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唐青教导千仞雪!(1 / 1)

宁荣荣一手拿着肉串,一手端着果酒,吃得满嘴流油,毫无淑女形象。

“好吃!”

“太好吃了!”

雪清河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串。

他看着唐青在那忙活,又看着众女围着唐青欢声笑语。

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尤其是那个波塞西。

虽然没有在这里,但一想到唐青竟然拒绝了那样一位绝世强者的求婚,雪清河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那个女人,可是海神斗罗。

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比?

还有眼前这个宁荣荣,那个朱竹清,一个个都青春靓丽,天赋异禀。

雪清河闷闷地喝了一口果酒。

甜滋滋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里的酸意。

他看着火光映照下唐青那张俊朗的侧脸。

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吸引着他不断靠近。

却又总是让他感到患得患失。

唐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递过来一串烤翅。

“太子殿下,愣着干什么?”

“趁热吃。”

雪清河回过神,接过烤翅。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唐青的手指。

那一瞬间的温热,让他心头一颤。

“多谢唐兄。”

雪清河低头咬了一口。

味道确实极好。

只是这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数日。

雪清河往蓝银王城跑得更勤了。

几乎是天一亮就来,天黑才走。

朝堂上的政务,都被他推给了

美其名曰:向定安王讨教治国之道。

实则是为了看住唐青。

波塞西的存在,宁荣荣的撒娇,朱竹清的冷艳,都深深地刺激到了这位伪装成太子的千仞雪。

她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唐青就被这些女人给抢走了。

书房内。

檀香袅袅。

唐青正在翻看一本古籍,雪清河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盏,却无心品茶。

“唐兄。”

雪清河放下了茶盏,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你对神,怎么看?”

唐青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雪清河。

“怎么,太子殿下对成神感兴趣?”

雪清河屏退了左右,压低了声音。

“实不相瞒,我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天使神的记载。”

“传说中,天使神有一柄圣剑,可斩世间一切邪恶。”

“若能通过天使神考,便可继承神位,永生不灭。”

唐青合上书本,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自然知道雪清河说的是什么。

千仞雪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向他展露心扉。

“天使圣剑,确实是好东西。”

唐青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神器这种东西,讲究缘分。”

“就像生命之神。”

“若是能得到生命之神的神器,对于治愈和生命力的掌控,将达到极致。”

雪清河微微一怔。

生命之神?

唐青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难道他对生命神位有想法?

还没等她细想,唐青便转移了话题。

“神考之事,太过遥远。”

“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

提到实力,雪清河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如今的魂力已经突破了七十级。

正面临着获取第七魂环的关口。

“唐兄。”

“我正有一事相求。”

雪清河看着唐青,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如今已达魂圣境界,需要猎取第七魂环。”

“但我不想只吸收一个普通的万年魂环。”

“我想像你一样,越级吸收。”

她的目光落在唐青身上。

唐青身上的魂环配置,早已打破了魂师界的常识。

全黑甚至有红。

这根本不是常理能解释的。

“我曾请教过玉小刚大师。”

雪清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他说魂师吸收魂环有极限年限。”

“第七魂环的极限,大概在三万年到五万年之间。”

“若是强行吸收更高年限的,必会爆体而亡。”

说到这里,雪清河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唐青。

“可是唐兄你的存在,却证明他的理论完全是错的。”

“我想知道,究竟如何才能做到?”

唐青听完,发出一声嗤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所谓“大师”的不屑。

“玉小刚?”

“那个只会抄书的废物,懂什么修炼。”

唐青站起身,走到窗前,背负双手。

“所谓的极限年限,不过是弱者给自己画的牢笼。”

“魂环蕴含的能量确实庞大。”

“但能不能承受,不看年限,看的是容器。”

雪清河一愣。

“容器?”

唐青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身体,就是容器。”

“如果你的身体只是一个陶罐,装多了水自然会碎。”

“但如果你的身体是精钢打造的铁桶,甚至是浩瀚的大海。”

“区区几万年的魂环能量,算得了什么?”

雪清河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仿佛有一扇新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

从来没有人跟她讲过这种道理。

所有的老师,包括千道流,都在教她循序渐进,教她敬畏规则。

只有唐青。

告诉她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所以,只要身体素质足够强,十万年魂环也能吸?”

雪清河颤声问道。

“不错。”

唐青走到雪清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眸子深邃如星空。

“体魄、经脉、精神力。”

“这三者若是修炼到极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玉小刚那种人,自己武魂变异失败,终生无法突破三十级。”

“便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他一样废。”

“用这种废物的理论来束缚自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一番话,说得霸气侧漏。

雪清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此时的唐青,身上散发着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那种自信,那种狂傲,却又有着绝对的实力作为支撑。

太迷人了。

雪清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她从懂事起,就在伪装。

活在阴影里,活在面具下。

她渴望力量,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将整个大陆踩在脚下。

而唐青所展现出来的才华和眼界,正如同一盏明灯。

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唐兄大才。”

“清河受教了。”

雪清河站起身,深深地行了一礼。

这一礼,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甚至带着几分少女怀春的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