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赶紧说说。”
“时刻撒娇,脸皮甚厚,一言一句皆圈套,驭男人的手段自成一派,出本书都可以开宗立派了。”
傅知遥:“虽然你说的我不是很认同,但你这算是看透我的伎俩了吗?”
“我看透金子为何贵就不爱金子了吗?”
傅知遥笑了,“有点道理啊。”
晏辞也笑,“看透你为何好,依旧爱你。”
傅知遥暗自叹息,开始碎碎念,“搞不懂,搞不懂你们如何你想的,你和姜墨出都挺奇葩。”
如今她与姜墨出的关系已然摊开,她也不介意与晏辞谈谈心,谈谈他们之间的关系,早晚要如此。
晏辞略表遗撼,“我不关心姜墨出如何想,倒是很惋惜他为何没死成。”
“云止不是说了,毒素压制毒素,假死药延缓毒发。”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上一世,姜墨出为何死的晚于上一世,这中间出了什么意外,你可知?”
晏辞这话是闲聊,也确实有所顾虑。
天下即将大一统,他需要将重要人物的关键变故都了解清楚,姜墨出死晚了,怎么能说不是变故呢?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出现了什么关键人物?
这事真提醒了傅知遥,“我该去问问他。”
晚间,与晏辞用过饭后傅知遥去寻姜墨出,断离和陨七都在姜墨出房中,隐钰也回来了,眼圈红红,乍见主子高兴的,见到了傅知遥却有点别扭。
娘娘骗得他好苦,跟主子一样都爱骗人,还专骗自己,隐钰觉得自己的命好苦。
姜墨出无暇再理会苦命的隐钰,见傅知遥过来他连忙坐直了身子,“阿遥,快坐。”
她这个时间点过来,他着实意外,尽管知晓今晚傅知遥定会陪在晏辞那边,姜墨出仍旧有按捺不住的小期待、惊喜感。
傅知遥坐了,断离等人识趣的要离开。
傅知遥喊住了断离,“断离留下,关于太上皇的身子,我有话问你。”
这话一出,断离等人皆变了脸色,陨七和隐钰也不走了,他们理解的是姜墨出如今的病情出现了反复,云止私下告知了傅知遥。
但,不应该啊。
那家伙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主子的伤一个月后便能彻底康复,他还对自己的医术大夸特夸呢。
断离率先开口,“主子的身子,我探脉觉得并无异样。”
傅知遥后知后觉,这是理解叉劈了。
没再理会陨七和隐钰仍在房内,反正都是姜墨出的心腹,傅知遥开门见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照理你的身子如今该是已经毒发身陨,为何还有六七年寿命,这期间出了什么变故,还是遇见了什么神医?”
众人:!!!
做梦都没想到傅知遥会问这个问题,这该怎么回答呢?说出现了你这个变故,遇见了你这个神医?
说被你气几次,把毒给气跑了,把人给气活了?
四人面面相觑,又都神色莫名的移开了眼神,恩,各看各的地儿。有抬头看房顶的,有低头看脚尖的,有斜着眼睛看桌案的,倒是姜墨出,看着傅知遥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傅知遥被看的有些心虚,赶紧解释,“我不是盼着你不好,只是好奇。”
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但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尤其之前谈到姜墨出假死之事时她与他尚未明确关系,她亦不愿意被他知晓自己重生之事。
若她问了这个问题,姜墨出定要问她如何知晓,她该怎么说?以姜墨出如今待她的情分,她也不好过分瞎掰不是。
但晏辞提醒的对,与上一世不同的大变故,还是出现在姜墨出如此重要的人身上,必须搞清缘由。
见姜墨出不语,傅知遥有些不依,“你赶紧说,我等着听呢。”
断离三人:目光不由的悄悄飘向主子,其实他们也好奇主子会怎么说。
姜墨出哼笑了一声,“被你气的。”
傅知遥:???
“我说,我被你气的,能多活六七年。”
傅知遥:???
大写的问号,“你别乱讲,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真话,你做那些荒唐事,给朕气的吐出了陈年毒血,皇叔祖用针、用内力逼不出来的毒,都被你气出来了,你医术甚高啊我的太后娘娘。”
傅知遥:!!!
姜墨出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呢?
对上傅知遥迷糊的眼神,姜墨出没忍住气笑了,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牵着手,又看向断离,“你同她说,我说她定然不信。”
断离压制了一下有些失常的表情,不是他心情好,也不是他爱笑,实在是主子这无奈的模样和娘娘那懵逼的模样太招笑,清了清嗓子,“娘娘,主子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傅知遥语调都高了几分,姜墨出的话简直离谱。
“主子中毒在心,毒血极难排出,娘娘之前不是数次巧施妙策算计主子,”
话到这的时候姜墨出睁大了眼睛,什么叫“巧施妙策”?断离这马屁拍的,还当自己是主子吗?
断离当然看到了姜墨出不满的眼神,不过他今个想叛逆,主子不是愿意听媳妇儿话吗,他这个属下也听,嘿嘿!不能总是皇帝不急侍卫急,自己做恶人,结果他俩跑去承诺馀生去了。
“虽然主子气量大,”
姜墨出:???
断离今个要发癫啊,还敢挖苦自己了!
断离继续嘚嘚,“但娘娘你气人的本事实在高超,主子被气吐血过,被气晕过,被气的彻夜失眠过,被气的拿着娘娘的画象躲在被子里骂过,”
“闭嘴,滚出去,”姜墨出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货今个吃了熊心豹子胆,跑他头上蹦跶来了。
断离挠挠头,“那后面的话还说吗?”
姜墨出闭了闭眼,“滚。”
与此同时,傅知遥的声音响起,“说。”
断离看看姜墨出,又看看傅知遥,等着做主的再度发声,然姜墨出发声了,“说。”
断离:咳,发声的不是做主的。
乐呵呵继续说,“每吐一次血,主子体内的毒便会被排出几分,娘娘您是不知道,主子之前吐的都是黑血,”
一道劲风朝着断离兜头砸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闭嘴,是姜墨出实在忍不住了,被人气吐血很光彩吗?他做了太上皇就不要面子了吗?
隐钰和陨七貌似眼观鼻鼻观心,其实嘴巴在不停的变换着型状,他们使劲抿、使劲抿。
傅知遥好象悟了,“所以,是我把你气活了?”
四人一起点头,就是芥末肥事。
傅知遥:“”
要被自己蠢哭了!
晏辞还等着答复呢,她回去该如何说?
(漏了一章,忘记定时啦宝子们,抱歉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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