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贵(1 / 1)

穿越第二天,宋文扬总算踏进了这所名传后世的四合院。

果不其然,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守门大将--阎埠贵。

“文扬回来啦!好点了没?”

阎埠贵停下摆弄花草,先行跟宋文扬打起了招呼,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宋母手里的包袱:“这是又买了黄豆和骨头?”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这话可真是被阎埠贵演绎得淋漓尽致。

尽管早就知道了阎埠贵的性格,但真当对方记挂上自己的东西时,宋文扬内心还是不太舒服。

“好点了,三大爷。”

宋文扬随口应了声。

听出了宋文扬的敷衍,宋母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累了:“文扬,你先去休息,吃饭了我再喊你。”

宋文扬点了点头,拿过宋母手中的包袱,走往宋家父母的房间。

先前在医院的时候,宋母就拆开了奶糖,数着阎家的人数从中拿开了6颗奶糖,想来这会是要作为谢礼拿给阎埠贵了。

前院共有3间东厢房,靠近外院的第一间住的是宋文扬,宋父宋母住在中间的房子。

“哎,这孩子受伤了还不忘关心我。”

宋母心疼又欣喜地说道。

阎埠贵可不在意宋母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可全在包袱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文扬拿走了它,走进了房间,放在桌子上,又关上了房门。

宋文扬瞥了一眼还巴巴望着的阎埠贵,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的装饰十分简单,仅有床、、柜子和桌椅这些基本家具,缝纫机等大件家具一件没有。

想到明天的面试,宋文扬先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了中华牌铅笔。

在宋文扬找铅笔刀的时候,外面两人还在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宋母同样也对阎埠贵的行为十分无语,撇了撇嘴,但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的6颗奶糖。

“三大爷,这次幸亏有三大妈的帮忙,这几颗奶糖就当是甜甜嘴,可千万别嫌弃。”

嫌弃?

这年头奶糖可是金贵玩意,谁敢嫌弃。

宋母不过是说句客套话而已

“下次还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找你三大妈。”

阎埠贵一脸笑意地接过奶糖,低头一看,眯在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即瞪大了。

无他,实在是糖纸上印着的那只跳跃的白兔太过于醒目了。

“这...这是大白兔奶糖。”

阎埠贵一声惊呼,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就连在厨房忙活的三大妈也跑了出来。

大白兔奶糖,虽说在供销社已经上架了一年多的时间,但众人却还一次都没见其真面目。

每次一上架,就那么几包,一下子就被人瓜分完了。

“我听老刘说这玩意可贵了,一斤就要2.25,还要糖票。”

二大妈说道。

“嘶!”

众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奶糖的目光也变得火热。

吓得阎埠贵赶紧把奶糖收起来,进了他阎埠贵的口袋,谁也别想着拿走。

“兰芝,不就是陪你去了趟医院,你怎么送了这么重的礼。”

笑开了花的三大妈亲亲热热地握住了宋母的手。

“嘿,我也不认识什么大白兔奶糖,就想着公安发的奖励,总归是好东西。”

宋母自豪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你们快来问我”。

“公安发的奖励?”

拿到好处的阎埠贵,积极地充当起捧眼的角色。

“其实也没什么,昨天北大街发生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宋母突然压低了声音。

众人纷纷点起了头。

北大街有敌特当街抢东西这事闹得很大,基本东城区的人都已经收到了消息,人心惶惶。

好在早上公安就发出通报,说是已经抓住了三名敌特,并且找回了被抢走的设计图纸,这才及时止住了局面。

不过这北大街的事,跟宋家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宋母要说宋文扬是因为抓敌特而受伤住院的吧。

这大话宋母敢说,他们都不敢信。

“其实公安能这么迅速抓住人,就是因为有我家文扬的帮忙。”

宋母这话一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信的表情。

除了阎家夫妇...

三大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难怪昨天下午那个小公安,表现得对文扬那么敬佩,原来是因为这呀!”

阎埠贵对三大妈的上道十分满意,看在大白兔奶糖的面子上,不就是附和下宋母嘛,他也会。

“文扬这回可是出息了,都能帮上公安抓敌特了,你和老宋也可以放心了。”

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宋母只觉得这些年心里的郁气都消失了,幸好她口袋里就放了6颗奶糖,不然被阎家这么一捧,少说还得送出去几颗奶糖。

“三大爷说得对,就这回虽然说我家文扬受伤住院了,但不仅这医药费是公安出的,还奖励了5块钱和一包大白兔奶糖。”

眼瞅着宋母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众人心中也不禁泛起了疑惑,难不成宋文扬还真帮了公安抓敌特?

“你们就听钟兰芝在这瞎吹,谁信谁是傻子,就宋文扬那个病秧子,还抓敌特。”

最后抓敌特三个字,贾张氏是学着宋母的声调说出来的,显得怪模怪样的同时嘲讽意味更是拉满了。

宋母果不其然被激怒了,刚想要冲上去狠狠教训贾张氏的时候,宋文扬走出了屋子。

“妈,我找不到铅笔刀在哪里,快来帮我找下,我明天要用到。”

宋母哎呦一声,也顾不上教训贾张氏这个搅屎棍了,快步走向屋子。

明天宋文扬可是要去东城派出所面试,虽然宋母听不太懂宋文扬说的画像,但她也知道画画离不开铅笔,这铅笔刀找不到可是大事。

“嘿!跑了跑了,我刚刚怎么说来着,宋文扬这病秧子抓什么敌特。”

宋母一离开,贾张氏立时又嚣张起来了,叉着腰口水一通乱喷。

宋文扬看向贾张氏,咧开嘴角:“贾大妈,我听说街道那边要开始清盲流了,你可要小心点,别被人遣返回乡下了。”

一听宋文扬提及清盲流,贾张氏立马就变了脸色,甚至来不及丢下一声冷哼,就迅速躲进了屋子里。

所有人包括阎埠贵在内,都没想到即将爆发的一场大战,就这样被宋文扬三言两语给化解了。

按照以往宋母和贾张氏的对线,哪次不是要到了扯落大把头发,红肿了脸颊才能结束。

“文扬真是长大了,不过你这次唬得过贾张氏,下次这招就不好用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

盲流都清了几次,哪曾见过贾张氏真的被遣返回乡下。

“三大爷,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在唬人,而不是在提醒她。”

留给阎埠贵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宋文扬也走回了房间,

他刚刚说找不到铅笔刀并不单单是为了支开宋母,而是真的找不到了。

自从得知中专考试再次失利的消息后,原身一气之下把所有书籍和学习用品都扔到了垃圾堆里,还是不放心跟在后头的宋母把东西悄悄捡了回来,其中就包括了铅笔刀。

眼瞅着当事人先后离开,知道没有热闹看的大妈们也各回各家

毕竟再过一会儿,就到了轧钢厂的下班时间,她们还需要提前准备好晚饭。

倒是阎埠贵看着房门紧闭的宋家,脑海里不时浮现出宋文扬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不成,这回贾张氏真的要被遣返回农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