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完事,姜墨出半揽着傅知遥半伏在她胸前。
“阿遥,我是不是永远不会被抛弃了。”
傅知遥:“”
非得搞出这副死样子,天天中午酱酱酿酿还抛弃个屁,微有些没好气的轻戳了下姜墨出的腰,“让你不安分,我瞧着这块象要留疤。”
姜墨出当然知道是哪一块,听说是云止那狗神医故意留的,嘿,正合他意。
“云止说伤口太深、太重,必然会留疤,跟咱俩行房事没关系。”
傅知遥:“”
大可不必如此直白。
虽然嫌弃狐狸精不省心,傅知遥还是起身去查看姜墨出身上那处伤。衣料轻轻掀开,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便露了出来,创面仍带着几分未消的红肿,边缘狰狞翻卷,一看便知当时伤得极深、凶险万分。
傅知遥指尖悬在伤处上方,不敢真的触碰,生怕碰疼了他,心疼密密麻麻绞在心头,“还疼吗?”
姜墨出摇头,“我时常被毒素侵扰,早已习惯了疼痛,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傅知遥真的心疼了,姜墨出体内之毒每每发作先是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灼烧,紧接着便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绞杀剧痛,浑身经脉似要寸寸断裂。
那剧痛会将他的疯戾尽数勾了出来,所以就有了豆腐坊,他以疯狂的杀戮来消解自己的疼痛,也是有些变态在身上的。
后来他毒素减轻,加之不想傅知遥知晓他的暴戾,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姜墨出已经很少走进豆腐坊了。
傅知遥一声轻叹,“遇见我是不是很倒楣。”
姜墨出认真的想了想,“有点倒楣,但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
傅知遥:“”
这货是有点疯批在身上的,江山拱手让人了还快乐。
“你会善待齐国的百姓,你会是个好帝王。”姜墨出看向傅知遥,声音温柔。
傅知遥微有意外,原来姜墨出知晓她的野心,亦知晓她偷齐国的江山不是为了给承瑾。
姜墨出只说了这一句,便对帝位之事兴致阑珊,而是眼含期待的问道,“我们不分开了是吗?”
“恩。”
这次傅知遥没有回避,而是应了声,只是声音微轻,她心虚啊,让这么好的姜墨出和晏辞给她做妾,呵呵,穿越前真是没做过这样的美梦。
还是龙肉!
“永远不分开吗?” 姜墨出眼神软得发黏,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狐狸,心机又脆弱,眉眼间尽是温润,傅知遥却总能从中窥得一丝疯戾之感,不加隐藏,却又淡的不易让人察觉。
这天杀的姜狐狸精,傅知遥暗自骂道。
然骂归骂,她却没舍得拒绝,“恩,永远不分开,你不介意的话。”
姜墨出笑了,“那你不能爱晏辞超过爱我。”
傅知遥:“”
这死狐狸精,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她该怎么回答?
未等她说话,姜墨出已然急切又可怜兮兮的改了口,“爱我同他一样行吗?我知我超不过晏辞,阿遥,我是不是很没有自知之明?”
傅知遥:!!!
打死这个装货吧,分明是以退为进要宠爱呢。
罢了,也不能厚此薄彼太多,一样就一样吧,至少口头要一样,“知道了。”
姜墨出那叫一个感动,将傅知遥紧紧揽进怀中,“阿遥,你真好。”
傅知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姜墨出,再装就过了啊。”
姜墨出被说的轻咳出声,眼底还带着一丝笑意,“不装了,还是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心里有我,你能毫不尤豫的应下,至少我没有输晏辞很多。”
傅知遥叹气,“你我做了一年多的夫妻,怎会没情分。”
姜墨出笑了,“你那日没说我欲决堤坑杀楚军,给我留足了情面。”
“你亦没否认我这个太后,亦是留出了馀地。”
“你没对齐军出手,否则杀了十万齐军,你能更便宜的掌控齐国,你猜到了我没死,且隐身于齐军之中。”
“你亦没否认承瑾的身份,从始至终,你为我们留出了以后的可能。”
“你没让断离和陨七自裁,你亦在留可能,傅知遥,你心里本就有我的位置,只是齐国是你最后的退路,你别无选择。”
傅知遥抿唇淡笑,“动手是情非得已,留情是真心使然。”
姜墨出低笑一声,掌心轻轻复在傅知遥后脑,微微用力将人带近,直到二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贴。气息交缠间,他声音温润又笃定:“爱你,从来都是真心。”
门外忽起喧哗声,傅知遥不由起身整理衣服,也到了下午议事的时间,这个营帐被隔成了里外间,里间姜墨出休息,外间做议事之用。
姜墨出微用内力问门外,“出了何事?”
门外的声音响应的没那么及时,似是愣怔后忽然回神,“回主子,晏清叙把陵卫司司署的脑袋带回来了。”
这下别说傅知遥,连姜墨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是命令齐军将领诛杀那大太监,因为那是阿遥的隐患,可他不想让晏清叙这个狗东西得手,他齐国镇守皇陵的陵卫司司署,死在宣人手中,这说出去很没面子的好吧。
他亦吃惊,那老东西功夫极高,晏清叙是如何做到的?
其实姜墨出也是假死进了皇陵方知有陵卫司的存在,陵卫司既是皇陵守陵人,又是齐国帝王留给子孙后代的最后一道屏障,逢国危而出。
傅知遥敢对姜墨出动手,敢算计大齐江山,于他们而言就是国危之时。
国有危,下手不留馀地,纵是现任君王之命亦可不受,是故姜墨出再三喝止都没拦得住那些个黑衣大太监,这些人的规矩姜墨出亦不清楚,所以他完全不知这些人竟敢违逆他,对傅知遥下手。
那一日的事,姜墨出无比后怕。无论是阿遥,还是承瑾,若有一个出事,他这辈子就完了,干脆也死了算了。
傅知遥收拾好衣服对姜墨出道,“我出去看看,你别乱动。”
姜墨出也在整理衣服,他如今每日也会下床走走,“我也去。”
傅知遥已经推门出去了,没等他。
姜墨出一声轻叹,这宠争得还是不够啊。不过也能理解,那个老太监是莫大的隐患,傅知遥自然关心此事。
他眼眸微挑,那老太监可是武功、用毒双绝,不知道晏辞有没有受伤?若是受了伤、中了毒,恩怕是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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