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的话音刚落。
千仞雪就主动凑了上来。
封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带着天使一族特有的霸道。
比比东不甘落后。
她吻上了唐青的脖颈。
留下一个个属于她的印记。
胡列娜见状。
也大着胆子爬了上来。
抱住了唐青的手臂。
在这个封闭的宫殿里。
春色无边。
武魂殿那宏伟的穹顶之下。
大婚典礼的喧嚣虽然已经散去。
但这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却越发浓重。
无数双眼睛都盯着高台之上。
那里本该是教皇独享的宝座。
此刻却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唐青。
他姿态随意地靠坐在宽大的座椅正中。
而这武魂殿的主人比比东。
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并没有什么教皇的威仪。
她那身华贵的教皇礼服裙摆开叉很高。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白皙得晃眼。
那双精致的玉足没有穿鞋。
脚趾圆润可爱。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蹭着唐青的小腿。
这种极具诱惑力的画面。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台下的玉小刚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双手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青。
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那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存在。
现在却像个宠物一样。
讨好着那个叫做唐青的男人。
唐青似乎感受到了这道怨毒的目光。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
并没有把玉小刚放在眼里。
他的大手很自然地落在比比东的头顶。
手指穿过她那柔顺的粉紫色长发。
轻轻抚摸着。
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猫咪。
“东儿。”
“看来有人对我们的关系很有意见。”
唐青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这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
比比东听到这声呼唤。
缓缓抬起头。
那双美眸里是一汪化不开的柔情。
她看都没看台下的玉小刚一眼。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青身上。
“夫君不必理会。”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比比东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把尖刀。
狠狠插进了玉小刚的心脏。
无关紧要。
他竟然成了无关紧要的人。
而在大殿的另一侧。
唐昊正艰难地用那柄破碎的昊天锤支撑着身体。
他的胸口塌陷了一大块。
鲜血染红了那身破旧的袍子。
在他的身后。
是同样狼狈不堪的唐三。
“我们要走。”
“没人拦得住。”
唐昊喘着粗气。
声音沙哑。
即便身受重伤。
这头老狮子依然试图露出獠牙。
试图维护昊天宗最后的尊严。
唐青听到了这句话。
他笑了。
那是一种轻蔑到了极致的笑。
“走?”
“这武魂殿。”
“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唐青眼中的戏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淡漠。
轰。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骤然降临。
没有任何预兆。
这股气息不是魂力。
比魂力更加霸道。
更加蛮横。
大殿内的空间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跪下。”
唐青轻轻吐出两个字。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噗通。
噗通。
大殿之内。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封号斗罗。
此刻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
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人能反抗。
甚至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唐青坐在那里。
就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的神。
唐昊想要怒吼。
想要挺直脊梁。
但他做不到。
那股压力像是泰山压顶。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唐昊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连带着身后的唐三。
也被死死压在地面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石砖。
动弹不得。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惊骇。
这就是唐青的实力吗。
深不可测。
令人绝望。
站在一旁观礼台上的千仞雪看着这一切。
她穿着一身象征大供奉继承人的金色礼服。
高贵而圣洁。
她看着那个让整个魂师界都臣服的男人。
那是她的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在心中升腾。
她的男人。
就该是这样盖世无双的英雄。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唐青怀里的比比东时。
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酸意。
那个位置。
本该也有她的一份。
现在却被那个女人独占了风头。
唐青虽然在镇压全场。
但他并没有忽略千仞雪。
他转过头。
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千仞雪的身上。
那眼神里的淡漠消散了。
多了一分宠溺。
还有一丝安抚的意味。
就像是在说。
晚上等我。
千仞雪读懂了这个眼神。
心中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台下的玉小刚终于承受不住了。
身体上的威压。
加上精神上的巨大打击。
让他彻底崩溃。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唐青和比比东。
看着那个曾经深爱他的女人。
此刻却在别的男人怀里极尽温柔。
“噗——”
一大口黑血从玉小刚口中喷出。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
两眼一翻。
气急攻心。
彻底昏死了过去。
像是一条没人要的死狗。
夜深了。
武魂城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寝宫内。
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外面的月色。
房门被轻轻推开。
千仞雪走了进来。
她已经卸下了白天那身繁琐庄重的礼服。
换上了一件金色的丝绸睡袍。
长发不再束起。
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如同金色的瀑布。
那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有那深邃迷人的锁骨。
这件睡袍很短。
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走动。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白得发光。
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没有穿鞋。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也是最美的样子。
此时的她。
不是天斗帝国的太子。
也不是武魂殿的少主。
只是一个渴望爱抚的小女人。
千仞雪绕过屏风。
看向那张宽大的软塌。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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