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斗皇家学院后,楚星河和朱竹清没有立即去训练,而是来到了教委会。
天斗皇家学院教委会内,楚星河带着朱竹清站在三位教委面前。
智林仔细打量着朱竹清,轻声问道:“34级敏攻系战魂尊,武魂幽冥灵猫?”
朱竹清挺直腰背:“是的,教委大人。”
智林与身旁的白宝山交换了一个眼神:“听说你的第三魂技是近战强攻型?”
“幽冥斩。”朱竹清简短回答,“单体攻击,可破同级防御。”
白宝山饶有兴趣地挑眉:“演示看看。”
朱竹清点头,双手在头顶合拢,黑色光刃瞬间成形。
她对着测试用的铁木桩凌空劈下,一道黑光闪过,坚硬的铁木应声裂成两半。
智林满意地点头:“不错。看在你的天赋上,准许你加入皇斗战队,作为预备队员。”
朱竹清郑重行礼:“谢谢教委,我不会让您失望。”
楚星河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
他悄悄对朱竹清眨了眨眼,换来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
“不过。”智林突然严肃道,“正式队员需要通过月末考核。楚星河,你负责指导她熟悉战队战术。”“遵命,教委大人。”楚星河一本正经地行礼,却在转身时对朱竹清做了个口型:“晚上特训。”朱竹清面色如常,耳尖却悄悄红了。
她目不斜视地跟着楚星河退出办公室,直到门关上的瞬间才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
“别得意。”她压低声音,“我加入战队是靠自己的实力。”
楚星河笑着躲开:“当然,我的小猫女最厉害了。”
月光如纱,轻柔地笼罩着庭院。
朱竹清站在楚星河的房门前,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裙摆,丝绸面料在她手中微微起皱,映衬着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夜风送来淡淡花香,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开了,楚星河站在那里。
见到朱竹清,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展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朱竹清微微低头,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是来道谢的。”她的声音轻若游丝。
楚星河侧身让她进屋。
“要谢我什么?”他靠在沙发边,目光专注。
朱竹清站在窗前,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谢谢你帮我获取魂环,引荐我加入战队……”她停顿了一下,“还有一直以来的照顾。”楚星河缓步走近,轻轻拂开她鬓边的碎发。
“既然欠了这么多。”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不如用余生慢慢还?”
朱竹清抬眼望向他,眼中波光流转。
她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手指轻颤着解开了腰间的衣带。
楚星河呼吸微滞。
月光下,少女的身影如同绽放的花朵,既坚定又带着几分羞怯。
“竹清……”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下一刻,他将她轻轻抱起。
朱竹清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纱帐轻垂,隐约可见两个相依的身影。
夜风送来荷香,间或夹杂着几句轻柔的低语。直到东方渐白,朱竹清才在楚星河怀中安然入睡,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楚星河轻吻她的发梢,将她拥得更紧。
晨光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仿佛融为一体。
第二天晚上,楚星河正在书房整理训练计划,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独孤雁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碧绿色的眼眸中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听说某人昨天违约了?”她大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楚星河放下手中的笔,故作茫然地抬头:“谁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独孤雁眯起眼睛,俯身撑在书桌上,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装,继续装!”她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我可是听见了,昨晚有人房间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楚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能是猫叫?”
“猫?”独孤雁冷笑一声,“是只发情的小野猫吧?”
她直起身,手指卷着发梢,“说好的一个月期限,这才几天就破戒了?”
楚星河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是她先来找我的。”
“是吗?”独孤雁环抱双臂,斜睨着他,“所以你就照单全收?”
楚星河望着独孤雁倔强的侧脸,伸手想要靠近她:“我只是不想让她难堪。”
独孤雁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少来这套!”
几本厚重的典籍从架子上滑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嘴上说得强硬,却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她泛红的耳尖照得半透明。
“这么生气。”楚星河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谁、谁吃醋了!”独孤雁猛地抬头,“我是来……”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来警告你的。”
楚星河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独孤雁浑身一颤,手中的裙摆被攥出深深的褶皱:“我要……”
她的狠话还没说完,唇上突然传来温软的触感。
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便不再推开他。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满地的书册上。
第三天的月光格外清透,如水般倾泻在宿舍走廊上。
楚星河站在叶泠泠的房门前,修长的手指在门板上轻轻叩击三下,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
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叶泠泠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意的脸庞从门后探出。
月光映照下,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眼中闪烁的慌乱清晰可见。
当她看清来人时,纤细的手指立刻抓紧了门框,下意识就要将门关上。
楚星河眼疾手快地抵住门板,眉头微蹙:“为什么这些天一直避开我?”
叶泠泠后退两步,目光游移不定:“我只是觉得……”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竹清和雁雁姐更需要你的时间。”
楚星河向前迈步,将她逼至墙角,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所以这就是你连续三天避着我消息的理由?”
“不是这样的……”叶泠泠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的话还未说完,楚星河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叶泠泠先是浑身僵硬,随后在他的引导下慢慢放松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这是第一个惩罚。”楚星河稍稍退开,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睡衣最上面那颗纽扣。
楚星河轻笑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方向:“我们换个更适合的地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整晚,叶泠泠都在这温柔的月光下,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渐渐放下心防,最终完全沉浸其中。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时,叶泠泠精疲力竭地趴在楚星河胸前,却依然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环抱着他,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以后还躲着我吗?”楚星河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长发,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叶泠泠摇摇头,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会了。”
“这才乖。”楚星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如果再犯,惩罚会更严厉,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这话的叶泠泠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唇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像是得到了某种珍贵的承诺。
清晨,训练场。
楚星河带着三位女孩准时出现。
独孤雁走在最前面,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朱竹清低着头,黑色长发遮住了泛红的耳尖。叶泠泠戴着黑色面纱,却掩饰不住脸颊上的红晕。
“某些人晚上很忙啊~”独孤雁故意拉长声调,目光在朱竹清和楚星河之间来回扫视。
朱竹清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叶泠泠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面纱下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涨红。楚星河干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今天训练加倍!所有人先跑二十圈热身!”
远处观战的皇斗战队成员们窃窃私语。
御风捅了捅奥斯罗的胳膊:“你看队长那黑眼圈,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
“何止没休息好。”奥斯罗压低声音,“我看是操劳过度。”
石墨和石磨兄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头:“队长这几天看起来好虚,貌似身体有些透支……”玉天恒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场中的四人。
他握紧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地松开。
训练开始后,楚星河刻意保持着与三位女孩的距离。
独孤雁却故意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怎么?昨晚不是挺精神的吗?今天就不行了?”楚星河瞪了她一眼:“专心训练!”
朱竹清从他们身边跑过,听到对话后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
叶泠泠则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太远显得生疏,又不会太近引人注目。
场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直到秦明老师出现才戛然而止。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都看什么看?今天的训练任务完成了吗?”
众人立即作鸟兽散,但投向楚星河的目光中依然带着暖昧的笑意。
秦明走了过来,叮嘱道:“星河啊,年轻人还是应该节制一些,那种东西要适度。”
楚星河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