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丁秋楠表露心声(1 / 1)

雪连着下了几日,随后又开始放晴。

街坊四邻都开始忙着屯冬菜。

时间就在这种烟火气中,不知不觉来到了周末。

也是褚卫国跟丁秋楠约好,一块去采办年货的日子。

既然是逛商场百货买东西,斑花就不好带着。

褚卫国就寻思着找人帮忙照看一天。

一大早,他便穿戴整齐。

踩着化了雪水后,湿漉漉的石板路,来到中院。

傻柱这会正搁水池,洗裤衩呢。

“干啥呢?”

褚卫国说着,就要给傻柱递烟。

“没…没啥,这不今儿休息嘛,寻思着把裤衩跟袜子洗洗…”

傻柱说着,赶紧搓了手里的裤衩子扔进盆里。

在棉裤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接了烟,叼在嘴上。

“紧张啥?”

褚卫国狐疑的朝盆里看去。

这大清早的,搁院里洗裤衩子?

不会是昨晚画地图了吧…

“啥瞅啥…”

“有事说事,一会还得给雨水做早饭呢。”

傻柱显然是心虚了。

直接把盆藏身后去了。

“我一会要去王府井置办点东西,完了还要去趟机修厂。”

“把斑花单独关在屋里我不放心,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看着点?”

褚卫国倒也没绕弯子,直接就说了。

这边要是不成,就只能去找壹大妈帮忙啦。

“就这事,还值当你专门跑这趟啊?”

“我今儿正好没啥事,包在我身上就行。”

傻柱当即拍着胸脯应下。

不就是帮忙看一天的狗,多大点事。

“那行,这是我那屋的钥匙,你拿着。”

褚卫国见傻柱答应下来,也是高兴。

说着就把钥匙递了过去。

傻柱也不好糊,接了揣在棉服口袋。

转头又招呼道:“来都来了,进屋坐会吧。”

“我这八点要赶去机修厂接人。”

“时间怕是不赶趟了…”

褚卫国连连摆手,又给傻柱递了根烟过去。

“你那狗不咬人吧?”

傻柱这时候才想起问这个。

“一会我牵过来,直接拴你屋里。”

“认了门,就不会咬人了…”

狗子一般在自己地盘上,对外来者会比较凶。

给它拴在傻柱屋里,应该就没事了。

“不咬人就成。”

傻柱闻言点头。

随后,褚卫国回屋推了自行车。

牵着斑花到傻柱屋。

直接将牵引式拴在桌腿上。

“斑花,听话知道嘛。”

“这是你柱子哥,可不敢乱咬!”

褚卫国指着傻柱给斑花训话。

傻柱听了这声柱子哥,直接无语…

斑花蜷缩着,趴在地上。

嘴里呜呜呜的叫唤。

期间还斜眼瞅了傻柱两眼。

安排妥当后。

褚卫国把装着骨粉和玉米面的袋子,递给傻柱道:“这是玉米面跟骨粉,混着煮成糊糊,用那盆装着,放凉了搁地上就行。”

“霍~这伙食可以啊…”

傻柱提溜着袋子,解开瞅了两眼。

眼下城里是个什么光景?

有些家里人口多的,月底只能靠土豆白薯充饥。

他这倒好,狗子都吃上玉米糊糊了…

也不怪人家说,二食堂的待遇好。

“这可是病号,特殊照顾呢。”

“过段时间,二食堂招待外宾,库房里的东西可都指着它看护。”

褚卫国笑着解释(狡辩)。

有时候这二食堂的虎皮,扯起来还挺好用。

“怪不得…”

傻柱闻言也就释然了。

出了屋,褚卫国不敢再耽搁。

推着自行车一路出了四合院。

沿着胡同骑行到大道。

以最快的速度朝机修厂赶去。

机修厂大门口。

丁秋楠牵着二毛,站在那棵光秃秃的杏树下。

大毛往脚下垫了两块红砖。

翘首以盼的看着路口的方向。

“丁医生,褚叔是说今天来吗?”

二毛今儿穿的跟个粽子似的,脑袋上还扣着顶帽子。

蹬着小短腿,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二毛乖,你褚叔一会就到了。”

丁秋楠笑着掐了掐他的脸。

吹了半响的风,都冻出鼻涕来了。

“来啦,褚叔叔来啦”

这时,一旁的大毛手舞足蹈的喊了起来。

丁秋楠闻言,抬头看去。

就见大马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蹬着自行车过来。

隔着大老远,就开始朝这边挥手。

“褚叔,褚叔!”

二毛蹦的更欢了。

褚卫国一路风驰电掣,总算赶在八点前到了。

等停稳了车,先把二毛抱起来转了两圈。

随即才对丁秋楠问道:“等多久了?”

“大毛七点半就带着二毛来敲我门…”

“我们在食堂吃了早餐过来的,也没等多久。”

丁秋楠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个油纸包。

笑着递到褚卫国手里。

这是她特意从食堂带的窝头跟油饼。

用油纸包着捂在口袋里。

就是怕他赶路急,来不及吃早饭。

“你们都吃过了?”

褚卫国拆开油纸包,拿了个油饼咬在嘴里。

问完话便狼吞虎咽起来。

刚才一路骑的急,肚子早饿的咕咕叫了。

“你吃慢点,先喝口水…”

丁秋楠怕他噎着。

想也没想,就把身上挂着的军用水壶取了下来。

褚卫国顺手接过,倒没有对着壶嘴喝。

等吃完油饼,又啃了两个窝头。

差不多就有个七分饱了。

褚卫国这才把水壶还给丁秋楠,“你今儿都要买些啥?”

“我想买点布跟毛线回去。”

“然后再去粮站买些面粉,还有豆油跟糕点…”

丁秋楠略算算了算,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少。

主要爸妈平时不怎么出门,都是她买好已经送到家里去。

“那咱们可得抓点紧,去晚了肯定要排队!”

褚卫国说着,又朝大毛招了招手,“过来,把这个拿去。”

“就攒了这么多,下次有了再给你拿。”

他说着,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摞叠好的洋画。

少说都有五六十个。

这可是他号召二食堂上下。

费了两个礼拜时间,才攒出来的存货。

“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玩洋画呢…”丁秋楠好笑道。

她倒是知道,院里的小孩都喜欢跪在地上,围着圈拍洋画。

“上回来这边,看院里那群小子都不跟大毛一块玩。”

“问了才知道,就是嫌大毛的洋画旧了。”

“回去后我就发动同事,攒了这么些…”

褚卫国把那天的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下。

还故意从一摞洋画里,挑了个颜色最鲜艳的。

递给丁秋楠。

“你叠的?”

丁秋楠接过洋画,瞅了瞅。

随即就笑嘻嘻的,直接揣在衣服口袋里。

“如假包换。”

“我小时候玩这个,整个大院找不出对手。”

褚卫国直接将剩下的,一股脑全揣大毛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