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熊猫 人贩子(1 / 1)

陈东风与陈熊听到王进步凄厉的救命声,也是吓了一激灵,转身就朝着洞口跑去。

深山老林,除了野兽出没,一样还会有居心不良的人。

他们两人也不敢大意。

只是来到洞口,两人同时一愣,脸上露出震撼的神色。

脚麻的王进步一瘸一拐的在前面走着,在他的后面,是一只大熊猫。

虽然他是云省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大熊猫。

与电视上憨厚可爱的样子不一样,现实中的大熊猫看起来可就没那个样子。

一百多公斤的身体,行走起来就如同一头大野猪一样,下意识就会让人觉得,它能吃人。

“行啦,不要怕,那是大熊猫,不会吃人的,你站一边就行。”

王进步凄厉的喊道:“怎么可能,它一直在追我。”

陈东风翻了个白眼:“它去竹林吃竹子,你和它在同一条路线上而已,你闪一边去,它理你才怪呢,奇怪,我们这怎么会有大熊猫,从四川迁徙过来的?”

王进步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不过还是顺从的走到了一边。

陈熊也顺势蹲在平台上撇撇嘴:“你别瞎指挥,这玩意这么大的体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陈东风斜眼看着他:“咋啦,你怕啊!”

陈熊嘴硬的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会怕?”

“那你下去把它赶走,免得一会我们丢燕窝下去被它糟蹋了。”陈东风不屑的说道。

陈熊咬咬牙:“你真以为我怕,我靠,赌什么,我现在就去。”

陈东风绞尽脑汁,“你要能赶走这只熊猫,算你厉害行了吧。”

“卧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算你厉害四个字一出,陈熊也如同被打了鸡血一样,卷起袖子就往山脚下爬,捡起几个石头就朝着大熊猫砸过去。

大熊猫受惊之下也是慌忙而逃,不一会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陈熊这才站起身喊道:“赶紧把燕窝扔下来,屁大点熊猫还怕。”

陈东风吐槽一句虎B之外,也是赶紧把燕窝都丢了下去。

等两人把燕窝全部都捆在摩托车上,陈东风点燃一支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也是吓得一个激灵。

等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耳边已经传来重物落地“砰”的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大熊猫已经爬到了树上,生生把树给踩断,重重的砸在地上,久久都爬不起来。“-+!吓你爹一跳!”陈东风弹弹烟灰,“这玩意要不是国家保护,没准它都能把自己摔绝种了,是真蠢啊!”

陈熊眯着眼睛凑过来:“你看那个树根边,还有一只小熊猫。”

陈东风眯着眼睛一看,顿时眼睛也是一亮。

比起这只如同野猪一样的大熊猫,那只如同小狗一样的熊猫就可爱得多。

黑白相间的毛发让人下意识就觉得这小玩意有些可爱。

陈熊继续说道:“怎么说,要不要把这个小的抓回去,你小女儿应该会喜欢。”

迟疑一下,陈东风还是摆摆手:“算啦,老头子因为我养动物的事情看我很不爽,就不要再瞎搞了,再整个熊猫回去,他不得新账旧账一起算。”

“那随便你,我反正是对这玩意不感兴趣。”

陈熊弹弹烟灰,这才冲着王进步招手喊道:

“过来。”

王进步一瘸一拐走到摩托车边上,陈熊这才指着燕窝说道:

“这里差不多价值8000块,我说话算话,算你三分之一,到时候分你2700块,你直接来家里拿钱就行,有没有问题。”

王进步舔舔嘴唇,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还是摇头说道:

“叔,你们救了我,按理说我不该拿这个钱,不过家里实在有些困难,还差学费,只能厚着脸皮要一点2700块太多了,你给我700就行。”

陈熊一愣:“啥玩意,700就行?别整这个死样子,传出去大家还以为我们两兄弟欺负小孩呢,说2700就是2700,不要婆婆妈妈的。”

陈东风听着他们说话完全无动于衷。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洞穴里的时候与陈熊商量过的。

按照他们的想法,没有王进步的事情,他们今天也不会赚到钱。

既然赚到了,那就不能吝啬,该分给别人的一份就不能少。

王进步坚决摇头:“叔,真只能要700,你们救我我还平分钱,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我白眼狼嘛。”陈熊继续开口与王进步僵持了一会,王进步还是坚定的拒绝。

见此,他也就不再强求,“行吧,随便你,上车,我送你回去,休息两天你就过来下树村找我们,把家里安排好,准备上班了。”

王进步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叔,你们辣椒面作坊开工了?”

陈东风笑骂着说道:“你狗日的看样子没少偷摸去我家,辣椒面作坊的事情都知道。

不错,作坊确实是开工了。

不过你不在辣椒面作坊上班,你的工作地点在春城。”

“春城?”王进步一愣,“要去春城上班?那么远吗?”

陈东风点点头,“推销辣椒面,一个月保底三十元的工资,公司提供住宿,还有提成,上不封顶,能搞多少钱就看你自己了。

对了,如果不想去春城也行,那就在辣椒面作坊上班,一个月三十。”

王进步脸上露出些许迟疑。

他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

让他现在去春城上班,他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不过在春城保底就有三十的工资,还有销售提成,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春城那个地方最赚钱。只要有钱,别说是春城了,就是十八层地狱都行。

“行,春城就春城,那我明天就过来。”

陈东风眉头微皱,“多休息两天吧,你这样子去了我也不放心。”

王进步强忍着剧痛走了几步:“没问题了,睡一觉就好了,不会耽误时间。”

陈东风沉默一会,这才点点头:“行吧,你明天过来学习一下辣椒面,我再告诉你一些推销技巧,先试试看,走吧。”

说着话,两人也是骑上摩托车,带着大包小包的燕窝朝着王进步家里走去。

到了王进步家里,那个小男孩依旧没有出去玩,只是神色萎靡的坐在屋檐下。

看见王进步出现,他也是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回来啦,爸找你一个早上了。”

王进步笑笑,没有说他被困在溶洞里面的事情,只是随口问道:

“爸呢?还没回来?”

小男孩摇摇头:“还没”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王进步的父亲已经一脸焦急的跑了回来。

看见王进步在院子里,他抄起小棍子对着王进步就是一顿打。

“去,让你还去老龙山,昨晚是不是被捆在老龙山了,怎么就没把你困死在里面。”

王进步被打得吡牙咧嘴,却是不敢求饶,只是转移话题说道:

“爸,等会再打,我老板在这里,过两天我就去上班了,你打坏了影响我上班。”

王进步父亲这才停手,木讷的看了陈东风一眼,“老..老板,吃饭没有,一起吃点。”

陈东风摆摆手还没来得及说话,王进步已经热情的拉着他走了进去。

“老板,来都来了,今天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吃顿饭。”

陈东风看着王进步和他父亲期盼的目光,也只能无奈同意。

他倒不是嫌弃王进步家的伙食。

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有客人来吃饭,这家人搞不好就要杀鸡或者烧腊肉,客人一顿就要吃掉他们家几顿的伙食,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回家吃饭他也自在,还能小酌两杯。

不过王氏父子这么热情,他还真就不好拒绝。

陈东风与陈熊坐下,王进步也是卷起袖子招呼弟弟说道:

“老二,去抓一只鸡,我今天做个小炒鸡吃,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注意一下卫生,怎么嘴上老是有白沫,丢不丢人,赶紧擦干净。”

老二被王进步的话吓了一跳,赶紧擦干净嘴角的白沫就去抓鸡。

这时,王进步的三弟却又跑过来喊道:

“大哥,不能让二哥抓鸡,他有毒!”

王进步一愣:“什么狗屁玩意,老二有什么毒。”

三弟指着老二嘴角再次溢出的白沫说道:“他昨晚偷吃老鼠药,在被窝里吐了一晚上的白沫,你看,现在都还没吐干净。”

“什么东西!!!”王进步吓得脸色一白,一把扯过老二,“你吃老鼠药了?”

老二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三,这才避开王进步的视线,低头说道:

“我就吃了一小口,尝尝味道,没有多吃。”

老三在身后用力的摇摇头,连说带比划:“二哥放屁,他明明就喝了那个藿香正气水小半瓶,我要喝他还舍不得给我喝,小气死啦!”

陈东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直到烟都烧到手上这才抖了一下醒过来。

“卧槽,你家这个老二虎啊,还喝老鼠药,赶紧赶紧,不好耽误了,送他去卫生院看看,我滴个乖乖,老鼠药都敢喝。”

王进步扣扣老二的眼睛皮,又看看老二的舌苔这才说道:“没事,不用送去了,问题不大,那个老鼠药是我掺了水进去的,要是没掺水,现在都吃席了。

能活到现在,应该也没多大问题了。”

陈东风还是有些不放心:“带去看看吧,小心无大错。”

不知死活的老三此时还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我二哥不是第一次喝了,他喝过好几次了,吐点白沫就好了。”

陈东风脸皮微微抽动,忍不住朝着这两兄弟竖起大拇指:“牛逼!”

王进步却是脸色难看的盯着老二,一把按住以后冲着他父亲喊道:

“爸,拿绳子吊起来打,我今天要把他嘴打烂,我看他到底有多馋。”

王进步父亲一言不发就去找绳子。

陈东风与陈熊对视一眼,默默的拖着凳子坐到一边,“欣赏”着老二的惨叫声。

这,确实该往死里打。

打了十几分钟,王进步也累了,这才去做饭。

不过他依旧没有把老二放下来,就这样任由他吊在树上。

直到饭菜上桌,老二才被王进步放下来。

“滚去吃饭,下一次你再敢喝老鼠药,我就一把把你捏了,不知死活的玩意,那老鼠药吃了会死人的,你脑子里装的是屎么。”

老二不敢回嘴,只能揉着身体老老实实坐在陈东风边上吃饭。

陈东风咂咂嘴,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老二,老鼠药是什么味道。”

老二也咂咂嘴:“有点甜,香香的像水果,可好喝了!”

陈东风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穷惹的货。

吃饭间隙,陈东风突兀的问道:

“进步,你们这里应该都是种洋芋、苞谷、过日子是吧。”

王进步点点头:“嗯,我们村再半山腰,都是旱地没有水田,种不了水稻。”

陈东风沉思一会说道:“有没有考虑过种菜?”

“种菜?”王进步一愣,“叔,你指的是像你们村那样的大棚蔬菜吗?这. ..我们确实种不了,没有水啊,要不然我早就想种大棚蔬菜了。”

陈东风摇摇头:“不是那个蔬菜,我指的是辣椒,只种辣椒,其他什么都不种。”

“辣椒啊!”王进步放下碗筷一脸沉思,“叔,辣椒我们这里倒是好种,你是想收去做辣椒面是吧。”陈东风点点头:“不错,辣椒作坊的需求量肯定越来越大,零星的收辣椒不仅数量供不上,质量也参差不齐,反而是系统的种植会好很多。

如果你们愿意种,我们可以出钱买种子,再交一笔定金,种出来就包收。”

规模越大,成本越低,管理也方便。

陈东风想得很清楚。

与其等赵德柱那边每天东收一点,西收一点辣椒,不如直接就和种植户签订协议,包干到户,这样就有了稳定的货源。

王进步眉头微皱:“叔,种辣椒倒是简单,问题是你要收多少辣椒,这种多了,你那边收过去又用不掉,这不是浪费钱了嘛。”

说到这里,王进步的脸上露出些许迟疑,还是接着咬咬牙:

“还有一个问题,万一,我是说万一辣椒作坊这件事搞不成,这你来年就不要辣椒了,反反复复也不太好弄。”

陈东风没有后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直接说,没事。”王进步挠挠头:“如果辣椒作坊生意红火,那需要的辣椒自然是供不应求,成片种植肯定好,质量和数量都能把控。

但是生意不好,就会亏钱。

我想着不如先找个十几户人家试一下,种多了,无非就是放一段时间也能用掉,不至于坏掉。等生意好了,再一个村一个村的签协议包产到户怎么样。”

“可以啊!就应该这样!”陈东风一脸欣慰的看着王进步,“你这个提议很好,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的实验就行,不过胆子可以再大一点,直接从一个村开始,不用十几户,量太小了。”

王进步对生意有担忧他很理解。

不过他不一样。

他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什么东西都稀缺。

辣椒面这玩意虽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但是市场上肯定是有多少就能消化多少。

毕竟太穷了,供销社能供应的物资也就那么两三样。

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都是日常不可缺少的东西。

随着改革开放到来,大家日子逐渐红火,这些与大家日常相关的东西,绝对能卖出想象不到的数量。更何况他做辣椒面又不是一拍脑袋乱来的想法,那是站在“老干妈”的肩膀上往前走,很清楚未来这些调味品的销量。

大家只知道辣椒面,但是在辣椒面以外,还有辣椒油、水豆豉、各种酱料等等。

现在只是因为工艺的原因,他只能制作辣椒面,用的还是纸包装。

只要辣椒面的生意起来,他就可以顺利成章去买封口机,改成塑料袋装辣椒面。

同时再定制玻璃瓶,发展后来耳熟能详的瓶装调料。

这些路,都是有前人一步一步走过的。

而他,只不过是复制这些人的路线而已。

如果就这样,这辣椒面生意还做不大,也做不起来,那他就认命,知道自己没有发财的能力,老老实实过点小日子就行。

人嘛,总要会认清自己的能力,才不会陷入内耗和纠结。

王进步不懂陈东风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

不过他也没有再反驳,只是老老实实的点头:“那可以从我们村这里开始,我可以负责牵线这些事。”陈东风摆摆手:“你牵线就不用了,找几个亲戚来签协议拿定金,剩下的人就会一拥而来。你的工作很重要,前往春城开辟市场才行。

种辣椒简单,但是卖辣椒就不容易了。

行了,今天就说这些,你好好休息两天,身体好了就来找我,我安排你上春城。”

陈东风放下碗筷起身,王进步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家门口就像炸了锅一样,乌泱泱的跑过一群人。“抓人贩子啊!!!”

“有人贩子来偷小孩来,快点来抓人!!!”

陈东风面色一凝,朝着陈熊使了个眼色,骑上摩托车就出了门。

他可以理解并接受一个人为了搞钱混黑,毕竟人总要生活。

但是人贩子这种狗玩意那就不一样了。

这群狗东西偷了一个小孩,却是能害的一个家庭三代人一辈子不得安宁。

见到就应该直接干死,让他们一辈子不敢在来这个地方。

雅马哈摩托车的轰鸣声传出院子外,陈东风也是一马当先冲到人群的最前方喊道:

“人在那个方向。”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神色焦急的指着村头,“那边,有人看见从那边走了。”

陈东风眯起眼睛,拧动油门就直接追了上去。

两分钟时间不到,他就看到一个身穿灰色补丁棉袄,头上缠着粉色三角帕的妇女脚步匆匆的往树林里钻进去。

在这个妇女的腰间,还夹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孩。

陈东风眼神一凝,骑着摩托车就往树林里冲。

轰.

那个妇女被摩托车声音吓到,回头看来一眼陈东风也是脸色骤变,毫不犹豫的就把小孩直接朝着陈东风砸了过来。

“嘶”

陈东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捏着油门的手用力一转,直接把摩托车车身打横,不等摩托车停稳,一纵就跳出去接那个被扔出来的孩子。

那个人贩子是从树林里面往外扔,距离路边至少有两米的高度,陈东风根本不敢赌这样的高度小孩头砸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啪!

就在陈东风接到小孩下意识护在胸口的一瞬间,他已经背部落地,砸在路边的鹅卵石地面,剧痛从后背传来,也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而与此同时,没停稳的摩托车也倒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他的大腿上,疼得他吡牙咧嘴。

“卧槽,嘶”

陈熊是紧随陈东风骑着摩托车出门,此时看见陈东风倒地他也没有去管,而是阴着脸拧动油门,直接就朝着山坡上的树林冲了进去。

没一会功夫,他就追到了那个人贩子。

陈熊根本没有停车的想法,直接提着车头就撞在人贩子的后背上,撞得她一个跟跄跌倒在地上。他这才停下摩托车,跳过去对着人贩子的头就是重重一脚,跺得人贩子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他犹不解气,抬脚就朝着人贩子的脸上猛踢,直到把人贩子踢昏迷,他这才如同拖死狗一样,拖着人贩子钻出小树林。陈东风此时也已经被人扶了起来,正揉着大腿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那个两岁的孩子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陈熊提着人贩子的头发直接一甩,就把人贩子从树林里甩了砸在地上,这才说道:

“人抓到了。”

气氛的村民也是一拥而上,对着人贩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和辱骂。

“-尼玛的,偷人偷到我们村来了,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给她捆起来吊在村头打死,我倒要看看以后谁敢来村里。”

“尼玛的,丧良心的玩意,居然还偷小孩..”

伴随着人群的辱骂声,那个人贩子也被捆住双手,如同拖死狗一样被人拖着回村。

陈东风也看清那个人贩子的面容。

差不多三十来岁,脸被太阳晒得都有些蜕皮,嘴角不知被谁踢了几脚,牙齿都被鲜血染红。此时她的双眼已经满是绝望,惊恐的喊道:

“我错了,我不敢了,我愿意坐牢,不要再打了。”

作为一个人贩子,她很清楚被抓到的后果。

能被扭送去派出所坐牢已经是很好的结局。

要不然,迎接她的就是拳打脚踢,直到死亡。

“想坐牢?我看你是想被枪毙吧,你倒是想得挺美的,今天就打死你。”

人群激愤的声音响起之时,在家休息的谢振华也从家里早早赶了过来。

只是在看到人贩子已经被抓,小孩被陈东风救了回来,他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人贩子,毫不犹豫的转身回了家。

他那刚分工还没去报道的养子皱眉问道:“爸,你不管一下?”

谢振华平静的说道:“管了干什么,这是群体事件,我压不住,一个人贩子,难道还真抓她去坐牢,吃国家饭?浪费国家粮食,等大家平息下来我再去处理。”

养子一愣:“爸,要是等他们平息下来,那..”

“那什么那,回家吃饭,少在这里凑热闹。”

谢振华头也不回的说话,忽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的小声说道:“你去找陈东风,告诉他一件事”

养子附耳听着谢振华的话,脸色越发凝重片刻才跑到陈东风面前把谢振华的话复述了一遍。陈东风也是听得眉头紧皱,半响才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等青年离去,陈东风这才起身招呼陈熊:“走吧,回家。”

陈熊也听到了谢振华养子的话,脸上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满是兴奋的神色。

“走走走,我等不及了。”

陈东风斜眼看着他:“你不怕?”

陈熊嗤笑一声,拍拍摩托车的后备箱,“我怕他个鸡毛,我带着家伙呢。”

陈东风神色微微一松,“那就行。”

只是他们两个刚准备走,救了小孩那一家人急忙拦在车头说道:

“别走啊!留下吃顿饭,我杀只鸡,怎么就走了。”

陈东风摆摆手:“家里还有事呢,我们也吃过饭了,算了。”

那人坚持拦着摩托车,不让陈东风走:“不行不行,你救了我儿子,哪里能走,肯定要吃顿饭。”陈东风无奈,只能低头在那人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这才笑着看着他:

“现在可以走了吧。”

那人恶狠狠的说道:“可以可以,注意安全,我去叫人。”

陈东风这才骑着摩托车与陈熊往村外走。

大石村在半山腰,想要抵达公路上还需要绕很长的羊肠山路才行。

陈东风与陈熊慢悠悠的骑了十来多分钟,两人额头上也是冒出一点汗水。

摩托车上坡的时候还没感觉,这羊肠小道下坡可就不简单了。

尤其是很多路就在悬崖边上,随着摩托车行驶过,还能碾到一些小石头从悬崖边掉落,那更是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熊咬咬牙:“卧槽,休息下,这路骑得我脚有点软,妈的,还要是雅马哈,要是你那破红公鸡,刹车都刹不住。”

陈东风也是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卧槽,这路确实难走,抽根烟再说。”

两人停好摩托车站定,烟刚点燃,一个身材消瘦,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就钻出了小树林,眼神凶狠的盯着陈东风和陈熊。

眼镜中年大约四十岁,虽然身上落了很多枯叶,但是头发却是梳成大背头,看起来倒是有些派头。没等陈东风说话,眼镜中年的身后已经又钻出四五个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

这群人留着平头短发,个个膀大腰圆,毫不掩饰的握着一把把匕首。

陈东风与陈熊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退到了摩托车后面。

而陈熊的手也放在了一条口袋上。

眼镜中年拍拍身上的落叶,掏出一根中华烟点燃,眼神阴冷的盯着陈东风说道:

“你说你们两个手怎么就这么欠呢,这事和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非要来趟这浑水。”

陈东风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眼镜中年。

他知道,眼镜中年应该就是人贩子团伙的首脑,负责接应的人贩子。

不过今天大石村来人太多,那个女的又第一时间被抓,他这才没来得及救援,现在只能把怒火发泄在他们两个身上。

对此,有谢振华的提醒,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下一刻,那个人贩子的话就让平静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陈东风,问你话呢,哑巴了,你不是很狂嘛,有两臭钱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陈东风死死的盯着眼镜中年仔细打量,他非常确认一件事。

他没见过这个。

但是这个人见过他。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在调查他。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陈东风脸色阴得能滴下水来,指头扣在麻袋上都有些发白。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你知道你狗日多管闲事就要找死。艹,妈了个B的,推下去,今天收了两辆摩托车也不算亏。”

眼镜中年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也是跳下地埂,面无表情的朝着陈东风两人走了过来。陈熊撇撒嘴,手伸进了麻袋。

陈东风按住他轻轻摇头:“老谢在,别整这些。”

陈熊不为所动:“怕鸡毛,这狗日的摆明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要不是今天我们碰巧救那个小孩遇见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先整翻再说。”

陈东风还没来得及说话,树林里慈愍窣窣的传来树叶被拨动的声音,谢振华已经带着大石村的人赶了过来。

众人二话不说,提着锄头和镰刀就干了起来。

眼镜中年脸色一变,毫不犹豫的就跳下地埂,沿着树林钻了进去。

陈东风更是没有犹豫一秒钟,跟着他就跳,还不忘喊道:“大熊,一个都不能放过,全部抓起来,妈的。”

落地的一瞬间,陈东风眼疾手快的捡起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捏在手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镜中年的后背。

与陈东风年轻力壮不一样,这个眼镜中年身体就有些虚,没追几分钟,他就变得气喘吁吁起来,时不时回头凶狠的盯着陈东风放狠话。

“陈东风,你不追我,我们两个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如何!”

陈东风不说话。

“陈东风,你是不是想死,搞了我,杀你全家信不信。”

陈东风眼眶逐渐充血,脚步也是更快。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逮到这个眼镜中年。

实话实说,他的心里都有些发咻。

今天要不是机缘巧萌碰见这人,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几个畜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某听他的信息无非就是看上了他的家产。

钱丢了都是小事,这要是出点什么问题,你乘他怎么活。

H!

越想陈东风的火气越大,恨不得现在就宰了这个眼镜中年。

“吭!”

忽然一声枪男某破了宁静,陈东风与眼镜中年同时被吓了一跳。

好在陈东风瞬间反应过来这声枪不是冲着他们这边开的,他也是抓住这个机会用力扔出手中的石头砸在眼镜中年背上。

眼镜中年被砸了一个踉跄,脚步也缓了下来。

陈东风借此机会追到眼镜中年背后狠狠一推,眼镜中年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个巧头就砸在了地上。陈东风的得势不饶人,跳到眼镜中年的后背抓着他的头发冲着地面的石头就是一顿猛砸,直接砸到眼镜中年头破血流,软成一摊烂泥这才松开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他这才起身翻过眼镜中年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

眼镜中年满脸鲜血,眼神依旧恶狠狠的盯着陈东风,似乎想要把陈东风生吞活剥一样,一句话不说。陈东风吐出一口唾液,“行,不说是吧,我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咔嚓!

说话间,他毫不犹豫就把眼镜中年的食指硬生生掰断。

眼镜中年疼得脸色扭曲,身体都控制不住的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疯狂扭动。

陈东风也不再问话,只是拿起第二根手指就要用力掰断。

既然骨头硬,那他就全部给他掰断,倒要看看到底有多硬。

眼镜中年脸色一白,赶紧亳道:“我说我说,我打听你的消息就是想赚点钱花花。”

陈东风不击所动,再一次掰断眼镜中年的中指。

咔嚓。

眼镜中年身体立刻绷直,两条腿无意识的在地上摩擦,就连皮鞋都在这个过程被擦掉。

“卧槽,我说了你还要怎样?”

陈东风阴着脸点燃一支烟平静的说道:“搞两钱花花?你他么的是想弄我小孩吧,草泥马的,老子今天不整死你才怪。”

说完话,他用力将烟头按在眼镜中年的脸上,在他的惨叫声之中提着他的头发就朝悬崖边拖了过去。如果只是搞他,他不至丹有这么大怒气,但是搞他的家人。

天王老子都不行,必须当场按掉才行。

眼镜中年脸色乍变,死死的抱住一个树枝说道:“陈东风,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来得丕,咱们没有仇怨,你不要走在亥法犯罪的道路上,不值得。”

陈东风听得想笑。

这些废物就是这样,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讲拳头。

你和他讲拳头了,他又和你讲道理。

搞得他么的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亥法犯罪?去尼玛的,老子是见义勇击,追乏犯罪分子的过程中,亲眼看见犯罪分子脚下踩空掉下悬崖摔死,你说法律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犯罪分子。”

眼镜中年脸色发白:“陈东风,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还年轻,娃娃还小,没必要,把我交给公安就行,没必要击了我亚上你自己。”

“击了你?”陈东风松开手,用力的朝着眼镜中年的手臂跺去,“松手,老子今天送你仿生极乐,草泥马的,敢在老子头上乱来,不宰了你,人人都当我是个软柿子来宫一下。”

砰!砰!砰!

陈东风一脚又一脚的落在眼镜中年的手臂和手背上,可他就是不放手,只是咬紧牙关,死死的抱着树枝“草泥马的,松手啊!你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找我麻烦吗?你现在井死了,草泥马的,你给我等着,整死你,我还要去整你家人,我也乘你看看这是什么感及。”

眼镜中年脸上终丹出现惊恐。

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惹到陈东风了。

因击陈东风就不是个人,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陈东风踢了几脚,人也有些累了。

不过他没有停手,而是抱着眼镜中年的小腿还是再往悬崖边使劲拖。

这时,谢振华却突然晋出小树林来到看到了陈东风,远远的亳道:

“陈东风,松手,你立嘛呢。”

陈东风一愣,冷冷的扫了眼镜中年一眼,这才松手朝着谢振华说道:

“老谢,你来得正好,这人是犯罪团伙的头目,刚才一直想跑,我是拖着他的脚不乘他跑,累死我。”眼镜中年闻言一懵,看想陈东风的眼神也多了一丝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陈东风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不要脸的疯子,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睁眼说丐话。当下他也是急忙亳道:

“政府,政府,我自首,我什么都说,你快点乘这个疯子走开,他要杀我,他要把我丢下悬崖。”陈东风摊摊手,“一脸不解”的盯着眼镜中年:“你有病吧,我和你无冤无仇,我搞你立什么,咋啦,我有杀人执照,杀人不犯法不用坐牢的?

老子见义勇击的热心良好市民,你他么的不要怨我这个好人。”

眼镜中年不击所动,依旧死死的抱着树枝,“政府,我自首,我本来就计划晚上去抓陈东风家的娃娃,陈东风知道后公报私仇,要杀我,他这是谋杀,是犯罪。”

谢振华厌恶的扫了眼镜中年一眼,抬脚踩在他的手指上用力碾压,“乘你说话你再说,现在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