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治野的妹妹,万花筒写轮眼(1 / 1)

和纲手闹腾了半天,并且给她封口费之后,神原一脸神清气爽的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他准备去一趟宇智波的族地。

虽然没有答应治野那家伙照顾他的妹妹,但发生了这些事,总归要去告知一下治野的状态的,就当做是让对方安心好了。

现在还没出九尾之乱这档子事,所以宇智波一族还没有被强制要求迁移到椅角旮旯的位置,很好找。刚进去没多久,迎面就撞上了几个宇智波的忍者。

他们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会有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来到他们的族地。

这倒不是说宇智波不欢迎外人进入,实在是村里人大部分都对宇智波没什么好感,除非必要的话,基本上不太会有人进入他们的族地拜访宇智波。

“嗯?是神原大人!”

就在这时候,在看清神原的长相时,走在前面的宇智波双眼一亮,他眼神里的桀骜转变成了笑意,上来就是一个鞠躬大喊:“神原大人!”

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

“神原大人!”

神原被他们搞的一头雾水,实在是没想通他们是在搞哪一出。

“多谢神原大人昨天帮宇智波说话!”最开始说话的宇智波刺猬头一脸感激。

“是啊,如果没有神原大人,团藏那个混蛋肯定又会被火影. ..不,是被三代目保下来!”另一个宇智波表情愤懑,看昨夜猿飞日斩的表现就知道,那看似是要处罚团藏,但实际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一套。等到风波过去,团藏就会重新掌权。

至于他们宇智波?

谁在乎。

而这时神原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所以才会对自己如此尊重.嗯.大概还要再加上实力的原因。

不过. .神原在他们的眼底看到了兴奋。

或许是因为团藏和猿飞日斩的倒台,纲手的上位,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希望,被公正待遇的希望。神原翻动着脑海里的记忆,回想起了扉间安抚宇智波的政策,不由的再次感慨猿飞日斩和他的老师之间的差距。

同时,一个问题也出现在了神原的脑海里。

那就是,宇智波真的是完全无可救药的一族吗?

答案是,真不见得。

别看宇智波一副日天日地日空气谁也瞧不起的样子,但他们之中也有不少的正常人。

而且哪怕是鹰派,其实说真的,这群直到政变之夜和灭族之夜都在上班的家伙,说他们真的想和村子一起爆了..,这真的没什么说服力。

“你们知道治野的家在哪里吗?”不再去想这些,神原开口问道,最后还补出了全名:“是宇智波治野。”

“治野吗。”

最开始说话的刺猬头宇智波沉吟几秒,指向一个方向:“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尽头拐弯,再一直走到头,门口挂着风铃的就是他家了,神原大人是要去见他的妹妹吗?”

他们都知道治野已经上了云隐战场了,甚至就连他们,也要在不久之后跟随第二波的木叶忍者部队一起赶往战场。

所以去治野家很显然是要找对方的妹妹。

“嗯,受他所托。”神原点头。

于是他们几人立即开口告辞:“那我们就不打扰神原大人了。”

说完,他们再次尊敬的鞠躬。

神原则顺着他们指的方向前进,在走到尽头拐弯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和神原撞在了一起。咚!

亳无悬念。

在神原那能够让纲手哭的眼泪汪汪的钢铁之躯面前,对方发出“哎呦”一声惊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原听到了对方的痛呼。

那是个年轻的女孩,相貌精致,但漂亮的小脸却皱在一起。

她捂着屁股爬了起来,然后用温柔的语气快速向神原道歉:“实在抱歉,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您,给您造成困扰了。”

她没有不讲道理的发脾气,而是很诚恳的认错。

接着,她才抬起头来,然后瞪大眼睛:“您是神原大人对吧?”

宇智波美琴认识眼前的男人,但并不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而是更早之前。

在宇智波治野被神原一脚踹进医院之后,宇智波美琴去医院为自己的父亲抓药,然后从宇智波治理那里得知了神原曾经的壮举一一想要将根组织的忍者挂在火影岩上。

这是个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目光的男人,甚至连团藏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对宇智波似乎也没有太多歧视的情绪,他甚至和治野成为了朋友!

接着,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没有自我介绍,于是用带着一点崇拜的语气说:“我是宇智波美琴,神原大人。”

很显然,昨夜神原为宇智波讲的话大概已经在宇智波一族已经传遍了。

所以宇智波美琴才会对他有不错的好感,而不是什么见鬼的一见钟情,她真的没有这么肤浅。“叫我神原就好。”

神原弯腰帮忙捡起来她掉落在地上的药包,宇智波美琴再次感谢,还不忘发出邀请:“等到这次战争结束,父亲大人可能会邀请神原大人做客,到时候还请神原大人一定不要拒绝。”

她想起来了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于是趁着现在遇到赶紧说了出来。

思考几秒后,神原点头:“到时我会登门拜访的。”

于是这位少女再次鞠躬,然后礼貌的离开了。

两人的初次会面不过是偶然。

神原再次前进,果然很快就发现了挂着风铃的房间,那是一间刷着蓝漆的房子,看起来似乎刚刚翻新过没多久的样子,屋檐上还挂着一串串尾巴上挂着蝴蝶结的风铃,随着风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音。大门紧闭着,也不知道治野的妹妹是不是在家里。

神原听着“叮铃叮铃”的悦耳声音,向前几步,敲响大门。

咚咚咚。

短暂的等待后,吱嘎一声,房门拉开,一位有着紫色长发,穿着黑色长衫,腰部缠有绷带和忍刀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容貌秀丽大方,是一位极为漂亮的御姐型美女。

“你是..”女人温柔的语气先是疑惑,继而像是记起了什么:“您一定就是神原大人吧,快请进。”神原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在宇智波一族里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更没想到治野的妹妹竞然都能一眼认出自己。

“我看过您的照片,是治理给我看的。”女人笑眯眯的走在前面,一阵阵淡淡的香味弥漫,似乎是某种花香。

神原挠了挠头。

她脚步一停,转过身突然说道:“他说你是个非常危险的男人,并且告诉我如果见到你,一定要离你有多远算多远,绝对不要被你惦记上。”

神原差点没刹住撞到她身上。

淦!

治野这混蛋到底对他妹妹说了自己什么坏话!

不是等会,这女人好像有些腹黑啊!

“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刚问出来这句话,她就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难道是治野. ..他出现了什么情况吗.”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而且远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更加聪明。

在这种战时,神原突然来拜访自己,并且还是以自己兄长朋友的身份前来拜访,她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她抬头看向神原,在看到神原点头后,顿时明白自己恐怕猜对了。

治野那个笨蛋 ..他..,

“他最后. ..赢了吗.....”女人的双眼开始泛红,本来温柔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他最后的战斗一定赢了,对吧.. . .”

神原斩钉截铁的说:“赢了。”

哪怕是宇智波,但以上忍的实力一对三,对方三人同样也是上忍,还保护了几个孩子。

这又怎么算不上赢呢。

“是吗. .是吗.那就好...那最后的他...也一定释怀了...这样就好。”她向前一步,然后整个人瞬间向前栽倒,突然听到这种噩耗,闹怕她作为忍者,一时也有些头晕目眩。

神原扶住了她,很礼貌的只是托住了她的手臂,他还没这么下作,在这种时候占人家的便宜。“真是失礼了。”她的语气滴落,目光下垂,一头紫色的秀发遮盖住了眼睛。

这时候神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治野的妹妹该不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那家伙死了吧!

于是神原立即解释道:“你是不是想错了,治野那家伙虽然身受重伤,但最后被我救了回来,他没死,他还活着!”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神原对外人所说的使用阳遁的力量拯救治野已经不完全算是谎言了。因为神原能够感觉得到,随着自己的生命力日益壮大,他已经随时处于接触到阳遁究极之力的边缘,也就是为其他生命注入生命力。

就连阴遁,也随着神原精神的增强,大概也有可能随之觉醒。

到时候,他也未必不能尝试一下手搓阴阳遁术!

“他还活着?”

她快速抬头,用惊喜和错愕的眼神看向神原。

两人的眼神发生对视。

神原同样露出了惊愕的眼神。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眼前治野的妹妹双眼突然流出血泪,更是不自觉的开启了写轮眼。

其中的三颗勾玉快速旋转连接在一起,发生着某种肉眼可见的变化。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

她竟然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是宇智波的究极之力,二柱子觉醒之后更是因此而猖狂到了极点,认为拥有万花筒的他就是世间的最强者一一只是总能找到比他更强的。

这是只有具有超乎常人的器量和才能的宇智波,才可以觉醒出来的终极力量。

神原眼神微动,看着眼前女孩眼眶里勾玉逐渐融合在一起化作三瓣花的模样,突然想起来一个女人。那是一个在盛产天才的宇智波一族里也绝对称得上一句天才和怪物的女人。

甚至创造出了能够破解伊邪那岐这种危险瞳术的忍术一一伊邪那美!

淦!

治野的妹妹....她该不会是宇智波治理吧!!!!

与此同时,云隐村。

一场会议正在召开。

三代雷影那魁梧的身体坐在首座,他沉着脸问道:“有布溜比的消息吗。”

三代雷影本想凭借着艾比组合的突然袭击,再加上和岩隐沟通好的,同时出动人柱力重创木叶,来让木叶的局面彻底溃败。

他不相信刚开战就遭遇战败的木叶还能维持的住士气,面对云隐和岩隐两个忍村的进攻。

但局面却没有向着他预想的那样发展,更是彻底颠倒过来。

由于艾比组合的失利,再加上布溜比这位八尾人柱力被击败活捉,导致了云隐的推进计划受到了影响,云隐的士气更是因此变得低落。

最开始的计划已然破产,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从木叶的手里带回来布溜比和八尾。

“根据最新查到的消息,秋道神原在击败布溜比之后,就立即将他押送回了木叶 .应该.”下方汇报的云忍吞吞吐吐的。

“说吧!”三代雷影沉着脸,布溜比和八尾都已经到了木叶手里,局面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根据我们的推测...布溜比. ..”云忍一脸纠结,最终还是狠下心快速说道:“恐怕木叶是准备通过漩涡水户来对他进行封印压制.甚至. ..说不定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更换人柱力的准备!毕竞他们手中就有现成的容器!”

他语速很快,将调查到的情报交给智囊团后得出的分析快速说了出来。

咔嚓!

手中的杯子爆碎,滚烫的茶水落在三代雷影那略黑的皮肤上,但他却对此完全没有理会,而是暴怒的不断喘着粗气。

他在压制自己的怒火。

不然这里只要瞬间就会被他拆掉。

旁边的房间里。

靠在门上的艾同样脸色阴沉,他仅剩的一只手攥紧,然后脱掉上衣,扯掉身上的绷带进入卫生间站在镜子前。

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伤疤。

以他的体魄,以他的生命力,直到今日这一身伤势都没有恢复。

良久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将一把水泼到自己脸上,最后更是干脆把头扎进了蓄起的水池之中。直到即将窒息,艾才把头抬起来。

他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用那只手向下一掏,本就难看的脸色又是黑了几分。

他...好像...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