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还没来的及考虑清楚这个问题,姜墨出已经吻上了她的耳垂,她的颈间,他还将她的手按了过去,“阿遥,他委屈死了,他想你。”
傅知遥:羞了,也热了。
这该死的狐狸精,若是说坏,床第之事谁都没他坏,惯会对着她的敏感之处下手。
“你还有伤”,这句话已是傅知遥仅存的理智与抗拒。
“侧卧,无妨。”
姜墨出暗哑的声音中尽是急迫,再然后便是毫不尤豫的进攻,带着数日的思念与欲念,她都同意了,他怎么可能不当机立断把握机会?只要有这一次,以后便是无数次,他与阿遥之间的阻隔由此而解。
傅知遥猛然睁大了眼睛,这狐狸精未免太急了些,她还没准备好啊,以往的温柔呢?
“姜墨出你疯了,小心伤口。”
“没事。”
“你再胡闹就滚出去。”
姜墨出被迫温柔,恩,温柔有温柔的好,熟悉的感觉慢慢归来,熟悉的体香传入鼻尖,还有身后那熟悉的喘息声,唯一不同的是,有一种偷感,背着晏辞的偷感。
傅知遥的心不由得绷紧,好似生怕晏辞知道她与姜墨出身子却越发软了。
房间内的动静不大,却足以让断离和陨七听清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又齐齐无语望天。
之前断离自作主张要杀小陛下使得主子受伤时陨七是微有抱怨的,如今,他觉得断离做得对,很有先见之明——大齐的江山啊!
陨七长叹一口气,断离也跟了一口气,然后又各自笑了。
陨七板着脸瞥了眼断离,“你笑什么?”
断离一翻眼皮,“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陨七低声道,“我笑主子终于得偿所愿,这次是真心吧。”
他唇角带笑,眼中却有哀戚,这些年他们也心疼主子。
断离点头,“真心,我此刻忽觉我之前错的离谱,险些酿成大祸。”
“此话怎讲?”
“主子已经登顶最高峰,没人比他清楚他最想要什么。”
陨七:“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断离:“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二人又对视一眼,主子快乐就好,他们做属下的最该做的是忠诚,而不是去左右主子的决定。
断离和陨七的命还是傅知遥保下的,只一句,“我可不想因为你们两个同姜墨出落下心结,你们若是为他考虑,需好好活着,以后保护好承瑾。”
于是,如今断离和陨七严格来说已经是承瑾的人了,若不是主子一直卧病在床,不喜欢被不熟悉的人照顾,他二人此刻该在承瑾身边才对。
晚间,傅知遥照常回了房间。
看见晏辞的一瞬间,她很内疚,“晏辞,我,”
她不想瞒他,这种事瞒不住的,她与姜墨出既有了开端,便不会只有这一次,将近一年半的相处,他疯狂又不计代价的倾尽所有,她如何再姑负?
晏辞瞧见傅知遥有些落寞的眼神心头瞬间一紧,旋即是长久的沉默,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对立,久久无言。
最终是傅知遥先转身,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晏辞从身后将她揽紧,“我可以接受,别躲着我。”
晏辞的声音中不见愤怒,不见嫉恨,唯有浓浓的深情。
傅知遥鼻尖微酸,她甚至没有勇气回头,“晏辞,你说我怎么活成了这个样子。”
“因为你是最勾人的傅知遥,亦是值得我们爱的傅知遥。”
眼泪不可抑制的滑落,傅知遥哭了,“我真的不想姑负你,可是姜墨出,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
晏辞轻轻摩挲着傅知遥的手臂安抚,“姜墨出在我之前,怪我不够果断,怪我放不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怪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阿遥,不怪你。
我一直想同你道歉,当初未对你绝对坦诚,我不该隐瞒身世。事既存在,以你的聪慧自会觉得不对劲,你的直觉会告诉你晏辞有事情瞒着你,不能让你完全信任。
阿遥,你当初出走齐国,是无奈之举,是我的过错。”
傅知遥哭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这,她的哭其实是一半真一半演,此刻她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晏辞把自己pua了?
这,倒是省的自己哭了。
再加把火吧,“你别抱我,我先去沐浴。”
晏辞心思何等细腻,瞬间便明了傅知遥的意思,“你同他,”
傅知遥微不可察的点头,“中午休息的时候,”
晏辞一声轻叹,然后在傅知遥猝不及防之时将人拦腰抱起,傅知遥吓得一声轻呼,“你做什么?”
晏辞将人放到床榻上,自己则吻了上去,吻的有些用力、有些凶,傅知遥不停闪躲,“晏辞等一下,我先去沐浴,唔,”
而后便是一个浓烈的吻,吻到两人都喘息不匀,傅知遥圈着晏辞的脖子眼中晶润,无比娇媚。
晏辞忍不住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声音微哑,“若说一点不介意定是假的,但该是我自我调节,而不是让你自我嫌弃。我不可能嫌弃你,我只是有一点点介意姜墨出。
以后这样的事会经常发生,若每次都要沐浴是对你的不敬,阿遥,我爱你,亦敬你。”
傅知遥:真的没办法不感动。
晏辞待自己总是无比赤诚,甚至可用忠诚二字来形容。
“晏辞,你怎么这么好,怎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爱你呀”,晏辞边说边刮了下傅知遥的鼻子。
傅知遥趁势吻了上去,情到浓时晏辞微有尤豫,“可以吗?”
傅知遥:???
都这样了还不可以?
晏辞瞧着傅知遥那迷茫中带着娇媚的眼神不禁轻笑出声,他凑近她耳边低喃,“我怕你受不住。”
傅知遥:!!!
她该如何说?说她还行?
这该死的尴尬!
有些赌气般咬上了晏辞的唇瓣,晏辞吃痛出声,亦瞬间了然——他的阿遥想要她,他给的起,他有很多。
后面几日傅知遥彻底知道了什么叫齐人之福,踏马的两个狗男人比赛,一个中午从不午休,一个晚上精力旺盛,都盼着对方少吃一口,撑到的是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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