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了(1 / 1)

墙根下[先婚] 玉寺人 1792 字 7个月前

第19章挖到了

-有利益纠葛的婚姻才更稳固,就像是钢材,像建筑。谢枞舟看着她,噗嗤一下笑出声。

“你笑什么?"宁豫有些不高兴。

“笑你可爱啊,说什么信什么。“谢枞舟笑的肩膀直抖:“哥哥我是很纯洁,没骗你,但用不着你负责。”

宁豫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他肩上:“自称谁哥哥呢?”还要不要脸了。

“啧,手看着小。"他意有所指地说:“劲儿真大。”“不开玩笑了,联姻的提议我是认真的。“谢枞舟严肃起来:“你不愿意可以,别用沈思柠这样的弱智理由拒绝我。”宁豫沉默片刻,才说:“思柠喜欢你,这让我觉得很麻烦。”虽然她一年到头也就逢年过节能和沈家姐妹碰面,平日也没有太多交集,但毕竟是亲戚。

如果因为这件事发生矛盾,还是挺让人尴尬的。“少装了,你明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谢枞舟认真看着她,轻声笑:“你喜欢的利益抵不过这点麻烦吗?”

有利益纠葛的婚姻才更稳固,就像是钢材,像建筑。像他们分别代表的存在。

宁豫不得不承认,谢枞舟的这种直接反倒比拐弯抹角让人更舒服一些。的确,她是感兴趣,否则她根本就不会和他约这次见面。“没错,兆景是房地产公司,和宁氏可以有很多合作的机会,我不可能不感兴趣。"宁豫坦率地说着:“可你呢?你图什么?”她丝毫不避讳把自己的意图赤/裸表达出来,因为谢枞舟就是拿这个在引诱她。

反问的时候,明亮的眼睛里探究欲也不加掩饰。对视半响,谢枞舟微微垂眸。

“我啊,"他笑着说:“我想结婚。”

“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看起来像个富贵闲人,就没有被催婚的压力吧?“谢枞舟叹了口气:“不光是我爸妈,我爷爷也催我早点定下来。”这个倒是让宁豫有些没想到。

“催你?"她有些疑惑:“你哥不还没结婚呢吗?”谢枞云可比谢枞舟大了八岁,都三十有四了,长辈们唯爱催婚这点没错,但也不该先催老二吧。

“我大哥工作太忙了。“谢枞舟面不改色的扯:“管着整个集团,暂时没功夫操心个人问题。”

宁豫隐约懂了。

既然谢枞云都这么忙了,作为空握着股票收钱的谢枞舟,自然也得为家庭做一定贡献一一或许他家里人是这么催他的。“而且,"谢枞舟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爷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孙媳妇儿。”

“我也想顺着这老家伙心思一次。”

宁豫愣了下,有些窘:“别胡说,谢爷爷喜欢什么样的晚辈你怎么可能知道。”

再说了,她一共也没见过谢译峰几次,何谈喜欢。“我当然知道。"谢枞舟说的很肯定:“因为我亲口问他了。”还真没有这家伙做不出来的事儿。

但这么一说,他想要和自己联姻的动机倒也算合情合理,现在她想问的都问完,只需要抉择出来一个答案了。

宁豫有些纠结,瓷白的牙齿不自觉咬着吸管。“不着急现在就回答我。“谢枞舟看着,又有些不忍心逼她了:“慢慢想。”他说着晃了晃烟盒:“我出去抽根烟。”

望着男人推门出去的背影,宁豫心绪被风铃搅乱了。莫名的,她觉得他现在还有点贴心。

但细想想'′贴心'这词和谢枞舟有关联吗?她自嘲的摇了摇头。“小豫。"“阿婆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端了盘油炸过的奶酪鱼条递给她:“你和小谢是朋友吗?”

宁豫点了点头。

“那真的挺好。"阿婆眼睛亮起,有些兴奋地拍了拍他的手:“小谢人很好的,一点架子都没有,你人也好,两个人好般配的。”宁豫张了张口,有点没办法对阿婆解释是你误会了。因为根本是她自己误会。

老人家口中的′朋友′和她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不过她倒是好奇另一件事。“阿婆。"宁豫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他人很好啊?”谢枞舟这种类型的在长辈眼里,不应该是吊儿郎当的代言人吗?阿婆笑了笑,给她讲起了一段往事。

市一中附近的店面租金太贵,阿婆一开始租不起铺子,都是推车卖年糕的。直到宁豫高三那年,她才在附近租了铺子,有了自己的小店。只是三年前小店到期,房东想自己做些生意,不打算继续租出去了,阿婆欣然同意,准备换地方。

但房东却很等不急。

房子到期前三天的时候,他嫌弃阿婆一个老太太收东西的动作太慢,怕她赖着不走,找人来帮她"收拾。

做饭的锅碗瓢盆在粗糙的动作下被砸的稀巴烂,她一个老太婆求救无门的时候,谢枞舟从天而降。

谢枞舟捏住那房东的手腕,轻而易举就让他痛得哇哇叫。在惨叫声中,他冷嗤:“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阿姨,要不要脸?”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那飞扬跋扈的房东本来领了一群人,最后都乖乖听他的话一-不但帮忙搬家,还双倍赔付了砸坏东西的损失。阿婆回忆的时候充满崇拜,乐呵呵的同时也有些唏嘘:“我自己儿子都懒得管我这个老太婆。”

“我问过小谢,他怎么这么热心肠。”

“他说阿婆做的东西好吃,想常常吃到。”他是出于一个有些'幼稚'的小辈角度上去帮助阿婆的。宁豫长长的睫毛微颤,有所触动。

大多数人类的天性是慕强,这是潜藏在骨子里的基因。或许因为后天的经历或教养,一部分人学会了而尊重弱者,但九成九的人无需教学就会尊敬强者。

像是谢枞舟这样子身居上位,却自然而然的"怜弱'天性是少之又少的。在当今社会,很多人不帮助老人家都要担心心被碰瓷,而他恰恰反其道而行一一提供的帮助没有任何的高高在上的味道。这必须是性格里藏着真善良的人才能做到的。宁豫发现她虽然和谢枞舟认识很多年,但并不了解他。在他和自己求婚′之后才蓦然发现……其实他人还不错。风铃声又响了一遍,谢枞舟推门进来。

“快走。“他在桌上放了两张钞票,笑着对她低声说:“否则阿婆肯定不收钱。”

宁豫很同意他这个举动,不自觉也笑了一下。然后拎起包轻手轻脚的离开,两个人连风铃声都没有惊动。开车回去的路上,谢枞舟问:“这回考虑好了吗?”“嗯,我同意你的提议。“宁豫已经拿出手机翻看自己的行程表:“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会在今晚拟个合约。”还有合约,好公事公办的神经。

不过也挺好玩儿。

谢枞舟无所谓的笑:“行。”

随便宁豫想怎么弄吧,只要同意和他结婚就行。人先是他的,其余的慢慢来。

谢枞舟一回生二回熟,又把车停在宁豫所住的小区外面时已经非常轻车熟路了。

“喂。“看宁豫毫不犹豫的下车,他叫住她:“不跟未婚夫说句再见吗?”………“她无情的摔上车门。

宁豫回家后,给景以发信息拜托她帮自己拟一份婚前财产公证,还有一份公事公办的婚姻协议。

景以是律师,做这些事易如反掌。

后者收到信息后,立刻拨过来一个电话。

“我去,什么情况啊?"景以都吓的磕巴了:“你,你别告诉我是你要结婚?宁豫:“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让你给拟合约啊?”“……“景以震惊过了头,麻麻的:“你抽风了。”“快点帮我弄吧。”

为了表达自己的催促,宁豫说完果断挂了电话。还不到一分钟,景以又打了过来:“能不能告诉我结婚对象是谁!”宁豫心心里早已有了想法:“过几天再告诉你们。”要是现在告诉景以和辛黛自己要和谢枞舟结婚,这俩货非得缠着她刨根问底不可。

这一周肉眼可见的,她应付宁家这群人和媒体的精力都不够。不过关键时刻,景以也是个贴心的朋友。

听出来宁豫的为难她也没有继续追根究底了,很快弄好了两份文件给她传真过来。

婚前财产公证都是统一的模板,很简单,就是单独的婚姻协议,一堆的陈列出来的条件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也不知道谢枞舟能不能接受。但是,宁豫自认为不过分,她之前也给过李之逞一份大差不差的协议。只是区别在于订婚和结婚。

结婚带来的利益更多,但相应要牵涉的也会更多。谢枞舟趁着中午午休的时候去了宁豫的办公室,路过她门口秘书站时收到了一排注目礼一一类似于小徐的惊讶。

他进来后笑了笑:“你那几个助理蛮可爱的嘛。”表情就透露出来′宁豫办公室很少有陌生男人进来'的独家信息了。宁豫不知道他在那儿开心什么,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递给他:“你看一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她穿着衬衫和灰色的铅笔裙,非常干练的工作装,奈何身材窈窕,弯腰的弧度让腰身显得更细,裙摆下的两条腿又细又长。谢枞舟耐心的欣赏片刻,才拿起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唔,不出意外的婚前财产公证,还有一长串的协议一一婚期两年。

婚后每个月要陪对方回家一趟演戏。

必要时要陪对方应酬。

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有了真正喜欢人的时候好聚好散。

等等等等……

“你有不同意的地方可以说出来。"宁豫见他认真的看,适时提醒:“我们可以一起修改。”

“第一条划掉,其他都行。"谢枞舟拿起旁边的碳素笔,在协议上勾勾写写,半响后递还给她。

宁豫一看,他把第一条的“婚期两年"划掉,在最末尾补充了两条一一不能轻易提离婚。

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就,都不是很过分的条件,但是……

“没有婚期时限又不能轻易提离婚算怎么回事?"宁豫皱眉:“我们过年后二十七,三十之前分开的话互不耽误。”

“为什么要分开?“谢枞舟笑:“我觉得我们能过的很长久啊。”宁豫不吭声,皱眉想了会儿:“那我也得再加一条。”谢枞舟微微摊手表示随便一一只要不划掉他的条件就行。“不离婚的话,必要时我想要一个孩子。"宁豫顿了下,问:“你介意随母姓吗?”

谢枞舟愣住。

就,这还有这么重磅的意外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