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车颠了小半个钟头,在一大片绿色的竹林边停了。
车门一开,热浪“呼”地一下裹上来,还带着股清清的竹子和水汽味儿。
林墨下了车,从后斗拎出三个套在一起的红塑料桶,一摞漏眼挺密的纱网兜子和两个小马扎。陈子涵和刘滔穿好防晒衣,一下车就嚷嚷着:“好热啊。”
“进去竹林就好了。”
“快走快走。”
林墨嘴角含笑地跟在姐妹花身后,慢悠悠的走进竹林,眼睛也在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片竹林异常茂密,一眼望去,仿佛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毛竹高逾十米,新笋裹着褐衣破土而出,老竹枝干斑驳,阳光从叶隙撒下点点光………
刘滔:“这里以前是村集体养殖场,荒废十几年了,恒店留着这么一大片竹林不利用起来有点可惜。”“确实可惜。”陈子涵环视一圈后点头赞同。
林墨看了眼被蔓藤吞噬的砖墙与竹丛间散落着半塌的砖砌猪圈和鸡舍,脚步不停:“慢慢发展吧,早晚会有剧组需要这种天然场景。”
三人边聊边顺着被村民踩出来小路往里走,越走越凉快,大约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后,耳边也渐渐开始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空气湿漉漉的,粘着竹叶的清香,吸一口,感觉肺里的闷热都被洗掉一层。
没过多久,一条不算宽、但水流挺急的小溪出现在眼前。
小溪从竹林深处蜿蜓而出,溪水清得能看清底下圆溜溜的鹅卵石,在阳光照到的地方闪闪发光。溪边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和被水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还有好些老竹根歪歪扭扭地扎在水里。
林墨放下工具招呼着:“就这儿了!”
陈子涵和刘滔脱了凉鞋袜子往石头上一甩,光脚踩进水里。
“哈,好凉!”刘滔轻呼一声,感觉这溪水像冰镇过一样,跟外头的酷热简直是两个世界。“哎呀妈呀,真够劲儿!”陈子涵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小腰一扭一扭的,三两步走到水深及小腿肚子的地方。
然后弯下腰,捧起溪水往远处撩拨。
那紧身短裤紧紧包裹住浑圆挺翘,细腰连着流畅的背部线条,充满年轻健康的活力,在林墨眼中显得格外诱人。
刘滔踩了一会儿水,突然扭头看向林墨:“喂,这里会不会有人来?”
林墨以为刘滔想洗澡,随手在旁边的竹子上摘下六枚竹叶,在姐妹花好奇的目光中,扔到水里。看清卦象后,又摘下六枚叶子,如此操作三次后,对两人挑眉一笑:“傍晚之前不会有智慧生物出现我们周围。”
“真的不会有人来?”
“放心吧,我说没有就没有。所以你俩可以放心的脱光了洗澡,绝对没有色狼偷窥。”
陈子涵娇笑一声:“你不就是色狼吗?”
“我不是。”林墨耸了耸肩:“我是美食家,我对美的追求就像对美食的渴望一样,还必须是色香味俱全才行,而且我从不偷吃,只吃送到嘴边的。”
陈子涵闻言,知道是挑明的时候了。
蹲下身,捧起溪水将浑身上下打湿后,湿漉漉的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林墨跟前。
随即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将自己的优势展露在林墨眼前。
抿唇轻笑:“美食家先生,你看我这道美食,够不够色香味俱全呢?”
林墨看着陈子涵那紧巴巴的白T恤,一浸水就跟半透明似的,紧紧裹在身上,形状、颜色都能让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水珠顺着她光滑紧实的小腹往下淌,滑过热裤的边缘,消失在更引人遐想的地方。
湿透的热裤颜色更深了,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那挺翘的线条毕露无遗,尤其是她弯着腰……林墨喉咙动了动,却还是播头:“不够,我现在胃口刁了,你只能算半道菜,还需要跟另一半摆在一起,才能上桌。”
陈子涵秒懂,回头看向刘滔。
刘滔了然,拿起水桶灌满溪水,毫不犹豫的举到头顶,哗啦一声,将自己浇了个通透。
瞬间,她身上那件宽大许多白色T恤立刻吸饱了水,肩膀和胸口那块料子也变得透明。
里面的肩带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圆润优美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轮廓。裙子也紧紧贴裹着下半身,隐约透出匀称的腿型线条。
刘滔扔掉水桶,闭着眼抹了一把脸后,将脸上的头发向后撩起。
几缕湿发粘在脸颊和颈边,衬得她那张干净温婉的脸,有种出水芙蓉的脆弱美感。
她做完这一切,水中漫步走到林墨跟前,然后跟陈子涵一样弯下腰,脸上带着羞涩却异常妩媚动人地微笑看着林墨。
被水打湿的领口不经意间荡开一个小缝隙,一线起伏的春光,在湿衣紧贴的画面下,那份含蓄的诱惑比陈子涵的直白冲击更挠林墨心窝。
陈子涵火辣辣的曲线和刘滔那份含蓄又柔媚的姿态,一明一暗,一热一静,在这片清凉的竹林溪涧里,看的林墨口干舌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林墨当即坐在小马扎上,拍了拍自己左右两条大腿……
没过多久,原本静谧的竹林像是突然被什么声响打破。
隐藏在竹林中的各种飞禽纷纷拍打着翅膀,呼啦啦地飞了起来。
一时间,竹林中充满了鸟儿翅膀的扑腾声和惊叫声。
如果有精通鸟语的就知道,小鸟们那不是在惊叫,而是骂脏话,并且骂的还很脏,都骂些什么酸了,累了,膝盖疼了,换人换人……
小鸟们骂了将近一小时后,身心巨爽的林墨,拿起网兜开始忙活捞河虾。
一边捞,一边传授经验:“捞虾没什么技术含量,关键就是眼快。小虾就爱躲在水流平缓处的大石头缝底下,或者水草根儿旁边。”
“还用你教啊,我小时候在河里经常抓。”
陈子涵说话间,把网兜轻轻沉到石头边,贴着水底慢慢往前推然后往上轻轻一抄,再猛地提出水面。她看着网底的二十多只半透明、带着褐色或青色花纹、活蹦乱跳的小河虾,大的能有手指长!开心到尖叫:“我抓到了。”
“抓到就抓到了,别喊。”刘滔急忙训斥:“万一把人引过来我们躲都躲不及。”
不怪她着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不说,又被林墨弄的皱皱巴巴。
就她们现在这个德行,如果被别人看到,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白了!
“放心玩吧,不会有人过来的。”林墨说着扭头看了眼两人,相比闹腾的陈子涵,刘滔动作斯文,蹲在一块平稳的石头上,细细地用网蓖着靠近岸边的浅水洼。
特别是她那微卷的长发往后一挽,盘了个松散的髻在脑后,露出干净清爽的脖颈,一副出水芙蓉的少妇模样,确实更让人心动。
没见识的年轻人或许更喜欢身材热辣性感的陈子涵。
但以林墨如今肆虐花丛的经验来看,觉得还是刘滔更有味道,也逐渐理解了曹老板的用人之心!!当然,理解归理解,他可没有成为曹老板的意思,更没有超越曹老板的鸿鹄之志……
林墨和陈子涵两人相隔十多米,拿着网兜在水里趟来趟去,捞到的河虾渐渐多了起来。
六至7月这段时间是野生青虾的繁殖旺季,食物来源丰富,有利于河虾的繁殖和生长。
尤其是在7月份,是河虾的活动最为频繁,是捕捉和使用的最佳时机。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两人倒在一起的劳动成果,差不多可以装满一个三十公分高的红色塑料桶。而这期间,刘滔则更像是在享受这过程,捞几下就歇歇,坐在小马扎上,把脚丫子泡在清凉的水里,看看四周高大的翠竹,倾听林间不知名的鸟儿叫,神色恬淡。
阳光透过头顶密集的竹叶洒在她身上,那份娴静的气质,仿佛让周围的喧嚣都慢了下来,只有水声、人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悠悠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