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灭火?
这是什么手段?!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另一边的战斗也爆发了。
泰隆那座移动肉山,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一拳轰向了身材娇小的小舞。
这一拳,连空间都打出了音爆云。
“死吧!小兔子!”泰隆狞笑着。
小舞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面对那比她整个人还大的拳头,她不退反进,轻盈地跳起,脚尖在泰隆那满是岩石肌肉的拳面上轻轻一点。四两拨千斤。
“走你!”
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蕴含着扭曲空间的因果之力。
泰隆那数万斤的庞大身躯,竟然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瞬间失去了重心,被这一脚直接“踢”得倒飞而出!
在空中疯狂旋转了几十圈,最后重重砸进了史莱克的后排阵营中,砸倒了一片。
“这这怎么可能?!”
玉小刚手里的扩音魂导器“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可是99级的力量型绝世斗罗啊!
被一个小姑娘一脚踢飞了?
“增幅!快增幅!”
奥斯卡和宁荣荣见状,慌忙举起手中的香肠和宝塔,想要施展神级辅助。
九彩光芒刚刚亮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
“生命,是公平的。给予,便意味着剥夺。”
叶泠泠手中捧着一朵洁白的九心海棠,花瓣轻轻飘落。
那原本飞向马红俊和泰隆的增幅光芒,在接触到花瓣的瞬间,颜色陡然变黑。
“啊!!”
原本就透支了生命力的马红俊等人,在得到增幅的瞬间,非但没有变强,反而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个个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呕出一大口黑血。
仅仅是一个照面。
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
唐三引以为傲、玉小刚吹上天的“99级怪物军团”,就被萧然这群连武魂都没怎么显露的女子,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然依旧负手而立,连衣角都没有乱。
他抬头,看向城头那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玉小刚,淡淡开口,声音如刀,一下下凌迟着大师的尊严:
“玉大湿,这就是你所谓的奇迹?”
“这就是你那无敌的理论?”
“看来,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笑话。”
嘉陵关前,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滞了。
就在几分钟前,这片战场上还充斥着99级绝世斗罗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然而此刻,看着跪在地上呕着黑血的马红俊,看着像死猪一样昏迷不醒的泰隆,再看着叶泠泠手中那朵还在飘落花瓣的九心海棠,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武魂帝国观礼台上,比比东猛地站起身,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精光爆闪。
“这就是道?”
她死死盯着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背影,呼吸急促,“不需要猎杀魂兽,不需要魂技,直接操控天地法则”
而在天斗帝国的阵营中,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场中那个双目无神、周身九彩光芒已经黯淡如死灰的宁荣荣,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错了我们都错了”
宁风致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唐三,玉小刚,为了赢,你们竟然把荣荣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荣耀吗?!”
“不!这不可能!!!”
一声凄厉的嘶吼打破了寂静。
城头上,玉小刚疯了。
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引以为傲的杰作,他向全大陆炫耀的“99级军团”,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军覆没了?
“那是99级!那是极限斗罗啊!”
玉小刚抓着城墙的砖石,手指硬生生抠出了血,指甲断裂都浑然不觉。
他披头散发,面容扭曲得像一只恶鬼,指着场下的萧然大吼大叫:
“作弊!你们一定用了什么邪术!萧然,你使得什么妖法?!”
“我的理论是完美的!绝对不可能输!你是在侮辱魂师界!你是异端!”
这一刻,他那所谓的“魂师界理论第一人”的光环,伴随着他的理智,彻底碎成了渣。
战场上,对于玉小刚的疯言疯语,萧然连头都懒得回。
“打扫干净吧。”他淡淡开口。
“是。”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始终隐匿在阴影中的朱竹清动了。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魂技,只是身形一闪,如同一缕黑烟穿过了战场的废墟。
下一秒,她鬼魅般出现在了宁荣荣和奥斯卡的身后。
此时的两人,还在试图透支生命力来维持那即将崩溃的神力链接。
朱竹清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怜悯,两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切在了他们的后颈与神力节点之上。
“辅助若是没有了自保能力,在法则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砰!砰!
两声闷响,天斗帝国两大辅助神话,应声倒地。
另一边,面对还在试图挣扎、想要燃烧精血拼命的白沉香和另外两名替补,千仞雪甚至连剑都未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的虚空中,一轮金色的太阳虚影微微亮了一分。
没有什么剧烈的爆炸,只有冰雪消融般的寂静。
白沉香等人身上那些靠着黑暗手段、透支药物提升上来的狂暴力量,在真正的“太阳”面前,瞬间瓦解。
“啊——”
随着几声虚弱的呻吟,史莱克剩下的几人直接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不到五分钟。
唐三引以为傲、被玉小刚吹捧上天的“99级怪物军团”,全灭。
而萧然一方,连发型都没乱。
看着倒了一地的兄弟,听着城头上玉小刚那凄厉的惨叫,一直处于震惊中的唐三,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输了。
又输了。
不仅仅是输了赌约,更是输了面子,输了里子,输掉了他作为海神的最后一丝尊严!
一股无法遏制的羞耻感和愤怒直冲天灵盖,让唐三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
在他那扭曲的逻辑里,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而是萧然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