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嫌弃,主要是对身体不太好(1 / 1)

大地鸣裂之时 青浼 1820 字 1个月前

第155章我也不是嫌弃,主要是对身体不太好室内的灯光依旧昏暗,大屏幕上一阵狂轰乱炸似的狂飙之后,角色之间短暂的对话台词在拥有特殊隔音设备的空间里激起一点微弱的回响。孔绥眼尾泛着红,她摇晃了下,借着打了个喷嚏的劲儿,整个人往江在野那边缩了缩。

男人只感觉软乎乎、香喷喷的人拱进自己的怀里,他也知道孔绥已经奔波了一天,这会儿属实和香根本搭不上边一一但黑暗中,也还是低头,高挺的鼻尖在她发丝间拱了拱,深吸一口气,唇瓣贴着她柔软的头发。

没来由的,他想到在孔绥代表「空」俱乐部出战地盘战役,抢今年化龙国际赛道优先使用权的那天早上,他们夫妻两个还是一起出门的……走前孔绥扒拉着镜子,问他,头发是不是长了点,还要不要剪?江在野当时在刮胡子,从浴室绕出来瞥了她一眼,说都行。孔绥骂他敷衍,又问他短头发好看还是长头发好看,江在野关了电动刮胡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又说,都好看。

坐在梳妆镜前的女人白眼翻上了天,叫他滚回去,江在野就滚回浴室了一一现在想想,还有点委屈,因为他当时确实是这么觉得的。她短头发的时候,他就喜欢一只手揉她的发顶,轻而易举把她头发弄成鸡窝头,她会一边骂他一边整理,这样无论她在做什么,总会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他的身上;

她半长发的时候,那头乌黑的头发就显得更加柔软,被她松松挽起,他闲撩手欠时总有了去处,伸手去拽她的皮筋,把她的挽起来的小揪拽散,乌黑的头发会散落在他的手背,像流水一样柔软的滑过……她会发出恼怒的声音,有时候皮筋还会被他搞不见,她骂了几次无果后,跑去下单了那种二十几块上千根的皮筋。

每当这种时候,江在野会享受到一分不足为外人道清的纵容。或许连作为当事人的孔绥自己也没察觉。

而眼下,脸上毫无波澜,内心早就辗转思绪八百个来回的男人将身旁的人往自己这边更接近的拎了拎,几乎要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待感觉到怀中的人因为紧张完全紧绷,呼吸有一瞬的突兀凝滞。他稍微放开了她。

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两人四目相对时,借着电影一闪而过的光,用口型无声:怕什么?

这么说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结实的胳膊绕过她的腰肢,续而无声收紧一一

硬邦邦的手臂骨骼几乎要在她柔软的腰腹勒出痕迹才算完的样子。在他怀中的人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几分疲惫和轻喘鼻音,撒娇似的:“江在野……我好困。”她仰着脸,因为呼吸不稳,鼻尖微红,那双总是明亮的圆眼中此时水雾朦胧。

江在野心头那一簇火烧得更旺了些,抬手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她被咬红的下唇,嗓音低哑。

“抱你回去睡?”

说着,他作势要揽着她的腰起身。

谁知孔绥却迟疑地摇了摇头。

她还穿着那身香槟色的丝绸长裙,这种材质的裙子挺容易皱,她都不敢想这会儿她裙摆是个什么样子……

江在野这个人,心血来潮就像狗蹭骨头似的来蹭她。再有爱心也遭不住这没日每夜的狗蹭,更何况孔绥今日刚下飞机,疲惫困倦更是排山倒海的袭来,恨不得一闭眼就睡死过去一一然而想到刚才罪魁祸首有多过分,心里的反骨又窜了上来,她动了动身体,趁着男人松手的间隙,猛地拽起那条羊绒毯,一股脑儿地盖在了他的腿上。在江在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用并不算霸道的力道,将刚要站起来的男人强行固定在了自己的身旁……

多么的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她攀附上他,主动牵住他…改之前的逃避姿态,几乎是立刻感觉到挨着她的男人起身动作一顿,瞳孔因为试异凝固。

他怎么也没想到。

江珍珠就在一米开外的地方,上一秒还一副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这会儿像活了一般,用坚硬的指甲扫过他的胸膛……也就是江在野今天没有穿背心,否则等他一站起来,此时此刻在影厅室的所有人大概可能看到她指甲留下的红痕。

男人总有一些“狗"的同种特性。

对她,简直比面对握着肉骨头的她时的阿财还热情与忠贞。胸膛起伏的频率好似不用太过分的接触,仅仅只是柔软无骨般的爪子搭在他的身上,呼吸就违背主人意志的跳起一曲桑巴舞,不安分地在张牙舞爪。“闹什么?”

当软弱无骨的手捉住了忠贞小狗脖子上脖圈的锁.……她倒是轻轻松松可以拿捏他。

像是随便一个路人总可以逗弄无节操的阿财。江在野被她吓得低声咒骂了一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甩开,飞快的站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猛地将那条碍事的毯子重新抓起来,劈头盖脸地扔回了孔绥身上,将她整个人连头带脸地罩了个严实。这一下动静闹得有点大,真皮沙发摩擦的声音在恰巧进行到文戏的电影背景音中也显得格外突兀。

“江在野,发什么疯啊你?”

坐在斜前方、一直有一搭没一搭晃着酒杯的江已不耐烦地转过头来。他皱着眉,视线掠过自家小弟那张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冷厉的脸,又看了看被毯子蒙得只剩下个发顶、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女人,当即冷笑一声。“在这儿摆你那冷脸给谁看,咱们家的家风好像不是窝里横吧?”江已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眼神玩味。

“做人不能那么不识相,你要是真嫌烦,就把人给我,我送她回去。”剑拔弩张中。

作为纷争中心的人还不知死活的用手摸他的大腿。江在野死死按着毯子下孔绥的手,脸色铁青。他盯着江已那张脸。

“你要是闲得慌,就改改签现在去机场…别在这儿盯着我的人幻想过多。”言罢,他站起来。

弯腰将沙发上的人连人带毯子抱起来,不容她挣扎着把脑袋伸出来,一把将人死死的摁进自己怀里,踢开影厅厚重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回到房间那两步,孔绥几乎要蜷缩在男人怀里做起梦来。见她真的困,江在野也惯着她,亲手抱到浴室洗了洗,洗完直接把人擦干,赤条条的扔进柔软的床榻,此时他身上的背心也快湿透了,干脆转身也进浴室冲了个澡。

回来时床上的人没心没肺地已经裹着丝绸绒被睡得昏天暗地。甚至从被窝里发出小动物一样呼噜噜的鼾声。黑暗中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光。

光照在她剥壳鸡蛋似的脸蛋上,照拂出一层细腻的绒毛……快要二十五岁的人了,却好像总也显得稚气未脱。

江在野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见人真是一点醒来的意思没有,也跟着掀被子上床,俯身在她露在被窝外的肩膀上亲了一口,而后拉起被褥边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前面连续两夜孤枕难眠,是真的睡眠质量不太好,眼下熟悉的温度终于被拥入怀中,男人的眼皮子也开始逐渐沉重……脑袋拱了拱,将脸深深埋入怀中人的颈窝间,终于沉沉睡去。孔绥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

犹如荒山凉夜被拥入忽然出现的温柔乡,闭上眼一夜无梦。直到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从沉重且密集的挤压感中恍恍惚惚地被晃醒,仿佛温柔乡居然遭遇连夜狂风暴雨,洪水冲袭。“?〃

带着浓浓尚未散去的睡意,她“唔"了声,显得有点天真的说,“什么?”“早。”

男人滚烫的胸膛压下来,汗津津的脸凑过来,响亮的亲了亲她的唇,与此同时将她人几乎压进柔软床垫咯。

“睡眠质量真好,这么弄你都不醒。”

亲吻将她唇边溢出的尖叫吞咽回嗓子。

凌晨五点,天还未亮,江家老宅还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浓稠夜色里。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熹微冷光。江在野仗着昨日亲眼看她吞下的小药丸赠予福利时间,好似要将这几年浪费掉的好时光,宝贝得当做王母娘娘赏赐的琼浆玉露,全部还给她。“江在野?你……等等等等。”

孔绥尚未清醒,就被带着强行感受春风拂面……眼角还带着困倦的生理性泪水,她手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肩膀。

“天还没亮,你干什么?”

江在野没说话,只是俯下身,拨开她黏在脖子上的黑发,撑着胳膊,野兽盯猎物似的狠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一

然后低头,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她由于绷紧的颈侧。“想你。”

两字掷地有声,其中难得一见的柔情缠绵与不假思索,愣是让孔绥微微一楞。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她眨眨眼,随后又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了回去。天边翻起鱼肚白。

直到窗外传来鸟叫,孔绥翻了个身,看江在野一滴汗液悬挂在他如刀刻般的下颚……

最终落下来。

咸咸的汗砸到她的睫毛上。她发出一声娇气的声音,拼命眨巴眼,男人笑了笑,抱起实则同样是汗津津怀中人进了浴室。原本是想清理,可当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滑下,那种触感又成了新一轮的催化剂。

磨砂玻璃内,轻车熟路替她洗头。

他手搭在背对他的人的肩上,转过来,在她茫然的仰起脸问他做什么时,再次低头吻住她。

水雾瞬间氤氲。

等折腾完重新回到床上,孔绥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活人了。她像块毫无生机的湿抹布一样瘫在枕头里,任由江在野拿着干毛巾替她擦头发。

她缓了半响,终于积攒起一点力气,翻过身抓住了男人正欲收回的手腕,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江在野,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样到底对不对劲?”江在野挑眉:“什么?”

“我有一种……”

女人可怜的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疲惫和怀疑。“再肥沃的土地也会被牛耕坏的错觉。”

“?〃

她撑着坐起来,一脸严肃地盯着江在野那张神清气爽、甚至看不出半点疲态的俊脸,认真提议道:“等天亮了,我陪你去医院挂个号吧。”“?〃

“性·瘾这个东西,咱们得科学对待,不能硬扛,我也不是嫌弃哈一一”“?〃

江在野的手被软若无骨的温暖爪子握住,面前的人仰着白皙可爱的圆脸,真诚地望着他。

“主要是对身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