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的时候还嫌条件不够好,等真到了这农村,何保国才发觉四合院那条件其实已经算挺不错的了。
啥事儿都得靠对比才能显出来。
说真的,要不是穿越到这个时代,他简直没法想象这年代的农村是啥样。
真让他在这个村子里长期生活,他觉得自己肯定受不了。
秦淮茹一家对何保国都特别满意。
虽说他年纪稍微大了点,但瞅着还不到三十岁,模样一点儿都不显老。
最关键的是他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光是彩礼就给了五十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非得炸开锅不可。
而且何保国是城里的大厨,还有辆自行车,就因为这,秦淮茹家成了全村人都羡慕的对象。
秦淮茹一家这次可是风光无限。
要是因为嫌何保国年纪大就拒绝他,村里可有好多人排着队等着呢!
明天准备准备,后天就请村里的一些人吃油泼面。
让“家里人”喝口酒,吃口肉,这就算何保国和秦淮茹正式结婚了。
等回到四合院,肯定还得再办一场酒席。
另外,何保国也会找个时间和秦淮茹去把结婚证领了。
第二天。
吃完早饭,何保国就骑上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上。
今天的早饭还是秦淮茹做的,就熬了一大锅粥,还特意煮了个鸡蛋给何保国吃。
秦家沟离县城有十几里路,路况也不好,要是走着去得花不少时间,不过有辆自行车就快多了。
到了县城,放眼望去,县城可比秦家沟大多了。
当然,跟四九城比起来肯定还是没法比的。
到了县城,何保国就找了个由头把秦淮茹支开了。
秦淮茹一直黏在身边,他也不好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
明天可是要请不少人吃油泼面呢,碗筷让村里人自己带,桌子凳子得找几户人家借一下。
而要筹备的东西可真不少。
秦淮茹心里都没底,不确定到了县城能不能把需要的东西都买全乎了。
但何保国却一点儿都不发愁,他支开秦淮茹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再在县城里买上一些,所需的东西就基本都凑齐了。
等两人再次碰头,秦淮茹发现自己没买到多少东西,却瞧见何保国推着的自行车上堆了不少。
这让秦淮茹惊讶得合不拢嘴。
县城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分开也没多长时间,何保国的自行车上就多了这么多东西。
这是从哪儿买的呀?
秦淮茹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不停地追问。
何保国本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可这次却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就算何保国有钱,愿意出高价买,也得有人愿意卖才行啊。
那些紧俏的物资,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何保国费了好大劲儿都没能把秦淮茹糊弄过去,只好赶紧岔开话题。
聊起了秦淮茹家里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秦淮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不再好奇何保国是怎么买到那么多紧俏物资的,而是开始说起她家的情况。
本村的亲戚、邻村的亲戚,还有一些远房亲戚,关系乱得像一团麻。
该买的东西也都买好了,接下来两人就在县城里闲逛起来。
就因为那辆自行车,还有自行车上放着的一大袋子东西,他们走到哪儿,都引得旁人纷纷回头,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哪怕是在县城,大家的反应也和村里人没啥两样。
何保国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一辆自行车带来的“轰动效应”。
毕竟现在才1952年,就算是在城里,能拥有一辆自行车都特别风光,更别说是在小县城和穷山沟里了,实在是太扎眼了。
何保国这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羡慕嫉妒的眼神。
秦淮茹也不是经常来县城,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
以前她一直觉得县城挺大的,可自从去过四九城之后,再看这县城,就觉得它小得可怜。
两人在县城逛了一会儿,就准备回村了。
回村的路上,他们看到路边的苞米地,苞米都是刚种下去不久。
一些田埂上还堆着草垛。
见周围没人,何保国就停下自行车,拉着秦淮茹……
……
回到村子,秦淮茹家的厨房里飘出了炖鸡肉的诱人香气。
今天,秦母把家里养的一只老母鸡给宰了。
秦淮茹家里养了些鸡和鸭,其中老母鸡数量不多,平时都是留着生蛋的。
但为了让何保国能吃上一顿丰盛的,秦顺才和媳妇儿商量后,决定杀了这只老母鸡。
老母鸡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红烧,另一半则炖成了汤。
秦淮茹的两个弟弟都凑在厨房的灶台边,小的那个已经馋得直咽口水了。
等何保国和秦淮茹一进门,秦母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妥当了。
主食是棒子面做的窝头,这在秦家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至于那种二合面做的馒头,在村里可就显得太奢侈了。
所以,当何保国提出要请村里不少人吃油泼面时,秦顺才也觉得这太铺张了。
不过,转念一想,何保国可是城里的大厨,不能让人家看扁了!
在秦家沟,结婚请人吃碗油泼面已经算是很奢侈的了,但要是放在四合院那样的地方,可能就显得不够档次了。
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何保国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其实,别说是请村里人吃油泼面了,就算是请他们吃红烧肉,何保国也有这个能力,但他怕太张扬了会吓到人,也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决定低调行事。
何保国觉得自己已经够低调了,但实际上在村里人眼里,这已经是很高调的举动了。
秦母看到女儿从县城回来了,就问她东西买齐了没有。
毕竟明天要请不少人吃饭,大概能凑成三桌,每人一碗油泼面,数量可不少。
要是县城买的不够,那还得再想办法。
“都买齐了。”秦淮茹笑着回答。
她看了一眼何保国,就想起之前回来的路上,两人在田埂草垛边的情景,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
对于秦家宰了那只老母鸡,何保国心里并没泛起多大波澜。有他这么出色的女婿,秦家要是还显得抠抠搜搜,那可真说不过去了。
啃着鸡肉,何保国觉得味道实在一般。
一来是调料放得少,二来秦母的厨艺确实不咋地。
他把两个鸡腿,分别夹给了秦淮茹的两个弟弟。
一顿饭吃完,秦淮茹便领着何保国在村里村外四处逛逛。
……
秦家把自家的桌椅搬到院子里,又向左邻右舍借了些,勉强凑出了三桌。
秦母和两位大妈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来吃饭的人,都自己带着碗筷。
听说能吃上油泼面,大家都乐开了花。
毕竟,这可是难得的细粮,还有油水呢。
看着众人吃完油泼面后那兴奋劲儿,何保国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不过,就算是在四合院里,能吃上油泼面也算不错了,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大家这么激动也在情理之中。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油泼面就出锅了。
大家带来的都是大碗,要是装满满一碗,面肯定不够,所以都只装了大半碗,即便如此,大家也都心满意足了。
秦顺才两口子虽然笑容满面,但心里可是疼得要命。
这次可是用了不少细粮和辣油呢。
何保国也大口大口地吃着,正好他也饿了,吃完这油泼面,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吃完油泼面,家里人便开始吃肉、喝酒。
一直折腾到很晚,客人们才陆续散去。
何保国也感觉有些疲惫,倒是秦淮茹,依旧精神饱满。
他们明天也没打算回城里,打算再待一天,后天再走。
一大早,秦淮茹做好早饭就来叫何保国起床。
昨晚何保国虽然没喝太多酒,但睡得晚,所以还没醒。
看到何保国的裤子衣服扔得到处都是,秦淮茹便顺手拿起来放在床边。
让她没想到的是,从何保国的裤兜里竟然滑出了一块手表。
“这是……?”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一发现,让秦淮茹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了。
她确信自己没看走眼,那分明就是一块手表。
虽说手表个头不大,可它也算得上是“贵重物件”啊。
而且,有手表的人可比有自行车的少多了。
何保国有辆自行车,这事儿大家也都清楚,藏是藏不住的,但秦淮茹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手表。
又是自行车又是手表的,这让秦淮茹心里有点发慌了,甚至开始担心老何会不会是敌特。
不过,转念一想,何保国挺有钱的,买块手表倒也不是买不起。
至于何保国有手表却不戴,这也能说得通,毕竟有辆自行车就已经够扎眼的了,要是再戴个手表,那不得招来更多人嫉妒啊。
要是嫉妒的人多了,那可就不是啥好事儿了。
可即便如此,秦淮茹心里还是没法踏实下来。
当初她对象有辆自行车的时候,她可高兴了,在村里那也是倍儿有面子,可现在发现她对象居然还有块手表,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反倒更慌了。
这年头,敌特可不少,不能不防啊。
想来想去,秦淮茹还是决定先把何保国叫醒,问个明白。
何保国被叫醒后,揉了揉眼睛,就看到秦淮茹一脸严肃,手里还拿着那块手表。
看来是发现他的手表了。
“咋啦?就为这手表啊?我自己买的。”何保国表现得十分坦然。
看到何保国这么淡定,秦淮茹心里也稍微踏实了一些。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何保国给她们家的彩礼都给了50元呢。
自己去四九城那几天,何保国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
看秦淮茹还是有点担心的样子,何保国笑着安慰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你男人有本事挣钱,这手表来路正得很,我可是三代雇农出身,去年还亲手抓了个敌特,还受到表扬了呢!锦旗都挂家里墙上呢!”
听何保国这么一说,秦淮茹心里这才彻底踏实了。
何保国穿好衣服裤子,从秦淮茹手里接过手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就把手表放进了兜里。
他只是不想太高调,并不是说这手表不能见人。
就算这手表真的被人看到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淮茹,等咱们回了城里,我立马给你买台新缝纫机。”何保国一脸认真地对秦淮茹说道。
在村里人眼里,秦淮茹早就是何保国的媳妇了。
他打算明天就带着秦淮茹回四合院,晚上就能和她圆房了。
至于领结婚证这事儿,其实也不急着办。
现在,何保国一点儿都不担心秦淮茹会跑。
要是秦淮茹这会儿反悔,那她在村里可就抬不起头做人了。
能嫁给何保国,秦淮茹可是成了村里好多女人羡慕又嫉妒的对象,这也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就连秦淮茹的父母,现在出门都挺直了腰板。
村里也有人对何保国给秦家的彩礼感到好奇,有的直接开口问,有的则拐弯抹角地打听,何保国只是笑笑,啥也没说。
秦顺才两口子也是含糊其辞,没给个准话。
至于秦淮茹的两个弟弟,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事儿。
虽然村里人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但大家都不傻,心里都明白这彩礼肯定不少。
有人大胆猜测,何保国可能给了秦家10块钱彩礼。
要是他们知道何保国实际上给了秦家50块钱彩礼,那村里非得炸开锅不可。
吃完早饭,秦淮茹就带着何保国去村外溜达溜达。
他们没骑自行车。
明天就要跟何保国去四合院了,以后秦淮茹一年也回不了村里几次了。
在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要离开,秦淮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但一想到能和何保国一起过日子,秦淮茹心里又充满了期待。
至于何保国已经有孩子这事儿,秦淮茹现在也没多想,她觉得自己肯定能处理好。
村外有山、有树林,还有一条小河,不过河水明显不多了。
说起来,秦家沟这儿缺水。
光靠村外那条小河,根本养不活村里这几百号人,好在村里打了好几口井。
靠着井水和村外的河水,村里人的用水问题也就解决了。
放眼望去,只见山峦连绵起伏,灌木丛生,杂草也是疯长。
山林的地盘挺大,可山里的野味却稀罕得很了。
常言道靠山就得吃山,村里人要是馋肉了,就常常会进山去溜达溜达。
别说是野猪了,就算是想在山里逮只野兔,那也是难上加难。
毕竟大家连肚子都填不饱,山里能入口的东西,哪还能留到现在,早被人翻找干净了?
秦淮茹跟何保国聊着,她说自己以前可没少往山里跑,去挖野菜啥的,甚至有一回还幸运地逮到了一只野兔,当时她兴奋得连着好几天都乐呵着呢。
秦家沟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山村,但这可不意味着那个年代所有的农村都是这副穷酸样。
有些条件不错的农村,日子过得还是相当舒坦的。
值得一提的是,贾张氏的老家也是个穷得掉渣的村子,所以啊,她打死都不肯回农村去。
当然啦,现在也没人敢逼着贾张氏回农村,毕竟她还能帮忙做点家务活,而且就算贾东旭结了婚,以后有了孩子,贾张氏也能搭把手照看孩子。
再说了,家里有个长辈在,也挺好的。
到了山里,瞅着附近没啥人,何保国就开始不老实起来,跟秦淮茹搂搂抱抱那是肯定少不了的。
秦淮茹虽然还是羞答答的,但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是何保国的媳妇了。
两口子之间的事,能有啥问题呢?就算被别人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说啥。
何保国其实今天就能带着秦淮茹回四合院,他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想跟秦淮茹再增进增进感情。
毕竟回了四合院,日子就没这么清净了。
别的先不说,等秦淮茹知道有个比她小2岁的“儿子”,她能一下子就接受这个现实吗?
何保国却也不好直接开口跟傻柱提分家的事儿。
对于别人想横插一脚截胡的情况,何保国倒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秦淮茹如今已经是他的媳妇了,别人想截胡,根本没那个可能。
但就怕有人暗地里搞小动作使坏心眼。
“不能光一门心思地对秦淮茹好,得用点手段,像什么pua、cpu、icu之类的……,必须得把她牢牢掌控住,还得让她清楚四合院里那些复杂的情况。”何保国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可不是说顺顺利利把秦淮茹娶回家就高枕无忧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当然,也有必要给那些老邻居们再制造点麻烦事儿。
想想看,要是贾家整天鸡飞狗跳一堆破事儿,贾张氏和贾东旭哪还有精力去折腾别的事儿?
至于跟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友好和睦地相处,这压根就不在何保国的考虑范围之内。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的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不知不觉间,都快到中午了。
何保国从兜里掏出手表,瞅了瞅时间。
差不多也该回去吃饭了。
然而,正当何保国打算带着秦淮茹往回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远处有动静传来。
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好像是一只鸡。”何保国在心里琢磨着。
说不定是只野鸡,也有可能是村里谁家养的鸡跑到山里来了。
一边这么想着,何保国就决定过去瞧个究竟,秦淮茹则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何保国和秦淮茹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