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母象产崽(1 / 1)

两人沿着山货集市向外走,陈东安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哥,我看见那边还有附子,要不再买点附子回去炖猪脚?你不是说我嫂子体寒嘛,多吃点附子也能暖暖身体。”

陈东风没好气的说道:

“关你屁事,咋滴,我买附子回去炖猪脚,附子你嫂子吃,你负责吃猪脚啊,你一天算盘倒是打得响得很。”

陈东安嘿嘿一笑:“我年轻火力旺,吃附子也是浪费,不如帮你们吃点猪脚,免得浪费了。”“滚滚滚。”陈东风没好气的喷了他几句,脚步都不停的向前走。

附子这玩意的确对体寒的人身体好,但毕竟有毒,吃多了总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陈东安忽然拉住他的衣服,指着不远处的小摊凑到陈东风耳边小声说道:

“哥,兰花,你看那个是不是兰花?”

陈东风闻言脚步一顿,也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一个卖花的小摊,各种山茶花、映山红、老红花、剑兰都有。

不过摊位面前确实无问津。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普遍都穷,谁舍得花钱买花草。

就是是买,也顶多会买些果树回去栽。

陈东风两步上前,蹲下身看看这株兰花,确定是君子兰以后也是直接了当的问道:

“兰花怎么卖?”

卖花的是个老头,一身皮肤被烈日晒得羧黑,比非洲人还像非洲人。

“五毛钱,这个花不得了,山里头少得很,很难挖到的,价格是要高一点。”

陈东风直接掏出一块钱递给老头:“在给我拿几颗梨树和枇杷树。”

他的新房占地极大,有两亩多地,院墙边还留着大片的空地种植果树。

按照他的规划,那一片都要种上果树,以后在家躺着就能实现水果自由。

老汉接过钱,眉开眼笑的把果树都递了过来。

陈东安主动结果兰花放在背篓里,不经意的说道:

“大爷,我们家喜欢这种兰花,你要是在挖到这种兰花,可以直接送到下树村去,我给你一块钱一株,有多少要多少?”

老汉神色一震:“多少,一块钱是吧?那成,我回去就去山上找,找到就给你送过来。”

陈东安笑呵呵的说道:“嗯,送来我就给你结账,下树村村头第一家,房子最高最大的就是我家,不要找错了。”

出了集市,陈东安顿时美滋滋的说道:

“这盆兰花四百块,舒服!开学有钱用了。”

陈东风斜眼看着他:“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的钱,你想哪里去了?”

陈东安警惕的看着陈东风:“我发现的兰花,和你有鸡毛关系,还想黑我的钱。”

陈东风淡定的说道:“你花钱买的?这钱可是我花的,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呵呵.”

陈东安脸色一僵:“不就一块钱,我现在就还给你。”

陈东风:“不用,你自己留着吧,我花钱买了兰花,我就要兰花就行。”

陈东安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许久才谄媚的看着陈东风:

“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二十多年的感情,见者有份,这样,你一半我一半行不行?”

陈东风不语,只是慢悠悠的朝着家里走。

陈东安咬咬牙:“一百,不能再少了,你要一百都不给,兄弟都没得做。”

陈东风还是不语。

陈东安脸色应黑得如锅底:“九十?八十?七十?卧槽,陈东风,你不要太过分,总不能就只能我五十吧,这可是我看见的,你有点不要脸了。”

陈东风斜眼看着他:“你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陈东安讪讪一笑:“哥,亲哥,五十,不能再少了,你吃肉好歹也让我喝点汤。”

陈东风这才吐出一口烟:“五十吧,所有的东西你背回去,我就给你五十。”

陈东安冲着陈东风的后背无声的骂了几句,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东西都背好。

五十就五十吧,总比没有好,这要在犟下去,可能连五十都拿不到了。

行至半路,太阳也是越发毒辣。

今天收获了一株兰花,在加上野生菌,至少进账三百六十元,陈东风也没有兴趣在盯着烈日在这片他来过好几次的山里找药材,找了树荫坐下说道:

“休息两分钟,等会直接回家。”

陈东安靠在树荫边上,刚准备点烟,忽然身体一震说道:

“卧槽,哥,你看那边。”

陈东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也是一凝。

只见远处的树林之中升起一股灰尘,四周的小树都倒了一片,好像有推土机在里面前进一样。“卧槽,这什么情况?”

陈东安眯着眼,试探着说道:“会不会是野象群?”

陈东风点点头:“这么大的动静,应该就是野象群,赶紧走,这玩意可惹不起。”

成年的野象是陆地上最大的野生哺乳动物,体重可达三到五吨,这要是被踩上一脚,和被小汽车压过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他们两个想走,这个野象群却是先他们一步冲了出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它们后面追赶一样,大步在山道上狂奔,溅起满天的灰尘。

陈东风顿时脚步一停,老老实实的躲在树后,根本不敢上路,只能等野象群走远再出发。

随着野象群离去,他刚准备走人,就被陈东安一把拉住,指指被野象踩踏出来的方向说道:“哥,你看哪里,是不是有一头母象。”

陈东风眯着眼看过去,只见远处一只体型高大的母象摇摇晃晃前进,好似喝醉酒一样,在母象的下身还能看到一大坨白色的圆珠,好似一个珍珠一样。

“这头母象要产小象了啊,不过看这个情况怕是有些危险,这母象可能误食到什么毒草了。”陈东安点点头:“难怪那群野象跑了,应该是这个母象发疯乱咬了,哥,怎么说,直接走还是?”陈东风摇摇头:“等会吧,这母象在这里,搞不好那些野象还会回来,等我我们走过去可能会碰到,等这头母象也走了再说。”

只是这头母象似乎身体有些虚弱,走进没有树木的山道以后就停住脚步,有些焦躁不安的拉回转悠,甚至还发出高昂的象吼声,似乎在呼唤这同伴。

不过那些消失在山路尽头的野象没有回来,母象也是放弃呼唤,时不时的蜷缩后面两条腿,跪下来又站起来。

陈东风见过母象产小象,也知道这是小象要脱落母体的征兆。

这个时候的母象也是更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发疯,他也是和陈东安老老实实蹲在树后不敢说话。母象也是越发躁动不安,走路都开始倒着走,来来回回调整状态。

忽而,母象站直身体开始尿尿,等尿完尿,它也是往前又走了几步,开始翘起一条后腿站立。那颗硕大的珍珠也是暴露在陈东风的视野里,依稀还能看见小象的面容。

听着母象痛苦的哀嚎声,陈东风也是有些感慨。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母亲这个身份都是一样的,每一个的分娩都是一场罪。

陈东风上辈子闲着没事,体验过那种分娩的痛,四级之前,他还能笑呵呵。

到了五级,他就已经不想说话了,不过为了面子,他还是忍着让调到十二级。

那一刻,他浑身差点虚脱,汗水几乎是所一瞬间就打湿了衣服。

好在这个时候及时关闭的电源,他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嘴硬,准备说生个孩子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时候,医生的下一句话就让他闭上了嘴。他只是疼了几秒钟,但是孕妇可是要持续几个小时的阵痛,他这才知道,生一个孩子,对女人确实如同去了半条命一样。

尤其是大部分的孕妇在生完孩子以后,明显多会苍老一截,甚至还会长出白发。

大象是哺乳动物,分娩方式与人类一样,而且怀孕的周期更长,高大22个月,接近两年的时间。新生的小象体重也大,至少都有一百公斤,自然分娩的过程定然也是极为痛苦。

“啪!”

就在陈东风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颗硕大的珍珠也是直接从母象体内脱落,伴随着大量的血水掉落在地面上。

母象这时似乎也是已经体力不支,身体微微摇晃就要砸在地上。

只是尽管身体已经虚弱到不行,它依旧是挣扎着往前走了好几步才“轰”的一声砸在地上,生怕压到了小象。

“珍珠”里的小象被动静惊醒,也开始奋力挣扎想要破开白色的薄膜,可惜没有母象的帮助,它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母象见状也是发出凄厉的哀嚎,一次次针扎着起身,想要试图用鼻子去帮助越拉越虚弱的小象。奈何它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几次挣扎都是重重的砸地上,就连身体都被坚硬的山石划出几条口子,渗出殷红的鲜血。

陈东风吞吞唾液,有些艰难的看着陈东安说道:

“要不帮一下?就这样走了我怕是晚上睡不着。”

陈东安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这要是没看见还好,看见了还走确实有些不是人。

哥,我去引诱母象的视线,你去帮那个小象撕开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