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舞:怎么样才能把山吃大点(1 / 1)

“是啊。”江夜魅乖乖应声,“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柳二龙立刻扬起笑容,声音软得像棉花,连眼神都透着几分温柔的暖意,“我是学院的副院长柳二龙,听说来了新同学,特意过来关心一下你在学院的适应情况。”

话音刚落,她便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伸出手,假装是帮江夜魅整理衣领一一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眼底的喜爱几乎要藏不住。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小舞、宁荣荣和朱竹清眼里,三人心里瞬间泛起一阵微妙的荡漾。

还能这样占便宜啊. . ..

真是学会了!

“哦。”江夜魅对此倒是没什么躲闪,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等柳二龙整理完,才礼貌地说道:“谢谢副院长关心,我感觉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柳二龙笑得更欢了,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柔和,“你继续练习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就行。”

说罢,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眼神里满是恋恋不舍,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要“教训人”的戾气?见柳二龙突然如此温柔小女子模样。

弗兰德彻底傻眼!

他呆呆地跟在柳二龙身后,终究还是忍不住询问。

“你不是来教训他的吗?怎么变成. ..”

“那么可爱的男孩,你怎么忍心啊?”柳二龙道。

几个小时的训练在汗水与喧闹中匆匆落幕,夕阳将史莱克学院的草坪染成暖金色,角落那张木质长椅静静立在绿意间,本应是适合谈心的浪漫场景,却透着几分压抑的沉默。

唐三将小舞叫到这里时,指尖都在微微发紧。他望着小舞的眼睛一一从前那双总是亮晶晶、只映着他的眸子,如今却多了些他看不懂的闪躲,偶尔掠过的光芒,似乎也不再只为他而亮。

心口像被钝器反复碾过,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攥紧了拳头,还是不愿意放弃。那是他护了六年的童养媳,见了一眼就认定的人,怎么能就这样被别人抢走?

“小舞,今天我想把话说清楚。”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努力维持着平静,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小舞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这一刻还算耐心:“你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整整六年。”唐三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唤醒那些共同的回忆,“有些事,我们虽然没明说,但彼此的心意,你我都清楚,对不对?”

“这.………”小舞的眼神飘了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点头附和。

唐三心里一沉,却还是不肯停下,继续加重语气,试图将她拉回自己身边:“之前在圣魂村,我帮你梳头的时候,你说过,你一般不会让男生帮你梳头,除非那个人是特别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小舞的脸颊红红的,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句话他藏在心里,当了六年的甜。“嗯……”小舞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含糊,“我只有你这一个三哥啊。”

“三哥”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唐三心上一一他要的从来不是“三哥”的身份,而是更特别的存在。

“好。”唐三暂时忍下,“既然你还认我这个三哥,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去舔那个江夜魅可以吗?”唐三带着哀求,“我看着真的很难受,也很心痛。”

“我……我也不想的。”

小舞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一提到“江夜魅”三个字,她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眼神也亮了几分,显然是想起了江夜魅的模样。

“可是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跟他说话,想靠近他…”

“有什么忍不住的?”唐三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急躁,“他有什么好的?你继续这样下去,会被他骗的!”

“我和他就是正常交朋友啊!”小舞皱起眉,觉得唐三有些小题大做,“他待人和气,能骗我什么呢?”

“比如……”唐三还想再说些什么,想把江夜魅的“伪装”拆穿,想让小舞看清现实。

就在此时。

小舞的余光看到江夜魅在草坪上缓缓行走,软萌的脸上瞬间亮起光芒,眼睛里像是落了星星。当她看到江夜魅身边站着的朱竹清时,心又猛地一沉

朱竹清平日里总是清冷着脸,此刻却微微垂着眸,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偶尔抬眼看向江夜魅时,眼神里竞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害羞。

这副模样落在小舞眼里,只让她心里又急又躁,像有只小爪子在轻轻挠着。她再也顾不上和唐三未完的对话,直接打断道:“三哥,先不说了!”话音未落,脚步已经轻快地朝着草坪的方向小跑过去。“江夜魅!”她跑到两人面前,气息微微有些不稳,眼神却紧紧黏在江夜魅身上,连语气都带着几分雀跃。

江夜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小舞啊。”

“嗯……”小舞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一旁的朱竹清,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你和竹清刚才在聊什么呀?”

江夜魅笑着看向朱竹清,“就聊了聊竹清为什么这么有天赋,这么小都能爬山了。”

这话一出,小舞和朱竹清皆是一愣,脸上满是茫然。

“什么意思啊?”小舞眨巴着大眼睛,完全没明白“爬山”和“天赋”有什么关系。

江夜魅没有直接解释,反而带着几分玩味地反问:“你们先想想,山,是什么形状的?”

小舞想都没想,立刻伸出双手,做出一个“凸起”的手势,呆萌地回答:“当然是凸起的形状啦!像这样,高高的,有坡度的!”

“对啊。”江夜魅忍着笑,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两人的胸前,语气带着几分含蓄的调侃,“那你们觉得,这形状和你们身上哪个部位最像?”

“啊?”

小舞和朱竹清同时愣住,下意识地低头在自己身上打量起来。两秒后,两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颊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啊啊啊!江夜魅你好坏啊!”小舞反应过来后,立刻激动地原地跺脚,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眼底却闪着亮晶晶的光一显然是被这暧昧的玩笑撩得心头发烫,只差没直接说:但是我好喜欢。

而一向清冷的朱竹清,更是难得地露出了慌乱的模样,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胸前,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若是换做别人跟她开这种玩笑,以她的性子,早就冷着脸动手了,可此刻面对江夜魅,她却只是红着脸,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我的也很有天赋的。”小舞带着几分娇憨,故意挺了挺小胸脯,眼神里满是“求认可”的期待,看向江夜魅。

“恩..”

江夜魅顺着她的动作望过去,故意摆出一副认真审视的模样,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细细比较。这一幕落在朱竹清眼里,顿时让她心里泛起一丝不服气一一自己还在这儿害羞遮拦,小舞倒是直接“炫耀”起来了。她当即放下挡在胸前的手,悄悄侧过身子,将线条更显玲珑的轮廓不经意间展露出来,语气一本正经:“小舞,你别一直拿“背’对着我们,转过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嗤”江夜魅实在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轰!”

小舞却像是遭了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委屈。

“背………”她喃喃地念出这个字,眼眶微微泛红一朱竹清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的胸脯平得像背吗“朱竹清!你居然说我这是背?”小舞气鼓鼓地瞪着她,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拔高,连兔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半截。

朱竹清却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假装认真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说:“哦,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那语气里的敷衍,谁都听得出来,分明是故意逗她。

“嗤一”江夜魅再次忍不住笑出声,看向朱竹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趣味一一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朱竹清,阴阳人起来还真有一套,这不动声色的反击,倒是把小舞气得不轻。

“可恶!”小舞跺了跺脚,心里又气又不服气,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倔强。

她偷偷瞄了眼朱竹清的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到底吃什么东西,才能把“山”吃大一点啊?

“好啦小舞,一起去吃饭吧。”江夜魅道。

哇!

小舞顿时内心暖流流过。

原本以为被朱竹清比下去了,却没想到江夜魅根本没有嫌弃她。

反而还叫她一起去吃饭!

天呐!

感动的想哭 ..

“嗯嗯。”她连忙乖乖的点头。

三人并肩朝着学院食堂而去。

不远处的唐三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原本就沉重的心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

看到小舞这一会会被撩得又羞又喜又虑的模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闷得发慌,差点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他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的嫉妒与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

另一处的小径上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氛围一一奥斯卡亦步亦趋地跟在宁荣荣身后,语气里满是恳求,连脚步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荣荣,你就理我一下吧好不好?哪怕就说一句话也行。”

宁荣荣却头也不回,脚步没停半分,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想再理你了。”

比起小舞对唐三的犹豫闪躲,她的拒绝干净利落,半点余地都不留。

奥斯卡急得往前追了两步,伸手想拉她的衣袖,却又在指尖快要碰到时硬生生收回,脸上满是不甘与渴望:“可是……之前我们明明还差点私定终身的啊!你怎么能说变就变?”

“你都说是“差点’了。”宁荣荣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语气毫不留情,“而且那叫私定终身吗?我当时明明就明确拒绝过你!我们七宝琉璃宗选婿,有明确的规矩一一必须是强攻系魂师,能护住宗门、护住我。你是吗?”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戳中奥斯卡的软肋。他攥了攥拳,武魂是“香肠”的辅助系魂师,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声音放得更软:“荣荣,我知道我现在还达不到七宝琉璃宗的要求,但我会努力的……我现在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能靠你近一点而已,这都不行吗?”

宁荣荣被他这近乎卑微的语气说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更冷:“你少来这套!我现在要去找江夜魅吃午饭,晚了就来不及了!”

奥斯卡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解释:“食堂的午饭时间一直持续到下午1点,现在才11点,怎么会来不及?就算去晚了,也能打到饭啊。”

“我说的“晚’,不是指食堂关门!”宁荣荣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躁,眼神下意识朝着食堂的方向瞟去,“是怕江夜魅已经开始吃了,或者……小舞、朱竹清已经先去找他一起吃了!”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透了奥斯卡。他站在原地,看着宁荣荣转身快步离去的背影一一那背影里满是急切,和方才对自己的冷淡截然不同,显然是真的怕错过和江夜魅同行的机会。

奥斯卡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彻底“麻”了。

原来在宁荣荣心里,他的纠缠早已成了负担,而江夜魅的出现,却让她连多和自己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奥斯卡满眼坚定。

感情上,不怕被拒绝,就怕给与希望后,拒绝。

那种感觉是最难受的。

也是最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