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单机版望妻石的日子终于结束了(1 / 1)

03年01月30日,阴历二十八。

早上天不亮,林墨照常起床洗漱,然后赶去化妆室做造型。

他的专属化妆室有两个专门给他做造型的化妆师,年龄都不大,一个36一个23,都姓陈,是师徒也是表姐妹的亲戚关系。

林墨平时做造型的时候,相互之间开开玩笑,说点俏皮话,所以三人相处的还不错。

今天刚坐下,化妆师大姐陈美云就好奇地揉了揉林墨柔软的短发:“小帅哥,你今天心情不错啊。”“有变化?”林墨眼神诧异地瞥了眼化妆镜。

“没有,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你今天跟平常不一样…”

陈美云说着猛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哦,对了,你今天是要拍摄拜堂成亲的戏。”紧接着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打趣道:“怪不得感觉你像孔雀开了屏似的,浑身上下透着欢快劲儿,原来是你那个戏里的漂亮媳妇儿进组了。”

陈玉婧在旁边拿着头套,听着表姐打趣林墨的话忍不住噗哧一乐,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林墨看着镜子里笑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今天的精神状态,变化的确实有点明显了,但这也不能全怪他。

这剧本明明是双人通关游戏,结果金锁一直不进组,双人通关,硬是给他玩成了望妻石单机版,他也不容易的好吧!

三人说笑调侃着,天亮之前将新郎造型搞定。

林墨整理了一下大红喜服,跟笑靥如花的化妆师姐妹拜拜,转身走出化妆室。

但他出了门没去拍摄现场,反而推开了隔壁化妆间的门,然后见到了昨天半夜赶过来的樊永水。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化妆镜前,白净的俏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由两个化妆师为她上妆做发型,大有一番“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意味。

婴儿肥未退的俏脸,云髻高挽,头戴玫瑰装饰,穿着和林墨同款的大红喜服棉袍,看上去像是一位代嫁的高官或贵族家小姐。

在影视剧里看樊水永还没啥感觉,但这现实中见到她的一瞬间,林墨满脑子里就俩字,睡她,睡她,睡她,一定要睡她!

太美了,太惊艳了,360度无死角的美,美的整个人都在发光,美的让人窒息!

不要说什么美则美矣、毫无灵魂之类的屁话。

樊水水美的根本不需要韵味、气质、灵魂之类的词语来加成,她就算不动不笑,没有表情也是美的。在林墨心里,漂亮的女人分三种,第一种是高媛媛、懂炫的邻家清纯。

而樊水水就是带点狐狸味的第二种女人。

狐狸曾经是华国人最讨厌的动物,但是在二十世纪晚期,这种动物在人间终于翻身了。

它们出没于各种国产文艺作品乃至电影电视之中,成为华国导演表现女性的所谓狂野与自由时的专用标志产品。

樊水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勾人的美让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甩在她身上,日夜跟随。所以说啊,这么个诱人至极的美丽女人,都已经送到嘴边了,如果不蹂躏一番,岂不遗憾终生?林墨嘴角勾起笑容,无视樊水永助理的阻拦,拎起门口的凳子,放在樊水水对面,斜靠着化妆台坐下,开始勾搭:“美女,很荣幸进入你的世界。”

樊水永灵动妩媚的眼睛斜视林墨,嘴角露出起一抹勾人的微笑,红唇轻启:“你荣幸的太早了,世界有边界,风景请远观。”

林墨一乐,翘起二郎腿:“美景若不让近距离欣赏,不仅违反人类美学公约,更是暴殄天物!美女,请问怎么称呼?”

樊水永眉眼带笑的娇嗔:“油腔滑调的,不告诉你,”她当然知道林墨是谁,甚至在知道林墨饰演张丹枫的时候,还跟爸妈喝酒庆祝了一番。

林墨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美女,外面正刮大风,我为你逆风而来,就不能给个面子吗?”“好吧,我叫樊水永,面子给你了,请你顺风回去。”

樊水水身前右侧的化妆师噗哧一声,却又马上抿了抿嘴唇,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身后做发型的化妆师手指颤抖,忍住不笑,心里却也不由感叹:“高手过招,招招致命,这该死的棋逢对手的微妙感。”

“永水。”林墨一脸惊叹:“这名字不得了,一名定命格,双水镇水,火煞全退,天生的头条抗黑体质啊!”

樊水水闻言,哼笑一声:“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明明是招黑,在你嘴里就成了抗黑,骗子!”“嗨!不重要!”林墨一摆手,笑吟吟地发出邀请:“晚上请你吃饭啊。”

“收费。”

“开价吧,拍戏期间你的晚餐我全包了!”

“丑的一天六百,你六万八。”

“草,这价位,你的意思哥丑的惊天动地了呗!”

“噗,咳咳…”

林墨瞥了眼憋红脸的化妆师,又看向娇艳欲滴的樊水水,啧啧一声:“俗,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谈钱太俗了。”

樊水水:“俗就对了,不说俗的,难道跟你这色鬼谈高雅不成?”

“你果然误会我了。”林墨表情无奈的叹气:“繁枝容易纷纷落,莫待无香空叹春。

我不是好色,只是花开正艳,我不欣赏,倒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了。”

“哈,你每次都用这个话术骗女孩脱衣服?”

“什么叫骗?在一些俗人眼里,漂亮的女人就是一副身体,但是在我这里是艺术品,是老天赐予的礼物。”

樊水永微抬头,配合着化妆,同时娇笑:“我读书少,但你骗不了我!你心里想的肯定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没读过书,但你诈不了我,我知道这句诗用在女人身上不是赞叹与欣赏,而是采摘与占有,我怎么会犯这么肤浅的错误。”

说到这儿,林墨满脸笑意地反问:“而且你说我好色,我倒是常听人说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6倍,且越漂亮的女人越好色,对吗?”

“很正常啊!”樊水永闻言抿嘴娇笑:“我们女人好色但会挑食,而你们男人却都是饥不择食的饿死鬼。”

林墨:“所以你们女人一边大骂男人都是好色之徒,都是渣男,一边却又为自己的好色取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名字,叫做美食鉴赏?”

“哈哈哈哈哈……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逗的两个化妆师和助理忍无可忍娇声大笑。

好在造型也完成了。

樊永水站起身,挥了挥衣袖,阻止自家傻助理的搀扶,笑靥如花地对林墨伸出手:“俊相公,该拜堂了。”

“俏娘子,走着。”林墨嘴角含笑,握住美人白皙娇嫩的小手,向外走去,心里则对樊水水的知趣赞叹不已。

明明今年才刚满22岁,但她显然比同龄的女孩早熟,一种刚柔并济、洒脱大气的气质在她身上初露端倪,这是长大成熟的结果。

当然,这是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7年的结果,至于代价,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为22岁的今天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