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听到托尼这番话，无奈的笑了笑，眼神里有些怀念。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托尼。”他轻声说道。
“还是这么嘴硬心软。”
“法克！”托尼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认识我？”
“当然。”史蒂夫微微一笑。
“我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越来越低沉。
亨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他知道，史蒂夫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主宇宙为了拯救宇宙牺牲了自己的托尼。
此时此刻，两个托尼也算是“见面”了不是吗？
“好了，叙旧的时间可以先放一放。”亨利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罗杰斯先生，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神盾局现在由我接管。尼克弗瑞那个喜欢玩弄人心的独眼龙已经被我送去提前退休了。世界安全理事会那些只会拖后腿的官僚也被我集体解雇了。现在，我需要一个人，一个真正有能力，有威望、也值得信任的人，我需要他来执掌全新的神盾局。”
他的目光越过史蒂夫，落在了轮椅上的佩姬卡特身上。
“佩姬阿姨，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佩姬愣住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有些难以置信。
让她执掌神盾局？
“孩子，你是在开玩笑吗？”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连自己倒一杯水都困难，还怎么去管理一个庞大的组织？”
她以为亨利只是在安慰她，或者说，对方是在用委婉的方式来寻求史蒂夫的帮助。
“不，佩姬阿姨，谁说我们要用你现在的样子了？”亨利神秘地一笑。
他站起身，走到托尼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托尼·斯塔克，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天才，军火商，慈善家，花花公子……咳咳，总之，他的大脑里装着无数超越这个时代的黑科技。”
“而我。”亨利指了指自己。
“我碰巧知道一些来自神的科技。比如阿斯加德，你知道吗？就是北欧神话里那个，一群肌肉猛男和金发美女住的地方。他们的科技可以让人的寿命延长几千年。逆转一下衰老，对他们来说，就像我们做一次皮肤护理一样简单。”
史蒂夫听到阿斯加德这个词，眼神微微一动。
索尔？
他想起了这个老友，他还好吗？
在这个时间线上，他应该也快要被贬下凡间了吧？
一时间，关于未来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心中百感交集。
托尼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这个混蛋，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
还皮肤护理？你以为那是美容院吗？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从理论上来说，亨利说的并非不可能。
只不过，这种项目需要的研究和资源，将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斯塔克家来说，钱和技术从来都不是问题。
佩姬和史蒂夫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返老还童？
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实现吗？
“所以，我的计划很简单。”亨利摊了摊手，轻描淡写的开口。
“第一步，利用斯塔克工业的科技和阿斯加德的生命技术，让佩姬阿姨恢复到她三十岁时的巅峰状态。”
“第二步，由重返巅峰的佩姬卡特正式出任新神盾局的第一任局长，利用她的经验和威望，彻底整顿这个烂摊子。”
“第三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老年史蒂夫身上。
“我们把那个还被冻在北极的美国队长挖出来。到时候，一个年轻的神盾局女局长，一个刚刚苏醒的二战英雄，啧啧，我想，全世界的媒体都会为之疯狂的。”
托尼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混蛋的恶趣味又发作了！
搞了半天，又是为了看戏！
史蒂夫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
他看着亨利，一时间竞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年轻人的脑回路，实在是…太清奇了。
让年轻的佩姬，去当年轻的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叫什么事啊？
只有佩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她的眼神里却慢慢地亮起了一团火。
重返年轻？重新执掌神盾局？
这个诱惑对于任何一个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
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神盾局。
眼睁睁地看着它被腐蚀，走向衰败，是她晚年最大的心痛。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让她亲手将这一切拨乱反正。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佩姬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微弱，而是多了冷静。
无他，只因她不相信天底下会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亨利笑了。
“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我只需要你，以及你身边的这位罗杰斯先生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和戏谑，表情变得严肃。
他看着史蒂夫，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个世界的未来瞬息万变。九头蛇只是冰山一角，宇宙深处还有更多的威胁正在逼近。”“而你，史蒂夫·罗杰斯，一个来自未来的先知，一个本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你是选择继续躲在这里守护着你一个人的爱情，做一个历史的旁观者？”
“还是选择站出来，与我们一起，成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亨利说完，便不再言语。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等待着他们的答案。
房间里陷入安静。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的撒在地上，两人的身影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托尼站在一旁，紧紧皱起眉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小心闯入了神明棋局的凡人。
眼前这三个人，每一个人似乎都掌握着足以改变世界走向的秘密。
而他，这个所谓的钢铁侠，花花公子，亿万富翁……
咳咳，在这一刻，他竞然显得有些多余？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他托尼斯塔克什么时候当过配角？！
不行，他得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主角的尊严！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凝重的气氛。
“我说，大家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又是返老还童，又是拯救世界的，听起来都挺酷的。但是，在我们讨论这么宏大的命题之前，能不能先解决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他指了指亨利，又指了指老年史蒂夫。
“所以，现在我们这个世界有两个美国队长？一个老的，一个小的还在冰箱里冻着？那以后我们开会的时候该怎么称呼？叫队长和老队长？还是队长1.0和队长2.0？万一叫错了，场面岂不是很尴尬？”“而且-……”他摩挲着下巴，一脸严肃地分析。
“根据我浅薄的时间理论，同一个时空出现两个相同的人，难道不会引发什么时间悖论？比如世界突然爆炸，或者我们所有人都变成意大利面之类的？”
佩姬：……
史蒂夫…………
亨利：……
“托尼，你闭嘴的时候看起来会更聪明一点。”
这个混蛋，总能用最不合时宜的方式提出煞风景的问题！
然而，托尼的这番插科打诨却也意外地冲淡了房间里的气氛。
史蒂夫看着托尼与霍华德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柔和。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笑容变得释然。
“不会的，托尼。”他轻声说道。
“我已经归还了所有的无限宝石，并且一直没有破坏任何事情。”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佩姬。
几十年的相守，早已让他们心意相通。
他从佩姬的眼眸中看到了答案。
她想回去。
她想回到属于她的战场。
而他，又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
史蒂夫缓缓地站起身，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腰杆却挺得笔直，仿佛又变回了顶天立地的美国队长。他走到亨利面前，眼里不再有迷茫和挣扎，而是坚定。
“我的盾牌已经留在了过去。”他看着亨利，声音沉稳。
“但是，只要这个世界还需要我，只要佩姬还需要我。”
“那么，史蒂夫·罗杰斯随时待命。”
史蒂夫掷地有声的承诺在房间里回荡。
亨利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要的就是这句话。
一个经历了未来成长的美国队长，对他们这个队伍挺有用。
怎么说呢，那句复仇者集结很经典啊。
“很好。”亨利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仿佛刚才那个掌控全场的家伙只是众人的错觉。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合作。罗杰斯先生，欢迎加入斯塔克拯救世界豪华套餐。顺便说一句，我们公司的福利待遇很不错，五险一金齐全，周末双休。当然，这个可能得看紫色番薯什么时候来。不过放心，加班费绝对管够。”
托尼在一旁听得眼角抽搐。
这个混蛋，画风变得这么快！
刚才还一副救世主的深沉模样，现在又变回无良老板了？
还五险一金？你这是在招募美国队长还是在招聘程序员？！
他真的很想一拳打在亨利欠揍的脸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史蒂夫因为亨利的这番话而露出无奈的表情，托尼心里的烦躁却平复了下来。这个时候，托尼这才好好打量起对方来。
史蒂夫·罗杰斯，在他的记忆里只存在于父亲口中和历史文献里的男人。
此时不再是遥不可及的黑白符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老人。
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沉稳的气质，托尼明白，这是经历了很多才能拥有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托尼感觉自己有了一丝紧张。
这可是美国队长。
是霍华德念叨了一辈子的挚友。
自己在他面前，是不是该表现得成熟一点？
但很遗憾，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托尼给掐死了。
开什么玩笑！
我托尼·斯塔克需要在一个老古董面前装成熟？
他被冰冻的时候我已经在泡妞，开跑车，造武器了！
论人生经验，他怎么可能赶得上我！
对，就是这样。
“咳咳。”
托尼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玩世不恭的姿态，他斜眼看着史蒂夫，语气挑剔的开口。
“随时待命？我说，老人家，我得提醒你，我们这里的工作强度可是很高的。别说周末双休了，我们连007都是家常便饭。你的身体确定撑得住？需不需要我先给你安排一次全身体检？斯塔克工业的医疗技术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能保证你的假牙不会在战斗的时候飞出去。”
史蒂夫看了眼托尼，无奈的摇摇头。
他觉得就像看到了很多年前同样才华横溢，同样喜欢用毒舌来掩饰内心关切的托尼。
“谢谢你的关心，托尼。”史蒂夫声音温和，完全没有在意托尼话语里的冒犯。
“我的身体还没那么糟。至少，陪你们这些年轻人跑几圈还是没问题的。”
佩姬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泛起了笑意。
她看着史蒂夫，看着托尼，又看了看亨利。
霍华德。
如果你能看到今天这一幕，该有多好。
你的两个儿子，比你想象中还要出色。
“好了，体检的事情以后再说。”亨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斯塔克兄弟大闹养老院，传奇特工佩姬·卡特离奇失踪。》”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对着战机探头探脑的护工。
“贾维斯。”他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说道。
“让飞机进入隐形模式，到四号楼的楼顶等我们。另外，抹掉这家疗养院最近一个小时所有的监控记录和人员进出记录。再以斯塔克慈善基金会的名义给他们捐一笔钱。封口费总得给足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
“好的，先生。您的正经要求已处理。”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托尼翻了个白眼。
正经生意人？我怎么觉得你这套操作比黑帮还熟练？
“那么，佩姬阿姨，罗杰斯先生。”
亨利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们，是时候挪个窝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佩姬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几十年的岁月，早已将佩姬的身体变得瘦弱，但在史蒂夫的怀里，她却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湾。她将头轻轻地靠在对方的胸膛上，笑容满足。
托尼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霍华德一生都在寻找史蒂夫，这种执念甚至影响了他和自己的关系。
如果父亲知道，他寻找了一生的挚友，其实一直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会作何感想？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讽刺吧。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在贾维斯的指引下来到了疗养院的楼顶。
隐形的昆式战机缓缓显现，舱门无声地滑开。
史蒂夫抱着佩姬走进机舱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眼中闪过留恋。
但很快，留恋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平静时光已经结束了。
而属于美国队长的战斗，将以全新的方式开始。
战机内。
奢华的沙发，恒温的空调，还有托尼珍藏的威士忌。
但此刻，机舱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托尼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倒着酒，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对面。
亨利则翘着二郎腿刷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神盾局内部的人事资料。
但他时不时瞥向托尼的眼神暴露了他此刻看戏的心情。
而在他们对面，史蒂夫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切好的水果喂到佩姬的嘴边。
佩姬则像个小女孩一样，幸福地享受着照顾。
这幅温馨的夕阳红画面，和另外一边的亨利和托尼形成了对比。
“咳咳！”
托尼终于忍不住了，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对面的注意。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他感觉自己再看下去，就要被该死的狗粮给撑死了。
史蒂夫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你说，托尼。”
“好吧。”托尼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
“首先是返老还童项目。亨利那个混蛋说得轻松，甚至还有阿斯加德的科技。这件事技术上怎么实现？需要多长时间？成功率有多少？”
他看向亨利，眼神犀利。
托尼已经想好了，这次亨利别想再甩锅，必须给他一个靠谱的答案！
亨利将目光从平板上移开，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刚从新墨西哥州回来。索尔你还记得吧？毁灭者的碎片现在还躺在我们的实验室里。我已经跟他谈好了，他答应解决完他们家的内部矛盾，就带我们去阿斯加德旅游观光，顺便谈谈技术合作。所以，我早已经提前预定了。”
史蒂夫再次听到索尔这个名字，神色有些怀念。
索尔，他还好吗？
“好吧，就算你能搞定那个雷神。”托尼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方式很不感冒“那第二个问题。两个美国队长这事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你们两个同时出现在公众面前吧？”他指了指老年史蒂夫，又用手指了指天上，示意那个还在冰里的。
“我觉得刚刚的1.0和2.0不够标准。到时候，他们的自我介绍都得加个后缀。你好，我是美国队长老年版。你好，我是美国队长速冻版？你们不觉得这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次开口的是史蒂夫。
他平静地看着托尼，缓缓说道：“在这个时代，只需要一个美国队长。而那个人，不应该是我。”他的目光坚定。
“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我会作为一名顾问或者一个影子躲在幕后，然后为你们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情报和建议。但真正站在台前的，应该是他。那个年轻的史蒂夫·罗杰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自嘲。
“毕竞，我已经太老了。我怕自己会因为过去的记忆而做出错误的选择。这个世界需要的是一双没有被偏见所蒙蔽的眼睛。”
托尼沉默了。
他从史蒂夫的话语里听到了坦诚。
这是一个真正的领袖才会有的胸襟。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毒舌和玩笑显得有些幼稚。
“不行。”
就在托尼准备点头表示同意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亨利。
他收起了平板，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认真。
“躲在幕后？罗杰斯先生，你是不是对自己的价值有什么误解？”亨利毫不客气地开口。
“一个经历了终局之战，还和宇宙计生委主任掰过手腕，甚至还举起过雷神之锤的美国队长，你跟我说你要去当幕后顾问？这简直是浪费！比托尼用香槟洗澡还要浪费！”
“嘿！”托尼在旁边不满地抗议。
“我那是为了消毒！”
史蒂夫和佩姬愣住了。
举起雷神之锤？终局之战？
这些词汇，史蒂夫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你……”史蒂夫震惊地看着亨利。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偷窥狂。”亨利摆了摆手。
“我只是碰巧知道，但你的经验，你的智慧都是你的能力。所以，让你躲在幕后，那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他起身走到史蒂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以，我的计划得改一改。”
“返老还童项目，名额不止一个。”
他的目光扫过佩姬，最后定格在史蒂夫的脸上。
“你们两个，都得变回年轻的样子。”
“佩姬阿姨当神盾局局长，负责内部管理和全局战略。而你。”亨利指着史蒂夫。
“你来当队伍的最高指挥官，负责带队打架。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完美。”
托尼听得云里雾里，眉头再次皱起。
复仇者联盟？
这不是尼克弗瑞的那个计划吗？
让两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返老还童，然后一个当CE0，一个当保安队队长？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他弟弟就是那个最大的疯子！
“这不可能……”史蒂夫下意识地拒绝。
“我已经战斗了一辈子。我只想陪着佩姬……”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滑向你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未来？”亨利地打断了他。
“眼睁睁地看着九头蛇的阴谋得逞？眼睁睁地看着托尼重蹈覆辙？”
“你！”史蒂夫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起伏。
托尼的牺牲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亨利！”托尼也站了起来，他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重蹈覆辙？”
亨利没有理会他，反而死死地盯着史蒂夫。
“罗杰斯先生，你偷了时间，换来了一段本不属于你的幸福。现在，是时候还债了。”
“你可以选择拒绝。但那样的话，你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然后继续看着你曾经的战友们一个个走向你早已知晓的结局。”
“或者。”亨利的声音放缓。
“你可以选择接受。然后和我一起推翻这该死的剧本，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
“一个佩姬不用再孤独等待，巴基不用再背负罪孽，托尼也不用经历再打那个响指的未来。”机舱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托尼站在原地，更加云里雾里。
响指？什么响指？
为什么听起来像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佩姬紧紧地握住史蒂夫的手，她的眼中流下了泪水，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激动。史蒂夫闭上了眼睛。
亨利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他。
是啊！
全新的未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他已经做了决定。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看着亨利，一字一句地问道。
“亨利，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做的这一切，颠覆神盾局，组建新的团队，甚至试图逆转时间。”
“你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错，这才是史蒂夫心中最大的疑问。
他必须知道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到底在谋划着怎样的目的。
机舱里三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了亨利的身上。
亨利环视了一圈。
他看到了托尼眼中的担忧，看到了佩姬眼中的期许，也看到了史蒂夫眼中的审视。
他笑了。
“我的目的？”
他站起身走到战机的舷窗前，看着下方被云层覆盖的地球。
“我的目的很简单。”他的语气变得坚定。
“灭霸想通过毁灭一半的生命拦达到维所谓的宇宙平衡。”
“而我要在维到拦之前建立一个队伍。我们要有足够强大的科技，足够强大的军队，足够强大的意费。”
“强大到让所有企图染指这颗星球的宇宙霸主在听到地球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会吓得瑟瑟发抖。”“维不是要平衡吗？”
嚷利的眼神变得冰冷，嘴亨微微上扬。
“那我就让维看看，什么丘是真正的平衡！”
“我要让这颗小小的地球，成为整个宇宙唯一的超级霸权！”
“这，就是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