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不让你为难(1 / 1)

晏辞语气幽幽,“说今日姜墨出召集众将领在营帐议事,让你下午再过去寻他,上午好好休息。”

傅知遥:!!!

姜墨出什么意思?

这这这,是她想多了吗?

晏辞微有一丝丝得意,又有一丝咬牙切齿,“以退为进,绿茶的很。”

傅知遥:“断离知道你在房里?”

“我亲手接的信。”

傅知遥:“你怎么也变茶了?”

“我绿茶?别拿我跟姜狐狸相提并论。”晏辞表示很抗拒。

傅知遥:不说话了,沉默吧。

沉默的窝进了晏辞怀里,“我睡会。”

这几日确实很忙碌,有些累。

房间内静了一瞬,晏辞忽然道,“姜墨出算是我之前还是之后?”

傅知遥:“”

这如何回答?

可晏辞问了,她也不能一味回避,“姜墨出说他会全力配合我们诛杀陆潜川,还有帝位,依旧是承瑾的。”

晏辞沉默了片刻,“甩不掉了,是吗?”

傅知遥亦沉默了片刻,有些调笑的道,“要么你把他赶走?”

晏辞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傅知遥又赶紧补充,“不能杀他。”

晏辞是真的无语了,“阿遥,你是不是打算留下他。”

“不知道,我想让他离开,但是姜墨出身上确实有利可图,他能帮我稳住齐国的将士,迅速结束这场战争。还有,”

说到这里傅知遥停顿了片刻,“他说我赶他走他会自我了断。”

晏辞:!!!

恨恨的骂道,“踏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傅知遥:“”

忽然觉得自己好渣,明明已经松动了态度,却不好对晏辞言明,若是晏辞能气走姜墨出,那也不是不行。反正都可以,她都觉得挺好,没有太多不舍,亦不是不能接受。

姜墨出若能自己想通,于他而言是件好事,好好的正头夫君不做做妾干吗?那可是齐国的皇帝啊!

傅知遥又迷迷糊糊的睡了,晏辞知她晚间没睡够,终是没舍得打扰她。

午间,傅知遥陪着晏辞用了饭才去看姜墨出,她其实想早点过去,又怕晏辞不快,如今来晚了,傅知遥在房门口就开始犯愁,她怕姜墨出闹。

果然,她一推开房门便见姜墨出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傅知遥忽然不自在了一瞬,一瞬后便是冷静,这样的情况以后也不可避免,若是姜墨出肯知难而退也很好。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傅知遥开始没话找话。

姜墨出似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又佯装无事人一般,“好多了,断离喂我吃了饭。”

房间外的断离:他没喂,主子自己吃的。

非是伤口不痛,而是主子从小便被病痛侵扰,练就了极强的承受能力,主子午饭吃的不少,看着没什么胃口,却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很是木纳的咀嚼,他能看出来,主子心事重重,他不甘一直缠绵病榻,他想早点康复。

傅知遥点头,“真棒。”

像鼓励小孩子似的。

姜墨出笑,“你呢,吃过了吗?”

傅知遥看了姜墨出一眼,定定的开口,“同晏辞一起吃的。”

“恩。“姜墨出语气淡淡。

这副淡定模样倒是把傅知遥给整不会了,“姜墨出,你真的能接受?”

姜墨出凝着傅知遥,笑容无限释然,又似无限凄婉,“我离不开你。”

傅知遥:“”

狐狸精好手段,成功的让她心疼了。

午间傅知遥陪着姜墨出说了好久的话,两人聊聊朝堂、聊聊军中。

“你传信让人放了凌素她们吧。”傅知遥很是自然的开口。

姜墨出亦十分自然的答话,“你是齐国的太后娘娘,与我同尊,你下旨就是了,我已传亲笔书信回去,满朝文武莫敢不从。”

承瑾是陨七直接从谢景舟手里抢走的,陨七的身份想进皇宫很容易,他趁着谢景舟猝不及防之时抢了孩子,后持天子手谕与谢景舟对峙。

谢景舟实在没办法留下承瑾,帝王要见自己儿子,他能拦吗?精明如他自然对承瑾身份有了其他猜测,但越是猜测他越要稳住,否则便是不打自招,于承瑾更为不利。

没护住承瑾,谢景舟便提了另外一个要求,保下凌素等人,傅知遥临行前不仅将承瑾托付,亦请他关照凌素等人。

陨七同意了,一是觉得凌素等人无足轻重,二是主子说了京城还需谢景舟坐镇,他没必要为了无足轻重之人影响大计,眼下怀中的幼帝更为重要,所以凌素等人的命算是保下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她们被关押了。

瞧着姜墨出如此自然的应答,傅知遥心中的疑惑又放下一些,瞧他如今这模样,好象真的甘愿把齐国交给自己傅知遥表示实在理解不了,女人哪有权力香?

可能是得到过就不再珍惜了?

她是没有姜墨出这觉悟。

下午承瑾也被抱了过来,他咿咿呀呀的找傅知遥抱,恩,不想找姜墨出。他真的会谢,刚出生这么点时间,屡次小命悬于一线,他容易吗?

姜墨出习惯性的去抱承瑾,承瑾小骼膊一伸揽紧了傅知遥,还给了姜墨出一个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眼神,嫌弃与感谢参半。

姜墨出:有点无措。

傅知遥给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道,“儿子记仇了,齐帝陛下。”

她也有点记仇,想到自己儿子曾经命悬一线,傅知遥觉得该由着姜墨出自生自灭,然这当然是一时气愤的想法,归根究底,姜墨出没想杀死承瑾,也的的确确救了承瑾。

她真的无比后怕,因着这份后怕,她感恩上苍,亦感恩姜墨出,感恩到可以不计较姜墨出的责任,劫后馀生后的包容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

姜墨出这叫一个后悔,赶紧同承瑾解释,“父皇怎么可能真伤你,你这个小记仇精。你跟你母后说,没见你母后之前父皇是不是一直照顾你,晚上有没有给你把尿、换尿布,搂着你睡?”

承瑾当然不会说话,姜墨出这话是给傅知遥解释的。

傅知遥哼了一声,傲娇的很。姜墨出无奈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心道这祸事惹得不小,把媳妇儿和儿子都给得罪了。

除了承瑾之外,几位齐将士亦被召至姜墨出的帐中议事,一干决策由众人探讨,傅知遥和姜墨出共同拍板。

此事自然是姜墨出刻意为之,他得消除将士们对傅知遥的猜忌,他得让他们知晓,皇上还是皇上,太上皇与太后所谓的失和是误会一场,他们一家三口好着呢。

接连几日皆是如此。

晏辞的脸一日黑过一日,所有的不甘皆作用到了床榻之上,傅知遥自知理亏,也只能让晏辞日日留宿胡闹,姜墨出倒是沉得住气,三人之间达成了一种无需言说的共识,傅知遥白天陪姜墨出处理军务,晚间则陪晏辞解决“私人须求。”

而这日午间,傅知遥刚命人撤走了姜墨出简单擦洗身子的物件,姜墨出便从身后揽了过来,“阿遥,我想了。”

傅知遥:!!!

愣神间人已经被姜墨出从身后揽住,傅知遥浑身一紧,“别闹。”

“我想了,阿遥,早就想了。”姜墨出声音缱绻。

“你还有伤呢,”傅知遥本能的拒绝,她晚间同晏辞胡闹的场景犹在脑间挥之不去,这会怎么好再跟姜墨出酱酱酿酿,一日内同两人,她有些不自在。

姜墨出可怜的紧,“我小心些。”

傅知遥想骂人,“小心也不行,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

“阿遥,我要憋死了。”几乎是一瞬间,姜墨出红了眼框,“你同他日日欢好,莫非不能给我一次?”

傅知遥:“”

这话不好接。

泪珠儿自眼框中滑落,姜墨出微咬下唇,委屈到了骨子里,“我不敢奢求与他同等,只求一瞬偷欢,不让他知道,不让你为难,行吗?”

傅知遥:!!!

这狐狸精,一边哭一边已经伸手探进她裙内,他依旧那么熟悉她的敏感之处,还做出这般退让姿态,这这这,要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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