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月关低喝一声,与鬼魅同时释放武魂。
金色的菊花与黑色的鬼影在夜空中交织,两道封号斗罗的魂力骤然爆发,恐怖的武魂融合技“两仪静止领域”瞬间笼罩皇宫寝宫区域!
淡金色与暗黑色的光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凡是被领域覆盖的皇宫守卫,无论是魂师还是普通士兵,全都僵在原地,连眨眼都做不到,眼中只剩下惊恐与绝望。
他们的身体与魂力,都被这诡异的领域彻底禁锢。
寝宫之内,星罗皇帝刚刚被宫外的动静惊醒,还未来得及呼唤侍卫,寝宫的大门便被猛地踹开。万天纵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武魂“赤焰虎”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右手凝聚成锋利的“烈焰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星罗皇帝!
“万天纵!你敢弑君?!”星罗皇帝又惊又怒,仓促间催动魂力抵挡,却不过是魂斗罗修为,在 92级封号斗罗的全力一击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陛下?如今的你,不配再称陛下。”万天纵眼中没有半分敬畏,烈焰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星罗皇帝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龙床的锦缎上,星罗皇帝的身体软软倒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从未想过,自己倾尽资源供奉的封号斗罗,最终会成为终结他性命的凶手。
皇宫内的厮杀很快蔓延开来。忠于皇室的魂师虽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三位封号斗罗与武魂殿精英的对手。
月关的金菊花瓣如同致命的暗器,每一片都能洞穿魂师的防御。
鬼魅的鬼影在暗处穿梭,手中的鬼爪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万天纵的烈焰更是将寝宫附近的宫殿点燃,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房屋倒塌声交织在一起,曾经威严的星罗皇宫,此刻沦为了人间炼狱,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与此同时,戴沐白身着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龙袍,在两名武魂殿魂师的护送下,缓缓走向皇宫广场。他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望着下方被武魂殿控制的皇宫,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惨叫,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即将登顶权力巅峰的兴奋。
“星罗皇室昏庸,无力守护家国,今日起,由我戴沐白继承大统,登基为帝!”
戴沐白的声音透过魂力传遍整个皇城,“自今日起,星罗帝国正式成为武魂殿附属国,遵循武魂殿指令,共享境内资源!凡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
广场上的武魂殿魂师与倒向戴沐白的贵族纷纷下跪,高呼“陛下万岁”,声音整齐而响亮,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火光映在戴沐白的脸上,他抬手抚摸着龙袍上的刺绣,眼中闪烁着权力的光芒。
他终于坐上了梦寐以求的皇位,哪怕这皇位是用皇室的鲜血、国家的主权换来的,哪怕他不过是武魂殿操控的傀儡。
夜空下,星罗皇宫的火光依旧燃烧,曾经独立强盛的星罗帝国,在这一夜彻底易主,沦为武魂殿扩张版图的工具。
星罗皇宫的火光染红夜空时,戴维斯正带着朱竹云在侍卫的掩护下,向着皇宫西侧的密道奔逃。身后的喊杀声步步紧逼,武魂殿魂师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让两人不敢有半分停留。
“快!密道就在前面!”戴维斯低吼着,周身白虎魂力暴涨,银白色的毛发覆盖全身,双手化作锋利的虎爪。
一名武魂殿的魂帝突然从侧面袭来,带着凌厉的风刃直取他后心。
戴维斯猛地转身,白虎烈光波骤然爆发,金色的能量冲击将对方逼退,却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更多的武魂殿魂师循着动静围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身影在火光中如同鬼魅。
“这样下去我们都走不了!”朱竹云眼神一凛,幽冥灵猫武魂瞬间附体,身形变得虚幻。
她双手结印,数道幽冥影分身从她体内分离,朝着不同方向奔逃,有的扑向武魂殿魂师,有的则朝着皇宫深处跑去,制造出混乱的假象。
“你先去密道,我来掩护!”
分身吸引了大部分武魂殿魂师的注意力,戴维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白虎武魂的爆发力彻底爆发,脚下魂力涌动,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密道入口。
途中遇到阻拦的魂师,他毫不留情,虎爪撕裂空气,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皇子的矜贵,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与对戴沐白的滔天恨意。
朱竹云则在分身消散的瞬间,借着阴影的掩护,如同真正的幽冥灵猫般穿梭在武魂殿魂师之间。她避开正面交锋,只在关键时刻用幽冥突刺干扰追兵,为戴维斯争取时间。
当看到戴维斯成功冲入密道,她才转身,几个起落便跟上,在进入密道的前一刻,还不忘用魂力震塌入口,暂时阻挡了追兵的脚步。
密道内漆黑潮湿,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与脚步声在其中回荡。
他们不敢停歇,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狂奔,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从密道的另一端,城外的一处废弃农庄钻出。
可逃亡并未结束。
戴沐白登基后,第一道命令便是悬赏追杀戴维斯与朱竹云,武魂殿更是派出了精英魂师小队,在星罗帝国境内布下天罗地网。
两人不敢走大路,只能穿梭在山林与偏僻村落之间,白天躲在山洞或废弃房屋中,夜晚才敢赶路。途中数次遭遇追杀,戴维斯凭借白虎武魂的强悍硬抗,朱竹云则以灵活的身法与控制技辅助,好几次都险些丧命,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随身携带的干粮也很快耗尽。
一次在山林中躲避武魂殿魂师的搜捕时,戴维斯为了保护朱竹云,硬生生扛下了一名魂圣的全力一击,肋骨断裂数根,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袍。
朱竹云一边用魂力为他简单疗伤,一边咬牙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离开星罗帝国!”戴维斯忍着剧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去天斗帝国!楚星河与戴沐白、武魂殿都有恩怨,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一线生机。”
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艰险,他们避开了所有城镇,靠着野果与捕猎为生,一路翻山越岭,朝着天斗帝国的边境奔去。
每当看到身后有武魂殿的追兵身影,两人便只能拼尽全力逃亡,好几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当两人终于站在星罗与天斗的边境线上,望着远处天斗帝国的哨塔时,都忍不住瘫坐在地。
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尘土与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庆幸。
历经九死一生,他们终于逃离了星罗帝国的追杀,抵达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戴维斯望着天斗帝国的方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戴沐白,武魂殿,今日之仇,我戴维斯必百倍奉还!”
朱竹云坐在他身边,轻轻擦拭着武器上的血迹,眼中同样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边境线的风带着枯草的气息,吹得戴维斯与朱竹云的破衣猎猎作响。
两人望着不远处天斗帝国的哨塔,短暂的庆幸过后,又被前路的迷茫笼罩。
抵达天斗帝国只是第一步,没有势力庇护,没有资源支撑,他们依旧随时可能被武魂殿的追兵找到。朱竹云抬手拢了拢凌乱的发丝,目光望向天斗城的方向。
她沉默片刻,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决绝:“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只能去找朱竹清了。”
戴维斯闻言,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明显的芥蒂。
他对朱竹清的印象,还停留在星罗皇室联姻的“工具”、天斗皇家学院里与楚星河走得极近的“叛徒”。
尤其是朱竹清当初解除婚约、彻底脱离戴家的举动,在他看来,无疑是对星罗皇室的背叛。如今要向这样一个“背叛者”求助,让他心中很是别扭。
“她早已不是朱家的人,也与戴家断绝了关系,未必会帮我们。”戴维斯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情愿。他更担心的是,朱竹清如今依附楚星河,而楚星河与武魂殿是死敌,若是朱竹清将他们的行踪透露给楚星河,虽暂时能摆脱武魂殿的追杀,却又会落入另一股未知的势力手中。
朱竹云何尝不明白这些顾虑,可她更清楚,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生路。
“她是我妹妹,就算关系再淡,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在武魂殿手里。”
她看向戴维斯,眼神坚定,“而且她现在是楚星河身边的人,楚星河与戴沐白、武魂殿都有恩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楚星河未必不会借我们的手,打击戴沐白和武魂殿。”
戴维斯沉默了。他知道朱竹云说得对,走投无路的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继续躲躲藏藏,迟早会被武魂殿找到。
而求助朱竹清,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值得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齐蒂,缓缓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去找朱竹清。”
决定既下,两人不敢耽搁。
他们乔装打扮,换上从边境村落买来的粗布衣服,混在前往天斗城的商队中,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盘查。
天斗城作为天斗帝国的都城,守卫森严,入城时的身份核验更是严格。
戴维斯与朱竹云没有合法的身份文书,只能趁着夜色,靠着戴维斯白虎武魂的爆发力、朱竹云幽冥灵猫的潜行能力,从城墙的偏僻角落翻入城中。
入城后,两人更是如履薄冰。
天斗城内人来人往,繁华热闹,可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可能是武魂殿的眼线。
他们不敢去客栈住宿,只能躲在废弃的破庙里,白天不敢露面,夜晚才悄悄出来打探消息。天斗城星河公爵府的会客厅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掩不住厅内三人复杂的情绪。朱竹清端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一身月白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清冷,目光落在戴维斯与朱竹云身上。两人衣衫虽已换过,却仍难掩风尘仆仆的疲惫,脸上的伤痕与眼底的警惕,都昭示着他们一路逃亡的艰险。
朱竹清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与戴维斯本就因皇室联姻而生疏,与朱竹云虽为姐妹,却也因家族压力与婚约之事,多年来聚少离多,甚至曾兵戎相见。
如今这两位“故人”突然找上门,还带着一身狼狈,让她心中满是疑虑。
不等朱竹清开口询问,朱竹云便率先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一丝忐忑:“妹妹,当年你能逃出星罗,并不是你运气好,是我故意放你走的。”
“你说什么?”朱竹清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温热的茶水险些洒出。
她猛地抬头看向朱竹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当年她为了逃离家族安排的婚约,与朱竹云数次交手,每一次都打得难分难解,她一直以为姐姐是奉了父亲与戴家的命令,真心要将她抓回星罗,却从未想过“追杀”背后另有隐情。
朱竹云看着妹妹震惊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出尘封的往事:“父亲和戴家以家族荣辱相逼,让我必须把你抓回去,否则不仅你要受罚,连我也会被剥夺修炼资源,甚至可能被强行许配给其他贵族。可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被婚约束缚,你向往的是自由,是能自己掌控的人生。”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星罗森林:“所以每次和你交手,我都留了余地,看似招招凌厉,却始终避开你的要害。
有时候明明能拦住你,却总在关键时刻“失手’。
甚至在追杀你的时候,我故意提起“戴沐白在史莱克学院’,就是想给你指一条明路,让你能顺着这个线索去天斗,彻底远离星罗的漩涡。”
朱竹清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细节:记得有一次在森林中交手,朱竹云的幽冥突刺明明能击中她的肩膀,却在最后一刻偏了方向,只划破了她的衣袖。
还有一次她被困在山谷中,朱竹云明明已经堵住了所有出口,却故意留了一道隐蔽的密道。更别说每次追杀时,姐姐总会“无意”中透露天斗帝国的方向,提醒她戴沐白的下落……
过往那些让她疑惑不解的瞬间,此刻如同散落的珠子,被朱竹云的话串联成线,所有的谜团瞬间解开。原来那些“巧合”都不是运气,而是姐姐在家族压力下,用自己的方式给她的庇护。
朱竹清的眼眶微微发热,心中对朱竹云的疏离与芥蒂,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对过往误会的怅然。
“我本以为你到了天斗,找到戴沐白,能和他一起摆脱家族的控制,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朱竹云的目光落在朱竹清身边的楚星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没想到,你找到了更好的归宿。星河公爵能护你周全,还能让你自由修炼,比戴沐白强多了。”
楚星河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插话,此刻听到朱竹云提及自己,只是微微颔首,眼神平静无波。他能感受到朱竹清情绪的波动,也能理解这份迟来的真相对姐妹二人的意义。
会客厅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之前的疏离与警惕消散了不少。
朱竹清看着朱竹云,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姐姐,谢谢你。当年的事,是我误会你了。”戴维斯站在一旁,看着姐妹二人解开过往的误会,心中虽仍有顾虑,却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朱竹清态度的转变,或许意味着他们这次求助,真的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