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作休息,又继续推销。现在没了三楼的权限,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推销酒水上。看到我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推销,郑强嫉妒的不得了。一来,他没我勤奋,这就让他输在起跑线上了;二来,我又总是能推销出去,让他每一次的徒劳而归都显得像是个笑话。“你们几个,过来。”郑强把其他的三等少爷聚集起来,准备想办法对付我。“我有个计划,你们要不要听听?”“郑强,程野是眉姐的人,咱们要是针对他的话,眉姐肯定不会饶过我们的。”人群中有人退缩。郑强冷笑,“眉姐是开门做生意的,谁生意做得好,她就向着谁,我就不信了,我们把酒水推销出去了,她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同样是三等少爷,凭什么程野就能推销酒水,我们就不行?他每天晚上都有好几百的提成,有时候甚至上千,你们就不眼红?”郑强这最后一句话,可是说到这些人的心坎里了。谁不眼红啊?谁都眼红。毕竟,每天晚上的酒水提成,可都是实打实的钱啊。“郑强,说说看,你的办法是什么?”人群中总有些胆大的,和郑强臭味相投的。一旦一个人开始附和,其他的人便也纷纷跟着附和。“大厅现在没有明确的区域划分,谁都可以推销,那咱们就跟程野打价格战。”“他一瓶卖三千,咱们卖两千八,还送果盘,而且他现在不能去三楼,但咱们可以去啊。”“咱们可以帮客人拿衣服、拎个包什么的,送客人上楼。”“只要咱们服务做得好,不信抢不过他。”郑强这一招十分鸡贼,我一个人,哪拼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后半夜,我一单酒水也没卖出去。有些客人就算要酒水,也会去找郑强等人。毕竟,他们是能上三楼服务的。我知道再推销下去也没用,便回了休息室“郑强他们太过分了,这不是欺负人嘛。”马超为我打抱不平。我无所谓地喝着水。马超比我还着急,“程野,他们都这么欺负你了,你不生气啊?”“气啊。”“是吗,我看你咋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说,“我要是气得跟你一样,郑强他们只会看我的笑话,所以,我绝对不能把我的心情流露出来。”“我去,你也太厉害了,这都能控制得住。”不是我厉害,而是我知道发牢骚没用。与其这样,不如想办法应对。郑强他们人多势众,拼的是服务,是价格,我一个人打他们那么多人,肯定打不过。那我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四楼是干什么的?”我来夜色也几天时间了,从来没听人提起过四楼,但每天晚上四楼又是灯火通明的。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去四楼推销?马超让我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四楼是咱们这里的超级vip楼,一般人上不去的,只有眉姐一个人能上去。”“这么神秘?”“可不,听说去那里的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人家根本不走大厅,有专门的电梯的。”我更好奇了,这四楼是干什么的,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过,眼下看来,想去四楼推销的希望是破灭了。今天晚上先这样,等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回去的路上,王琦看我十分疲惫的样子,“你这样下去不行,我建议你买辆二手车,这样上下班能节省不少时间。”“没钱。”“你买个一两万的,用不了多少钱,可以先问你小姨借。”“我不借,就算要买,我也要靠自己的双手买。”我知道,我要是问李沐晴借钱的话,她肯定是会借的。但我并不想这样做。从我踏出家门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个男人了,我要靠自己的双手生活。王琦说他是佩服我的,他就做不到我这样。我回去睡了四个小时,十二点半,又开始往二手车行赶。今天我没迟到。正好熊伟叫了外卖,点多了,吃不完,我跟着蹭了一顿。吃完饭,我就投入到学习中。遇到不懂的,我就去问刘建军,他对我爱答不理的,但该回答的还是回答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刘建军带我,是熊伟交给他的任务,他高不高兴都得完成。在巡视现场的时候,我看中了一辆很老的车子,只要五千块钱。这给了我很大的动力。五千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很难。等我攒够了钱,我想买下这辆车子。这样,我就不用天天挤公交了。心里有了目标,我干劲更足了。只要有客人来看车,我都很热情地介绍。但很可惜,这些客人的意向都不强。刘建军坐着喝茶,话里话外地笑话我,“推销不是你这样推销的,是讲究策略的,那些人明显就是路过看一下,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他们也不会买的。”我没说话。我心里也清楚,那些人的意向并不强,但我锻炼了自己不是吗?刘建军以为我急于求成,殊不知,我只是在拿那些人练手而已。但我没跟他解释。很多人都说我话少,性格有些孤僻。不是我孤僻,是我的思维有时候和一般人不一样。再加上我年纪不大,过多的解释,反而会让人觉得我是在装逼。索性我也就不说了。当有客人来的时候,我还是会耐心地解释和推荐。“小伙子,我不买车,就是随便转转。”“没关系,我可以跟着您,您有什么想问的,随时也能问。”这次看车的是个中年男人,看气质,挺不一般的,和那个薛卫涛有的一拼。我感觉这人以前也是个大老板,可能做生意失败了。这种人在我眼里就是潜力股,搞不好能卖出去一辆价值不错的车子。那人转了一圈,什么也没问,但我发现,他看的都是价值比较高的车子。我主动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刘建军嗤笑着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不知道。”我知道,他又要开始嘲笑我了。刘建军说,“他叫卫森,以前是做园林承包的,开的是虎头奔,前两年破产了,欠了几千万。”殊不知这正是伊凡极力避免的……伊凡的要求是只能放过三级及以下的魔兽,达克斯为了完成工作别提多费劲了,不过这家伙在城堡躺了几个月,也是时候出来锻炼一下了。更有甚者,由于食物过度短缺,已经开始偷一些新鲜的尸体充饥,让人胆寒。谢遇说得风淡云轻,但其中的分量,却是前几位嘉宾里,最重的。两枚玉镯发出清脆的响声,发出同样的莹润光泽。丫鬟的脸色白了几分,却扭过头去,不敢看一眼。说实话,这客满楼的‘叫化童鸡’味道很好,但他们没吃多少,将剩下的打包,扶着柴一苇出去。更别说,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隐忍克制,和范家保持良好关系,依附搭上对方。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云珅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连忙上前,想要挡住云卿之。陈昆慢慢恢复修为,只是他还没恢复记忆,不知道怎么运用修为,有了飞行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蟒蛇扭了几下身子,不知道是不是江舒予抓它的时候太用力了,损坏了什么东西,身子没有刚才灵活。毕竟沈光言没有光明正大的针对过周宇,而曾华宇可是当众在节目中说过周宇的不是,针对过周宇,甚至说周宇的歌,词曲不行的。炸断黄岭村附近的公路和铁路倒不是问题,不过攻打栖霞镇,是不是太早了点?时桑来到容花儿的专属厨房,容花儿果然如陆忆思所说又高了几厘米。我用伞兵刀在这蓝纹乌贼的身上戳了戳,发现的确确已经死得透透的了。由于老山龙行进时引发的持续震击,会给米鼓鼓跟布拉拉陷入惊恐。魏苒太想摆脱她招烂桃花的体质了,迫切地打赏,希望时桑看见她。茶音这才回了温府,也是那妓子汪氏进门这日,还有件大事,让本就不遭温家待见的汪氏进门更显得无人问津。赵呈徽看着二楼窗外的风景,他看着每一条街上都出现的百姓哄抢商铺,官兵镇压,等到官兵走了之后这些百姓又开始哄抢。我们特务团这次伤亡过半了,要不你们每人无偿支援我一百名老兵?魏大勇等人,绕过了他们交战的石板沟,跑到了战场西面,正好来到了他们队伍的后方。“汪汪汪汪汪——”泰迪高兴的四肢着地,对着夜空叫了起来,疯狂咬空气。要是在往常,徐怀南如此拽着他的衣领,像季辞庭如此高傲的人,肯定早就还手了。曹沫名义上还是算东盛的员工,这几天也有两次跑到项目建设工地露个脸,这时候许欣也会拄着拐杖同行。在她还未迎娶正夫之前,奕儿就一直协助管家无缺打理府中事务,对她亦是照顾得无微不至。见此一幕,李强气得更是暴跳如雷,他之前在包间里之所以那么很陈锐,不光只是因为苏章欣赏沉醉,也是因为佳佳一直向陈锐露出不一样的目光。这第二天早晨,赵彧赵大人继续赶来宫中,领了题目,便又赶回贡院,等待着检查完毕的学子们落了座,贡院内还羁押着头天舞弊、作弊的学子,不过“杀鸡给猴看”,以此来震慑其他考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