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22章
忙碌了一整年,新年总算放假休息,闲来无事,群里的大家都在聊天抢红包。
王明薇和唐易这对订了婚的小情侣,新年互相去了对方家里拜年,在一家子长辈聊天中混水摸鱼,偷偷双排打游戏。而林淼则是回了老家,穿着厚厚的睡衣省服,给她们直播抓大鹅反而被鹅追。周然也和妈妈回了雾城老家,按过年习俗包了汤圆做了黄米糍粑,还给她们寄过来几盒,味道非常好。
朋友圈里也格外热闹,都在分享新年的喜悦。车到地方才刚停稳,薄茉收起手机,迫不及待地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薄靳风轻啧了声,跟在她身后进电梯:“今天这么积极,上次跨年喊你来看空巢小白的时候你怎么不一声不吭?”
电梯倒影里映着薄茉微红的脸,睨了他一眼,咕哝:“还不是你,那么变。态,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
薄靳风疏懒笑了,微微弯腰凑近,漂亮的眉眼含着慵然笑意,慢悠悠道:“那现在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了?”
薄荷的气味压了过来,混合着说话的热气落在耳畔,薄茉耳根一红,电梯开了,连忙钻了出去。
好久没来淮庭了,但依旧是熟门熟路,指纹开了锁进去,换了拖鞋。房间里有地暖,室内温度跟外面相差很大,暖洋洋的,薄茉脱掉了羽绒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来回巡视找家里的留守小猫。这个时间点小白应该没在睡觉,按常理来说听到开门的动静就会踏着小碎步过来迎接,但这次却不见猫影。
薄茉有点疑惑,在房间里走着叫了几声,看到了一道黑影慢吞吞从猫房小门里钻出来。
“小白!”
听到她的声音,小白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扭过了头,跳到了沙发上窝着。
薄茉走过去要抱它,黑猫几下又跳开了,去了另一边沙发上,跟她保持了距离。
她轻声唤了几声,黑猫都不为所动,姿态优雅端坐着,长长的猫尾巴搭在前爪上,目不斜视。
薄茉眨巴眨巴眼,有点无措,看向一边懒洋洋的薄靳风,“这是怎么了?”“不如先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薄靳风支着下巴,浅茶眸子盯着她,幽幽出声:“抛夫弃子,半年不回来看孩子一次,还指望孩子跟你亲。”
薄茉…”
上一次见小白还是暑假被薄靳风关起来,而在被薄司沉带走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小白了。
她小声嘀咕:…那还不是因为你们。”
俩人一个比一个偏执病态,疯得要死,都想着把她关起来独占,她怎么敢去他的家里。她都不敢离开秦静云的视线好么。“再说了,我哪有抛夫弃子。“薄茉发丝下的耳尖有点红,更小声了,“那时候还没跟你……那个呢。”
薄靳风轻哼了声,没说话,偏过头去。
那神情看起来倒是跟他身边故作高冷的小黑猫如出一辙。““不愧是他养的猫,性格都一样。
薄茉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打算做份猫饭哄一哄留守小猫。沙发上的一人一猫余光见她走了,连忙扭过了头看过去,看到她只是去了厨房,又安静下来,打开了电视看着。
之前听薄靳风说,她不来看小白,小白想她想的整天吃不下去饭。薄茉还以为是他想拐她回去的借口,现在一看,小白比暑假那会圆润的体型瘦了很多,还真没说谎。
之前有刷到博主做猫饭的教程,薄茉从冰箱拿了材料出来,蛋黄三文鱼还有各种肉类,细致地做着猫饭。
抬头从橱柜拿碗,盘子放的不稳,滑了一个下来,薄茉连忙去接,手臂却一下撞到了调料瓶。
“砰!”
玻璃瓶在地上碎开,生抽和玻璃碎片在地上淌了一滩。薄茉还没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薄靳风看了一眼地上,连忙走过来,检查她的情况,眉头微凝,“小宝,你怎么样?玻璃有划到吗?”
他脚边,黑猫也睁着一双琥珀猫瞳,探着脑袋,焦急地"喵喵。”薄茉看着一人一猫紧张的样子,忽的笑起来,眉眼弯弯,眸子清澈而柔软。薄靳风屈指弹了下她脑门,“怎么,吓傻了?”薄茉捂着脑门,“没事啦,穿的厚没划到,就是溅到衣服上了。”生抽溅了她一身,白色毛衣上星星点点,裤脚也湿了一块。薄靳风去给她拿了身男士的浅灰色家居服,“家里没你的衣服,先凑合穿一下。”
薄茉狐疑:“没有?之前不是有一条蓝色裙子,就一起去游乐场穿的那条。”
薄靳风睨她一眼,倏地笑了,“那条裙子你确定还要穿?”薄茉反应过来小脸发烫起来,她之前倒是知道他留着自己衣服干坏事,但是以为只是对内衣下手了,没想到连裙子也不放过。薄靳风语气慢悠悠的:“如果你要穿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我都洗干净了,我现在给你拿过
“不要了!”
薄茉通红着脸,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唰地关上了浴室门。简单洗了个澡,薄茉换上他的衣服。
家居服柔软,不过他身材高大,一米八六的个子,她穿着他的衣服就变成了oversize风,偷穿大人衣服似的,裤脚长出一大截,只能卷起来。衣服上有着淡淡的薄荷气味,薄茉想起来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生理期弄脏了裙子,也是这样穿着他的衣服。
忽然有点感慨,那个时候还是拘谨又局促的,也不敢说话,面对他战战兢兢怕惹他生气。现在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嗯,现在他惹她生气可以追着他打。
走出浴室,厨房地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薄靳风倚着门框,上下打量着她一眼,倏地笑了。
薄茉不明所以:“笑什么?”
“没什么。“薄靳风目光从裤管下细白的泛着粉的脚踝上挪开,看向厨房,“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做点猫饭呀,哄一哄小白,它都不理我了。"薄茉也没拒绝他帮忙,顺手自然地指使他做事,“哥哥,帮我捞一下蛋黄。”“这样?”
两个人一起效率就变快了很多,上锅煮熟需要等待一会,薄茉第一次做猫饭,眸子亮晶晶地盯着等待。
“哥哥,你说小白会喜欢吃吗?”
“哥哥,小白会不会……
正询问着,身体忽然一轻,被抱了起来,放到了岛台上。青年跟着压了过来,微凉指骨扣住她的小脸,有些不满,漂亮眸子微眯盯着她:“只哄孩子,那我呢?”
他离得很近,呼吸的热气铺撒在脸侧,嗓音低低的,甚至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小宝,我就不需要哄了吗?”
…他怎么连小白的醋也吃啊!
薄茉耳根发烫,视线闪躲着,不太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小声,“那、那你要怎么哄?”
青年指腹轻轻按了下她的唇瓣。
薄茉脸更红了。
在心里嘀咕,他怎么还是忘不了在岛台上没让他亲这个事。她别开眼,声音更小了,含糊:“好吧。”话音落下,青年低垂着眼睫,捧着她的小脸靠近。温热的唇瓣紧跟着贴了上来。
薄茉心一跳,手搭在他肩膀上,安静承受着他压抑着汹涌情绪的吻。颤了颤眼睫,正要闭上眼,余光却忽然看到了站在身边岛台的小白。黑猫蹲坐在她身边不远,一双琥珀猫瞳看着他们接吻,微微歪着脑袋,似乎有些疑惑。
“‖″
薄茉小脸霎时通红,心跳扑通扑通,连忙推开了薄靳风。“等、等一下,小白还看着呢。”
薄靳风睨了限一旁的黑猫,“它看着又怎么了?”刚亲了没几秒,正是不满足的时候,薄靳风扣着她的小脸就要再次亲上来,却一下被纤白的手指捂住了嘴巴。
薄靳风用眼神表达疑惑:?
薄茉憋红了脸,憋了半天出来一句:“不能带坏小猫咪。”薄靳风”
薄茉脑袋抵在他肩头,小声:“等喂完小白再亲。”薄靳风捏了捏她的脸,“行吧。”
做好了猫饭,装碗,薄茉蹲在地上,把碗给小白推了推,有点紧张。小白凑近闻了闻,湿漉鼻尖翕动,然后试探性地舔了一口,尝到味道,高兴起来,开始大口大口地炫猫饭,边吃边喵喵。薄茉放松下来,去摸摸它的后背,小白也没抗拒,转过来脑袋蹭两下她的手心,又接着回去吃。
吃完了猫饭,一人一猫重归于好。
薄茉又抱着小白玩了起来,小白也放下了刚刚的高冷,在她怀里开起了拖拉机,不断撒娇,呼噜声咕噜咕噜的。
就这么玩了一下午,小白懒懒甩着尾巴,薄茉也玩累了,一抬眼看到了一旁的薄靳风。
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下午都没顾得上他,光跟小白玩了,完全把答应他的事抛到了脑后。
薄茉一僵,揪了揪手指,“那个,哥哥……”薄靳风轻笑了一声,“终于想起来还有个我了?”他倚着沙发,支着下巴看着落地窗外的江景,语气凉凉的:“小白是吃上妈妈做的饭也有妈妈抱了,有的人却是什么都没有,还被冷落了一下午。”薄茉…”
薄茉揪着手指,正想说话,青年起身朝她走了过来,把她怀里的小白拎起来往沙发里一扔,随后弯腰一捞,抱了起来。长腿迈着,抱着就走向了卧室。
开门,关门。
追过来的粘人小白被挡在了门外,在外面喵喵叫。薄茉扶着他的肩,不解:“哥哥?”
卧室里没开灯,一片昏暗。他的房间是一贯的冷清感觉。薄靳风扣着她的小脸抬起来,漂亮的眸子微眯,看不清眼底情绪,低低笑了声,“怎么,它霸占了我的宝贝一下午,我还不能抢回来了?”薄茉耳根霎时一红,“你怎么还跟猫吃醋呀。”抱着走到床边,走到一半薄靳风就扣着下颌亲了上来,这次的吻又凶又重,明显带着被冷落的不满,染着戾气。
长睫遮掩下浓郁的情绪爆发,一走到床边就压着她重重地亲。”呜……”
薄茉小声地鸣咽,手指攥着他的手臂衣服。他有好久没有这么亲的这么凶了,她一时完全受不了,眼尾很快泛起红,可怜兮兮地承受着他的吻。
“哥哥……
呼吸不上来,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被放开一点,她意识迷糊,眸子中蒙着一层厚厚水汽。
青年轻吻着她的耳垂,拉着她的手覆上了猫尾巴,“小宝,哄哄我好不好?”
薄茉眼睛瞪大,眼睫不住颤着,“你、你什么时候?”耳垂被亲了亲,低低的青年嗓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挠过耳畔痒痒的。“从看到宝宝穿我的衣服的时候。”
“‖″
薄茉耳根烫了起来,也就是说他在旁边看着她,却一下午都在……想那种事。
她小脸爆红。
这个色鬼!变态!
她下意识地想张口拒绝,但转念又想到今天冷落了他一下午,而且本来答应他亲还忘了。
犹豫了两秒,随后结结巴巴地小声:“…好吧。不过就只能一次。”她说着,正要伸手,却被捉住了手指,动不了了。指骨擦过小腿,慢慢往上,微微陷进大腿肉里,不轻不重地摩挲。耳畔青年低冽微哑的声音,轻缓中染着偏执的病态,黏腻微痒。“这次用这里帮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