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次终于记得我了(1 / 1)

越轨沉沦 绝弦月 1075 字 6个月前

翌日,阳光透过轻纱投进屋里,江迟语迷迷糊糊睁眼,陌生的环境让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不在家里。

环顾四周。

这间卧室的装修风格特别温馨,像是新婚夫妇的婚房,而她此刻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边,躺着的男人,是池丞!

江迟语揉了揉太阳穴,过量饮酒导致她头疼欲裂。

她轻拍脑门,早知道喝酒这么碍事,她就昨晚滴酒不沾了。

但是池丞咋找到我的啊?

他要是知道我消失三年,岂不是要捏着脖子要我的命?

思及此,江迟语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咽下一口口水。

她怎么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哑了,发不出声音来。

看到床上的男人盛颜依旧,但是她此刻根本无心谈恋男色,趁着池丞还没醒,赶紧溜之大吉。

江迟语将蚕丝被掀开,将脚尖轻轻着地,然后滑下床。

她腿下一软,身子跌下去,还好她在关键时刻抓住了床边。

被子被她的身体拖带着滑下,只留床上的人坦诚相见。

身体上真实的反馈和床上男人浑身的红色抓痕,一幕幕都告诉她,昨晚不是一个平安夜。

她和池丞,有了夫妻之实。

她赶忙站起,弯下腰去捡地上散乱衣物。

昨晚喝太多了,她现在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昨晚好像是自己主动的。

江迟语面颊滚烫满脸通红,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确定江迟语真的一声不吭地走了,床上的男人才缓缓起身,垂眸看着身上的抓痕,贪恋地抚摸上去。

“江迟语,你还真的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玫瑰花下,他便做荆棘,对此甘之如饴。

不过,为了防止某人对他不负责,他还是高举起手机,“咔嚓”一声留下纪念。

有了夫妻之实,应该是一辈子的夫妻了吧。

这间婚房,就是为她准备的,看昨晚样子,她应该很喜欢。

身体方面,应该也挺满意的吧!

江迟语赶到时家的时候,婚礼已经差不多快开始了。

“你好,女士,你有请帖吗?”

两个保安拦住她,并称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排查格外严格。

“没有。”

江迟语坦言。

她来之前,江书淮就已经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让她尽快赶到婚礼现场。

“女生不好意思,没有请帖我们不能让你进去,还请见谅。”

保安一脸为难,说完便站的笔直,开始检查后面来的宾客。

其实,这婚礼,她也并不是特别想参加。

既然不让进,那就不进了。

江迟语转身,刚要抬脚离开。

“给,这是我和她的请帖。”男人比她动作快一秒,已经将请帖递到了刚才那保安的手里。

核对完请帖,他才放行,让两人通过。

“池言。”

进去后,江迟语看向面容清秀的男子,试探性说出名字。

“这次终于记得我的了。”

他轻声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嗯嗯。”

江迟语没听出他的背后之意,只以为他是说三年前的池家见面让她记住了他。

看江迟语没听出,他也不再解释。

“哎,你不好奇我怎么能说话吗?”

看到池言见她说出他的名字,没有半点震惊之态,这让她有点小意外。

之前在帝国,所有人都以为江迟语是哑巴。

差不多,人尽皆知吧。

“你又不是哑巴!”

池言被她逗笑,伸手便去揉她的头发,却被对方敏锐地躲开。

他失落地抽回手,语气抱歉:“是我冒昧了,遇见你,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妹妹。”

“没事没事。”

江迟语快速接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反应这么灵敏了。

寒暄了几句之后,她就告别了池言,入了席。

“父亲,我不想结婚。”

房间里,时京泽颓然地软下去,好像骨架早已被拆卸重搭拼凑起来。

时父看着时京泽的模样,只恨这模样没一点大男子模样,他生气道:“你看看,你和三年前差别都到哪了,我看也就江苒苒还能看得上你。”

走前,他看了一眼不成大器的儿子,甩袖离开。

看到儿子如今成了这个模样,时母又站在那里开始抹眼泪,直到听到时京泽亲口说:“我娶。”

她才停止哭泣。

“泽儿,那你好好收拾一下。”

走前,时母给两个男保镖使了眼色,示意他们盯着点时京泽。

江家,张芳芳亲自给女儿梳妆打扮完。

看着镜子里女儿明媚漂亮的面容,她喜极而泣。

“妈,好了,我又不是远嫁,还在帝国,两家也离得近。”

不忍心看母亲流泪,江苒苒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张芳芳轻轻点拭掉眼泪。

“不哭,我是开心。”

张芳芳拉紧江迟语的手,眼里尽是不舍。

在江家,她即使过的不好,但都不会让她的亲生女儿受委屈。这方面,江书淮倒也从来不会苛待。

“妈,我的那个首饰盒呢?你去帮我取一下吧。”

江苒苒特意支开张芳芳。

她快速解锁手机,给微信的置顶打去电话:“你敢抢婚吗?”

等了半天,都不见对方回复。

等到张芳芳走进来,消息框依旧没有新的消息弹出,她将手机关机,也坦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走前,张芳芳给江苒苒手里塞下一张银行卡。

“等你以后困难了,就用这上面的钱。”

拗不过母亲,江苒苒也只好收下。

“现在,有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一旁,司仪尴尬地重复了第三遍,场下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时京泽!”

看到时京泽跑下了台,江苒苒将头纱撕下丢在地上。

时京泽跪在女人面前,狼狈的像一只丧家犬,他哭的不成模样:“阿语,我终于见到你了!”

众人不解的目光齐齐投向江迟语。

时母看到儿子如此丢人,连忙上前去将他扶起来。时父则是生气地直接上去给他一巴掌。

江迟语懒得再浪费时间,便要抽身离开。

“江小姐,还想宴会结束了再走吧。”

时父走上去,拦下她的去路。

江迟语重新坐回座位,这个面子,就当他卖给时家当年对她的照顾。

时母凑在时京泽耳边低语了几声,时京泽面露痛苦。

后面,这次婚礼才勉强举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