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回来的不慢,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惊呆了,她就出去端个饭的功夫 ,姜墨出咋哭成这样了?!
有这么委屈吗?
仔细想了想,还真挺委屈的。
傅知遥暗骂了一句渣女,自然是骂自己的。
见傅知遥回来,姜墨出急着止哭,攥紧衣角憋住哽咽,声音是停了,可胸口不住起伏,呼吸都不顺畅。没撑两秒,止不住的抽噎就漏了出来,越抽越凶,他埋着头,肩膀却不住的发抖。
傅知遥彻底懵了,以前的姜墨出顶多绿茶些,偶尔同她撒娇求个拥抱,如今呢?怎么成了哭包?
他是齐帝啊!
慌忙放下餐盘,傅知遥去扯姜墨出的衣袖,“你别哭了。”
姜墨出不理,接着抽嗒,傅知遥用力扳起姜墨出埋在膝盖上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有些凶的道,“别哭了。”
姜墨出:稍微停止了一下 。
眼瞧着又要哭回去,傅知遥只能继续凶,“再哭伤口裂开怎么办?”
姜墨出:他才不在意,继续哭。
傅知遥是真无语了,“你是杀伐果断、英明神武的少年帝王姜墨出,这么哭合适吗?”
姜墨出转个身子,懒得理她。
傅知遥:“”
这场景好象似曾相识好象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这绿茶何时学了自己的招式?
她也学了萧破野的招式,强势的将人揽进怀里,姜墨出微愣,然后略微挣扎一下便靠在了傅知遥的怀里,傅知遥觉得肩膀有点疼,这好大的一只狐狸。
绝对是狐狸,狐狸精,哭的她有点心疼。
傅知遥拍着姜墨出的背,跟哄小孩似的由着他哭了会,总算不抽抽嗒嗒了,瞧着情绪有些平复傅知遥方才开口,“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你别杀我,我两个儿子不能没有娘亲。”
“傅知遥,你欺负人。”姜墨出声音有些闷。
“我都让你打了,捅我两刀也行。”
“你明知我不舍得。”
傅知遥:“我都如此对你了你还不舍得?”
姜墨出:!!!
更委屈了,再度开哭。
傅知遥头大,“你别哭了,”
“你别哭 ,你本就有心疾,别哭成短命鬼。”
“你不哭,我什么都依你成吗?”傅知遥已经被哭的心慌慌的口不择言了。
她以为姜墨出会继续哭,谁知姜墨出清冷中透着坚定的声音传来,“我要和好。”
傅知遥:!!!
“还能和好吗?”
“能,”姜墨出语气笃定。
傅知遥真被整不会了,“陆烬,老安王,你不介意?”
姜墨出抬起头,有些疯戾的盯着傅知遥的神色,“那是我与晏清叙的仇。”
傅知遥赶紧揽责,“命令是我下的,我给他的红叶传信你当看过,有暗语,我让他想办法弄走老安王,怕他坏了我的大计。”
姜墨出:“杀我的大计,是吗?”
傅知遥:这话她不能接。
说点别的吧,“所以老安王和陆烬是死于我手,姜墨出,你我之间有深仇大恨。”
姜墨出沉默了片刻,目光灼灼的看向傅知遥,“宁为你负天下人。”
傅知遥:!!!
她配吗?!
姜墨出不是疯了,而是傻了。
不理会傅知遥的错愕,姜墨出语气沉静的道,“我不是个称职的主子,也不是合格的帝王,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若我不是帝王,你不会再算计我杀我了吧。”
傅知遥:“我本也没打算再杀你。”
“那你爱我,好不好?”姜墨出成了一只会撒娇的小狐狸。
瞧着姜墨出一副心机又可怜的模样,傅知遥有些无所适从,她不知该如何作答,晏辞还在外面呢,她让他走,他固执的要守在外面。
傅知遥不由朝外看了一眼,“姜墨出,我同晏辞,”
后面的话傅知遥有些开不了口,她此刻的身份毕竟是大齐的太后娘娘,是姜墨出的妻。
“他给朕戴绿帽子了是吧,”姜墨出语气了然,亦有些咬牙切齿的恨。
傅知遥没否认,便是承认。
“我认了。”
傅知遥:!!!
她很想道一句姜墨出你不要太离谱。
门外的晏辞已经气笑了,他认了?他算什么东西!
傅知遥已然开口,“姜墨出,你冷静些,莫要意气用事,我和晏辞分不开的。”
后面这句话声音微小,却很笃定,她没办法再丢下晏辞了。
屋内的气氛陷入沉默,傅知遥识趣的将姜墨出从自己怀里扶起,他二人不该如此亲近,然就在姜墨出即将脱离傅知遥怀抱的瞬间,他长臂一揽将傅知遥狠狠抱进怀中,“我认了。”
“什么?”傅知遥不敢相信。
“我是夫君,让他做妾。”
傅知遥目定口呆的当口,门外的晏辞已经忍不了了,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晏辞如瞬移一般到了二人跟前,“姜墨出,爷杀了你。”
晏辞进来,傅知遥本能的从姜墨出怀中挣脱,情急之中用的力气大了些,姜墨出痛呼一声跌倒在床上,傅知遥赶紧去扶,“没事吧。”
她忘了,他还是个病人。
姜墨出一副痛极模样,却故作坚强的摇头,“我没事。”
傅知遥知其有装的成分,却仍然不能不管他,她仔细的扶起姜墨出,“你躺会好不好?”
晏辞已经要气炸了,自己的女人对另外一个男人如此关心,他能不炸吗?
“阿遥你让开,我要杀了他。”
门外断离死死按着要进去帮忙的陨七,“别坏了主子的事。”
陨七着急,“他万一真对主子下手怎么办?”
“真下手咱们也来不及进去。”断离瞧了眼对面抱剑的落枭与落影,眼中不乏警剔与恨意。
晏辞话音落,长剑已经朝着姜墨出刺去,为了避免剑气伤到傅知遥,他没用什么内力,姜墨出不闪不避,只看着傅知遥一脸伤痛兼泪眼婆娑。
傅知遥抬手拦住晏辞的剑,晏辞赶紧回撤。
姜墨出红着眼看向傅知遥,“阿遥,他要杀我。”
晏辞:!!!
妈的齐国的皇帝是这个德行?
跟他齐名的姜墨出是个哭包?戏精?绿茶?
他没怎么同女子打过交道,身边的男子都是谈正事,实没见过傅知遥所谓的绿茶,如今他见识到了。
堂堂帝王扮可怜,装柔弱!
“阿遥,你居然护着这个死绿茶!”饶是晏辞这般心思玲胧通透之人,明知道姜墨出想激怒自己,挑拨自己同阿遥的关系,此刻他仍旧忍不下怒意。
这不是别的事,这事不一样。
“死在你面前,也算无憾。”姜墨出一脸深情的看向傅知遥,继续挑衅。
“爷满足你。”晏辞得长剑再度劈下。
姜墨出未躲闪,只看向傅知遥,笑得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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