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昭忐忑的目光下...
在凯拉紧张的目光下...
在鹤熙与阿追懵逼的目光下...
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苏尘终是来至彦的尸体前。
摸了摸尚且温热的尸体,苏尘伸手在其脸上拍了拍道:
“醒醒!开饭了...”
伴随着苏尘的话语,一道玄之又玄的声音响起。
似齿轮之间的旋转,又如机器初起的嗡嗡轰鸣。
无形能源将其环绕,从四面八荒灌入彦的身体。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灌入的能源似乎触及峰值。
哗...
无色能源化作飓风,迎着众人的脸颊扑面而去。
已然断绝生息的彦,也在此时睁开朦胧的双眼。
入眼!便是那张让她终身难忘的脸庞。
“混...混蛋...”
似是下意识反应,又似心中所念。
面对眼前的这张脸庞,彦下意识喊了出来。
只是虚弱至极的嗓音,听上去却更像撒娇?
彦似乎也在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连忙强撑着虚弱向四周环境望去。
当看到自己依旧还在茶馆,店内依旧还是那些人之后。
彦收回巡视的目光,下意识向苏尘询问道:
“这...是梦吗?”
“对!”
看着满脸迷茫、异常可爱的彦,苏尘非常配合的应了一声。
彦闻声先是皱了皱眉,而后抬头望向苏尘问道:
“既然是梦,那你又为何会在?”
“既然是梦,那我为何不能在?”
“你又想干什么?”
“卸甲!”
听着苏尘果断的回答,彦下意识出声反问道:
“在这?”
“也不是不可以。”
苏尘见彦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询问地点后笑着说道:
“你是了解道爷我的,道爷我从来都不挑地方。”
“有观众,道爷只会觉得更刺激不是吗?”
伴随着打趣的话语,苏尘也跟着微微侧身。
下一刻,满脸迷茫的阿追映入彦的视野。
“阿追?!”
看见阿追的一瞬间,彦当即忍不住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彦瞬间明白被某个狗东西耍了。
这!就踏马不是梦。
听着彦的呼喊,阿追也从迷茫中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去担心的询问道:
“彦姐,你这是...死了吗?”
后知后觉的憨憨,问了一个后知后觉的问题。
听着阿追的询问,彦强撑着坐起上半身冷笑一声道:
“没死透!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彦姐...”
看着强撑着艰难起身的彦,阿追连忙伸手扶了一把。
强撑着起身的彦,依靠在阿追的怀里询问道:
“阿追,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自己记忆没出错的话,自己似乎是被某个混蛋一剑杀了。
而自己的复活地点,不出意外应该是在飞船里或者天城才对。
但眼前这个情况,似乎并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样...
“不造啊!”
面对彦的询问,阿追诚实的摇了摇小脑袋回应道:
“彦姐,我也是刚到。”
“知道了...”
彦见从阿追这里得不到答案后,下意识环视了眼茶馆内的众人。
扫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众人,彦又将视线再次投向苏尘道:
“你个混...又想干什么?”
她无法评价天基王又或凯拉,来自烈阳的舞昭则更不可信。
吃瓜看戏的猴这个不提也罢,思来想去她也只能询问苏尘。
只是,不知是不是碍于小阿追也在的原因。
那声,本已脱口称呼又被彦强行咽了回去。
苏尘回头瞥了一眼彦,接着毫不在意的起身说道:
“不是说过了,道爷让你卸甲!”
“呵!”
听着苏尘的这声回答,彦嘴角微抽冷笑一声回怼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觉得道爷是在说笑吗?”
看着与初醒时言行举止严重不一的彦,苏尘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彦说道:
“再说,现在不就是梦吗?”
“阿尘,你就别逗彦姐了。”
看着互相拌嘴打趣的二人,阿追终是忍不住甩个白眼。
阿追不知道的是,这话落在彦的耳中却宛若...
惊蛰之雷?
晴天霹雳?
如雷贯耳?
彦敢以这几天的经历作保,眼前这个混蛋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你!”
“我怎么?”
“阿追她...”
“阿追她又怎么?”
苏尘接连的回应,只让彦感到哑口无言。
阿追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一双眸子来回在二人身上扫过。
“彦姐?阿尘?你们这是...”
未等阿追把话说完,苏尘一把将彦从阿追怀中拽了出来。
而后...
不顾彦的挣扎,苏尘反手将其扛在肩上回头说道:
“诸位稍等,道爷有些突发急事需要处理。”
“舞昭!看茶。”
话音传出之时,苏尘已然扛着彦向楼梯处走去。
彦趴在肩头,满是挣扎与无力的嘶吼道:
“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阿追...阿追还在...”
“彦姐?阿尘?”
就在这时,阿追也终是反应过来连忙喊道:
“彦姐!阿尘!彦姐...阿尘...”
伴随着急促的呼喊声,阿追也顾不上什么连忙向楼梯跑去。
往日随时都能上的二楼,却在此时被拦在原地怎么也无法靠近。
最终,只能眼睁睁望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而她!只能瘫坐在楼梯口所在位置呆呆望着那处拐角...
“一手好牌,可惜选错了队友。”
就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时,刚刚还在瑟瑟发抖、忐忑不安的舞昭;突然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边斟茶边说道:
“这杯茶,舞昭得先敬天基王。”
“若非您的迟疑,恐怕现在早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舞昭在向银毛斟过茶,转身对凯拉斟了一杯又道:
“这一杯,舞昭敬天使未来的摄政王。”
“打了一整局的好牌,可惜在临门一脚功亏一篑。”
听着舞昭的话语,凯拉的面色猛然一沉冷声道:
“你是在嘲讽孤吗?烈阳的赤凤天护!”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一手好牌?什么功亏一篑?”
看着唇枪舌剑的二人,银毛是满脸的懵逼。
怎么就选错了队友?怎么就功亏一篑?
“首先!我现在是主子的仆从,而非烈阳的赤凤天护。”
“其次!我家主子已经选了她,您觉得您还有资格称孤吗?”
看了眼求知欲爆棚的银毛,舞昭端着茶壶不紧不慢的说道:
“最后!您不应该向天基王解释一下吗?”
“成王败寇罢了!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