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普法(1 / 1)

可这次,许大茂却犹豫了,看着易中海略显僵硬的左腿,咽了口口水,摇了摇头:“文扬,你不知道那老聋子的拐杖,敲起人来是真的疼,而且,她不止敲人,她还会敲玻璃!”

得,许大茂怕了,还得他自己来。

虽然以这金额,易中海进去是百分百的事。

可不把这时间搞长点,那不白瞎了他在这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嘛。

宋文扬干咳了几声,看向何雨水“好心”地建议道:“何雨水,易中海冒领你们兄妹俩生活费这一件事上,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1590块钱里仅有270块钱是何雨柱的,剩下的1320块钱可都是何大清给你的生活费。”

此话一出,易中海立即投来了凶狠的目光,咬牙切齿地念出了“宋文扬”三字。

“易中海,现在你的身份是嫌疑人,公事公办,还请称呼我一声宋公安。”

宋文扬整理了下衣领,脸上的神色比板着脸的姚启文还要正经。

“噗吡”一声,许大茂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收到宋文扬警告的目光后,赶忙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宋公安,我这就闭嘴。”

原本以为许大茂这通插科打诨,定能缓解下院子里的紧张气氛,不料毫无作用,反倒一声“宋公安”出来,让气氛越发紧绷。

众人的目光紧锁在何雨水的身上,都在等着她的回应。

何雨水被众人这般盯着,浑身不自在,心里既紧张又泛起一丝隐秘的畅快。

一直以来,都没人在意她的想法,宋文扬说得对,明明她才是这场风波中最大的受害者,可易中海、一大妈,包括后来的聋老太太,都在请求着傻柱的原谅,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跟她说过。

哼,她傻哥原谅了又能怎么样,公安都说了,自己的意见才是关键。

何雨水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抬眸扫了易中海一眼,便低下头,沉默不语。

就是这一眼,差点没让易中海的心颤了两颤。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雨水,这事确实是大爷办得不妥当,但也是为了你和你哥的未来着想,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回吧。”

一边说,易中海一边悄悄使了个眼色给秦淮茹,示意她帮忙说和说和。

何雨水平日里都是“秦姐”前“秦姐”后的,要说除了傻柱外,还有谁能动摇她的想法,那就非秦淮茹莫属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贾东旭,在得到贾东旭微微点头的默许后,才走到何雨水的身边,搭着她的肩膀,轻声劝道:“雨水,听姐一句话,这事就算了吧。”

“秦姐.”

何雨水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哭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身子也颤抖得厉害。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叹了口气:“姐知道你心里苦,可咱们女人呐,这辈子重要的事就两件,一是生得好,二是嫁得好。”

说着,秦淮茹感觉到何雨水的身子减少了颤抖,知道是把她话听进去了:“生得怎么样,咱们没法改变,可这嫁得好不好,还得自己多操心。雨水你也16了,往后说亲的时候,要是没个长辈出面,那可不行。”

“秦姐,不是还有你吗?”

何雨水闷声闷气地说道。

“雨水,你也知道姐是农村的。”

秦淮茹脸色窘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姐确实是帮不忙上,这院子里能帮你的,也只有一大妈了。一旁的一大妈也跟着保证道:“雨水啊,大妈我这些年是把你当亲闺女疼的,也盼着能帮你寻个好人家,可老易这事..”

说到这里,一大妈忍不住抽泣起来,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宋文扬暗暗点头,平心而论,秦淮茹这话说得确实漂亮,没跟何雨水再扯什么对不起,而是从切身利益出发,向何雨水点明,她今日要是不原谅易中海,那往后说亲的事,一大妈肯定不会帮着张罗了。这年头,女子的婚事有没有长辈帮忙张罗,差别可就大了,直接影响到将来在婆家的地位。何雨水被说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在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扫过,最终停在了宋母身上。

何雨水嘴唇微微动了动,轻轻吐出了一句:“钟大妈。”

宋母摇了摇头,拒绝意味很明显,她自问作为邻居,做得已经够好了。

但今后给何雨水说亲这事,她不能应下来,这种事情搞不好就得被人家怨恨一辈子的。

尤其是,她已经被何家这两兄妹伤透了心,不想再跟这两人扯上什么关联了。

众人立即意识到,何雨水这时在跟宋母寻求帮助,那也就是说她的心里,还是想追究易中海责任的。“柱子,这”

易中海彻底慌了,竟然想要傻柱帮他说话。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傻柱竟然还真劝起了何雨水:“雨水,一大爷都把钱还给我们了,你可不能因为宋文扬这”

“咳咳咳。”

宋文扬又咳嗽了几声。

许大茂十分有眼色地给傻柱解释:“宋公安。”

“你!”

傻柱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雨水,哥还是那句话,一大爷怎么说也是长辈,偶尔做了错事,我们不能揪着不放。”

“何雨柱,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宋文扬第一个站出来反驳:“做错了事就得负责任,更别说易中海这事都构成犯罪了,要是你轻飘飘一句原谅就能解决,那还要公安局和法院做什么?”

“我”

傻柱一噎,但还是继续嘴硬:“一大爷都把钱还我了,那算什么犯罪。”

“这话说得不对!”

姚启文踏前一步,看向众人,义正言辞地说道:“1590块属于涉案金额巨大,易中海这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受害人原谅与否,仅仅关乎到易中海的量刑情节,对案件本质不会有改变。”

姚启文还是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跟民众普法,他实在没想到,这案子性质都这么恶劣,竟还想三言两语地轻轻揭过,而且在宋文扬解释了一次后,作为受害者的何雨柱竟还执迷不悟。

要不是他想看看这事能离谱到什么地步,早在易中海拿钱后就把人按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傻柱这回不敢犟嘴了,他敢跟宋文扬呛,却不敢跟姚启文呛。

“刚刚大伙说的话,我们都会如实记录到卷宗里,是非过错,自有法宫去评判,卢浩,先将易中海押回所里。”

“是!”

卢浩应了一声,掏出手铐就要往易中海手腕上铐去。

易中海脸色惨白,任由卢浩给自己戴上手铐,在听完姚启文的话后,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聋老太太的眼睛闪了闪,握着拐杖的手也紧了紧,来的这几个公安年轻是年轻,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主,尤其宋文扬那小子,一直盯着她,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这么一想,聋老太太终究还是压下了闹起来的念头,目光缓缓移到满脸焦急的傻柱身上。

还好还好,易中海废了,但好在给她培养了个傻柱,有傻柱在,她的养老计划暂且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