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本地的土着,怎这不通人情世故?(1 / 1)

湛蓝的天空,有飞鸟掠过。

陆九凌没有半点儿被欺辱的愤慨,神色平静,只是拿着一把短剑,压在老板的脖子上。

老板却被吓傻了。

“我给你钱!很多钱!”

老板不得不低头,他走南闯北,阅历丰富,在这个东方青年动手后,他就看出这是个硬茬子。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这小子摆明了是奔着自己的命来的,自己但凡求饶的晚一点,就会死。陆九凌没说话,冷漠的看着老板,右手在用力。

“求你了。”

老板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蹭到了锋利的佛肠剑,破了皮,鲜血流出。

“带我们去你的船舱,我们要休息。”

陆九凌命令。

“都让开,别跟着。”

不用陆九凌驱散护卫,老板主动就做了。

伊丽莎白看着那些虎视眈眈恨不得把两人的皮都剥了的商队护卫,再看看闲庭信步好似在自家后花园里溜达的陆九凌,她咕嘟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等进了船舱,她迫不及待询问。

“你不怕吗?”

伊丽莎白实在太好奇了。

“怕什么?”

陆九凌反问。

“这些人会杀了咱们的。”

“就他们?嗬嗬!”

陆九凌这笑声,明显带着轻视。

“你再能打,还能百人斩?”

伊丽莎白觉得陆九凌太托大了。

“如果不保护你,我能在半个小时内,杀掉这艘船上所有人。”

陆九凌关上门,抬脚踹在老板的后腰上。

砰!

老板往前一扑,跟跄了几步。

“侠盗,饶命。”

老板陪着笑脸,心里直骂娘。

失算了,

早知道这个小子这么能打,自己就不该靠近他。

陆九凌没有废话,从袖里乾坤中取出鳄鱼王皮带,双手抓住两端,用力撑了撑。

“你你要干什么?”

老板害怕了。

“给你上课。”

陆九凌说完,狠狠抽在老板的身上。

啪!

皮带声响亮。

“嗷!”

老板剧痛,都被打出了凄惨的狗叫。

伊丽莎白一脸懵逼,这个小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你好象有疑惑?”

陆九凌笑问,同时手中皮带不停,尤如被暴雨吹落的梨花一般密集的落在老板身上。

啪啪啪!

“你打他,除了让他恨咱们有什么用?”

虽然这个老板很坏,可他终究是一位大商人,咱们是得罪不起人家的,能安全达到陆地就赚翻了。现在这么一打,人家一旦得救,肯定会狠狠报复的。

“不打这一顿,他是大老板,等打完”陆九凌嗬嗬一笑:“能让他敬我如敬神。”

这条皮带叫做鳄鱼王,是他在新美丽都得到的禁忌物。

棍棒下出孝子,皮带下出奴隶。

陆九凌拿着这条皮带抽一个人,抽的越狠,对方对他的“父爱’越深。

这是禁忌的力量,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改变。

伊丽莎白不信,即便是抖,也不是简单的打几顿就能变成忠心耿耿的奴仆,还需要奖励。不过等到晚上的时候,伊丽莎白就知道她错了。

老板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规规矩矩的跪在门边。

陆九凌躺在床上看老板的藏书,没管他,可他完全没有逃跑的迹象。

“你用了什么魔法?”

伊丽莎白好奇。

“想知道?”

“嗯嗯。”

伊丽莎白小鸡吃米一样点头。

于是陆九凌抓着皮带,抬手抽了过去。

啪!

“啊!”伊丽莎白捂着屁股,身子像大虾一样,猛地拱了一下:“你干嘛?”

她有些慌,万一陆九凌用这条皮带打自己,自己会不会变成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奴?

“你不是想了解原理吗?”

陆九凌打趣。

“我再也不问了。”

伊丽莎白保证,她知道这一下是人家在警告自己。

跪在门边的老板,看着伊丽莎白被打,一脸羡慕。

五天后,商船抵达了绿洲海湾。

一进港口,陆九凌就看到了一尊巨大的美人鱼雕像,和之前在大海上遇到的那座一模一样。不过这座被安置在一个高大的石台上,它不仅被擦拭得光鲜亮丽,四周还摆满了鲜花,瓜果,美酒,显然每天都有人供奉她,向她祈求保佑。

商船上的人不需要老板安排,已经全部来到了甲板上,跪地祈祷。

仆人们将瓜果肉类丢进大海,甚至还开了一小木桶葡萄酒,倒进海水里。

陆九凌取出海神花环戴上,又围上一条围巾,接着放好画架,开始用鲸须画笔沾了七血油彩,在白色的画布上作画。

当画笔在画布上游龙,有吟诵诗篇的声音从画笔中诵唱而出。

半个小时后,陆九凌终于画好了第二幅美人鱼女神图。

商船已经在码头停靠完毕,有工人挤在下面,等着揽活儿,但没有老板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行动。船舱中,老板躬敬地弯着腰。

“我要走了,你就没准备一些送别礼?”

陆九凌蹙眉,本地的土着,怎么这么不通人情世故?

啪!

老板用力一拍脑门,立刻跑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袋子。

“主人,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

老板上手送上袋子。

“嗯。”陆九凌接过袋子,丢给伊丽莎白:“这些够咱们花多久?”

哗啦!

钱袋砸在伊丽莎白身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大概五十枚,省着点儿花,能用半年。”

伊丽莎白不愧是商人家庭出身,只用耳朵就听出了里面装的是金币,而且有多少。

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我的钱都在科罗那艘船上,我本来还发愁接下来怎么办,现在不用担心了。”

伊丽莎白甚至考虑过去酒吧当卖酒女郎了。

“你的私房钱呢?”陆九凌催促:“全交出来。”

老板脸上闪过了一抹迟疑和抗拒,私房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太重要了。

“看来还是打的太少了。”

陆九凌又赏了老板一顿皮带炒肉。

半个小时后,两人拿着一百五十枚金币下船,走进了绿洲海湾。

大街上全是贩夫走卒,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群脏兮兮的小乞丐立刻凑了过来,伸出双手,眼巴巴地望着陆九凌。

“老爷,行行好吧?”

“老爷,给几个铜币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大小姐,赏口饭吃吧?”

小乞丐们乞讨。

陆九凌看着那个说“几天没吃饭’的小乞丐,别说身体虚弱了,他一点儿都不瘦,根本不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小子大概是这群小乞丐的头儿。

“伊莎,去买一些大饼给他们。”

陆九凌吩咐。

伊丽莎白是个好女孩,早就想发善心了,现在听到陆九凌的话,立刻跑向不远处的大饼摊子。一些小乞丐跟了过去,还剩下的那些,围着陆九凌,继续要钱。

陆九凌看着那个孩子王乞丐,掏出皮带,抽了过去。

不好意思!

我需要情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啪啪啪!

陆九凌一顿猛抽。

孩子王想跑,可他怎么可能在陆九凌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刚跑了不到三步,就被陆九凌一脚踹到。“你干嘛欺负他?”

伊丽莎白皱眉。

“我给他大饼他不要,吵着想要钱,那他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了。”

陆九凌取出一枚金币,大拇指啪的一下,把它弹进孩子王怀里:“这几天跟着我。”

“你呢?”

“什么时候去找那位费尔南伯爵?”

两个人在船上的时候,已经聊过了。

伊丽莎白来绿洲海湾,是为了找这位费尔南,他曾经是一位落魄的贵族,后来在海上遇到了风暴,是伊丽莎白的父亲救了他,然后又资助了他,帮他娶了一位贵族的女儿,从而跻身上流社会。

再说的通俗点,这位现任绿洲海湾市长的费尔南伯爵,就是伊丽莎白父亲在官方的靠山。

“明天。”伊丽莎白早有计划,“我今晚想去酒吧转一转,打听一下费尔南的风评。”

“你挺聪明的嘛。”

陆九凌称赞。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十枚金币?”

伊丽莎白不好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问男人要钱。

“都拿去。”陆九凌大手一挥:“随便花。”

两个人在城里逛了大半天,看费尔南治下,人们的生活水平。

老实说,情况不太乐观。

他们从这些土着口中得知,赋税很重,生活压力很大。

晚上,郁金香酒馆。

陆九凌一进来,就闻到了劣质酒水的味道,还有吵闹的喧嚣声。

“咱们是不是换一家?”

陆九凌蹙眉,这些人一看就是水手,大概率不知道本地情况。

伊丽莎白还没做决定,长着雀斑的女招待已经过来了:“先生,女士,里面请。”

女招待穿的是束腰的短裙,不仅双腿露着,胸部也露出一大半,白淅皙的,尤其是这个女仆年轻有活力,所以走路时,胸部一跳一跳,真的很象兔子一样。

她热情地拉着两人,拖到了一张桌子旁:“两位吃点儿什么?”

“三、四样招牌菜,再来两杯啤酒。”

伊丽莎白装作常来这种地方的样子点菜。

陆九凌扫视一圈,不是烂酒鬼,就是臭赌鬼,不少人围在一个穿着红色衬衫的男人四周。

男人在掷骰子。

女招待的动作很快,酒水和小菜很快送了上来。

陆九凌端起木制的酒杯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种黄色的液体,有些浑浊,能闻到几种花香和麦芽香。“这是我们老板亲手酿的啤酒,在绿洲海湾很出名。”

女招待介绍。

“哦。”

陆九凌可不想喝这种卫生状况不明的东西。

女招待有些尴尬。

伊丽莎白也不打算喝,主要是担心出事。

“怎么?贵族大少爷瞧不起我们这些贱民喝的东西?”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上来就开嘲讽。

“关你屁事?”

陆九凌怼了回去。

息事宁人?

你陆哥可是超凡者,要是息事宁人,那我这神明游戏不白玩了?

砰!

疤脸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瞪着陆九凌,想用多年海上厮杀积攒的杀气吓唬他。

“傻福。”

陆九凌骂了一句,从袖子里取出两瓶可乐,拇指顶住瓶盖一弹。

啪!

盖子飞走,当嘟一声落地。

“哇!”

伊丽莎白欢呼,眼睛亮闪闪的望着陆九凌,她之前喝过这个,比所有的饮料都好喝。

“可惜没有冰块。”

陆九凌遗撼,把可乐瓶子递给伊丽莎白。

这位土着女孩接过,咕嘟咕嘟就是一阵猛灌。

吨吨吨

直接干下去大半瓶。

呼!

伊丽莎白美美的回味了几秒,这才开始双手捧着可乐瓶子,小口小口的品尝。

酒馆中的喧嚣声一下子小了不少,即便是那些赌博的,都在往这边瞅。

伊丽莎白非常漂亮,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极品美女,能让男人为她打出狗脑子,现在,她用这种神态喝一种黑乎乎的东西,自然把大家的好奇心都激发了起来。

“诶,你们喝的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疤脸好奇。

陆九凌没搭理疤脸。

伊丽莎白则是不知道,于是两个人的沉默,让好面子的疤脸觉得被无视了,满心都是不爽。喀拉!

疤脸拉开凳子,大步流星走向陆九凌,他把衬衣掖进了腰带中,露出了下面插在腰带上的手铳。“大少爷,你知不知道这种地方,容易进来,出去难?”

疤脸冷笑。

“老板人呢?你家开的是黑店?”

陆九凌大吼。

“哈哈,这小子有意思。”

“疤脸遇到硬茬子了。”

“就是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胆子大。”

客人们看到有乐子看,开始起哄。

女招待赶紧跑了过来,请疤脸回去。

“我不揍他。”

疤脸解释着,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那个黑色的水,我买。”

疤脸一脸财大气粗的嚣张劲儿。

“不够。”

陆九凌没说不卖,而是说不够。

哗!

全场哗然。

“这可是一枚金币,能买下十加仑的葡萄酒。”

疤脸被气笑了。

“你连我喝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一枚金币能买下它?”

陆九凌翘起了二郎腿。

有实力的人,就是这么自信。

伊丽莎白很紧张,想劝陆九凌收敛一些,因为她敏锐地发现,这酒馆里的客人,有不少都是疤脸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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