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这孙子!”
傻柱这时也反应过来,许大茂八成早就躲在院外了。
被许大茂这手下败将看笑话,傻柱是无法接受的,刚想起身,却又被脖颈处的刺痛感迫回去。
“宋文扬,我不揍你了,快把这铅笔收回去。”
在此之前,傻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支铅笔给抵住脖子,也不知道宋文扬是如何把铅笔削得这么尖的。
“哼!”
宋文扬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如傻柱所想的收回铅笔,而是眯着眼睛看向了院门处。
刚才那动静是贾东旭发出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两师徒基本上是同进同出的,
不出意外的话,易中海也回来了。
“妈、淮茹、棒梗,你们怎么了!”
贾东旭半点犹豫都没有地跑过去抱起了棒梗。
秦淮茹也顺势站起身来,满脸自责:“东旭,都是我没保护好棒梗。”
“爸爸,我的屁股好疼!”
棒梗扒着贾东旭的手,哭唧唧地告状。
“谁!这是谁打的!”
贾东旭一把扯下棒梗的裤子,看着屁股蛋上一道显眼的红痕勃然大怒。
这时,宋父也回来了。
看到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宋父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便不假思索地站到了宋文扬旁边,以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东旭啊!棒梗是被宋文扬那病秧子打的!”
贾东旭一回来,贾张氏又像是有了主心骨,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启了亡灵召唤术。
“老贾啊,你快看啊,有人在欺负你孙子,你快把他带走!”
只可惜贾张氏光顾着声大了,情绪这一块尚有不足,眼泪那是半点没有,鼻涕倒是挤出好几条。
那埋汰的模样,跟刚才的棒梗简直如出一辙。
宋文扬只后悔为何他要因好奇看上一眼,差点没被恶心坏了。
“宋文扬,你竟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不...”
贾东旭本来气势汹汹地想找宋文扬算账,却不料看到了抵在傻柱脖颈处的铅笔,顿时瞪大了眼睛,说一半的话更是直接戛然而止。
刚才因为角度问题,贾东旭并没有看到铅笔,只是疑惑傻柱是不是又犯傻了,对着一堵墙跪什么跪。
现在贾东旭才明白,原来傻柱是不得不跪啊!
“这...这...这是干什么!”
贾东旭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嗓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傻柱跟你一样想打我罢了。”
宋文扬十分平静说出的话,却让贾东旭很是恐慌。
贾东旭很有自知之明,他虽然比傻柱大上几岁,但是真要比起打架,他是绝对打不过傻柱的。
而如今比他还能打的傻柱,不仅跪在地上,就连小命也被宋文扬捏在了手上。
那...他还是别上去挨打为妙。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缓解一下内心的害怕,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在与宋文扬拉开了距离后,才转而安慰起了贾张氏。
“妈,你先别哭了。”
贾东旭也对贾张氏的召唤术很头疼。
也是因为贾东旭这一退,跟上来的易中海才看到了宋文扬挟持傻柱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
但怎么说易中海见过的世面也不少,还是表现得比贾东旭镇定多了,迅速压制住了心里的惊讶。
这次历经了生死后,宋家这小子倒是变了很多。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宋文扬额头的纱布,皱着眉头沉声道:“文扬,你先把铅笔收回去,真伤到了柱子也不好,有什么事一大爷会帮你做主的。”
“对对对!二大爷也可以帮你做主!”
刚回来的刘海中紧跟着出声,生怕错过这能彰显他大爷官威的时刻。
一二三。
这一下子三位管事大爷都齐活了。
“文扬,先让柱子起来吧。”
旁边的宋父也出声了。
宋文扬想了想,手指一转,只是将铅笔尖转回了手心,并没有彻底将其收起来。
他相信有危险时,宋父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他,但留着铅笔,就相当于留着威慑。
少了铅笔的威胁,傻柱总算能挣扎着站起身。
这时候,易中海才发现傻柱左腿不仅不敢沾地,而且一直在抖。
“柱子,你这腿怎么了?”
“被宋文扬踢了!”
傻柱敷衍地说道。
贾东旭一回来,就吸走秦淮茹所有的注意力,正为此失落不已的傻柱也腿上的伤痛都顾不上了,哪有闲情逸致去跟人解释受伤的原因。
要不是问他的人是易中海,傻柱甚至连这句敷衍都不想说。
易中海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面上仍是一片老好人的模样:“文扬,不管怎么样,你把柱子踢成这样都不对,这医药费你得出。”
傻柱可是易中海培养了好几年的打手,哪能就这么不明不白伤在了宋文扬的手里。
宋文扬嗤笑一声:“易大爷,事情你都还不清楚,就这么轻易给我定罪了,公安办案还得讲究证据和口供,你这简直比公安还厉害。”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火气,努力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自从他当上一大爷后,这四合院里谁人不对他恭敬有加,这么久了才遇到两个人对他如此不敬。
第二个是宋文扬,第一个则是田福生,都跟宋家有关系,这仇他易中海记下了!
“一大爷我不是这么个意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谁能先告诉下我和老刘,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大爷,麻烦你将事情再复述一遍给大家听,让一大爷、二大爷看看这事是谁错了。”
宋母看向阎埠贵说道。
宋母知道这事还得由阎埠贵来说,他们另外两方谁来说都不合适。
“是棒梗的错!”
阎解娣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
“文扬哥也跟解娣的想法一样呢。”
宋文扬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阎埠贵已经懒得再去阻止阎解娣了,认命地将事情给易中海等人复述了一遍,
相比起阎解娣的说法,阎埠贵的复述明显少了很多主观的词语,更多的是客观表述,力求做到不惹事上身,这确实很阎埠贵。
但越客观,也越容易让人看出这错在谁身上。
刘海中故意咳嗽了一声,待引起众人的注意后:“老易啊,这事我是已经有决断了,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
易中海仍然眉头紧锁,按阎埠贵的说法,明眼人都能听出这错还真不在宋文扬身上,最多也就是反击得厉害了些。
可宋文扬没错的话,那不就说明棒梗和傻柱错了。
这两人一个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人的儿子,一个是他培养的打手,要是稍不注意离了心,那他不得哭死。
更何况今日宋父的大徒弟田福生,可是令他在厂里失了脸面,不想着怎么报复回来就不是他易中海了。
所以还得抓住宋文扬反击过于狠辣这点来说,能将责任大头推给宋文扬最好,再不济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也行。
陷入自己沉思中的易中海并未回答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