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收了老易的钱,何保国也就给他把事办了。
一大早,老易吃过早饭就去银行取钱了。
取了300元给了何保国,加上昨天给的,也就正好400元。一下子失去了400元,老易也是肉疼。虽说老易七级钳工的工资高,但想攒400元也不容易,省吃俭用也要好几个月呢!把钱放入随身空间,何保国骑着去厂里工班。
中午时,何保国在食堂看到老易,也就和老易说了:
“明天就可以来厂里上班了?”老易有惊讶,也有高兴。
另外,老易也感叹何保国的办事效率就是快。
也就是何保国要价太高,要是低一些就更好了。
在食堂吃过中饭,趁着还有时间,老易就回家一趟。
老易也有自行车,骑着车回家也用不了多久。
南锣鼓巷,95号院。
当老易回到大院时,院里没多少人。而老易他媳妇在家也吃好饭了。
白苦桃看到老易这大中午的回家,也比较诧异。
这个时间,午饭可都吃过了,老易回家来干什么?没等白苦桃问,老易也就把好消息说了。“我明天就可以去厂里上班了?”白苦桃一听也是不淡定。
知道老伴找了何保国帮忙,何保国也答应了安排她去厂里当个食堂帮工。
但白苦桃本以为要等几天才能有结果,没想到昨天何保国答应帮忙,今天就给了话,明天就可以去厂里上班了。
不得不说,何保国这效率也真够快的。当然,白苦桃对此当然是高兴了。
老易心情也好了不少。
给了何保国400元,老易的心情就不好。
如今,他媳妇明天就可以去厂里上班了,这让老易的心情好了不少。
至于白苦桃,她的心情就远比老易好了。
白苦桃只感觉人生无常,她没想到会有今天。
原本只是农村的寡妇,在农村日子过不下去了,也就逃荒来到四九城。要不是遇上了老易,她估计也就只能去住桥洞,然后捡垃圾之类。
但她遇上了老易,而老易和她是老乡,虽然老易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和她也不熟,但老易却想着做个好事。
接着,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她和老易就搭伙过日子了。说起来,老易对她还是挺不错的。现在更是花钱给她买了个工作。
即使只是厂里的一个帮工,也是她以往不敢想的。因此,对于现在这生活,她也就很满足了。老易两口子坐在家里聊着。
过了许久,看时间也不早了,老易才回厂里去上班。老易回厂里了,白苦桃也就走出家门,来到了院子里。一想到明天就能去厂里上班,白苦桃脸上就带着笑容。看她这脸色,明显就是有好事。在院子里的二大妈和老太太,以及贾张氏,都是好奇。“白丫头,是有什么好事吗?”
老太太问。
面对老太太这问题,白苦桃也就实话实说了。
“什么?你要去厂里上班了?”老太太一听也是惊讶不小。此时,就见老太太眉头一皱。
而二大妈和贾张氏也都惊讶着。
都是没想到白苦桃明天就能去厂里上班了。
哪怕只是个小小的食堂帮工,也好歹是份工作啊!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中除了惊讶,也有着嫉恨。见白苦桃竞然日子还越过越好了,这就让贾张氏心里不平衡了。
毕竞贾张氏打心底就看不起白苦桃。
当老太太撮合老易和白苦桃时,贾张氏也不是没想搅了,但却失败了。
一方面是老太太精明,另外就是白苦桃能嫁给老易是高攀,她没太多选择。况且,老太太还和白苦桃解释了。
现在,白苦桃说明天就能去轧钢厂的食堂当帮工了,贾张氏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老易找了关系,并且花了钱。
又想到何保国是厂里的食堂主任,那么,老易找个什么关系就显而易见了。贾张氏敢说,老易肯定是找了何保国。
因为老易开口,加上老易给钱,何保国也就帮了忙。
也正因为何保国的帮忙,所以,白苦桃明天才能去厂里上班。
虽然这是贾张氏的猜测,但她认定就是这样。
事实贾张氏也确实没猜错,就是她所想。
贾张氏心中不爽,然而,关于她以前是如何坑老易的,还有老易也给她弄了个厂里掏粪工的工作,她是想不起来了. ..
不过,即使干了些缺德事,她也不会良心不安。她贾张氏不蠢,但心肠坏。
二大妈先是一愣,接着就有些羡慕。除了羡慕,二大妈心情也比较好。
因为照顾老太太,二大妈捞了点好处,但老太太最近不太想让她照顾了,想换人了。而老太太看好的就是白苦桃。
如今,白苦桃有工作了,以后肯定不会照顾老太太的。
不用说也知道,老太太现在的脸色肯定很差。
当二大妈转头看向老太太时,果不其然。就见老太太脸色有些阴沉,眉头也是皱着。此时,老太太的心情也确实是很差。
老太太都想好了,打算过几天就去街道办,要求换白苦桃照顾她。
可老太太却没想到老易给白苦桃买了个工作。
要说白苦桃的工作不是老易买的,老太太可不信。
随着白苦桃有了工作,易家也就算是双职工了。
以后等白苦桃在厂里转正了,易家的日子只会更好过。
老易两口子当然是高兴,但老太太可实在高兴不起来。
白苦桃是没办法照顾老太太了。
老太太如果不要二大妈照顾她,那么,会换谁来照顾?
因此,老太太也只能先无奈的打消换人的想法,继续让二大妈照顾她吧!至于这应该怪谁,怪老易?怪何保国?
老太太心里就无奈一叹。
白苦桃明天都能去厂里上班了,还能怎么办?让白苦桃不上班吗?也不可能答应啊!只能说,知道的太晚了,要不然或许还能算计一下。
何家,秦淮茹也听说了,知道一大妈明天就能去厂里上班了。食堂帮工?
秦淮茹有点生气了,她早就想有个工作了,要是能让她进厂当个食堂帮工也好啊!高低是一份工作,结果却给了一大妈。
估计一大爷也是花了钱的。
至于何保国挣了多少钱,秦淮茹就不清楚了。
而秦淮茹也想好了,等何保国下班回来,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不可。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她说。。大清早,老易骑着车去上班,而他媳妇坐在后面。
老两口一起去厂里上班了。
到了厂里,老易去车间,而他媳妇去了三食堂。
没错,白苦桃并不是和傻柱一个食堂。
一食堂暂时不需要帮工,而三食堂更需要,所以,白苦桃也就被安排到了三食堂。
当白苦桃一进厂,先是食堂的一些工人,接着,越来越多的工人都知道她是老易的媳妇。
毕竟白苦桃自己就会说,而她每天早上和老易一起来厂里上班,厂里的不少工人能看到。
一食堂,某个女工看到白苦桃坐在老易自行车来厂里上班,就好奇的问傻柱,傻柱也就如实说了。于是,厂里知道白苦桃和老易是两口子的越来越多。
老易在厂里可不是个小工人,而是老师傅了,七级钳工厂里可不多。不过,知道白苦桃是老易的媳妇,有些工人的眼神就怪怪的。
在厂里不少人的印象中,老易的媳妇应该是贾张氏。
说起来,老易都离过2次婚了。
这年代,离婚2次的可不多见。
第一次离婚时,老易就不太愿意,至于和贾张氏离婚,难道不应该吗?
所以,他老易又有什么错?
抛开事实不谈,他第一个媳妇就没一点错吗?至于贾张氏,更是坑惨了老易。
至于和白苦桃搭伙过日子,老易也没太多想法,就想着好好过日子,踏踏实实就行。
转眼,白苦桃进厂上班有好几天了。
晚上。
何保国躺在家里,也正准备睡觉,却听到院子里好像有动静。秦淮茹这时也没睡,她去拉开窗帘往外看院子里乌漆嘛黑的,但也并非什么都看不到。“好像是谁在被打。”秦淮茹诧异着。
“许大茂?”竖起耳朵,何保国好像听到了许大茂的惨叫。好奇心驱使下,何保国起身出去看看。好奇的不只是何保国,当何保国两口子走出家门时,好些人都来到了院子里,有老易两口子,也有三大妈和二大爷等。
仔细看,果然是许大茂在挨打。
贾家婆媳在围着许大茂打,许大茂倒是想跑,结果却无法脱身。
“住手,你们凭什么打我家大茂?”许富贵两口子也来了,看到儿子被贾家婆媳打,可都不淡定了。就见许母一下推开了贾张氏和马荷花。许富贵黑着脸。
看许大茂很是狼狈。
“许大茂,你这是干了什么好事?”傻柱笑着问。
傻柱也是刚来。
没看到贾家婆媳打许大茂,但傻柱听说了。这也让傻柱好奇。
毕竟贾家婆媳就算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在院子里打许大茂吧!那肯定就是许大茂干了什么“好事’。
许家和贾家的过节可不小。
要不是许富贵坑了贾东旭,贾东旭也不至于娶个农村寡妇,过上了“好日子’。
所以,贾张氏和贾东旭可都很“感谢’许富贵。
至于马荷花,倒是真有点感谢许富贵。嫁给贾东旭,马荷花感觉不亏。
这时,何保国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也疑惑贾家婆媳怎么就打许大茂了。
估计许大茂是干了什么“好事’,但到底干了什么?
“许大茂这个流氓偷看我婆婆洗澡。”马荷花语出惊人。好家伙,何保国直呼好家伙。
这时,何保国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大茂。
傻柱也顾不上嘲笑许大茂了,这时也是瞪大了眼,惊讶地看着许大茂。
“是个误会,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别瞎说,这是凭空污人清白~”许大茂也是着急。偷看贾张氏洗澡,这打死许大茂也不能承认。
“就是你偷看老娘洗澡。”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狠狠盯着许大茂。
不久前,贾张氏在家洗澡,然后就发现有人偷看,然后就发现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到不妙,还想跑,结果却没能跑掉,被贾家婆媳一顿揍。
事情也就是这么个事情。
至于许大茂不承认,他会承认才怪。
但许大茂也确实偷看了贾张氏洗澡,但他其实就是有点好奇。说起来也是巧合。
反正就这么个情况。
许富贵两口子面面相觑,然后又都看向了许大茂。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也是许富贵两口子唯一的儿子。
甭管许大茂是不是真的偷看了贾张氏洗澡,许富贵两口子也要帮许大茂。
“姓张,还有姓马的,你们婆媳二人少诬陷我家大茂,我家大茂不可能干出这事,你们瞎说才是真的~”许母怒视着贾家婆媳。
贾家婆媳也不怂,就和许母吵了起来。
许富贵也没看着。
于是,局面就成了许富贵两口子vs贾家婆媳。
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傻柱给了许大茂一个大拇指,这次,他服了。许大茂不得了啊!
傻茂:
此时,许大茂也很郁闷。
“许大茂偷看贾张氏洗澡?”何保国不知道该说什么。贾张氏在家洗澡,许大茂碰巧就偷看到了。巧合,加上许大茂有点好奇心吧!但被逮住一顿揍,事情可就小不了。
院里现在可没几个人睡下。
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院里大部分人都是来了。
一时间,院里也是炸开锅。
“什么?许大茂偷看贾张氏洗澡?”“这个许大茂,竞然!”
“有伤风化。”
“该打,这次贾家打了许大茂,打的好。”
尽管许大茂不承认,但他到底有没有偷看,他自己也清楚。现在,贾家打了许大茂是理直气壮。看贾家的样子,不像是诬陷许大茂。许大茂黑着脸,他父母也都黑着脸。至于傻柱,这时却是在幸灾乐祸。
看到许大茂倒霉,和许大茂是死对头的傻柱当然就偷着笑了。
“赔钱,没有50元,这事没完。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贾张氏开口就要50元,这也震惊了在场众人。
就算许大茂偷看了贾张氏洗澡,也肯定不是有意的。
再说,要许家赔50元也未免太多了。
而贾张氏却不管,她就是坐地起价。
贾张氏也没指望许家真给她50元,但她要50元,许家少给一些,也许就给40元,30元,或是20元,她都能接受。
也打了许大茂一顿,只要许家再赔些钱,贾张氏也就可以不追究了。然而,贾张氏话音一落,许富贵两口子都脸色铁青。
觉得贾张氏就是欺人太甚。
许大茂有郁闷,也有慌乱,还有愤恨,各种情绪涌现。。
夜色之下,院子里有着灯光。
此时,不少人聚集在院子里,有人提着煤油灯,也有着拿着手电筒。本是乌漆嘛黑的院子,这时也就亮堂。
对不少人来说是看热闹。
但要说心情糟糕的,也就许富贵两口子,还有许大茂了。
贾张氏是不依不饶,要许家赔钱道歉。
然而,许大茂打死也不承认他偷看贾张氏洗澡。毕竟不光彩,让院里众人怎么看他许大茂?万一传到外面,甚至传到厂里,他许大茂还有什么好名声?妥妥的社死啊!而且会影响到他找对象。找对象这事,许大茂早就急了,对他来说,被谁比下去也不能被傻柱比下去。
然而,傻柱老婆孩子热炕头,虽说傻柱媳妇不怎么漂亮,但也算贤惠,是个过日子的。
现在,傻柱两口子感情还不错,而傻柱更是儿女双全,小日子就过的有滋有味,也挺幸福,这就让许大茂不爽了。
所以,许大茂也是着急,他也想谈对象了,并且,他对象要超过傻柱媳妇。
等结了婚,他许大茂更要有好几个儿子,怎么也要超过傻柱才行。
而这年代,找工作也好,找对象也好,名声都是十分重要的,若是名声不好,身上有污点,找工作找对象就都难了。
至于条件,大家其实也差距不大,另外,有手有脚,只要踏实肯干,农村也好,城里也好,日子也都能越过越好。
所以,虽然他许大茂的确是偷看了贾张氏洗澡,但他就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许富贵两口子当然是相信许大茂。
“不道歉赔钱,老娘明天就去外头说,还要去厂里说。”贾张氏有恃无恐。这虽然也会影响到贾张氏的名声,但贾张氏她还有什么好名声?
一听贾张氏这话,许大茂慌了,许富贵两口子也是慌了。
都不确定贾张氏是不是在吓唬人。
多年的邻居,可都清楚贾张氏的为人,就是个老虔婆,不是啥好人,还真有可能干得出。而一旦传开,许大茂的名声就败坏了。
一时间,许富贵两口子也是皱着眉,却是进退两难,要是给贾张氏钱,这说明了什么?不就是说许大茂确实偷看了贾张氏洗澡嘛?
要不然为什么赔钱给贾张氏?但要是不给钱,贾张氏没脸没皮的,出去嚷嚷,对许大茂的名声可就败坏不小。
若是私底下,许富贵两口子也许就拿钱出来,当然,贾张氏狮子大开口,肯定要讨价还价一下的。至于现在,院子里一大群人正看着。
这时,许母对贾张氏使了个眼色,却是想私底下解决。
贾张氏看出了许母的意思,心中考虑了下,也不反对。毕竟贾张氏只想讹点钱。
不对,也不能说讹钱,毕竞许大茂确实有偷看她洗澡。
但贾家婆媳也打了许大茂一顿。
现在院里一群人看着,许家说什么也不可能赔钱给贾张氏,而若是私下解决,许家还是能给点钱贾张氏的。
当然了,许家的郁闷自不必说。
许大茂偷看贾张氏洗澡是不对,但贾家婆媳也打了许大茂一顿。竟然还要许家赔钱,真是.可恨!
“太晚了,我看还是明天再好好谈谈。”
许母对贾张氏说。“哼!”贾张氏冷哼一声,转身就回了屋。
马荷花看了她婆婆这举动,也是若有所思。不用说也知道,肯定要私下解决。
明面上也确实让许家为难。
没了热闹看,众人也就都散了。何保国两口子也是回家去。
翌日,许家和贾张氏私了了,肯定是给了贾张氏一些钱,至于给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几块,也许十几块,甚至几十块。
一晃,几天就过去了。
按时下了班,何保国刚回到大院,也就看到许家几个人怒气冲冲的,找傻柱麻烦。傻柱两口子面对许家几人也不怂。
看到何保国回了大院,许富贵就冷着脸走过来:“老何,你回来的正好,今天你家傻柱可是缺德了。”“?”何保国不解。
“今天我家大茂相亲,你家傻柱可好,对人家姑娘说我家大茂偷看贾张氏洗澡,导致大茂相亲失败,你说傻柱是不是缺德?你是他爹,可不能不管。”许母怒声说。
至于许大茂,更是恨不得掐死傻柱的样子。
今天相亲,许大茂看上那姑娘了,那姑娘也是城里户口,还在供销社有工作,是个高中生毕业,长的也挺漂亮,因此,许大茂就很是中意。
要不是傻柱乱嚼舌根,兴许许大茂就脱单了。所以,许大茂现在是恨死傻柱了。
“我又没瞎说,我说的是实话。”傻柱说。
“屁,我家大茂从来没偷看女人洗澡。”许母急眼了。
许富贵和许大茂也都黑着脸,至于许大茂的妹妹,也觉得傻柱讨厌。“傻柱只是说了句实话。”何保国语气平淡。
就是闹大了,何保国也不怕。
只不过,何保国觉得傻柱真是没事找事。
所以,何保国这次也没称呼其柱子了,而是直接称呼为傻柱。有叫错的名字,就没叫错的外号。真是个傻了吧唧的。
不过,事情说起来就这点事。
原剧中,傻柱找对象,许大茂也没少使坏。
再说,傻柱也没瞎说,许大茂也的确是有偷看贾张氏洗澡,都被逮住了揍了一顿,而许母私下还不知道给了贾张氏多少钱呢!
但甭管傻柱说的是不是事实,毕竟搅了许大茂的相亲。在院里众人看来,傻柱就有些不对了。现在,许家很生气。
但何保国却也不惯着许家。
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而何保国和许富贵也是对立。
这就不是何保国的问题了,主要还是原身,原身和许富贵就是死对头,他能怎么办?至于让何保国主动找许富贵提出和解,何保国才不干。
所以,平时不来往就是舟。
在厂里,何保国好歹也是个食堂主任。
在四合院,何保国的人缘还是比许家好很多的。
加上傻柱说的实话,也不是多理亏,所以,斗起来也不怕。见了何保国这态度,许家几人都脸色不好。老易和刘海中都在厂里加班。
也就三大爷在院子里,这时也过来调解纠纷。而三大爷开口也就偏袒何家。
聋老太太也是出面。
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这次和傻柱有关,她也就没袖手旁观,而不管是不是傻柱的错,老太太都是帮傻柱。。
许大茂带着恨意的目光看了眼老太太。
老太太可是院里“老祖宗’,这一出面帮傻柱,许家还真没什么办法。
当然,也和许家在院里的人缘差有关。
总之,最后也就傻柱开口道个歉,事情也就这么翻篇了。
不然还要咋地?
许家如果不依不饶的,老太太可要和许家好好掰一下许大茂偷看贾张氏洗澡的事了。
当然,傻柱也保证了以后不会再乱说。
即使不满意,但许大茂本人也没辙。三大爷的态度也很明确,就是帮何家。这也是何保国和三大爷关系好。
以往,何保国毕竟也帮了三大爷家不少,平日里也没少来往。
许母想让贾张氏说几句,但贾张氏却不说,只是看热闹。
“这个该死的傻柱~”回到家,许大茂是越想越生气。尤其是傻柱那态度,根本就不是个认错的态度。估计傻柱还觉得干了件好事,避免了一个姑娘掉入他许大茂的坑。
但对许大茂来说,傻柱可是坏了他姻缘。
傻柱自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许大茂还单身呢!因此,许大茂越想越气。
让许大茂就这么算了,他可做不到。必须要报复一下傻柱。
一定要让傻柱知道他许大茂不是好惹的。至于如何报复傻柱,许大茂没想太多。简单也是直接的。“等到晚上,找个机会,套傻柱麻袋,搂他一顿。”
许大茂心想着。正面和傻柱打,就是找虐。
从小到大,只要和傻柱动手,许大茂就都是挨揍。傻柱的武力值远比他高。
并且,傻柱那个狗东西还练过摔跤。
但要是偷袭,给傻柱来个套麻袋,未必就不能揍傻柱一顿。
这么一想,许大茂也就觉得可行。
当然,虽是有了想法,但他却没说出来。
想到晚上可以揍傻柱一顿,许大茂的心情也就好多了。
只是想想就心里舒坦,等真的揍了俊柱,肯定痛快。吃过晚饭,没多久,天色也就黑了。
许大茂蹲在家门口,一直盯着。
始终没发现机会,许大茂也是郁闷。
不知不觉,院里都有人睡了。
时间不早了,已经是很晚了。
傻柱这时往院外走去,却是准备去上个厕所,然后回家睡觉。许大茂眼一亮。
机会来了!
四合院外,离的最近的公厕外,阴暗旮旯,许大茂左手拿个棍子,右手拿着破麻袋。只等傻柱从厕所出来,麻袋就套他头上,然后棍子抽。
不把傻柱打个半死,他许大茂念头就不通达。偷袭傻柱,也是许大茂第一次这么干。
说实话,许大茂还是有些紧张的。
当许大茂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是看到傻柱从厕所出来了。
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许大茂悄然就走到傻柱身后,接着,手里的破麻袋就往傻柱头上套。傻柱反应不满,当许大茂一动手,他也就发现了。
然而,傻柱虽然反应够快,但还是被许大茂用麻袋套住了。
头被麻袋套住,傻柱眼前一黑。
“哪个狗东西暗算我?”傻柱心中又惊又怒。
没等许大茂手里的棍子打到傻柱,傻柱就乱打乱踢。既然套他麻袋,那肯定是在他身后。
在傻柱的乱打乱踢下,许大茂还没打傻柱,就先挨了几拳和几脚。
而傻柱这次可没个轻重。
并且,在感觉到打到了人,傻柱下手就更狠了。棍子掉地上,许大茂被踹倒,口中喊着疼。“许大茂?”傻柱听出了是许大茂的声音。
当傻柱扯下了套在他手上的麻袋,一看果然是许大茂。
许大茂躺地上,受伤不轻。
这次,傻柱下手狠,许大茂说丢了半条命都不为过。
许大茂右臂骨折了,肋骨应该也断了1根。
反正许大茂现在是起不了身了。
估计许大茂接下来要躺个几天了。
许大茂眦牙咧嘴着,他疼啊!
不过,看着傻柱,许大茂眼中又有着恨意。
许大茂想的很好,也成功了一半,麻袋成功套在了傻柱头上,正准备挥动棍子打傻柱,没想到傻柱临危虽乱,却还是暴揍了许大茂一顿。
以往许大茂也没少被傻柱打,但这次许大茂受伤是最重。
院看里。
何保国在家洗着脚,也就似到许大茂被抬进来大院,傻柱跟着。
秦淮茹站在家门口,伙了似,又听着院子里几个人说话,也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变发生了啥事?”何保国问。
“你儿看把许大茂给打了。”秦淮茹说。
何保国一愣,他好几争儿子呢,但能打许大茂的也就便亏儿看傻柱了。傻柱打许大茂,这也不是啥稀奇的吧!
但傻柱也不会无缘无故打许大茂,一般都是许大茂先搞事。
不过,何保国伙到许大茂被抬进了大院,这说明受伤不轻。
打许大茂没什么,但许大茂如果受伤写重,事情也就大条了。
何保国一脸无奈,便亏儿看真是不让他省心。
不整点事,傻柱就不舒服?
拿起擦脚布,擦了下脚,何保国穿上鞋就走出家门。事情也不复杂。
许大茂报复傻柱,套麻袋,想揍傻柱一顿,傻柱虽然被套了,但没被揍,反而揍了许大茂一顿,变因为被套麻袋,傻柱也就比较慌,这动起手来就没了轻重。
于是,许大茂倒霉了,身受重伤。
要是傻柱下手再重一些,打死许大茂都有可能。
伙到儿看被打了争半死,许富贵两口看当然不善罢甘休。
“何保国,你家傻柱差点打死我家大茂。”许富贵阴沉着脸,心中的宜意不小。
“老许,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柱看打人是不对,但你家大茂也有不对,他搞偷袭,套麻袋,想打人,我家柱看被套麻袋,这一紧张,打了你家大茂,这情有可原。”何保国沉声说。
对于何保国所说,许富贵两口看当然都不认同。
按许富贵两口看的说法,追根到底还是傻柱先不对。
要不是傻柱乱嚼蹲根,搅了许大茂相亲的事,许大茂也不至于要报复傻柱。至于报复不成反挨揍,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许大茂丐废。
动手打架,许大茂是真不行,差了傻柱写多。
再说傻柱,却没说万多。
这次下手巧重,傻柱也有点慌。
“先把大茂送去医院吧!”老尔这时走来说。
许大茂受伤亮重,也的确要早点送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