的营帐内议事,制定下一步对川锐军的作战计划,议事完毕,晏辞在众人面前堂而皇之的留下了傅知遥。

“我大宣陛下派人送来口信 ,让下官单独说与公主知晓。”

众人好奇但又没法好奇,一个个悻悻然离开,营帐内独留晏辞和傅知遥二人 。

人刚刚退去,晏辞一把将傅知遥抱到了桌案上。

傅知遥一声轻呼,“你疯了。”

晏辞声音微哑,“阿遥,数日没做了。”

自萧破野失踪后,她便回避了这事儿,她心神不宁,她神情恍惚,她对任何事都兴致缺缺。

后他的人确定了萧破野平安,她总算回神,但他们一直在战场上,纵是晏辞时常弄个马车跟着,傅知遥这个大齐皇后也不好与他在马车里独处太久,况且还有隐钰等人如影随形。

想说些私密的话都得先支开隐钰,抓紧时间。

中间有过两次见缝插针,皆草草了事甚至都没有了事隐钰便带人寻来了。再后面傅知遥说什么都不肯了,她丢不起那人,尤其不敢冒险,怕被隐钰发现端倪横生枝节。

怀疑和抓到实证终究不一样。

于是乎,晏大公子憋得紧。

傅知遥看了眼帐篷,还是拒绝,“不行,我此时留下别人怎么想。”

“议事,我快些。”

傅知遥还是不干,“被人听到怎么办?”

“附近皆是我的人,宣帝有口谕,这个借口足够落枭打发隐钰他们。”

傅知遥还在尤豫,晏辞已经准备好的干净毛毯铺在了桌案上,“阿遥,我找到萧破野了,你奖赏我一下。”

傅知遥:“”

有病吧, 这个时候提萧破野。

晏辞已经等不及了,灼热的吻落下,傅知遥一个恍惚间他那边已经衣衫半褪做好了准备,然后又来褪她的。帐内开始升温,晏辞起初还很克制,后来发疯的紧。

傅知遥又羞又气,“你疯了,别被人听见。”

“听见就说太后纳了男宠。”

傅知遥恨不得咬死他,“混蛋,你停下。”

晏辞赶紧哄,“听不到,特制的帐篷,就为了你我办事方便。”

傅知遥:“”

办尼玛。

这一疯狂就是两盏茶的时间,隐钰都快骂娘了依然没进去帐篷周围三丈内。加之军营嘈杂,缺德的落枭还派了一队士兵在那里打拳比武,还有还几个士兵拉了十几匹新训练的战马大讲特讲驯马之道,他屁都听不见。

隐钰心中默念,娘娘,你可要守妇道啊,否则他对不起九泉之下的主子。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他身上任务太多,做很多事都力不从心。

隐钰有点想哭,他想主子,想炸毛剑,想豆腐佬,还有死算盘。

再一想到死算盘人死了还要被端王的人攀咬,隐钰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他希望炸毛剑和豆腐佬还能有一丝生机,毕竟死要见尸不是。

帐内疯狂总算止息,傅知遥要走,晏辞犹觉不够,“议事,要事,哪有这么快结束?”

傅知遥:???

快吗?

晏辞苦哈哈,“让你催的我收敛了,真不够,阿遥,再来一次。”

傅知遥坚定拒绝 ,“你疯了,隐钰会起疑。”

晏辞起身整理衣服,“你等着,我出去晃悠一圈再进来,我让人拿点文书进来,显得咱俩在议事。”

傅知遥:!!!

这样也行?

没等傅知遥同意,晏辞出去了。

隐钰松了一口气。

片刻后,晏辞又抱着一摞文书回来了,隐钰陷入了沉思瞧这样子应是正事。于是帐内的傅知遥又被断离缠了小半个时辰。

远处的人群中,一群士兵在练枪,两个小兵在一旁擦拭枪头。

姜墨出瞧着营帐咬牙切齿,双目猩红,“晏清叙这顶帽子,当初在萧破野那没成功 ,如今倒给朕戴上了。”

断离:“许是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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