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池丞,吻我(1 / 1)

越轨沉沦 绝弦月 1095 字 7个月前

“你好先生,你老婆她在我们酒吧喝多了。”

调酒师费了半天劲,才让江迟语解开手机。

看着手机联系人里备注“A池丞”,他猜这只有一个A字母开头的人名应该就是她老公。

大家都懂,A就是爱。

所以,A池丞就是爱池丞的意思!

沈砚城在池丞身边,凑耳贴上去偷听,听到电话里男人说的这番话,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池丞。

“你老婆,喝多了。”

他笑的贱兮兮,当老婆二字刻意加重语气。

“多嘴。”

池丞抄起外套,直接冲了出去。

多年不见,没想到江迟语都有本事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了。

换作平时,他最烦有人给他说女人。但这次被打扰,他心情倒是大好。

他和江迟语,领证三年了,称呼彼此老公老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池丞被脚下小块石头轻绊,差点一个趔趄。

他扯扯领带,咳嗽几声,看了一眼周围。

没人看见!

“再来!”

江迟语一下子起身,脚下没站稳。

下一秒,她就要摔到地面上了。

调酒师内心哭爹喊娘,“老祖宗,千万别摔倒!”

万一受伤了,那他岂不是也不好意思给她老公交代啊!

眼看已经来不及接住江迟语了,调酒师猛然扭头将眼睛紧紧闭上,假装没看见。

“哎?”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什么东西撞击地板的声音,他才睁开眼。

“刷卡。”

池丞两指夹着一张黑金卡,单手搂着江迟语纤细腰肢。

调酒师还没反应过来,就呆纳地赶快到收银处刷卡结账。

太好了,没他什么事了。

池丞扫过桌面上的酒杯,便知道江迟语前面都点了什么酒,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小东西,挺能喝。

他惩罚性地将江迟语打横抱起。

脚下突然失重,吓得江迟语本能地搂住了池丞的脖子,这样一下,使她脑袋更晕了,贴在对方胸膛上才稍微好转。

看着怀里渐渐安分下来的小猫,池丞心软下来,走路也比平时要平稳很多。

走到车前,池丞将一只手解放出来,柔声道:“上车了。”

女人自觉地将他搂得更紧了一点,生怕自己掉下去。

“松开吧。”

池丞已经将她放到了后座上,不料对方的手只紧不松。

他无奈地想要抽身,不料下秒,江迟语突然睁开眼睛。

“池丞。”

她娇嗔一声,只以为这是一场梦。

因为,池丞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听到江迟语叫出他的名字,池丞身躯一颤,紧张地看着江迟语,眼睛不眨一下。

她,会说话。

“你刚说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江迟语。

女人皮肤雪白如凝雪,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像漩涡,让人忍不住被吸进去。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合,诱惑着池丞的目光。

池丞垂眸,目光不自觉地紧盯着那瓣红唇。

喉咙滑动,他只觉得今天气温太高,让人热的不行。

他眉宇间紧皱,莫名的悸动让他心烦意乱,三年前的清冷小莲花成了妖艳的红玫瑰。

江迟语松开一只拦着池丞脖子的手,右手食指落在她的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诱惑满满。

“池丞,吻我。”

她贴上他的耳边,说完喊住他的耳垂。

耳边转动的声音彻底让他的内心决堤,潮涌蔓延开来,势不可挡。

得到当事人的邀请,池丞压身下去。

帝国九月的雨淅淅沥沥,豆大雨滴拍打在车窗玻璃上,顺着玻璃滑下,滴落在地上,然后溅起一片水花。

车窗里面,被雾气遮住。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纤细软腰,另一只手掌嵌入女人的秀发里面,扣着她的头,一步步引诱她探索未知。

齿间流转,两个人的呼吸互换,笨拙地渴求着温情。

软语娇喘,握腕搭肩。

“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池丞嗓音沙哑,那声音好像是从魅魔的嘴里发出,让人的耳朵软的不像话。

“池丞。”

江迟语娇软地叫出他的名字,身子随即也软下去。

帝国的雨势变小,夜渐渐深下去。

“苒苒,睡了吗?”

张芳芳轻轻敲门。

“妈,还没有。”

江苒苒将门打开,拉着张芳芳进卧室坐在床上。

“你和时家那位。”

偷看了江苒苒一眼,张芳芳欲言又止。

知女莫若娘,这几日,她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亲女儿低落的情绪。

只是,事关终身大事,她希望女儿幸福,又希望女儿经济独立,不用和她一样忍气吞声。

“妈,你幸福吗?”

江苒苒低下头,她很乱。

亲眼见过母亲婚姻里面的不幸福,她怀疑自己当初,是否真的做错了。

魏澜,当年为什么只愿意见江迟语?

她才是他的女朋友。

三年前,她勾引时京泽,只是想报复江迟语。

是江迟语让魏澜变了心,才会让他提出分手,让她变成后来那个自己都讨厌的女人。

现在,也报复江迟语了,她却一点不幸福。

时京泽,也从来没爱过她。

“这世间,又有几对夫妻是恩爱到老,只不过是全凭良心。”

想到了一些人,张芳芳苦笑着。

如果,真的有人初心不变,她也许,会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这一生,她遇到过两个男人,都被辜负。

所以,还是有钱才好,有钱让人不敢再低瞧她,她也不用再去看尽别人脸色。

“妈,我困了,要睡觉了。”

看着房间里的红色饰品和白色婚纱,江苒苒心里很乱,明天就是她和时京泽的婚礼。

张芳芳看她也不想再多说,便提醒她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席婚礼。

等将张芳芳送走,她躺到床上,迷茫地盯着天花板。

她摸到手机,解锁,点开一张照片。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在树荫小道里招手,那灿烂的笑容和眼里流传出的温柔,看得出他对拍照的人热烈的爱意。

在纪舒亦的软磨硬泡下,纪南礼终于答应让她回家养伤。

为了照顾纪舒亦,他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但医院那边以人手不够,只给他三天假期。

无奈之下,他只能接受。

纪舒亦回家后,看了一眼她之前刮花的那辆爱车,大概猜到纪南礼帮她修好了。

心里一时不知是温暖还是苦涩。

你总是这么好。

“以后,我不在纪家了,你会想我吗?”

这些话一只藏在她的心里,不敢吐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