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无能的阿追or功亏一篑的凯拉(1 / 1)

在舞昭忐忑的目光下...

在凯拉紧张的目光下...

在鹤熙与阿追懵逼的目光下...

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苏尘终是来至彦的尸体前。

摸了摸尚且温热的尸体,苏尘伸手在其脸上拍了拍道:

“醒醒!开饭了...”

伴随着苏尘的话语,一道玄之又玄的声音响起。

似齿轮之间的旋转,又如机器初起的嗡嗡轰鸣。

无形能源将其环绕,从四面八荒灌入彦的身体。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灌入的能源似乎触及峰值。

哗...

无色能源化作飓风,迎着众人的脸颊扑面而去。

已然断绝生息的彦,也在此时睁开朦胧的双眼。

入眼!便是那张让她终身难忘的脸庞。

“混...混蛋...”

似是下意识反应,又似心中所念。

面对眼前的这张脸庞,彦下意识喊了出来。

只是虚弱至极的嗓音,听上去却更像撒娇?

彦似乎也在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连忙强撑着虚弱向四周环境望去。

当看到自己依旧还在茶馆,店内依旧还是那些人之后。

彦收回巡视的目光,下意识向苏尘询问道:

“这...是梦吗?”

“对!”

看着满脸迷茫、异常可爱的彦,苏尘非常配合的应了一声。

彦闻声先是皱了皱眉,而后抬头望向苏尘问道:

“既然是梦,那你又为何会在?”

“既然是梦,那我为何不能在?”

“你又想干什么?”

“卸甲!”

听着苏尘果断的回答,彦下意识出声反问道:

“在这?”

“也不是不可以。”

苏尘见彦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询问地点后笑着说道:

“你是了解道爷我的,道爷我从来都不挑地方。”

“有观众,道爷只会觉得更刺激不是吗?”

伴随着打趣的话语,苏尘也跟着微微侧身。

下一刻,满脸迷茫的阿追映入彦的视野。

“阿追?!”

看见阿追的一瞬间,彦当即忍不住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彦瞬间明白被某个狗东西耍了。

这!就踏马不是梦。

听着彦的呼喊,阿追也从迷茫中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去担心的询问道:

“彦姐,你这是...死了吗?”

后知后觉的憨憨,问了一个后知后觉的问题。

听着阿追的询问,彦强撑着坐起上半身冷笑一声道:

“没死透!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彦姐...”

看着强撑着艰难起身的彦,阿追连忙伸手扶了一把。

强撑着起身的彦,依靠在阿追的怀里询问道:

“阿追,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自己记忆没出错的话,自己似乎是被某个混蛋一剑杀了。

而自己的复活地点,不出意外应该是在飞船里或者天城才对。

但眼前这个情况,似乎并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样...

“不造啊!”

面对彦的询问,阿追诚实的摇了摇小脑袋回应道:

“彦姐,我也是刚到。”

“知道了...”

彦见从阿追这里得不到答案后,下意识环视了眼茶馆内的众人。

扫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众人,彦又将视线再次投向苏尘道:

“你个混...又想干什么?”

她无法评价天基王又或凯拉,来自烈阳的舞昭则更不可信。

吃瓜看戏的猴这个不提也罢,思来想去她也只能询问苏尘。

只是,不知是不是碍于小阿追也在的原因。

那声,本已脱口称呼又被彦强行咽了回去。

苏尘回头瞥了一眼彦,接着毫不在意的起身说道:

“不是说过了,道爷让你卸甲!”

“呵!”

听着苏尘的这声回答,彦嘴角微抽冷笑一声回怼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觉得道爷是在说笑吗?”

看着与初醒时言行举止严重不一的彦,苏尘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彦说道:

“再说,现在不就是梦吗?”

“阿尘,你就别逗彦姐了。”

看着互相拌嘴打趣的二人,阿追终是忍不住甩个白眼。

阿追不知道的是,这话落在彦的耳中却宛若...

惊蛰之雷?

晴天霹雳?

如雷贯耳?

彦敢以这几天的经历作保,眼前这个混蛋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你!”

“我怎么?”

“阿追她...”

“阿追她又怎么?”

苏尘接连的回应,只让彦感到哑口无言。

阿追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一双眸子来回在二人身上扫过。

“彦姐?阿尘?你们这是...”

未等阿追把话说完,苏尘一把将彦从阿追怀中拽了出来。

而后...

不顾彦的挣扎,苏尘反手将其扛在肩上回头说道:

“诸位稍等,道爷有些突发急事需要处理。”

“舞昭!看茶。”

话音传出之时,苏尘已然扛着彦向楼梯处走去。

彦趴在肩头,满是挣扎与无力的嘶吼道:

“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阿追...阿追还在...”

“彦姐?阿尘?”

就在这时,阿追也终是反应过来连忙喊道:

“彦姐!阿尘!彦姐...阿尘...”

伴随着急促的呼喊声,阿追也顾不上什么连忙向楼梯跑去。

往日随时都能上的二楼,却在此时被拦在原地怎么也无法靠近。

最终,只能眼睁睁望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而她!只能瘫坐在楼梯口所在位置呆呆望着那处拐角...

“一手好牌,可惜选错了队友。”

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时,刚刚还在瑟瑟发抖、忐忑不安的舞昭;突然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边斟茶边说道:

“这杯茶,舞昭得先敬天基王。”

“若非您的迟疑,恐怕现在早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舞昭在向银毛斟过茶,转身对凯拉斟了一杯又道:

“这一杯,舞昭敬天使未来的摄政王。”

“打了一整局的好牌,可惜在临门一脚功亏一篑。”

听着舞昭的话语,凯拉的面色猛然一沉冷声道:

“你是在嘲讽孤吗?烈阳的赤凤天护!”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一手好牌?什么功亏一篑?”

看着唇枪舌剑的二人,银毛是满脸的懵逼。

怎么就选错了队友?怎么就功亏一篑?

“首先!我现在是主子的仆从,而非烈阳的赤凤天护。”

“其次!我家主子已经选了她,您觉得您还有资格称孤吗?”

看了眼求知欲爆棚的银毛,舞昭端着茶壶不紧不慢的说道:

“最后!您不应该向天基王解释一下吗?”

“成王败寇罢了!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