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他操作屏幕的手指却变得专注了。
“其他的问题暂时只能等索尔。但现在的问题我们可以先进行模拟。”托尼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贾维斯，建立两个独立的生物模型，数据就用刚才扫描的。模拟注入我们现有的血清，计算细胞的阈值。”
“还有那个金色的玩意儿，”他瞥了一眼亨利放在操作台上的那个手提箱，语气随意。
“你最好没有往血清里加了什么新料？亨利，它的配方我比你还清楚。你要是敢在里面加什么辣椒水或者芥末油之类的鬼东西，我发誓会把你塞进马桶里冲走。”
托尼当然知道那不是辣椒水。
作为融合了超级士兵血清和改良版绝境病毒的共同开发者，他对这东西的了解深入骨髓。
目前为止，佩珀，哈皮、旺达、皮特罗，都注射了这东西，他们亲身体验过那种力量在体内爆棚的感觉。
但眼前这支版本，明显和他熟悉的版本不一样，里面隐隐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他有点好奇。“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得这么难听。”亨利打开了手提箱，注射静静地躺在衬垫上，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我这叫技术迭代与创新。”亨利拿起注射器在托尼面前晃了晃，语气炫耀。
“简单来说，我只是改良了一点东西，比如恢复能力更强？还能化身“霹雳火”。”
他随意的和两人解释了一下经过。
听完亨利的解释，托尼感觉自己就像被欺骗。
我注射了你就升级？！
我这个老哥是被抛弃了吗？！
该死的亨利！！
不过想了想亨利的新想法，托尼又觉得亨利简直是疯了！！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
这已经不是在进行科学实验了，这简直就是在玩火！
还是在火药桶上一边跳着踢踏舞，一边玩火！
但……
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还真塔妈是个天才！
托尼看再次看了眼注射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一把从亨利手里抢过注射器，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仿佛那不是一支药剂，而是什么艺术品。“能量传导大幅度增幅，细胞重构……”他喃喃自语，大脑已经开始进行运算和推演。
“你升级了…这些？还有这个……”
看着瞬间就进入狂人模式的托尼，亨利满意地笑了。
他就知道，对于托尼这种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新玩具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好了，技术上的难题就交给你这个天才去头疼了。”亨利拍了拍手，将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在等待索尔的日子里，我们也不能闲着。”
他的目光扫过史蒂夫。
“队长，你和佩姬阿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休养。我会让贾维斯为你们制定最科学的营养餐和康复计划。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把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青春期。”
他又看向托尼。
“托尼，除了研究怎么给这两位开挂，你还有个任务。把新基地尽快建好。我需要防御系统和全球支援网络，以及一个机库来停放我们未来的舰队。”
最后，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至于我……”
“干什么？”托尼头也不抬地问道，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
“我？当然是去处理我们新公司的外部公共关系了。”亨利神秘地一笑。
“总得有人去告诉全世界，神盾局已经换老板了，不是吗？”
“顺便…”他顿了顿，耸了耸肩。
“我也得去安抚一下那些因为公司剧变而感到迷茫的老员工们。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乱跑，然后给我们的新秩序添麻烦，对吧？”
托尼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皱起了眉头。
“老员工？你指的是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九头蛇余孽？”
亨利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笑容。
史蒂夫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九头蛇……
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脑海中的记忆。
也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记忆。
九头蛇，这是个纠缠了他一生的梦魇，让他失去了挚友，失去了战友，甚至一度失去了信仰的组织。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在意了，但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依然是有些感触。
他想起了红骷髅狰狞的脸，想起了佐拉博士的算法，想起了亚历山大·皮尔斯伪善面具下的毒蛇之心。也想起了，巴基。
这个他本该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他一起在布鲁克林的街头并肩作战的兄弟。
却最终被九头蛇扭曲成了一具没有灵魂，只有杀戮的武器。
史蒂夫的心抽痛了一下。
他从未来归来，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遗憾。
他选择了留在这条时间线，只想守护着佩姬，平静地走完余生。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历史的车轮缓缓向前。
但亨利的出现打碎了他的幻想。
这个时间线里，冬兵的结局是惨烈的。
所以，他的故事已经画上了句号。
没错，亨利他们处理了冬日战士。
这是亨利亲口说的。
处理。
多么冰冷残酷的词。
史蒂夫知道，以亨利毫不留情的行事风格，所谓的处理，绝不可能是请他喝杯咖啡那么简单。巴基终究还是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没有救赎，没有解脱，只是作为一个被历史遗弃的错误被抹去。
愧疚和伤痛淹没了他。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至于被悲伤吞噬。
他知道，自己无权干涉这个世界的历史。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指责亨利。
因为他在原来的时间线上为了保护巴基，也曾与托尼反目成仇，让复仇者联盟分崩离析。
他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理解他的友谊？
这份情绪让史蒂夫的眼神变得黯淡。
他看着亨利，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然是清算。
对于九头蛇，他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而自己，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或许……
自己能做的，就是用自己所知的一切，用自己经历过的所有痛苦和失败，来帮助他们，引导他们，避免重蹈未来的覆辙。
巴基已经无法挽回了。
但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托尼，看着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也走向那个结局。
他看着正在为返老还童项目工作的托尼，看着意气风发，准备大开杀戒的亨利，心中默默地做出了决定。
他的时代或许已经过去了。
但作为美国队长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史蒂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眼里最后的迷茫也消散了。
他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的一生都在战斗。
为了弱小，为了正义，为了国家，为了世界，甚至为了宇宙。
他以为当他选择留在过去，与佩姬相守到老的那一刻起，他的战斗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他成了一个历史的偷渡者，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一个懦夫。
是的，懦夫。
他眼睁睁地看着历史按照他已知的轨迹发展，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一次次上演。
他用不能干涉时间线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自己圈禁起来。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平静。
可那真的是平静吗？
不。
那是煎熬。
每一次看到新闻里出现霍华德的名字，每一次听到神盾局的消息，每一次午夜梦回。
每一次想起巴基坠下悬崖时绝望的眼睛，他的心都会不安。
而现在，亨利将他从自欺欺人的美梦中拽了出来。
他告诉他，巴基的悲剧已经以另一种方式终结。
他告诉他，托尼的命运本该走向牺牲，但他要改变。。
他不能再躲下去了。
为了佩姬，为了巴基，也为了在另一个未来里用生命拯救了宇宙的托尼。
他必须做点什么。
“亨利。”
史蒂夫的声音响起，语气坚定。
亨利正准备抬腿走人，闻声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挑了挑眉。
“怎么了，老人家？还有什么遗言，哦不，是临别赠言要交代吗？”
这混蛋。
史蒂夫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发誓，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里，没有人比这对兄弟更擅长用一张嘴把天聊死了。
而另一边，托尼也从数据中抬起了头。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不悦。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模型，任何打断他思路的行为，在他看来跟往反应堆里掺沙子没什么区别。“我说，老队长，”托尼摊了摊手。
“你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把这个能量场模型建好再说吗？我正在进行一项伟大实验，而你看起来就像是我高中历史课本里走出来的插图。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代沟。”
这就是托尼。
即便是在表达关心，他也习惯性地要先用毒舌把自己武装起来。
他其实很想知道史蒂夫想说什么，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张嘴。
傲娇，是刻在他基因里。
“托尼，”史蒂夫并没有在意他的无礼，只是温和地看了他一眼。
“我保证，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比你手里的模型更重要。”
他不再理会托尼，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亨利。
“你要去清理九头蛇的余孽。”史蒂夫坚定的问道。
“我说的对吗？”
亨利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这老家伙，总算开窍了。
我还以为他要一直当个背景板，直到佩姬恢复年轻呢。
看来，巴基的死，对他刺激不小啊。
也好。
一个拥有未来完整记忆，经历过终局之战洗礼的美国队长，他的价值，可不仅仅是当个吉祥物那么简单。
他的大脑就是一部活着的百科全书。
这种人才怎么能让他闲着？
必须让他发光发热，为斯塔克家的事业添砖加瓦！
007是福报，996是基础，这才是一个合格员工该有的觉悟。
“你的计划是什么？”史蒂夫继续问道，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直接杀过去？把九头蛇基地都炸上天？”
“不然呢？”亨利撇了撇嘴，随意的回答。
“难道还要跟他们开个茶话会，讨论一下他们的邪恶理念是不是有悖于人类的发展，然后劝他们放下屠刀，立地信佛吗？
拜托，队长，我不是社区调解员。对付这帮蟑螂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杀虫剂把他们连窝端了，顺便把他们的巢也给烧了，永绝后患。”
“我同意你的最终目的。”史蒂夫缓缓地点了点头，这个回答让亨利和托尼都有些意外。
他们本以为，这个正义了一辈子的老兵会跟他们讲一些关于程序正义和人权的大道理。
“但是，”史蒂夫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
“你的方法，太粗糙了。”
“粗糙？”亨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队长，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误解？我能在一秒钟之内飞遍全球，把他们所有的基地都变成太平洋上空的烟花。这叫效率，不叫粗糙。”
“那然后呢？”史蒂夫平静地反问。
“炸完之后呢？你会杀死成百上千的九头蛇士兵，但你也会错失更多。九头蛇不是一个单纯的军事组织，它是一种思想，一种像病毒一样渗透在人类社会里的思想。你用炸弹，是杀不死思想的。”“你炸掉他们的基地，但你找不到他们隐藏在世界各地的秘密金库。你杀死他们的士兵，但你抓不到那些隐藏在各国政府高层，金融巨擘，科技巨头里的九头蛇领袖。
他们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像真正的蛇一样缩回洞里，蛰伏起来，等待下一个机会。而下一次，他们会变得更加隐蔽，狡猾，危险。”
史蒂夫铿锵有力的讲述着，亨利默默听着。
托尼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环抱着双臂，靠在操作台上，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开始了思索。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冰棍，不，老老冰棍说的，有点道理。
他自己就吃过这种亏。
奥巴代亚，这个被他视作叔父的男人。
结果呢？背地里捅了他最狠的一刀。
伊凡万科，贾斯汀汉默，这些敌人，没有一个是通过简单的暴力就能解决的。
好吧，虽然贾斯汀已经被亨利一发热视线解决了。
咳咳，总之，他们的背后总是牵扯着复杂的利益和政治博弈。
自己这个弟弟，虽然拥有神一样的力量，但在处理这些问题上，思维方式还是太简单粗暴了。就像手里拿着一把神剑，却总想着拿它去拍核桃。
“所以呢？”亨利面无表情，示意对方继续。
“你的建议是？”
他知道史蒂夫说的是对的。
他当然知道九头蛇的渗透有多么可怕。
况且托尼早就开发了天网这个全球监控分析系统。
这套系统以贾维斯为核心，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渗透进了全球几乎所有的网络。
通过对海量数据的分析，建模和关联，他们确实已经揪出了九头蛇网络中大部分的节点。
他之所以想直接一波推平，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另一方面也是想用最快的方式解决问题，然后去应对更大的威胁。
但他现在想看看史蒂夫会说什么。
毕竟天网再厉害，也只能分析数据。
而有些东西，是数据无法体现的。
“我知道你们很能干。”史蒂夫的语气赞许，他显然也猜到了他们不可能毫无准备。
“你们肯定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皮尔斯他们的身份。”
托尼的眉毛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老家伙，还真有点东西。
“但是，我可以为你们的名单，补充一些找不到的漏洞。”史蒂夫的声音掷地有声。
“一些隐藏得更深九头蛇。他们不使用电子设备联络，他们用原始的方式传递信息，他们的忠诚刻在骨子里，而不是写在硬盘里。”
“你怎么……”托尼下意识地想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来了。
这个史蒂夫，是从未来回来的。
他经历过被九头蛇颠覆的神盾局，也知道更多东西。
法克。
托尼感觉自己的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原本只是一个花花公子，怎么现在事情越来越多了？
“名单？”亨利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史蒂夫。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单是完整的？万一你为了保护某个老朋友故意漏掉几个呢？”他的话意有所指。
史蒂夫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熟悉的脸。
巴基。
虽然这个时间线的巴基已经死了。
但他知道，在原来的时间线上，他真的为了巴基而与全世界为敌。
亨利的试探，让他沉默了。
气氛有些微妙。
托尼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他皱起了眉头，看了眼史蒂夫瞬间变化的脸和亨利玩味的表情，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爽。
“嘿！”他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该死的沉默。
“我说，亨利，或许你可以温柔一点。队长给我们提供情报，你在这里搞什么政治审查？你以为你在演《无间道》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超能力还包括读心术？”
他虽然也对史蒂夫的来历和动机带着疑问，但他就是见不得亨利用这种方式去刺痛一个老人。尤其是一个和他父亲关系匪浅的老人。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
他的毒舌，永远只会对外，或者对自己的亲人。
当他认为有人在欺负他认可的人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他自己的方式去维护。
亨利有些意外地看了托尼一眼。
哟，自家老哥这是在替老队长出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开。
信任是未来一切合作的基础。
尤其是在他们这个成员背景复杂的草台班子里。
他看着史蒂夫，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久之后，史蒂夫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再次抬起头时，眼里只剩下释然。
“你说的没错，亨利。”他平静地说道。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我为了他犯过很多错误。我欺骗了托尼，我分裂了复仇者。我让他失望了。”他的目光转向托尼，眼神里只有深深的歉意。
托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最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气氛了。
“嘿，嘿，打住！”他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不管你们在那个什么原来的时间线里有什么爱恨情仇。我只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托尼·斯塔克。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所以，收起你那副弄丢小狗的表情，老人家。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他顿了顿，撇了撇嘴：“而且，我相信我老爸。他选择的朋友，人品应该还过得去。”
史蒂夫愣住了。
他看向托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
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了。
而眼前的托尼，也不是因为父母之死与自己决裂的钢铁侠。
他们，有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谢谢你，托尼。”史蒂夫由衷地说道。
然后，他重新转向亨利，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所以，我向你保证，亨利。”他的语气掷地有声。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们。因为…”
他看了一眼医疗舱里的佩姬。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太多。我不能再失去这个家了。”
家这个词他说得很轻，却又很重。
亨利皱起眉头。
家吗？
他看着托尼，看着史蒂夫，看着佩姬。
不过，确实是家。
“好吧。”亨利收起了随意。
他走到史蒂夫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顾问先生。希望你的顾问费不要太贵，我们公司最近刚经历了一场大规模的裁员，手头有点紧。”
史蒂夫看向亨利伸出的手，笑了。
他知道，他通过了这场考验。
他紧紧地握住了亨利的手。
“我的顾问费很贵。”他看着亨利，眼角带笑。
“贵到需要你们用一个未来来支付。”
“成交。”
看着眼前这一幕，托尼翻了个白眼，嘴里忍不住小声嘀咕。
“搞得这么煽情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签什么拯救世界的对赌协议。”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
一个活着的传奇，并且还是来自未来的先知，现在成了他们的自己人。
这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至少以后再跟亨利吵架的时候，好像多了一个可以拉偏架的帮手？
嗯，这个可以有。
“好了，既然我们的首席顾问已经就位。”亨利拍了拍手，强行将气氛拉回到工作模式。
“那么，顾问先生，请开始你的表演吧。贾维斯，启动天网系统，调出我们现有的数据库，让我们的顾问先生帮我们查漏补缺。”
“好的，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辐射全球的网络图。
网络图上数千个红色的光点正在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被天网系统标记出来的九头蛇成员或相关据点。
这些核心成员的名字被高亮显示，旁边还附带着详细的资料和行动轨迹分析。
看到这张图，饶是史蒂夫也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斯塔克兄弟竟然已经将九头蛇的老底摸了七七八八。“看来，我有些小看你们了。”史蒂夫由衷地赞叹道。
“这很简单。”托尼耸耸肩。
“天网是艺术，是科学的巅峰！它能分析全球的数据流，能在亿万字节的信息中找到最微小的关联。只要九头蛇敢上网，我就能顺着网线找到他们家的马桶是哪个牌子的！”
“是吗？”史蒂夫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如果，他们从来不上网呢？”
他走到全息屏幕前，在网络图的几个空白区域轻轻地点了下去。
“瑞士，日内瓦，联合银行董事，伦纳德·辛普森。他负责九头蛇在全球超过一半的资金洗白。他从不使用任何电子设备，所有的指令都通过他饲养的信鸽传递。”
屏幕上，贾维斯立刻根据史蒂夫提供的信息创建了一个新的红色光点。
托尼的脸色，微微一变。
“梵蒂冈，教皇卫队副队长，马可·贝尼尼。他家族世代都是九头蛇的狂热信徒，负责渗透和控制宗教势力。”
又一个光点亮起。
“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首席顾问，高桥龙……”
“加拿大，皇家骑警，总警司……”
史蒂夫静静的说着，托尼和森利皱起了眉头。
他所指似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天网露统的监控盲区。
他们要么身居高位，拥有极高的信息豁免权。
要么就是像幽灵一样的老古董，完全与现代科技绝缘。
托尼的脸色从自信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
他引以为傲的天网竞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贾维斯。”许吴之后，他才重新开口。
“更新天网算法，加入古董和信鸽变量！”
森利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钢重心长地说道。
“托尼，仫灰心。这说明我们的露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你看，我们现在不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补丁吗？以后我们的天网就是人」智能和老年智慧的完美结合体，绝对天下无敌。”
“法克！”
一个小时后。
史蒂夫停下了诉说，全息屏幕上的红色光点双经比之前密集了至少一倍。
一张覆盖全乘，渗透进各行各业的网络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法克！”
许吴之后，托尼才说似这个词。
他的脸色难看。
看着屏幕上那些新增的光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九头蛇的势力。
他的后L一阵发凉。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天网所看到的，还仅仅是冰山的一角。
“够了。”森利点点头。
“这些习经足够了。”
他走到全息屏幕前，看了看地图。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漠然。
“贾维斯，”他平静地说道。
“将这份终极名饶同步发送给旺达和皮特罗。告诉他们，游戏开始了。”
“他们的任务是控制字所有在华盛顿的目标。记字，是控制，不是杀死。我还有些问题想亲自问问他们。”
“另外，”他深事一口气。
“将这份名饶匿名发送给全世界所有主野媒体和情报机构。标题就叫《世界安全理事会成员私密会所VIP名饶泄仕》。”
托尼：“？？？”
史蒂夫：“？？？”
“你疯了？！”托尼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这么做会引起世界大乱的！这上面有多少是各国政府的高官，有多少是掌控着经济命脉的巨头！你把这个捅仍去，明天全世界的股市都沉崩盘！”
“那不是正好吗？”亨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正好让我们斯塔克」业趁机抄底，完成对全乘经济的绝对控股。托尼，格局要大一点。我们不是要当什么超级英雄，我们是要接管这个世界。”
“再说了，”他撇了撇嘴，钢气嫌弃。
“你以为我会用这么low的标题吗？当然要改一下。”
“改成《一份你不沉不看，关于世界和平与人类未来的重要报告》。”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显沉高大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