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真想听听(1 / 1)

傅知遥推开房门,便见到日光下,晏辞提着染血的锦盒朝她走来,他左肩衣料被划破,白布裹着的伤口渗着血,鬓角沾着泥点,眼底却亮得很。

身后的落枭衣衫微乱,周身却带着未散的肃杀之气,比晏辞状况好些,看来杀人这事晏辞是主力。

晏辞目光穿过营寨的喧嚣落在了傅知遥身上,他眼底冷意尽消,不自觉漾起笑意:“阿遥,我把这老东西的头带回来了。”

落枭也道,“不枉落寒带人找了七日,这老东西狡猾的很。“

傅知遥快步迎上,目光紧锁他的伤口,“伤口如何,有没有找军医处理?”

“无妨,”晏辞拉住她的手,语气宠溺,“只是皮外伤,被暗刃划了下,落枭给我处理过了,别担心。”

傅知遥见渗血不多,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无发热才稍稍松气。昨日下午晏辞说有要务外出,她以为是宣军那边有什么事,竟不知他是去杀那老太监。

晏辞啊,从来都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你怎不告诉我?还说什么有军务。”傅知遥有些后怕,亦有些生气。

晏辞不以为意的拉着傅知遥往前走,“老东西功夫实高,我怕你忧心。”

“你如今这样我更忧心,你说过不会再有丝毫隐瞒。”

“好,下不为例。”

这老东西是晏辞平生罕遇的劲敌,他与落枭、落影、落寒联手,方才无人员伤亡宰了他,他肩头那点轻伤不算伤。

姜墨出也出了房间,看到二人挽手而行这一幕亦是心中感叹,晏辞与阿遥的相处更象老朋友,他对阿遥的宠,是刻在骨子里的守护。

这样的守护,比挚爱真心来的还让人心中踏实。

晏辞看到姜墨出,抬手将手中盒子扔向他,断离快速侧身抬手,接住了锦盒。

晏辞瞥了他一眼,“功夫不错。”

断离没答话,这是主子的情敌,还拿锦盒砸主子,他实在给不了他什么好脸色。

晏辞又看向姜墨出,“你养的狗,我帮你处理了。”

这,挑衅啊!

一旁的兵将假装不经意实则使劲斜着眼珠子往过看,这两位在众人面前的第一次交锋,会是谁赢呢?就目前来看,好象是晏大公子占了上风。

姜墨出淡淡扫了晏辞一眼,“非我手下。”

“原来齐国还有人不归齐帝管。”晏辞语气颇为阴阳。

姜墨出笑了,眼尖的往人群中招了招手,近卫将承瑾交到了姜墨出怀里,姜墨出笑得一脸得意,“如今承瑾才是齐帝陛下,晏大公子老了,有些健忘。”

他边说边指了指脑子,恩,意思是晏辞没脑子。

晏辞被噎了一下,后乘胜追击,“我杀了齐国的守陵人,你不该有所表示,给你们齐人讨还公道?太皇上做的不称职啊。”

姜墨出当然窝火,亦十分想刀兵相见讨个说法,但他若真那般做了,才是中了晏辞的激将法,这会儿阿遥肯定想着这晏狗。

于是姜墨出笑了,“多谢晏大公子援手,诛杀了这个以下犯上、胆敢冒犯太后之人。那日我命众将领将其诛杀,却没想到晏大公子如此听话。”

众人:齐帝是个会说的,意思晏大公子成了他的手下。

晏辞一声冷嗤,“可惜你们齐国将领不中用,和太上皇你的命令同样不中用,还得我亲自出手,为阿遥出去隐患。”

众人:可以了,晏大公子反击的很有力度。

晏辞笑着看了看怀中的承瑾,“承瑾,有人嫌弃齐国呢,等于同说齐帝无能,但凡国体有损,便是你之过。”

承瑾:???

过你大爷,这个便宜爹把战火和唾沫星子往婴儿身上引,太不是人了。

姜墨出还在承瑾额头亲了一口,”等你长大了帮父皇揍他。”

承瑾:“”

这,也不是不行,便宜爹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且自出生后每日都要抱他好久,母妃未告知之前自己可是把他当亲爹处的。

承瑾再度想呜呜呜!

罢了,既是便宜爹,他还是偏向一下吧,遂有模有样的哇哇了两声。

众人全乐了。

傅知遥最是无语,暗暗给了臭小子一眼,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承瑾微扬小下巴,回给了傅知遥一个眼神:您不也看热闹呢。

傅知遥秒懂,这小子过于了解自己了,其实她也不算看热闹,就是想看看这两掐起来谁更会掐一些,再说她也不能一直阻拦二人交流,他俩这关系,掐架很正常,早晚要磨合不是。

只要都知道分寸,别伤及彼此性命就行。

晏辞有些内伤,被气到了,他无尽无名分,连个儿子都没有。灼灼的目光盯向着承瑾,晏辞想着未来定要把这小崽子拐到身边悉心教养,绝不能让他偏帮姜墨出。

姜墨出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凉,不自觉地把承瑾抱紧了几分,“走了走了,回营帐议事,有人想跟我抢儿子。”

众人:“”

晏辞:“”

这狗皇帝还挺敏锐,此刻他终于找到了一点姜墨出能与自己齐名的原因都心思极为敏锐,都不是好东西。他句句挑衅,他未落下风,最后亦没失了体面,离开前还抢白了自己一句,端的是茶艺不俗。

必须得把承瑾抢过来,否则以后口舌官司这绿茶还得拉承瑾,自己怕是要节节败退、落了下风。

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姜墨出的转身而结束,傅知遥则继续与晏辞同行,她得看一下他的伤口方能放下心来。

房间内,傅知遥与晏辞闲聊。

“下次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提前让我知晓。”

“好,我保证。”晏辞淡笑着回应,又抬眸看向傅知遥,“我刚刚给姜墨出找事,你不生气?”

傅知遥笑了,“生什么气,你去揍他一顿我都不生气。”

“不信。”晏辞挑眉。

“你受了伤,我自然偏向你。”

“他也有伤在身。”

“旧伤不及新伤惹人疼嘛。”

傅知遥说的又娇又傲,话音落两人都笑了。

晏辞将傅知遥抱进怀里,语气幽幽,“那日在房门外听了你同姜墨出讲话,我总算知晓为何男人都爱你不能自拔了。”

傅知遥:???

她都不知道,晏辞知道了?

这,她真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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