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似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顺便从姜墨出怀中挣脱,“姜墨出,你有完没完?”
“没完。”
“你到底想做什么?齐国我再也不碰了。”傅知遥觉得头大。
姜墨出也很直接,“齐国我不要了。”
傅知遥:???
“我既已苏醒,明日便召众将士来帐中议事,有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坐镇,你之权威、承瑾的皇位无人敢质疑,傅知遥,齐国给你了。”
傅知遥:!!!
“你疯了,姜墨出你真疯了。”
“恩,疯了。不给你你也能拿走,不如给你。”
傅知遥快哭了,“我真不动齐国,我保证。”
“晚了,你既招惹了齐国你便拿走,你招惹了我,亦休想甩开。”
“我若非要甩呢?”傅知遥试探着问道。
姜墨出声音沉静,“我会自我了断。”
傅知遥:!!!
谁能告诉她,遇到这种寻死觅活的该如何处理?
“你再考虑考虑。”傅知遥讪讪。
“我是优柔寡断之人吗?”
“是,你是,你想杀我没下手。”傅知遥迅速反驳。
“我从未真心想杀你,所谓的种种计划皆是自欺欺人,傅知遥,你是我认定的唯一家人,我离不开你。”
傅知遥:“晏辞还在等我。”
一句话气的姜墨出脑瓜子嗡嗡的,“你故意的,傅知遥。”
“恩,我故意的,想让你知难而退。”傅知遥如实道。
“不是想同萧破野分开,怎么又给他生儿子?”姜墨出没理会傅知遥故意气他,换了个问题。
“赶巧了,我不知他会来,只是想给你塞个儿子。”
姜墨出哼了一声气道,“幸好是他,否则不知便宜了哪个侍卫。”
傅知遥:“”
“我就不该心疼你,服什么避子的汤药。”姜墨出恨恨的道。
傅知遥觉得自己得往回打打耙子,不能一味由着姜墨出谴责自己,”谁让你骗我,你若不搞出假死之事,待我坦诚,说不定我会同你好好过日子。
你干净,没有后宫佳丽无数,又只有六七年好活,是我最好的选择。”
姜墨出:不知该哭还是该哭。
他好象确实做错了,若是他肯坦诚,她确实极有可能同自己好好过日子,过馀下的光景就是她好象还是盼着自己死——
“你什么时候猜到我假死的?”姜墨出费解。
傅知遥同他讲了自己的种种猜测,“你喜谋局,自然想看局面鼎盛时,所以我断定你不是只能活几年,而是能再活三年以上。”
姜墨出微点头,“竟是在这里翻了船,你过于敏锐了。”
傅知遥挑眉,“这不是很明显?姜墨出,其实你一直想骗我,又没有用尽全副心思骗我,你一开始就动了真心,帝王动真心,大忌。”
姜墨出笑了,“所以你看到了我的真心,挺好的。”
“好什么,差点没死了。”傅知遥无情吐槽。
姜墨出又被小小的气了一下,忍不住捏了捏傅知遥的鼻子,“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便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挺好,帝位给你,我只做姜墨出。”
傅知遥:“我也不适合,我舍不得杀萧破野,舍不得杀晏辞,如今也舍不得杀你。你说我会不会死的很惨?”
姜墨出忽然有些心疼,“我携整个齐国护你,纵我舍了帝位,亦有势力,太上皇不是虚的。晏辞若敢欺负你,我与他不死不休。”
傅知遥心头微酸,“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搞不懂。”
“就当是悔了当初未对你以诚相待吧,原本有机会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比晏辞幸运些,不是吗?”
傅知遥不知该如何作答,房间内一时沉默下来。
傅知遥起身,姜墨出有些失落,“要走了吗?”
“我喊人打水,给你简单擦洗下,还舒服些。”
“恩。”
水很快打来,傅知遥仔细帮姜墨出擦拭,又哄着他躺了,“刚醒,别太费神,早点睡。”
“晏辞等你很久了。”姜墨出故意提醒。
傅知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故意拉着我说了很多话,故意不让我走,如今还假装提醒我。”
姜墨出唇角勾起笑容,“是故意的,万万想不到有一日我竟会与人争宠。”
傅知遥重重叹气,“万万想不到有一日我要左边哄一哄,右边哄一哄。”
姜墨出眼睛亮了,“我与晏辞,分据左右?”
她的意思是,自己和晏辞同样重要?
傅知遥抬手蒙住了他的双眼,“睡觉。”
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亦不敢做出承诺,她答应了晏辞不会再有旁人,姜墨出算晏辞之前还是之后?晏辞能接受吗?
况且,不止他二人,不是他二人分据左右。
她最思念的人,她心里盛放不下之人狼崽子也不知道如何了,说是回了楚国,真回了吗?多了一个晏辞已是渐行渐远,若是再加之姜墨出呢?
傅知遥不禁苦笑,挺好的,上一世的仇彻底还回去了。
她如今也是出息了,居然左拥右抱上了。
与萧破野分开,亦是自己求仁得仁,自己放不下他上一世的莺莺燕燕们,这一世便只能缘分渐消,挺好的。待弄死陆潜川,他归楚,她留在大宣。
挺好的。
“你不开心了。”姜墨出被蒙住眼睛,依然感受到了傅知遥的情绪。
傅知遥笑笑,“早点休息,还有你今日说的,你再仔细考虑一番。”
姜墨出没再说话,他已经考虑清楚了。
傅知遥刚回营帐,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入怀中。
晏辞抱得极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力道里藏着压抑许久的愠怒与醋意。不等她开口,滚烫的吻已然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几分痛心之下的疯狂索取,唇齿间翻涌的情绪浓烈得几乎将人溺毙。
傅知遥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踮脚迎上,以同样的滚烫作回应。她不知该如何安抚,亦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将自己全然交付。
营帐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下半夜,天亮时又起了一波。
晨起时傅知遥想起床,又被晏辞按下,“断离派人送信了。”
傅知遥心中莫名一紧,“说什么?”
她睡得迷迷糊糊确实听到有人送信进来,守帐的是她和晏辞的亲信,想着晏辞在便也没当回事。结果是断离,晏辞出声了吗?聪敏如断离,该是知道晏辞在自己帐内了吧。
这这这,晚些怎么面对姜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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