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这年轻人(1 / 1)

去就去!

沈知鱼摸摸衣兜里元宝的脑袋,底气瞬间足了不少。

而且,陈一磊也说了,她主要是负责文书工作。

等等!

这个文书工作都是干些啥啊?

等沈知鱼意识到自己还没弄清楚文书工作都是干些啥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去往市局的车。开车的是熟人小丁!

至于郑智皓,那倒霉蛋儿还得在派出所待些日子,在有人接替陈一磊的所长之位前,他这个市局刑侦科的科长,就得在那里待着。

不过,沈知鱼感觉,郑智皓大概率不会在所长的位置待太久。

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专业的,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真就下放了吧。

再次回归市局,沈知鱼见到了局长王云泽。

“真就是运气!”

“要不然,难道我还会未卜先知?”

沈知鱼说的是一点不假。

她只是去拿系统的空投,结果刚好凶手选定了空投宝箱所在之人为目标。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沈知鱼不知道,也没想知道。

毕竟,系统的事情,科学无法解释,玄学无法解释,沈知鱼就更没办法解释了。

最好的解释,就是运气。

天王老子来了,这也只能是运气。

王云泽还是不信,但没有别的解释。

最终,他也只能把这事儿定性为运气。

“局长,我如今算是咱们市局的在编警员呢?还是依旧是借调人员?我的工资又是怎么算的?”谈完了案子,该谈谈待遇了!

王云泽一秒愣神。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年轻人。

一般借调之人,工资待遇都是原单位负责。

王云泽刚想回答,就看到陈一磊给他使眼色,稍稍一愣,连忙笑呵呵开口,道:“沈知鱼同志,你是怎么想的呢?”

“局长,我怎么想有用吗?”

沈知鱼翻了个白眼,但很快就往下继续说。

“听您的意思,我这还算是借调,工资福利都是走棉纺厂那边,我觉得这不好!”

“我现在的工作强度比之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工资待遇什么的都没变化,我觉得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我的建议是,把我的工作关系直接转过来,相应的工资待遇肯定要提高,不然的话,您这工作,我干不了!”

“您别跟我讲奉献,我下乡才回来呢!”

这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奉献,我已经奉献过了。

王云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忽然发现,比起总是让他郁闷的郑智皓,沈知鱼似乎更加不好相处。“沈知鱼同志,你说的太对了!”

“当然,这都是必然的!”

“我们这边正在走手续,很快就把你的组织关系从第七棉纺厂调过来,住房什么的,也都会安排!”陈一磊赶忙开口,生怕王云泽一时控制不住脾气把人给气走了。

“局长是这样吗?”

“是的!”

“就是这样的!”

王云泽不管心里多郁闷,但陈一磊之前给他提的建议他认可了,如今把人请了回来,要是再送回去,这事儿可就要坏名声了。

“小陈,你送小沈先去你们的办公室,给她拿些案宗看着!”

王云泽控制着内心的不快,尽量维持着笑脸,让陈一磊把沈知鱼先带出去。

陈一磊只能先带着沈知鱼离开。

重案组的办公室,之前倒是定了下来,只是里面除了几张桌椅,啥都没有。

陈一磊从刑侦科喊了一个小姑娘来陪着沈知鱼,而他去取了近期发生的一个离奇失踪案件的卷宗,交给了沈知鱼,让她先看看。

然后,陈一磊才会去局长办公室。

“陈一磊!”

“局长,稍安勿躁,消消气,消消气!”

陈一磊赶忙安抚快被气炸了的王云泽,“我工作这么多年,就没见哪个年轻人跟她一样的!”“局长,人家有本事啊!”

陈一磊一句话,就把王云泽下面的话给堵住了。

但陈一磊还没完,继续往下说,道:“之前那个连环杀人分尸案,是她抓住的凶手,这次的连环抢劫杀人案,也是她抓的凶手!”

“这要是在局里,就凭这两个案子,咱不得给个嘉奖吗?”

王云泽叹了口气,不言语了。

因为陈一磊说的很对。

这俩案子,都是近期最头疼的案子。

结果,都被沈知鱼给破了。

“局长,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我说,您还是好好想想,给人家沈知鱼同志一个什么样的工资待遇,这待遇不够,人家要是消极怠工,我跟您讲,最后郁闷上火的还是您!”

王云泽叹了口气,道:“副科待遇,你觉得咋样?”

“那必须可以啊!”

陈一磊都有点算了。

因为他也才是个副科级的待遇。

但陈一磊倒也没多嫉妒,因为只要这重案组出点成绩,他这个副科级指定要提一级。

“那就这样吧!”

“住房那边,你去房管科问问,给安排一下,我就不具体过问了!”

王云泽有种感觉,自己这次可能是找了个祖宗回来。

陈一磊没有这种感觉,他只希望沈知鱼的运气,真的能有助于破案。

重案组办公室,沈知鱼一边跟莫莉聊着,一边看着手里的案宗。

这是一个失踪案子。

食品厂的会计携带从银行取出来的给工人发工资的现金,从银行出来后,就失踪了。

他的家人最先发现人不见,然后厂里才发现人不见,因为他失踪时,身上携带了几万的现金,对于他的失踪,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遇害了,另一种是携款潜逃。

可遇害要有尸体。

但问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暂时定性为失踪。

王卫国,男,四十一岁。

无不良嗜好。

不吸烟不喝酒。

妻子同为食品厂工人,在宣传科担任宣传干事。

两人育有三子一女。

两个儿子在下乡,身边一子一女一个上初中,一个上小学。

家庭和睦。

双职工家庭,月收入近百,在当下这个年代,日子过得应该不差

初步判断遇害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当事人没有携款潜逃的理由。

“遇害了吗?”

沈知鱼想起了后世发生的一个案子,同样是会计,同样携带工资款。

只是,后世的案子,受害人是女性。

而此刻的当事人是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