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一把...喘不动气了.”
土坑里,一个头扎进地里的木叶忍者被拉了出来,他脸色涨红的大口喘息着,迎着队友嘲笑的目光直接破防叫骂:“笑什么笑混蛋!”
这里的嘲笑当然是朋友那种嬉笑。
叼着烟一条手臂还打着绷带的同伴哈哈大笑:“没有被敌人杀死,却把头埋进土里差点憋死,啧啧啧。满头泥土的男人破防:“我要杀了你!”
同伴连忙摆手:“抱歉抱歉不说了不说了。”
然后又突然话语一转:“对了把头埋进土里是什么感觉?”
」ⅠⅠ”
淦!
就知道这事过不去了!
“不过.真是可怕的家伙啊。”接着,打着绷带的忍者目光一转,看向远处的岩隐阵营,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坑坑洼洼,以及深不见底甚至连绵到视线尽头的断崖,其中还弥漫着蒸腾的热浪,碳化的地面依然还在诠释着之前的破坏力。
神原的那一道斩击,彻底改变了这里的地形。
足足有数百岩隐忍者死于不明战斗余波,被波及到重伤和轻伤的岩隐忍者更是数不胜数,他们或躺或跪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哀嚎,又或者目光绝望干脆一动不动。
他们无论是斗志又或者是精神都已经崩溃了,本能的恐惧甚至让他们无法动弹。
仅仅只是这么一小会,他们这一支忍者部队就被击溃,其中云隐的三代雷影和下一任雷影艾被神原斩杀,两位人柱力被重创失去战斗力,大野木狼狈的逃走。
败局已定。
而做到这一切的,竟然只是一个人。
“喂喂喂那可是神原大人,别在那怪物怪物的。”满身泥土的男人教训了他一句,然后也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长松了口气,神原只需要击溃岩隐的忍者们就好,而他们要考虑的就多了. .....咳咳这当然只是开个玩笑。
接下来只要接收岩隐的“遗产”就行。
物资肯定都是木叶的了。
无论是苦无、忍刀又或者起爆符都是一笔不小的收获,在后方肯定还有岩隐的后勤基地,这些都是收益。
很简单的。
毕竟最大的麻烦已经被神原全部处理掉了,他们只要收尾就行,比起厮杀来说这种工作简直不要太轻松,而且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死。
真是...幸运啊。
幸好和神原大人是自己人。
抽着烟的男人突然露出笑容。
另外一边。
“喂,那个和扉间大人一样的白毛小子。”猿魔突然唤了一声,和活蚧仙人相比,这只老猿猴就很没有礼貌了,不过其实也是,大部分忍兽其实都很有脾气和性格,像是活蚧那样性格温柔温顺的其实很少见。“啊?我?”旗木朔茂一怔,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猿魔点头,他也听说过旗木朔茂的名头,知道这个年轻人算是在扉间死后村子里的刀术最强者,甚至在忍界里已经有了不低的声望一当然,现在说这种话要先把神原给排除在外。于是旗木朔茂一头雾水的走来。
“刀术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猿魔站在断崖前问,他指着下面肯定有超过数十米深甚至可能达到上百米以上,并且连绵到视线尽头的裂痕。
如果从天空俯瞰,就能清晰的看到这道裂痕笔直的贯穿一切,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永久的巨大伤疤。这个威力,触目惊心。
“那种事情 .. 是神原的话肯定是可以的. . ..”旗木朔茂说。
“那你呢。”猿魔双手环在胸口的铠甲上,用眼神斜他。
旗木朔茂不说话,只是指着自己问号脸。
“就知道你肯定做不到。”猿魔鼻孔出气,倒也不是真就傲到瞧不起人,只是他想搞明白神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活了这么久,猿魔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攻击,更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年轻人。
你礼貌吗?
旗木朔茂目光穿过被彻底改变成断崖峡谷地形的地貌,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猿飞,你全力出手能.. ....算了算了... ..问你这种问题做什..是你的话肯定是做不到的。”刚问出口猿魔就立马改口了。
于是走过来的猿飞日斩也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后面那句话是多余的啊!
什么叫是我的话肯定是做不到的!
当然.这确实也是事实就是了,因为他还真就做不到,但你别说出来啊!
他全力出手的情况下,制造个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破坏就顶天了。
不是猿飞日斩不够强,他也是查吨拉忍者。
但成也全能型忍者,败也全能型忍者。
全能则代表着没有短板,同时也没有突出点,再加上没有血继,对于忍者来说,猿飞日斩的攻击力肯定够用,但要论起破坏力,很多掌握了危险术的忍者都能超过他。
猿飞日斩也看向眼前的大峡谷,一个脚滑差点没当场摔下去,还好猿魔眼疾手快一把拎着他的脖颈把他扯了回来。
“所以真的是血继?这是哪门子的血继能强成这样?”猿魔是知道神原的相关情报的,毕竟是猿飞日斩的通灵兽,同时也是多年的老友。
查吨吨吨拉的体质,打了这么久还没看到一点乏力的趋势,续航简直可怕。
远超怪力的力量,一个跳跃甚至能跨越一片战场。
威力巨大的实质化斩击,甚至能够永久性的改变地形甚至隐约触及到了斩断空间的门槛。
超强的防御力,连三代雷影的雷遁奥义和大野木的血继淘汰尘遁都无法破防。
这是个什么六边形怪物?
猿飞和这小子一比好像连提鞋也不配啊!
猿魔用古怪的眼神望向身边吭哧吭哧喘气的已经被划分进中老年的男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猿飞日斩开始红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这全能型和人家的差距有点大啊。”猿魔一如既往的嘴臭,他就这性格直来直去,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性所以先开心了自己再说。
心好累...
自己这位“最强火影”竟然这么没有牌面了吗。
猿飞日斩用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眼前的破坏,又看向开始收尾的木叶忍者们,点头道:“肯定是血继,只是神原的血继强大到超乎了我们的认知范畴,这或许是能够媲美柱间大人.. .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突然摇头强调:“不,或许说不定已经超越了柱间大人的木遁也说不定,毕竞就连柱间大人的木遁也没表现出如此多的能力特质。”
木遁,是他们已知的最强遁术也是最强血继。
集攻击和防御一体。
能制造出和本体完全相同的分身,任何人都无法看出其中的区别,就连宇智波斑最终也被柱间的分身骗过接着被柱间背刺而死。
能释放花粉毒雾。
还能吸收查克拉,压制人柱力和尾兽主要靠的也是这点。
并且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和自愈能力。
这些特殊能力单拎出来一个都无比强大,更何况是全部集中在一起,猿飞日斩之所以会默许团藏进行木遁实验也就是因为这些。
但现在看来,神原的已经表现出的特殊能力,或许已经超越了木遁,甚至可以说是上位替代。“所以在你的判断里,神原的血继已经可能超越初代目的木遁,最起码也是不低于初代目这个级别对吧?”猿魔突然问。
“是这样。”猿飞日斩点头,丢掉火影之位的他彻底看清了自身,所以现在真正意义上可以说是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他,也能更清楚的做出一些判断。
其实猿飞日斩大概猜到神原或许隐藏了一些什么,或许是能力,又或许力量。
这些大概纲手会清楚,甚至漩涡水户可能都知道一些。
但她们都没有告诉自己。
这说明在她们眼里,自己已经不是那么可信了。
但猿飞日斩没有愤怒。
错了就是错了。
无法挽回。
他所做的那些事,伤害了纲手和村子,也辜负了漩涡水户的信任,会这样也是自己罪有应得。“你被三代雷影和大野木打的像条死狗一样,结果神原把三代雷影给砍死了,还抓回来两个人柱力。”猿魔指向远处被木叶忍者按住锁起来的老紫和汉。
“是..是这样。”猿飞日斩眼皮一跳,话是难听,虽然也是被偷袭,但事实摆在这。
“那你这个笨蛋还在等什么!”猿魔语气突然加重,大声喊道:“你这个蠢货!等他这次回来,先让他打种啊!”
其他几大忍村为什么现在敢虎视眈眈的盯着木叶这块肥肉流口水,期间更是动不动做出点挑衅,甚至干脆发动战争?
不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能赢吗?
要是千手柱间还活着。
要是宇智波斑还活着。
你看他们还敢弄出这些事?恨不得一个个的全当缩头乌龟!
木叶吃亏在什么地方?
不就是吃亏在柱间的孩子太少了!
血脉传承型血继这个没办法,比如写轮眼和白眼都是通过遗传觉醒。
但遁术型血继是可以被其他人学习的,只是掌握的难度极高,而木遁又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遁术型血继之中难度最高的,甚至比血继淘汰尘遁更高!
可除了柱间之外,根本没有人合成出来过木遁将其融入自己的基因里转化成血继。
要是真有说起来这么简单,那作为开发忍术的超级天才,千手扉间早就跟着自己的大哥学会了木遁。所以想要掌握木遁,其实就只能是柱间的直系后代。
但问题就在这里了。
柱间的孩子太少了。
就这么几个后代,却一个都没有继承到木遁。
纲手和绳树都表现出了查吨拉和强大生命力的特质,但除此之外就没了。
要是柱间的后代多一些,会出现这个问题吗?
可能会!
但数量上来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中了的吧!
“生,必须生,让他先配了再说!”
回想起柱间的木遁,猿魔立即说道:“村子里的适龄女性那么多,让他去生!!能生多少是多少!”接着,他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宇智波治理,带着爪子的指尖点向她:“这不就是现成的吗,我看她就对神原有好感,让他们去生!不停的生!”说着他还指向玖辛奈几人。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猿魔。
继续语出惊人的猿魔突然停了一下,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脚下,那些黑气是什么?
起雾了吗?
但是不对啊,雾怎么会是黑色的呢。
猿魔抬头,然后迎上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顿时全身僵住。
那是...宇智波治理?
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气是什么鬼东西!
“猿魔大人,请务必不要乱开这种玩笑哦。”宇智波治理语气温柔:“不然的话,会死人的哟。”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柔美的笑,但猿魔的身上却开始冒冷汗。
为什么有一种会死的感觉!
这个女人好像似乎也是个怪物来着啊!
所以 . … 就是这样才对啊!怪物配怪物,生下的孩子才会是更强的怪物!
当然这话猿魔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
但有一件事。
唯独这个,是绝对要说出来的。
“这件事你们必须要引起重视!!!”猿魔中气十足的说道:“打. ...生孩子!”
他还是换了个比较体面的词。
“一定要生!狠狠的生!再不生的话我看他搞不好都可能会有生殖隔离存在!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他还能是个正常人类吧?”
谁家正常人类能长这样啊?
柱间这种怪物照样会被苦无捅穿,虽然死不了就是了。
但在不使用特殊遁术秘术血继. ...总之就是发动某种能力的时候,哪个忍者能硬抗锐器?哪个人类能硬连续接几次超过S级奥义威力的术?
这话说的,本来还笑吟吟的玖辛奈顿时不笑了,就连宇智波治理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还有,他刚刚那个移动方式是什么?”猿魔又问,只是没有人来回答他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咻!
天空之上,一个黑点正在极速前冲,破空声刺耳,那是移动速度高到一定程度的体现。
可是. ...龋不同于之前的轻松写意,如今身受重伤,体力消耗殆尽,就连查克拉也没剩下太多的大野木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是钻心的疼。
肾上腺素的效果已经开始退去。
骨折和内脏以及伤口的痛楚再也无法压制,全像是刀割一样钻进他的脑子里,告诉他:休息一会吧,快点休息一会吧,你已经很累了。
这不是错觉。
因为大野木确实到极限了,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自身的状态。
但. . . ...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
还不够。
如果在这里停下,以对方表现出来的速度,只要神原想追他,那就一定会被他抓到。
所以还要逃。
拼尽全力的逃。
哪怕再痛苦也要忍受住。
汗水顺着血液从额头流下,视野都开始变得血红,但喘着粗气的大野木丝毫没有理会眼球传来的刺痛,他要保留体力,哪怕只是一丝。
他做出回头的动作,看了眼早就已经看不到的战场,以及空无一人的地面和天空,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继续加速前进。
然而下一瞬。
在大野木震惊的目光中。
一片光浮现。
接着,陡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