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张绣:这梅念笙,莫非是曹丞相的私生子?(1 / 1)

曹安民的出现。

打破了梅念笙对此行的幻想。

出征之前,他还曾特意让许褚去兵部打招呼,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啊!

“梅帅!”

周仓疑惑道:“此人难道不行吗?”

梅念笙眼中满是戏谑,说道:“一个仗着身份敢在兵部肆意妄为之人,你说在战时是什么样的大忌,如果不出事也就罢了,出了事情恐怕将会有巨大的灾祸!”

“嗯!”

周仓狠狠点了点头。

马芸鸢忍不住说道:“北烈侯,天下诸侯不是圣人,为族中子弟谋功绩乃是常事!”

“呵呵!”

梅念笙轻笑一声,不屑道:“那是庸人,欲要成大事,内圣外王必不可少,可是肱骨基石初建,必须要有严格的律例,若不然日后纵成巍峨山岳,强石触碰也会土崩瓦解!”

“不懂!”

马芸鸢眼中无辜!

梅念笙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懂正常!”

大军出发。

第一营护卫在梅念笙左右。

茫茫铁骑,竞然成为后军,可见曹军之变化。

三日后。

大军已经跃过白河。

南地第一座面向北方诸侯的坚城已经进入眼帘。

而此时,宛城的张绣,贾诩等人也连忙带人出营,准备迎接曹操的收拢。

“将军!”

贾诩望着远处飘忽的大旗,沉声道:“此次投诚,需要对曹丞相敬畏之外,另外一人你还需多尊崇几分,传闻此人在许昌地位之高,非常人所能及,隐约之间有传闻说他与董承等人之死有关!”“北烈侯吗?”

张绣眼中满是凝重。

贾诩点了点头,郑重道:“此人掌管霸府,每次曹军出征都是他点将,而且三辅大地的折冲府并非丞相府管辖,而是直接归霸府掌管,可以说曹丞相的兵马都在梅念笙手中,按照一个王朝去看待,梅念笙才是真正的权臣,大司马,大将军啊!”

“先生!”

张绣忍不住问道:“这梅念笙,莫不是曹丞相的私生子?”

“嗯?”

贾诩顿时满头黑线,问道:“将军,事关自己的大业,你会将所有兵马放在一个私生子手中?只能说此人太得丞相信任,而且其程度远超过自己的子嗣,所以说哪怕是得罪曹丞相自己,也不要去触碰此人的禁地!”

“明白!”

张绣点了点头。

大军兵锋越来越近。

曹操已经立足车辕,眺望着宛城。

短短时间,车舆便行至城门之外,大军也煌煌列阵。

三座大营,三座方阵,如林的锋矛,黑漆漆的甲胄,喧嚣出滔天战意,让张绣,贾诩等人倒吸了口冷气,仿佛看到多年前强盛时期的飞熊军,还有并州狼骑。

“啪嗒!”

梅念笙踏步走下车舆。

行至前方之时,曹操也从五马车舆走下。

“丞相!”

梅念笙微微颔首。

曹操感慨道:“长卿所谋,谋之必有!”

“不敢!”

梅念笙摇了摇头。

“丞相!”

“北烈侯!”

张绣,贾诩等人连忙上前恭敬道。

见此,曹操探手将二人扶起,笑道:“快快请起,遥记当年骠骑将军之情,却不曾想亡于李郭之争,若他能护送天子东归,想必也是朝中肱骨!”

“人生无常!”

张绣眼中满是落寞。

曹操目光落在贾诩身上,眸子中满是溢出的精光。

“丞相!”

贾诩头皮发麻道。

曹操拍了拍贾诩的肩膀,淡笑道:“城我就不入了,安民侄儿在白河之畔已经扎营了,诸位随我前往大营,今夜不醉不归,过几日我们一起班师许昌!”

“喏!”

二人躬身应允。

他们清楚,曹操是担心城中有诈。

但他们是真心投诚,自然不惧前往曹营中议事。

半个时辰后。

众人已然出现在营地之中。

偌大的军营,南靠伏牛山山脉,东临白河之畔,延绵十余里。

“叔父!”

曹安民统领后勤军迎接众人。

曹操微微颔首,笑道:“张绣将军今日归化朝廷,某让你准备的水酒可曾摆好?”

“自然!”

曹安民恭敬道。

见此,梅念笙叹了口气,说道:“丞相,我从小就不喜酒水,今夜就让奉孝作陪!”

“好!”

曹操不疑有他。

梅念笙直接转身,朝着属于自己的营地走去。

曹安民眉头一皱,不悦道:“北烈侯,今日可是张绣投诚,我叔父宴请全军,难道你也不愿入席吗?”“刷!”

这一刻,所有人都寂静了。

于禁,李典,乐进,徐晃,夏侯惇皆是惊悚而望。

典韦,许褚头皮发麻,有些愤懑的瞪了眼曹安民,谋算班师后找戏志才算账。

“啪嗒!”

梅念笙脚步一顿,探手握着寒士剑,转身淡笑道:“霸府何时轮到兵部一小卒来协管,你可知各军有禁令,战时不得饮酒,不然全曲连坐!”

曹安民神色阴沉道:“北烈侯,今日宴席乃我叔父所设!”

“霸府!”

梅念笙转身冷叱道:“三营戒备,若有饮酒者,全营罚俸,都尉以上军官,每人五十军棍!”“喏!”

乐进,于禁,夏侯惇应喝道。

曹安民转头看向曹操,一脸惊怒道:“叔父,梅念笙太嚣张了!”

“闭嘴!”

曹操眼中满是失望。

他什么时候说过宴请全军了?

战时宴客。

那是无关紧要之人才能饮酒。

他之所以敢无所顾忌的要与张绣,贾诩不醉不归。

那是因为大营有梅念笙主事,哪怕有什么紧急情况,也不会动摇军营安全。

他这个侄儿,真的是太过放肆,不知军事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军中动摇梅念笙的威望,简直是要对他的势力釜底抽薪啊!

“嘶!”

张绣倒吸了口冷气。

他现在终于看明白了,梅念笙地位有多高。

在战时,军营中这位北烈侯一言九鼎,哪怕是曹操都需遵从军队戒律啊!

“入营!”

“我们入营!”

曹操转头对张绣等人笑道。

“喏!”

众人恭敬应允。

曹安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夏侯惇微微摇了摇头,叹道:“丞相这个侄儿,真的是太过放肆了,哪怕是公子也不敢再军营如此行事啊!”

“叔父!”

曹昂苦笑道:“老师威望不容动摇,若他有事,整个霸府就崩了,那时父亲刚刚积累起来的大势,也会在无数诸侯围猎下不堪一击!”

“嗯!”

夏侯惇颔首道。

于禁叹道:“走了,走了!”

众将相继散去,想比梅念笙,哪怕曹安民是曹操的侄子,那也是个屁……

夜幕降临。

帅帐之中灯火通明。

举杯邀饮之声不断传出,时不时还传出几声惊呼。

临近子时。

众人已经喝得头晕眼花。

曹操揉了揉眉心,说道:“奉孝,你送将军与文和回营,明日我们在畅谈南阳之治!”

“喏!”

郭嘉恭敬应允。

带人护送张绣,贾诩二人前往营地暂住。

曹操吐了口酒气,转头看向典韦道:“典韦,你平时也是好酒之人,今日为何不喝?”

“丞相!”

典韦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无奈道:“出征之前,长卿先生召集了所有将帅,严令此次行军不得饮酒,末将这个宿卫统领也在此列!”

“嗯!”

曹操迷糊道:“有长卿在,某安心!”

“末将出去巡防!”

典韦微微一礼,躬身退出帅帐。

曹安民抿了口酒水,忍不住说道:“叔父,你对梅念笙太过纵容了,要知道你才是主公,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谋主,安能凌驾于你之上!”

“你不懂!”

曹操摇了摇头,沉声道:“某要做的是荡平天下的雄主,而非统兵陷阵的主帅,内政有文若,军事有长卿,这天下才能平!”

“喏!”

曹安民不满道。

曹操摆了摆手,淡漠道:“你且下去歇息吧!”

“叔父!”

曹安民突然眼珠子一转,说道:“某在此地建营之时,曾在宛城之外见到一村妇,容貌娇羞绝美,今日叔父未动一兵一卒便拿下宛城,当得庆贺!”

“嗯?”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曹安民起身道:“叔父暂侯,侄儿这就请人回来为叔父舞一曲!”

“安民!”

曹操张了张口。

还未叫住人,曹安民已经冲出帅帐。

时间一点点过去。

皓月已经开始下落,梅念笙帅帐依旧通明。

曹安民来了,他心中那颗巨石落不下来,所以在等那件事发生。

宛城事关重大,如果一直捏在手中,日后曹操扫平北方,南下之时将轻松数十倍,可若是一失,恐怕乱世将要延续十几年时光!

典韦踏入帅帐,恭敬道:“长卿先生,曹安民领十余骑冲出军营!”

“知道了!”

梅念笙抿了口茶,淡漠道:“你继续巡营,一但发现他回来,立刻来通知我,此事不要惊动张绣与贾诩,还有宛城的其他将军!”

“喏!”

夏侯惇转身离开。

马芸鸢捏着梅念笙的肩膀,一脸怨气道:“北烈侯好大的威风,连曹丞相的亲卫统帅都听你的!”“元福!”

梅念笙沉声道:“你立刻带护卫召集各营主副将,然后将子修带到帅帐之前,今日之事若是处理不好,免不了一场血战,若是处理好,张绣,贾诩归心!”

“喏!”

周仓恭敬道。

梅念笙瞥了眼手掌已经落在寒士剑柄的马芸鸢,淡淡道:“且不说你有没有能耐杀我,就算你杀了我也只会给西凉带来灾祸,一州近百万百姓将亡于风沙之下,怨灵枯骨日日绕于马氏祖祠!”

马芸鸢面色一白道:“小女子只是好奇侯爷的剑!”

“咕咚!”

梅念笙抿了口茶,行至地图一侧,淡漠道:“人要有自知之明,能留着你只是为了制衡马超,并不是为了马腾,也不是因为西凉铁骑天下无敌!”

“是!”

马芸鸢冷汗淋漓道。

半个时辰后。

典韦冲入帅帐之中,面色发青道:“先生,曹安民回来了,还绑缚了一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