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傅知遥还是拦下了晏辞,为何最后关头才拦,其实有点恶作剧。她当然知道姜墨出这狐狸精故意气晏辞,所以故意晚点拦,不想让姜墨出太得意,也不想让晏辞太生气。
“晏辞,你改天再跟他计较,等他病好了。”
晏辞:“你偏心他?”
“不是,真不是,他不是病着呢。”傅知遥赶紧解释。
姜墨出瞧了眼二人这架势,心中黯然,这死女人对上晏狗那副心虚模样,呵,着实动了心,他瞧着真碍眼。
“阿遥,我饿了。”
傅知遥:“”
端过刚刚的饭菜,很自然的尝了一口试温度,“温度刚刚好。”
然后,四只眼睛同时看向了她,晏辞怒了,姜墨出乐了,傅知遥无语了,她其实就是想故意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结果——一言难尽。
手里的碗不知该端着还是放下,端着要亲手喂姜墨出喝粥吗?放下的话会不会太伤人?
“阿遥,你喂我。”
傅知遥:尤豫了,没动地儿。
晏辞表示满意。
姜墨出一看自己要输了这局,直接下狠招,“你刚刚不是想同我讲和。”
傅知遥眼神一亮,“是要讲和,行吗?”
“你先喂我吃饭。”
傅知遥没出息的看了晏辞一眼,“要么你喂他?”
晏辞差点没把拳头攥碎,“我喂他?我怕噎死他。”
他此刻也冷静下来了,姜墨出暂时杀不死,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姜墨出神色幽幽,“阿遥,我只想你喂。”
傅知遥认命的在姜墨出身边坐了下来,又看了晏辞一眼,“你先回营帐等我?”
晏辞:“我同你一起回,回你营帐。”
恩,这话是在宣誓主权。
姜墨出的脸瞬间黑了,然他不动声色,而是张开了嘴,还“啊”了一声,傅知遥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撒了,晏辞气的又拔出了剑,终究没再刺下去。
“姜墨出你好贱。”晏辞如实又中肯的做出了评价。
“阿遥喜欢,不信你问问她。”
傅知遥:“”
这是什么修罗场?
她之前是被迫说过喜欢“他贱兮兮”,可那是在那个时候啊,他变着花样的哄她说。
“晏辞,你先回房吧,行吗?我喂完这碗粥就回,我保证。”傅知遥诚挚的道。
姜墨出一副有些得意有些看好戏的模样。
晏辞真是心塞了,“阿遥,你说过我之后不会再有旁人。”
这,姜墨出可有话说了,“要点脸吧,朕在你前面,名分上是,身体上也是。”
傅知遥:!!!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晏辞气极笑了,“我与阿遥认识时,你还是顾明彻的相好。”
姜墨出:“那是阿遥编派我,我不是断袖,阿遥清楚。”
傅知遥实在听不下去了,恨恨的瞪了姜墨出一眼,“闭嘴,吃饭。”
姜墨出乖乖张开了嘴,傅知遥偷瞄了一眼晏辞,手里的粥终是没敢喂。
晏辞气的一甩袖子出了房间,边走边道,“一碗粥的功夫,我也饿了,等你回房喂我。”
傅知遥:“”
晏辞也学会茶言茶语了?
姜墨出:也有点内伤。
晏辞这狗东西,吃自己媳妇儿,真想弄死他,奈何弄不死。他弄不死晏辞,就象晏辞弄不死他,他弄不死是重伤在身、实力不济,晏辞弄不死是阿遥护着自己。
想到这姜墨出心里舒坦了,“傅知遥,你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一点点位置?”
姜墨出目光灼灼,无比认真,又有些小心翼翼。他已经被伤到体无完肤,真是有点怕了,怕了这个女人的狠心。
傅知遥翻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道,“若是旁人,我会在这喂饭吗?”
内心暗暗腹诽,晏辞生气了,回去了还要哄,烦啊,两边受气。
姜墨出差点哭了,眼中微有泪花,“傅知遥,你这个黑心的女人。”
傅知遥有些没好气道,“我情愿我心再黑些,杀了你,彻底夺了齐国。怕齐国将士藏有异心只是个借口,其实军中也有我的人,再不济我也不是没有分化他们的手段,不过是杀戮多一些,局面差一些。
宣楚联手,胜局已经在我手里。”
姜墨出苦笑,“实没想到,栽的这般惨。”
“先喝粥,喝完了粥我们谈。”
傅知遥的语气不容置疑,姜墨出确实该吃些东西了。
姜墨出没再说话,她慢慢喂,他安静喝。
一碗粥见了底,傅知遥又问道,“还吃点别的吗?”
姜墨出摇头,挤出一抹笑容,“其实没心情,江山没了,媳妇儿也没了,你我本有深仇大恨,我却不舍得对你放手,无颜面对断离他们,傅知遥,我如今真成了孤家寡人。”
傅知遥嗔了他一眼,“谁知道你怎么想的,若是有人想杀死我,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姜墨出气笑了,“怪我救承瑾?”
“谢你救承瑾,一辈子谢你。”
“你把隐钰弄哪里了?”
“我让他带队去鄱湖了,杀陆潜川的手下。既是你与陆潜川联手,那边应该有你的人,隐钰去杀能把场面搞混乱,趁势得手。”
姜墨出语气幽幽,“你倒是会用人。”
“隐钰这些日子正压抑呢,一股子气要发出去,不如发到陆潜川身上。我也不怕你的人告诉他你还活着,他不会信,就算真信了因着委屈也得先杀一通再信。
你的人拦不住他,也只能帮他,换了别人去我还真不放心。”
姜墨出:他还能说什么?
这女人鬼精的很。
“输给你,不冤。”
傅知遥摇头,“我不是凭本事赢的,说到底,靠的是萧破野和晏辞,纵我没有去齐国走这一遭,结局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只是以前我不信晏辞,也不敢全然把命运交到萧破野手中。
如今我自以为自己掌控了齐国,敢相信了,至少这局、这场战争可以铺开了,结果你又活了。”
姜墨出:“没杀死我,甚是遗撼对吧。”
傅知遥:“也不是,下手时是真心的,后来见你没死,也有一点开心,心里舒坦了。”
“你这话我信吗?你半点未留情。”
“我留了,我没割你头。”
姜墨出:!!!
傅知遥如实道,“照我的行事风格,该是想方设法割了你的头才安心,所以我真的留情了。”
姜墨出气的胸一堵一堵的,“你想让我死无全尸?”
“我就事论事。”
姜墨出:不想说话了。
傅知遥继续道,“之前我曾问你,下这一局可有必胜的把握,你说没有,说棋盘之上变量良多、胜负难定。你说晏清叙、萧破野、包括你和我,各有棋路,看谁棋高一招。
仔细想想,我能暂时占据优势,真是天命使然。后续如何,我亦不知。”
“你不信萧破野和晏清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