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风光(1 / 1)

严格来讲,昌平其实也不算外地,它离四九城不过几十公里远。

从德胜门出发前往西关,距离大概是40公里上下。

要是在80年代的时候,坐公交汽车的话,车费也就6毛钱左右。

这么说吧,昌平其实就是四九城下辖的一个郊县,而秦家沟呢,则是昌平里面的一个小村子。

何保国有一辆自行车,去秦家沟还挺便利的。

要是路况良好的话,何保国骑自行车每小时能骑20公里,这么算下来,两个多小时就能赶到秦家沟了。

不过呢,从四九城去秦家沟,只有一小段是大路,大部分都是小路,好走的路段没多少。

这么一估算,骑自行车大概得4个小时才能到达秦家沟。

不过即便如此,骑自行车去办事或者出行,不仅让人看起来显得特别潇洒自在,而且实际上也确实能带来不少便利,能省去不少麻烦呢。

要是上午早点出发,说不定还能赶到秦淮茹家吃午饭呢。

何保国有随身空间,礼品啥的都不用放在自行车上,这又省了不少事儿。

这一晚,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天刚蒙蒙亮,何保国就出门了。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肉包子吃起来,这就算是吃早饭了。

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在空间里,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

要是把冰的东西放进空间,拿出来的时候也还是冰的。

可以说,只要是没生命的东西,放进空间的时候是什么样,拿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一点都不会变。

这么说吧,这空间可比冰箱厉害多了。

把冷饮和熟食同时放进空间,不管过多久拿出来,都和放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这功能可太牛了。

就是可惜不能放活物。

所以,要是想把一些鸡鸭鱼放进空间,就得先把它们弄死。

何保国先去了鸿宾楼,向领导请了几天假。

他何保国要娶媳妇,这可是大事,请几天假很容易就批下来了。

何保国有一手好厨艺,而且人脉也广,就算离开了鸿宾楼,他也不愁找不到工作,所以,就算旷工几天他都不怕。

请好假后,何保国就骑着自行车往秦家沟赶去。

他尽可能地抄近路,而且专门挑路况好的路段走。

在城里骑车那叫一个顺溜,毕竟他对城里很熟悉,而且城里的路也好走。

然而,一旦出了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路况越来越糟糕,周围的环境也愈发陌生。不过好在方向没错,时不时还能瞧见个路标指指路。

长城南边,军都山脚下。

这儿的风景倒也别有一番韵味,河流不多,可山林却是一片连着一片。

但那山路,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好多路段那叫一个坑洼不平,要是骑着自行车在上面走,颠得屁股生疼,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没办法呀,只能骑一段,再下来推着走一段。

虽说骑着自行车去秦家沟挺风光,也能让秦淮茹在村里更有面子,可这一路上的艰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这也算是稍微体会到了放映员的苦处。

就拿他那个死对头许富贵来说吧,经常要下乡去放电影,带着那沉重的放映机,骑上自行车,少说也得走几十里路。要是遇到路况特别差的村子,自行车根本没法骑,只能扛着放映机一路走,鞋底磨破那都是常有的事儿,一点都不稀奇。

要是放映员下乡的时候碰上大风大雨的天气,那可就更遭罪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个特定年代里,放映员这份工作的地位那可真是高得没话说。

不管哪个村子来了放映员,全村上下没人敢得罪。

这不,今天阳光灿烂,天气好得不得了。

何保国也是特意挑了个这样的好天气,才骑着自行车前往秦家沟。

虽说他已经尽量挑好走的路了,可这一路上还是吃了不少苦头。

为了娶个媳妇,他可真是付出了不少啊!

骑了3个多小时,何保国终于远远地望见了秦家沟的影子。

这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快一些呢。

他从兜里掏出手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11点08分,去秦家沟正好能赶上吃饭。

不过,何保国还是决定不去蹭这顿饭了。

秦家沟的条件也就那样,秦淮茹家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做饭了。要是他这时候赶过去,说不定人家正吃着呢,到时候面对那些粗粮野菜,双方难免都会觉得有点尴尬。

反正他的空间里啥吃的都不缺。

于是,他就在路边停好自行车,在旁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碗里还放着一个油亮亮的大鸡腿。

他慢悠悠地啃着鸡腿,吃着蛋炒饭,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

顺道还悠然欣赏起周边的景致来。

啃完鸡腿,他随手把骨头往旁边一抛,紧接着,那一大碗蛋炒饭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他抹了抹嘴,肚子算是被填得饱饱的了。

虽说心里有点想喝点小酒,但一想到还要去秦淮茹家,就硬生生把这念头给压下去了。他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茶壶,喝上几口茶水润润嗓子。

这时候,给秦淮茹家准备的礼物也差不多能拿出来放到自行车上了。

礼物也不算丰厚,几斤猪肉、几斤米面,还有半斤红糖。

要是带得太多了,怕把秦淮茹的父母给吓着。

就这些东西,也足够让他有面子了。

……

秦家沟,说它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那可一点都不夸张。

不过,这村子里也有百来户人家,好几百口人呢。

何保国刚骑着自行车来到村口,立马就被几个村民瞧见了。

只见村里那些看到何保国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何保国这穿着打扮、气质神态,一看就不像是农村人,再加上他还骑着自行车。

“这是从哪儿来的干部呀?”村门口一个大婶小声嘀咕着。

就何保国这模样,要是他说自己是干部,村里的人估计没有不信的。

“同志,你叫啥名儿啊?来俺们村是有啥事儿不?”不远处一个中年汉子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你好,我来是找秦淮茹的,我叫何保国。”何保国一边说着,一边散了一支香烟给对方。

那中年接过香烟,有点舍不得抽,小心翼翼地把它别在了耳后。

一听说眼前这人就是何保国,还是来找秦淮茹的,这中年汉子立马咧开嘴笑了。他叫秦顺光,是秦淮茹的三叔,家里就只有一个闺女,叫秦京茹。

在原来的剧情里,秦京茹出场的时候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可现在她还只是个小不点儿。

村里人都知道秦淮茹前段时间去城里相亲去了,等秦淮茹回来的时候,也说和对方谈上了。

至于何保国不仅愿意出50元当作彩礼,还带着秦淮茹在城里下馆子,一路各种买买买,秦淮茹回来之后压根儿没提这事儿。毕竟村里已经有那么一些人开始眼红了,要是再把这些事儿往外说,还不得让村里好多人嫉妒得发狂啊?

不过呢,秦淮茹还是小小地炫耀了一番。

村里人都晓得秦淮茹找的对象年纪稍微大了点儿,可具体大多少岁,谁也不清楚。

现在大家看到何保国,瞧着他模样还不到30岁,估计也就比秦淮茹大个几岁吧!

现如今这社会,老夫少妻的组合都算不上啥新鲜事儿了,年龄差个几岁那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呀!

况且,何保国长得那叫一个仪表堂堂,整个人看着精神抖擞的。

村里那些小伙子跟何保国一比,就显得太稚嫩了。

就连秦顺光心里都觉得,秦淮茹跟何保国不太般配,感觉秦淮茹有点配不上何保国。

只能感叹秦淮茹这命真是好啊!要是自己闺女长大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好了。

随后,秦顺光就带着何保国往秦淮茹家走。

路上碰到村里一些人,秦顺光还热情地给他们介绍何保国。

说起秦顺光在村里的地位,那可不低,甚至比秦淮茹她爹的地位还要高一些。

在农村,谁干农活又快又好,谁就有地位。

而秦顺光干起农活那可是相当厉害,村里人都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是个“能干的好把式”。

还没到秦淮茹家呢,在家待着的秦淮茹就听到消息了。

何保国这一来,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在村里迅速传开了。

虽说何保国和秦淮茹之前早就把各项事宜都商量妥当了,可秦淮茹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总担心会冒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现在看到何保国真的来了,她高兴得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在秦家沟,秦淮茹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何保国也见到了秦淮茹的父母。

秦顺才两口子本来还在田地里忙活呢,一听说准女婿上门了,立马就扔下锄头,匆匆忙忙赶回家了。

而秦淮茹家的亲戚可真不少,她二叔秦顺发、三叔秦顺光,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堆。

秦淮茹的亲戚大部分都住在这个村,不过也有一些住在别的村。

通常也就只有祭祖的时候,家里的人才能全部聚到一块儿,毕竟家族规模大了,各家之间的关系也就错综复杂起来。

就好比秦淮茹她爸和秦顺发,这俩人虽然是亲兄弟,可关系却不咋地,之前还闹过不小的矛盾呢。反倒是秦顺才和秦顺光,他俩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

对于秦淮茹家这一大家子亲戚,还有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何保国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清楚的。

在城里的时候,何保国没主动开口问,秦淮茹也就没特意跟他讲这些事儿。

现在可倒好,都不用秦淮茹在旁边帮忙介绍,她爸妈还有几个亲戚,就特别热情地抢着给何保国介绍起来。

这时候,有不少羡慕又嫉妒的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还有一些年轻小伙子,看向何保国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这些人可都是秦淮茹曾经的追求者。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村花,而且还有文化。

村里没上过学、不识字的人可多了去了,虽说秦淮茹的文化程度也不算特别高,但搁这村里,那已经算是很有学问的了。

所以啊,秦淮茹在村里那可是既有才又有貌,妥妥的才貌双全。

不光是本村的一些小伙子对她心动,就连附近几个村子,也时不时地有媒婆跑到秦淮茹家来说亲。

不过,秦淮茹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就一门心思地想着能嫁到城里去,最好能嫁给一个年轻的工人。

如今,秦淮茹也算是美梦成真了。

虽说何保国不是工人,但他是个大厨啊。

就何保国那工资水平,就已经能说明不少问题了。

至于何保国的文凭情况,秦淮茹就不太清楚了。

但何保国说话特别有水平,知识储备也比她丰富太多了。

何保国骑来的那辆自行车,在村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好多人都围过来看稀罕。

而且何保国给秦淮茹家送的礼物也特别丰厚,厚得简直让人眼红。

村里那些年龄和秦淮茹差不多的姑娘们,一个个都酸得不行,就像恰了柠檬似的。

再看秦淮茹,脸上洋溢着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何保国心里虽然知道,自己这次来秦家沟肯定会比较风光,可没想到实际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

一辆自行车进村,立马就在全村掀起了波澜。

而且啊,何保国骑的这自行车,可不是他跟别人借的,而是他自己掏钱买的。

就在这时,一对站在秦淮茹家门口的夫妻,不知怎的就吵嚷开了。

旁边还有个大妈,正教训着自家调皮捣蛋的孙子呢,一边打孙子的屁股,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的话可难听了。

这时候,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很难看。

秦顺才两口子呢,脸色也阴沉得像要下雨似的。

这明显就是平日里和他们关系不好的人,故意来恶心他们的。

这些人不好直接跟他们起冲突,就拐弯抹角地指桑骂槐,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对这些人而言,只要能让秦淮茹一家心里不痛快,他们就达到目的了。

不过,因为有何保国在这儿,秦淮茹一家也就强忍着没发作。毕竟何保国是第一次来,要是秦淮茹一家跟村里其他人家吵起来,那多不好看啊。而且,村里人吵架,那可是很容易就动手打起来的。

对于这些状况,何保国倒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要知道,那四合院里的事儿,也不过是社会的一个小小缩影罢了。

农村里一团和气、相亲相爱?那才怪呢!

秦淮茹家亲戚不少,可亲戚之间也是勾心斗角,甚至有的亲戚之间撕破了脸,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何保国娶了秦淮茹,也没必要跟她娘家的所有亲戚都来往走动。

就在这时,何保国从兜里掏出两包香烟,给在场的人散了散。

秦顺才两口子一看,心里那个疼啊,就像割了自己的肉一样。

两包顶好的香烟,就这么分出去了。

要知道,何保国拿出来分的这香烟,可是好几毛钱一包的呢。

对村里人来说,何保国这举动,实在太大方了,大方得有点过头。

村里人抽烟,条件稍微好点的,就拿个烟杆子;条件差的,就找点旧报纸啥的,把烟丝卷起来抽。

像何保国现在拿出来分的这种香烟,虽然没有过滤嘴,但在村里人眼里,那可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好东西,平时都舍不得抽呢。

除了散了两包香烟,何保国还拿出一些糖果,分给了在场的小孩。

对了,还瞧见秦京茹那小丫头了,当时年纪实在太小,模样也一点儿都不出众,可谁能想到,等她长大了,居然变得那么漂亮,真是应了那句“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除了秦京茹,村里还有好几个名字里带“茹”的姑娘,可跟秦淮茹比起来,那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围在秦淮茹家门口凑热闹的人渐渐少了。

好多人也就是对秦淮茹的对象感到好奇,才跑过来瞧上一眼。

毕竟田里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干呢,不少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秦淮茹家田里也有好些活儿没干完,秦顺才没办法,只好找了些人帮忙。

何保国看着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心里头也觉得有点别扭,主要是他们年纪相差不算大。

……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

聋老太太、傻柱,还有三大妈,正围坐在一起唠嗑呢。

另一边,贾家母子俩在家里也正聊着这事儿。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在厂里加班,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三大爷钓鱼去了,也还没见着人影回来。

傻柱他爸何保国说要去外地几天,可他既没坐火车,而是骑着自行车就走了,照这情况看,肯定去不了多远的地方。

老太太心里暗暗留了个神。

何保国说他找了个对象,还是农村的,看样子这是打算要结婚了。

大部分人都觉得好奇,不知道何保国找了个啥样的对象,不过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人带到大院里来了。

至于老太太呢,她心里正琢磨着呢。

之前给何保国介绍对象没成功。

这何保国又太精明,不把对象带到大院里来,想使个坏都没机会。

就是不知道何保国会娶个什么样的媳妇,要是能娶个“好”的,那也能照顾照顾她这老太太。

等何保国把媳妇娶进门,她再好好观察观察。

傻柱心里也清楚,他爸不可能一辈子都打光棍。

与其让他爸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还不如娶个媳妇回家呢,最好是没有孩子的那种。

要说他爸能娶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他压根儿就不信,估计要么是个寡妇,要么是个离过婚的,只希望别带着孩子,而且性格还得善良,好相处。

万一娶了个厉害的后妈回来,他和妹妹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贾家。

“妈,您就瞧好吧,傻柱他爸肯定找了个寡妇,他肯定是被乡下的寡妇给迷得晕头转向了。”贾东旭笑着说道。

贾张氏也是见不得何保国过得好,背后没少说他的坏话。

……

夜幕降临,秦淮茹家那间偏屋里新搭起了一张床,是专门给何保国准备的睡觉地方。

此刻,何保国正和秦顺才围坐在一起,认真地商量着婚宴的相关事宜。

这次何保国来到村里,不仅把彩礼送到了秦家,还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在村里摆上几桌酒席,然后风风光光地和秦淮茹把婚结了。

就比如说秦顺才两口子,他们结婚的时候就没领结婚证,也就是请了些亲戚朋友过来,大家一起喝个喜酒,再给众人发点喜糖,这婚就算结成了。

在农村里,像这样没领结婚证就结婚的两口子,那可不在少数。

何保国自己有个神秘空间,里面存放着大量的食材,还有各式各样的烟酒,可这些东西他不好一下子都拿出来。

但要是在村里摆几桌酒席,这食材和酒水的筹备就有点让人头疼了。

不过呢,要是多拿出些钱来,这个问题倒也不难解决。

毕竟在农村结婚办酒席,大家也不讲究非得用什么好酒好菜。

“要不每人给做上一碗油泼面吧!”何保国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秦顺才听了,觉得这个主意挺不错,一碗油泼面就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两人又开始商量要请哪些人,大概请多少人合适。

等把这些问题都商谈妥当,结婚的时间也就定在了后天。

到了晚上,何保国依旧是一个人睡在那张偏屋的床上,没能和秦淮茹洞房花烛,按照计划,这得等他们回到四合院之后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