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贾东旭这狗东西,爸,我去弄死他。”
傻柱得知贾东旭竟然找街溜子堵他爸,也是怒了。
从去年开始,傻柱和贾东旭的关系也就变差了,如今,甚至到了互相看不顺眼的程度。
主要还是何保国和贾家撕破脸了,两家都不来往了。
“行了,你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就得了。”何保国“大度’的说。
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小贾胆子够肥的,都敢花钱找街溜子来揍他,不好好报复一下,念头也不通达啊!
被叫住,傻柱也就没冲动的跑去掀了贾家,但却琢磨着如何教训贾东旭。
再看贾家,老易躺炕上了,而小贾则开口跟贾张氏要钱。
小贾也很郁闷,他找街溜子去揍何保国,也是为了出出气,结果可倒好,3个街溜子竞然反被何保国搂了,还论上他,要他支付40元的医药费,这可把他气了个半死。
但要是不给钱,街溜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最后,他无奈的答应了给钱,只不过一下子拿不出40元,就先给了5元,承诺这个月会把剩余的35元给了。
这个月轧钢厂已经发过工资了。下个月关273饷还要不少日子。
而老易是有钱,但让老易拿钱出来也并不容易。考虑到他妈手头有些钱,于是,也就想着应应急。“你要钱干什么?”贾张氏问。
小贾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找街溜子去揍何保国的事。
只怪他找的3个街溜子太废物了,好像有点不对,他被废物讹上,岂不是更废物?总之,实话在家肯定不能说,也就现编了。
可编的理由有点蹩脚。
贾张氏可把钱看的重,就算为了儿子结婚,她都会抠抠搜搜。现在,小贾用蹩脚的理由让她拿钱,她当然不愿意。
“妈,我真有急事,你就先拿给我吧!下个月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小贾苦着脸说。“到底什么事?你说实话,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贾张氏严肃地问。
“我··。”贾东旭卡壳了。
知子莫若母,贾张氏还是了解她这个儿子的,肯定是没干好事。
“缺钱也可以找你“爸’借。”
贾张氏瞥了一眼躺炕上的老易。
老易还挺惬意,葛老爷式的躺炕上。
小贾皱了皱眉,他也是有骨气的,不想向老易低声下气,但想到外头那些街溜子,也就犹豫着。没犹豫多久,小贾也就去找他“爸’借钱。“爸,你能借我35元吗?”
当小贾这一开口,老易惊了,贾张氏也惊了下。
竟然要借35元,有什么急事要这么多钱?
老易知道的一个赌鬼,十赌九输,但1个月也输不到35元啊!
这时,老易“两口子’又惊又疑。
但小贾明显是不肯说实话。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没钱借给你。”老易毫不犹豫的拒绝。
看在小贾喊他声爸,要是借3元5元的,也不是不能考虑,但借35元?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他老易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毕竞贾张氏是靠不住的,小贾也靠不住。
以后他老易还要领养个孩子,而等和贾张氏离了之后,应该也会再找个能好好过日子的。一听老易不肯借钱给他,小贾顿时就没好脸色了,喊了声爸真亏了。
目光阴沉的看着“父母’,小贾心中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转眼,到月底了。
何保国今天休息在家,陪陪媳妇和闺女。
当三大爷下了班,何保国还拉着他下起了象棋。
这些天傻柱倒是没教训贾东旭,而是打听到贾东旭被街溜子讹上了。街溜子拿出20元给何保国,不得在贾东旭身上找补回来?
因此,何保国可以肯定,街溜子向贾东旭要的钱不会低于20元。
而贾东旭也不是多有钱,他工资也就那样,家里自从买了台缝纫机,不能说掏空了家底,但也没多少钱了。
老易倒是有钱,但可不愿意拿出来给贾家母子用。
就是他何保国找老易借个100元,老易估计都会借,但贾家母子借,老易肯定不借。
或许老易还巴不得何保国去向他借钱呢!也就难怪这几天都看到小贾愁眉苦脸的。
三大爷本来是想去钓鱼的,被何保国拉着下棋,还有点不太乐意。
“老阎,晚上去我家喝点,我再让柱子整两个菜,咱老哥俩可有段时间没一起喝点了。”
何保国对三大爷说。
一听何保国这话,三大爷可就精神了。
何家的伙食好,而老何请人喝酒,酒就不会太差。
也就在这时,自行车铃声在大院门口响。
何保国和三大爷也转头看去,就看到贾东旭抬起自行车跨过院门。
贾东旭推着辆自行车,一看就是新买的。
至于自行车的品牌,还是永久。这可让何保国也惊讶了。
小贾应该没钱才对,怎么还买自行车了?
要说是借的,谁家新买的永久牌自行车借给贾东旭?再看贾东旭还得瑟起来了。
不过,有辆自行车,也的确有资格得瑟一下。
“东旭啊!你这是买自行车了?”
三大爷也顾不上下棋了,也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贾东旭推着的自行车。
“三大爷,我这刚买的车。”
贾东旭还得意的瞥了眼何保国。看出何保国也在惊讶,贾东旭就更得意了。
贾家门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也是瞪大了眼,她儿子买自行车了?哪来的钱?
当下,贾张氏就赶紧把儿子拉回家,关好门,要问个清楚。
至于贾东旭买的自行车则停在贾家门口,不少人围着看。
秦淮茹,傻柱,雨水,也都看到贾家门口那辆自行车了。
“小贾哪来的钱?永久牌自行车可不少钱啊!”何保国在想着。想来想去,何保国觉得只有一种可能。老易的钱!
老易当然是不可能拿钱出来给贾东旭买自行车,但正所谓家贼难防,贾东旭完全可以偷老易的钱啊!贾家第一代盗圣贾东旭?
具体是不是,问老易也就知道了。老易的钱,他自己心里有数。
也看着贾东旭那自行车,是比何保国现在这辆自行车好。
他何保国找关系都没能买到,贾东旭竟然给买到了,该说贾东旭是运气太好?此时,院子里也是议论纷纷。
贾东旭买辆自行车,这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贾东旭哪来的钱买自行车的?”
“他也就是个一级钳工啊!”“贾张氏也没什么钱。”
“贾家有缝纫机,这又有自行车,这日子过的~”
贾家,关起门来,贾张氏面色严肃地问她儿子。
“东旭,你给妈说实话,你哪来的钱买自行车的?”
贾东旭给了街溜子40元,还花了200元左右买了自行车,这么大一笔钱支出,又确定瞒不住,早就想好回家说实话了。
“我拿了易中海200多块钱~。”贾东旭开口说。其实贾张氏想到也是这。
这是偷啊!
“妈,既然是一家人,易中海的钱我拿来用用又怎么了?”贾东旭一说的理所当然。
却见贾张氏也“想通了’,偷自个家不算偷,她和老易扯过证了,不管她的还是老易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就是夫妻共同一财产。
再说了,老易要是大方一点,东旭也犯不着偷吧!
另外,易中海“老糊涂’了,竟然想领养个孩子,他的钱留着给“外人’?这么一想,东旭就没错。至于老易,肯定是会生气,但老易可是一大爷,是六级工,东旭还喊他爸,他还能打死东旭不成?况且老易是众所周知的老好人,热心肠,有道德的人,有觉悟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个高尚的,也是先进,是标兵。
在大家口中,老易就是正直无私的一大爷。
贾东旭心中暗暗得意,他妈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而易中海,应该也不想人设崩掉吧!
虽说偷老易的钱是不对,但都是一家人。
老易生气可以,但要是太过了,小心人设崩掉。就老易的人设,一言一行就要注意。
再说能怪他吗?他和老易借钱,都喊爸了,结果老易却不肯借。没办法,他也就只能偷了。偷35元是偷,偷200多元也是偷,又有多大区别?
反正老易也有钱
指不定哪天老易就和他妈离婚了,到时老易的钱和他就彻底没关系了。趁着还是一家人,多捞点好处又有什么不对的?
小贾是心安理得。何家。
吃过了晚饭,何保国听着对门贾家的争吵,拿出香烟闻了闻,忍住没抽。媳妇怀着孕,他这抽烟不好。为了秦淮茹肚子里的胎儿,自今天起,戒烟!
又少了个乐趣了。
听着贾家的争吵,主要是老易两口子在吵架。
就向他猜想的,小贾果然是偷了老易的钱。
看到小贾买的自行车,老易立刻就查看了下他的钱,发现少了,这还用多说吗?一大笔钱被“儿子’偷了,老易还能笑呵呵吗?
这当然生气啊!
而贾张氏还理直气壮的不少歪理。
当然,老易还不至于报警,最终也是院里解决。不会惊动街道办,公安,或是厂里的保卫科。争吵了1个多小时,老易的意思是让贾东旭写个借条。
意思是贾东旭偷了多少钱,写个借条就是欠了多少,以后慢慢还。
然而,贾东旭却不肯写。
不仅何家几个人都听到贾家的争吵,院里的人几乎都能听到,就是前院和后院都听的不是太清楚。看贾家吵的厉害,聪明的也就明白了。前院三大爷家。
“贾家那两口子不会打起来吧!”三大妈看向老伴。
聋老太太也正在贾家,她是该听到的都听到,不该听到的一律听不到。“打起来不至于。”三大爷笑了笑。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老太太说了句。三大爷两口子满脸古怪。
贾家那两口子床头打架是,床尾和?可不像啊!
“贾东旭那自行车肯定是偷老易的钱买的,老易生气也就不奇怪了。”
三大爷又说道。
“老易挺可怜的。”
三大妈却是同情起了老易。
虽然有人在背后笑话老易是绝户,给他取个外号易骡子,但同情老易的人也不少。而三大爷只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三大爷他可不同情老易。
老易是自作自受,也就甭怨天尤人。
把一切捋顺了,老贾在的时候,老易和贾张氏有过一腿,然后贾张氏生了个儿子,老易就认为是他儿子,而老易的媳妇肚子又没动静,老易帮衬贾家,对贾东旭各种好,这就可以理解了。
也是贾张氏段位好,骗了老易。
但随着老易离婚,一切也就变了,他前妻离婚后就再婚了,而且没远嫁,就嫁给了街道23号院的王老实再婚一段时间,老易他前妻竟然怀上了,贾张氏先一步发现,就赶紧硬拉着老易去扯证,老易尽管心中不情愿,却还是和贾张氏扯了证,之后,老易就发现他前妻能怀孕,这下,心态都崩了。
老易没直接摆烂就算不错了。
至于老易前后对贾家母子的态度,完全没问题。要是个暴脾气的,怕是都拿刀砍了贾张氏了。“老易看着是挺惨的,但他也并不无辜。”三大爷心想。
。后院,二大爷家。
刘海中则是在幸灾乐祸。
“早就说贾家那对母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易却傻了吧唧的往上凑,现在绑一起了,他活该。”刘海中笑着说。
“比俊柱都。”
二大妈说了句. ...
“妈,人家傻柱可不傻。”
刘光天说。
如今,院里喊傻柱的也是越来越少了,喊柱子的多了。这主要是何保国很少喊傻柱了。
傻柱傻柱,是不好听。
虽说有个傻子的外号,在这年代也是个保护色,但何家三代雇农。
反正何保国是第三代雇农,他爸,他爷爷,都是雇农,经得起查。至于何保国和傻柱都是大厨,祖坟冒青烟不行吗?
秦淮茹也是根正苗红的。
贾家母子也不想和老易争吵了,都去了大屋(老易原本那屋)。
老易则在小屋生闷气。
贾张氏还帮着小贾把新买的自行车抬到屋里,放屋外不放心。老太太从三大爷家出来,还是来看了看老易。
“小易,你别太生气了。”老太太叹了口气。
“我这命苦啊!”老易就想哭。
他现在这日子过的·。
老太太也没说什么当初劝老易别离婚,他态度不坚定什么的,这只会让老易心里更难受。安慰了下老易,开解开解,老太太也就走了。
老易也盘算着,等他身体好了,再算计一下,要让贾张氏犯个错,他再提出离婚,离婚前可以领养个孩子,离婚后再找个会过日子的,也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人还是要往前看的,现在这些还打不垮他。
心中不断盘算着,老易眯着眼,目光也有些阴沉。。
果不其然,老易尽管很生气贾东旭偷他钱,但终究没闹大,例如报警之类。而小贾买自行车,贾家两口子晚上争吵,院里的聪明人就明白了。
院里先是飞快传开,接着,也传到了院外。
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八级炊事员稍微帮贾东旭宣传了一下,先让南锣鼓巷和轧钢厂的一些人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估计街道和厂里都会人尽皆知吧!
小贾他有了自行车,现在很得意,至于他名声,却是更臭了。
也不是小贾并不在乎他自己的名声,只是暂时他没好办法。
毕竟他差点打死老易是事实,他偷老易的钱也是事实,还有别的。
总不能无视客观事实吧,至于颠倒黑白什么的,他没这段位,贾张氏也办不到。
老易现在也不帮他了。
骑着自行车上下班,街道,路上,厂里,可是收获了不少羡慕的目光,这让小贾好不得意有自行车就是拉风。
每天小贾下了班,贾张氏还会帮他把自行车仔仔细细的擦洗干净。
晚上,自行车也是放屋里。
但几天的新鲜劲一过,贾张氏也不积极擦洗自行车了。
才几天,贾家母子也不把自行车放屋里了,就放在门口,上个锁。
夜色下,一个身影鬼鬼祟祟从后院跑中院来,借着月色看清了,竟然是许大茂。
许大茂盯上了贾家的自行车。
就见许大茂偷偷摸摸地跑去拔了气门芯,接着笨手笨脚地卸下车牯辘。这几天许大茂可是特别研究过,知道如何卸下车牯辘。
接着,许大茂就把手里的车牯辘和2个气门芯藏在何家厨房里。
没错,他就是陷害一下何家。
傻柱他爸和他爸是死对头,他和傻柱是死对头,另外,傻柱他爸还给他取了个傻茂的外号,再加上看贾东旭太得意,所以,也就来了这一出。
一切搞定,许大茂偷笑着回家去睡觉,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被一双眼睛看到了。
“许大茂就是个孙贼。”傻柱暗骂着,要不是他看到,明早贾家发现车牯辘不见了,再一嚷嚷,然后在他家厨房找到,有嘴也说不清啊!
傻柱这么晚没睡,其实也是想卸了贾家这自行车的车牯辘。
既然许大茂卸了后转辘,傻柱也就把前牯辘给卸了。
接着,摸着黑,偷偷去了院外,把2个车牯辘扔公厕粪坑里。至于2个气门芯,傻柱则是扔到了许家的门囗。
做完这一切,傻柱也偷笑着回后院睡觉。天色蒙蒙亮。
贾张氏早早就起来了。
当看到家门口的自行车没了车牯辘,贾张氏大惊。
“了不得啦,咱院出贼了,出大贼了,我家车牯辘丢了,2个车牯辘都丢了。”
贾张氏急的跳脚。
接着,小贾裤子都没穿好就光着脚从屋里跑了出来。
发现自己的自行车没了车牯辘,小贾也是着急。
才买了几天的新车啊!
2个车牯辘换一下也是要不少钱的。
“外面粪坑里怎么有2个车牯辘?”三大爷刚去公厕倒痰孟,也就看到粪坑里有2个车牯辘,回了大院就听到贾张氏叫着闹贼了,贾家的车牯辘丢了。
“粪坑?”贾东旭立刻就跑去公厕,果然就看到了粪坑里有2个车牯辘。
仔细看了看,贾东旭断定就是他自行车上卸下来的。
忍着恶心,贾东旭找了个破竹竿把粪坑里的2个车牯辘捞上来。再说院里,雨水在许家门口找到了2个气门芯。
贾张氏也就跑许家门口来骂了。
车牯辘在外面粪坑,气门芯却在许家门口,贾张氏可不管太多,就认定是许家的人干的,要么是许富贵,要么就是许大茂。
至于许大茂他妈,以及他妹妹,可能性不大。许大茂:??
其实,贾张氏搞对了一半。
毕竟贾家自行车的2个气门芯是许大茂拔的,而许大茂还卸了1个车牯辘,只是都被他藏在何家厨房的柴草里。
一觉醒来,许大茂才知道贾家2个车牯辘都丢了,还是在外面公厕的粪坑里发现的,而2个气门芯则在他家门口被找到,这?
陷害何家的计划无疑是失败了。是谁?
许大茂皱着眉。
“我家老许昨晚喝多了,我家大茂还是个孩子,不可能是他们,这肯定是谁故意把气门芯扔我家门口的,就是在使坏. ....”
许母对贾张氏说。
“还有人在使坏,那你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就是你家干的。”
贾张氏蛮不讲理道。
何保国两口子也都起来了,看着贾张氏这蛮不讲理的样子,何保国一点也不意外。许母气的说不出话来,让她找出是谁把气门芯扔她家门口?她上哪找?
“车牯辘和气门芯也都找到了,洗洗还能用,再打个气也就行了。”
傻柱这时笑着对贾家母子说。
当傻柱这话一出,不少人也就附和起来。
“估计是贾家得罪了人,人家也就偷偷卸了贾家的车牯辘,给扔去粪坑了,至于气门芯,虽然在许家门口找到,但不代表就是许家的人干的,不管是老许,还是大茂,和贾家也没什么仇,
既然都找到了,那我看就这样吧,以后贾家也注意点,少得罪点人。”
二大爷这时站出来主持公道’。
“对,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没人把老何那自行车的车牯辘扔粪坑去,贾家以后少得罪点人。”二大妈也说着。
“二大爷说的对。”
“二大妈这话有道理。”
“老嫂子,东旭啊,以后真要注意点。”
贾家母子名声臭大街了。
而这次很明显,肯定是院里某个人干的,也许是和贾家母子有矛盾,也许是单纯看贾家不爽。既然车牯辘和气门芯都找到了,贾家也就没什么损失了吧!那这大清早的还闹腾个什么?就像傻柱说的,车牯辘也没坏,洗洗还能用。
就这么算了,贾家母子都不满意,然而,二大爷的决定得到了大部分人支持,贾张氏和贾东旭不服也没用。
继续闹也是对贾家没好处。
劝贾家要耗···好自为之,咳咳,对,就是这样。这可把贾家母子气的早饭都不吃了。
贾东旭忍着恶心,把2个车牯辘洗了好几遍。
虽然洗的很干净了,但还是有臭味。
尽管车牯辘没坏,气门芯也好好的,但贾东旭心情却很糟糕。。
雨水也不上幼儿园了,现在就待在家里。
秦淮茹闲着没事也会教雨水一点小学知识。
虽然秦淮茹是农村长大,但她可不是文盲,教孩子一些小学知识还是没问题的。今天,何保国也就听着媳妇对他说起雨水。
在秦淮茹的口中,雨水很聪明,是个学习的料子。而现在雨水也6岁了,其实可以送去上小学了。一般来说,孩子都是7岁上小学,但6岁就上学的也并非没有。
若是现在送雨水去上学,也就属于插班生,能不能跟得上学习进度就不好说了,但一年级的学习并不难并且,雨水也想上学。
不去幼儿园了,天天待在家里,雨水也就想上学。
何保国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老阎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我找他帮帮忙,就让雨水当个插班生。”两口子又谈了一会儿,何保国也就去前院三大爷家。既然决定送雨水去上学,就要让三大爷帮帮忙了。三大爷好歹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在学校里,三大爷还能关照一下雨水。三大爷家。
“老阎,那这事就29麻烦你了。”何保国笑着说。“小事一桩。”三大爷拍着胸膛。
红星小学门口,一辆自行车停下,何保国和雨水从车上下来。
雨水还背着个小书包,这小书包是秦淮茹做的。
带着闺女进入学校,找到三大爷,接着就是雨水插班的事。这年代的小学有5年制,也有6年制。这红星小学如今是5年制。
而小学又分为初小,高小和完全小学,四年级毕业就是初小文凭,五年级毕业是高小毕业,至于六年级毕业,也就是完全小学了。
有三大爷帮忙,接下来也就容易了很多。
没多久,雨水就被安排插到一年级甲班。
目前,红星小学的一年级只有2个班级,甲班和乙班。今年雨水不是第一个插班的学生。
而学校一年级大部分是7岁的孩子,少数6岁的,竟然还有8岁的。至于这年代的小学课程,也是不多。除了课本上要学的,学生也要进行各种劳动。比起农村的小学生,城里的劳动可是少多了。给雨水安排来上了小学一年级,何保国也把今年孩子的学费给交了。
2.5元,直接交给雨水的班主任。
对了,值得一提,雨水的班主任竞然就是闫富贵。
不过,三大爷也就给一年级孩子当班主任,等雨水上了二年级,也就会换个班主任了。在学校里,三大爷的地位还是差了些。
既然三大爷是雨水的班主任了,何保国也就麻烦他以后下班了顺便带雨水回家。
有三大爷下班带雨水回家,何保国也就用不着每天接孩子了,能轻松不少。
当何保国和三大爷一说,三大爷也满口答应了下来。
对三大爷来说,这也就是举手之劳,而何保国可不会亏待他。
四合院。
一群人坐在院子里闲聊着,秦淮茹也在。二大妈,三大妈和老太太等也在。
“雨水才6岁,送去上学早了点吧!”三大妈说。
不管是三大妈家的孩子,还是二大妈家的孩子,都是7岁才开始上学。6岁就上小学,这在二大妈和三大妈看来太早了。
“雨水聪明,闹着要上学。”秦淮茹笑了笑。
虽然不是雨水的亲妈,但秦淮茹对雨水还是挺好的。
而院里众人也都看在眼里。
随着时间长了,邻里也都看出了秦淮茹的性子。可以说,秦淮茹在院里的风评很好。
贾张氏就没少暗骂何保国。
毕竟贾张氏观察后发现秦淮茹很贤惠,操持家务也是一把好手,而以秦淮茹的性子,也能孝顺好婆婆,至于年轻漂亮,这是次要的,关键是屁股大好生养。
事实也证明了。
秦淮茹嫁给何保国才多久?可是怀上了。何保国怎么说也年纪大了。
这要是秦淮茹嫁给她家东旭,肯定更早就能怀上。
现在,贾东旭名声太差,找对象也难了。
而贾东旭想找个秦淮茹这样的,几乎是没一点可能了。
二大妈和老太太也都是觉得雨水6岁就上小学太早了,应该明年7岁了再上。
至于秦淮茹口中则是夸雨水如何如何聪明,她教雨水一年级的知识,雨水都学的很好。当然,主要还是雨水自己要上学。
边和三大妈等人闲聊着,秦淮茹边摘菜。
摘好菜了,秦淮茹又糊火柴盒。
其实秦淮茹现在也不伶钱,何保国每个月都给她不少,但她闲着也是闲着,还是接了点活,例如糊火柴盒,多少也能挣点小钱来补贴家用。
轧钢厂,二车间。
虽伙老易不在,但老易的好几个徒弟还是针对贾东旭。
“贾东旭,那边的活你去干。”老易的一个徒弟使唤贾东旭。伙而,贾东旭却仿佛没听到。“没长耳朵吗?”
“你算老几?凭什么使唤我?”贾东旭冷着脸。“吆喝,挺横啊!”
接着,几个人就围住了贾东旭。
仅论贾东旭还是围着他的这几个人,都是老易的徒弟。
以前老易眼里就只有贾东旭,对其余徒弟就不上心,偏偏贾东旭凡不争气,浪费老易的心血。现在,老易针对贾东旭,对其余徒弟好了起来。
被几个人围着,贾东旭也不慌,还能在车间里动手?
但接开来,贾东旭就看到这几个人当着他的面毁坏了几个零件,似后凡跑去找车间林任,说是贾东旭弄坏了零件。
看到毁坏的几个零件,车间林任的脸色很不好。
“林任,不是我毁坏的,是他们。”贾东旭慌了。
伙而,比起贾东旭,车间林任还是更信任另外几个人。
看着一脸得意的几个“师兄师弟’,贾东旭恨的咬牙切齿。
除了恨这几个人,贾东旭也恨老易针对他。
至于他妈骗惨了老易,他却是忽略了。
甚至老易被他妈硬拉着扯证,他还觉得老易占大便宜呢!另外就是老易有钱,舍不得拿出来给他用。总之,他和他妈凡有什么错?都是老易的错。被老易的其他徒弟欺负,贾东旭也更记恨老易。其实,这几个人欺负贾东旭也有嫉妒,以前老易对贾东旭可是各种好,而贾东旭现在还有自行车。再就是傻柱了。
傻柱在厂里想给贾东旭找点不痛快,却也不是太难。。
丁了班回到大院,何保国就一脸古怪,却是听到贾张氏在和二大妈说话。“东旭跟他许叔刀乡了。”老许?
许富贵是厂里放映员,经常是要开乡给村民放电影,做好宣传工作。开乡放电影虽伙辛苦,却也能捞到不少油水。
就像厨子能拿点剩菜,放映员开乡也少不了吃拿乘要,这都是“行规’,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小贾和许富贵关系很好吗?
就何保国穿过来到现在河见河闻,以及亥身的记忆中,小贾和许家就关系不是多好。许富贵开乡,小贾竞伙跟着,这就反常了。
但何保国仔细琢磨了丁,也就想明白了。
小贾还仫光棍,也是着急找对象,想到何保国能在农村找个秦淮茹,他也可以去农村找我看。至于麻烦别人给他介绍,就算他多送礼,别人凡会多上心?再说了,各人的眼光不同,以往给他介绍都说姑娘如何如何好,但他却一个都看不上。
河以,还是自己去农村找找看更实在。
另外,他名声现在也不好,但也就蔽锣鼓巷和厂里传传,总不可能传到农村去。河以,何保国可以断定,小贾是急着脱单。
小贾还是有点脑子的。
托人介绍太被动了,再说人家姑娘怎么也要仫听仫听吧!
自己跑农村去看中哪个姑娘了,直接追求,再连哄带骗一开。何保国能想到,这大院里其实也还有人能想到。
“你家东旭怎么跟老许下乡了?”二大妈满是好奇的问。
贾张氏却是笑了笑:“老许的那个徒弟,叫什么文兵的生病了,我家东旭热心肠,也就林动跟他开乡,帮他扛个设备,仫仫开手,也不求回报。”
“哎呦喂,那东旭可真是个热心肠啊!”二大妈不吝夸着。
而贾张氏身后的屋里,老易坐在躺椅上,不屑的撤了撇嘴,知轧贾东旭林动跟许富贵开乡,他也就明白了。
这是向傻柱他爸学啊!
等贾东旭回来,他会多留意的,要是贾东旭真骗到个村姑,他一定搞个破坏,也是做好事了,避免人家姑娘掉进贾家这大坑。
不管二大妈是如何想,这嘴上夸着贾东旭,贾张氏也是爱听。
这也是一点点扭转大家对东旭的看法,久而久之,东旭的名声也会变好。但现在比起东旭的名声,她更希望东旭能在乡开找到对象。
想到东旭一表人毯(亲妈滤镜),是重点单位的正式工,有房,有缝纫机,有自行车,就这,只要是个农村姑娘,她家东旭看上了,还能拿不开?
“东旭这次开乡应该能找到个对象。”
贾张氏心想。
东缸子村,四九城附近的一个农村,整个村子也不大,和秦家沟差不多,因为村后有个缸山而得名,围绕缸山还有个西缸子村。
之河以叫缸山,形如其名,整座山就像个倒扣的大缸。
由于山路不好走,许富贵开来推着自行车,而贾东旭扛着设备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贾东旭死乞白赖的跟许富贵开乡,正如何保国想的,就是为了找对象。
为了这次机会,贾东旭还用3元收买了许富贵的徒弟周文兵,让周文兵装病请假一天。
也是掐准了老许要开乡放电影这个时间点。
徒弟病了,贾东旭自告奋勇要帮着扛设备,许富贵也就带贾东旭一起开乡了。
贾东旭也是自带干粮,对许富贵来说,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有徒弟在当似不需要贾东旭,这不徒弟病了啊!许富贵也没想太多。
尽管贾东旭在厂里车间也干着体力活,但这扛着放映设备毯走了几里路就汗流浃背了。
“东旭啊!你这身子骨不行啊!还要多练练。”推着自行车走在前头的许富贵瞥了一眼身后的贾东旭,笑着说。
“许叔说的是,回去我是该多练练。”贾东旭满脸笑容。许富贵也发现贾东旭今天的反常。仔细琢磨着,许富贵也想明白了,贾东旭这么积极开乡肯定是为了找个对象。
甚至,他徒弟生病请假是被贾东旭收买的。
眼一转,一肚子坏水的许富贵就考虑着要不要“帮一开’贾东旭。
也看出贾东旭扛着设备很累,但许富贵完全没停开的意思。
凡走了几里路,终于是到了东缸子村。
终于是来到村里了,放开设备,贾东旭也是松了口气。
扛着设备走了十几里路,可把贾东旭累坏了。
放映员的辛苦算是体会到了,真不是多井松的。但最辛苦的还是放映员学徒。
当伙,也要看关系。
像许大茂以后毕业了估计就跟着许富贵学放映,而许富贵对唯一的儿子肯定不会藏着掖着,开乡的辛苦也会帮忙分担。
又或是关系好的亲戚,也会多关照。
但贾东旭既不是许富贵的儿子,也不是亲戚,就是一个大院的邻居。
关键还是关系没多好的邻居,就这,许富贵凭什么照顾贾东旭?累死了算球。况且,贾东旭还不是许富贵的徒弟,只是为了开乡找对象硬凑上来。
河以,苦活累活当伙都扔给贾东旭了。
这也是给年井人机会啊!
苦累毯锻炼人,让人成长,他这明显是为了贾东旭好啊!接开来,贾东旭双眼就扫视村里的女人。让贾东旭失望的是,村里的姑娘就没多少,他一个都看不上。河以,是白来一趟了?
“许叔,我四处转转。”和许富贵说了声,不死心的贾东旭仫算去邻村看看。
这次开乡,许富贵只会在这东缸子村放一场电影,但今晚是不会回城里了,而是明早毯回城里。趁着距离放电影还有几个小时,贾东旭决定去附近几个村子转转。这村没他看得上的姑娘,别的村或许有。
许富贵知轧,肯定是贾东旭看不上这村子的姑娘,想去别村看看。
哼,眼光还挺高。
贾东旭满脸失望,“浪’了3个村子,他就没看上一个姑娘。都是比起秦淮茹差远了。
自从看到秦淮茹,他找对象他就拿秦淮茹来对比。
不说超过秦淮茹,至少不能差吧!
3个村的村花都远不及秦淮茹,可就让他大失河望了。
他这累死累活的开乡图啥?
对比开来还是这东缸子村的村花最漂亮,但让贾东旭与其搞对象,他凡纠结了,有些不甘心,要不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