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 / 1)

第126章第126章

壁灯的暖光氤氲又安静,水晶花瓶里新鲜的茉莉花舒展着枝叶,在光下显得愈发柔软洁白。

……哥哥,可以的。”

在经历过薄靳风之后,薄茉已经对帮忙摸摸尾巴这种事没那么抗拒了。不就是帮帮他嘛,多大点事。

虽然有些意外薄司沉也会有这方面的需求,但哥哥平时对她那么好,什么事都帮她处理、解决,事无巨细,贴心又温柔,她现在帮帮他又怎么了。薄茉颤着眼睫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慢吞吞地主动伸手覆上他的狼尾巴。另一只手攥住他的领带,微微借力,在他唇角轻轻啾了一下。空气陡然寂静了下来。

这还是薄茉头一次主动的亲吻。

薄茉半天没听到他回应,也有点慌了起来,有些拿不定主意。正垂着眼想后退,却被扣着后脑勺追吻了上来。刚亲上来时是很凶的,染着浓郁的、无法克制的情绪。甚至磕到了她的唇瓣,有点痛。

但在感受到她轻“嘶”一声,微微瑟缩后,动作又放轻了下来,长指捧着脸缓慢地亲,完全一副安抚的样子。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戴着银戒的指节贴着脸颊抚了抚,随后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薄司沉抱着她走向了洗手间,把她放在了洗手台边。薄茉有点懵,不是要她帮忙吗?怎么来洗手间了。她眨眨眼,声如蚊呐:“哥哥,不……那个了吗?”“小茉身子弱,要注意一些。“薄司沉语气淡淡的,拧开了水龙头。冷然灯光下,男人解开了袖口,衬衫袖子卷上去,露出了紧实有力的小臂。水流冲刷着那双宽大的手,中指戴着银戒,手指白皙又修长,骨节分明。挤了一些消毒洗手液,慢慢搓洗着,泡沫浸透冷白泛粉的指节。薄茉听了这话,耳根顿时一红。

如果是之前,她或许还懵懂,但已经经历过,她一下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记忆拉回到了那天,对着镜子,修长的手慢慢抽出来,银戒上凝出水珠,缓慢滴落在地上。

薄茉心倏地一跳,刚刚还盯着他的手瞧,现在是完全不敢看了,别过脑袋,躲躲闪闪跳下去,跑进了里间浴室,“我、我先洗个澡。”薄司沉看着她逃似的跑进去,慌张的神情和上次盯着他胸口时如出一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目光安静。

脑子里都是那些乱糟糟的想法,薄茉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衣,只能叫他:“哥哥,我没拿睡衣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衣服递过来,却并不是她的睡衣,而是男款的黑衬衫。

“太久没来这里住,衣服送去洗了,穿这个吧。”薄茉有点犹豫,薄司沉个子比她高很多,他的衬衫又大又宽松,布料也柔软顺滑,完全可以当睡裙。但是……

慢吞吞接过套上,盖住一半大腿,露出被水汽蒸腾得微粉的膝盖。但再往下,腿弯清晰的指痕就暴露了出来。是薄靳风昨天留下的。稍稍走动间,能看到腿上还有点红。擦伤的伤处虽然抹了药,但还是有一些伤痕。

薄茉看着就觉得不好意思,慢腾腾走出来,眸子湿漉漉的。一贯冷肃的青年正靠着枕头等待着,显然是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丝绸睡衣,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看到她出来,薄司沉掀起眼皮看过去,目光落在女孩细白的腿上,微微一滞。

虽然已经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亲眼看到那些痕迹,他的神情还是愈发阴沉了下来,漆沉的黑眸紧紧盯着。

薄茉走过去,眨了下眼,正想问有没有裤子,被拉过去抱坐在了腿上。染着凉意的指腹覆在腿弯,他垂着眼,看不清眼底情绪,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语气轻缓。

“小茉和他做了多久?”

薄茉脸红起来,抖了下眼睫,老老实实道:“…记不太清了。”这个她倒真没有说谎,前面还好,她还是清楚的,到了后面她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完全是薄靳风自己来的。她含糊地转移话题,“哥哥、那个,开始吧…”男人盯着她泛红的脸,黑眸情绪不明,面色沉静应了一声。房间内的壁灯对薄茉来说还是太亮了,薄茉去按灭了壁灯,转过来,正想伸手去摸狼尾巴,却忽的一阵天旋地转。

几秒后,脑袋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唔。”

带着些凉意的指节扣住了小脸,亲了上来,呼吸被堵在了口中。床头柜上的茉莉花瓶旁放着一瓶红酒和杯子,高脚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浓郁的红酒味道在唇间漫开,薄茉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又有点懵,不是说摸狼尾巴吗?怎么又亲她?

腿上摩擦出来的伤微微刺痛,温凉的指节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摩挲。薄茉抖了抖眼睫,有点明白了,噢,原来他也想像薄靳风那样用腿。嗯……薄茉有点纠结起来,可是她腿抹了药才刚好诶,现在还有点疼呢,他再来一回,估计要疼上几天了。

可是要是拒绝的话,他又会心理不平衡,吃醋生气。“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这句话她已经在兄弟两个那里都领教过了。可恶,一碗水端平好难啊。

薄茉纠结了会,到底还是没拒绝。算了,反正还没开学,后面几天都没什么事不用出门,在家养养就好了。

她神游天外想着,温凉的指节倏地挑开了布料,空气里的凉意涌了上来。衬衫的布料柔软而顺滑,黑色的布料在夜晚中模糊不清,好似开出了蔷薇似的花。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她微红的唇瓣。

凉意让薄茉猛地一颤,在黑暗中视野受限,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指腹按在唇瓣上,沿着周围摩挲,又轻轻按了按唇珠,好似在安抚情绪似的,有技巧地轻抚。

“哥哥……

以前亲过,他是有经验的,知道怎么能让她最快投降,薄茉哪受得了他这么亲亲,眼睫颤啊颤。

被欺负的小猫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无措地伸出了爪子。却勾到了他的衣服,拽开了两颗扣子,同时也在心口划了一道指甲痕迹。薄司沉抓住她的手,送到唇边,黑眸沉沉盯着她,轻轻咬了一下。指骨的银戒一点一点离她越来越近,直到紧贴着她的唇瓣,深陷,稍稍用力。

茉莉的香味在房间内漫开,混合着红酒的香气,醇厚却又醉人。落地窗外,下起了雨。晚冬的雨来的毫无预兆,浸着寒意,滴滴答答随风裹挟打在落地窗上。

窗外的风势很大,吹得茉莉花不断晃动着,摇摇欲坠,雨水顺着枝叶不断流下,滴落在地上。

薄茉手指攥紧他的手臂,幼猫似的鸣咽一声,过了好一会失神的眸子才慢慢聚焦,还有些懵懵的,缓慢地眨着湿漉漉的眸子。但他的手却并没有离开。反而多添了一根。薄茉不明白,不是要她帮么,怎么反而一直在帮她。她推推他的手,绵软的嗓音糯糯的:“哥哥,别……”“小茉刚刚不是答应哥哥了么?”

耳畔青年声音温沉低缓,明明听起来很温柔,却无端透着阴冷的味道,指节稍稍用力一按,“现在就反悔了?”

“……鸣!"薄茉哪还说得出话。

茉莉的香味在冬日的空气里愈发浓郁起来,窗外的雨声也更大了。下雨的天气是最适合睡觉的天气。

薄茉的意识随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渐渐陷入迷糊的黑暗,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停下了,她已经完全失神了,迷迷糊糊中,在黑暗里看到他好像去床头柜拿了什么东西。

耳边也听到了细微撕塑料包装的声音。

薄茉没在意,本来洗完澡就会有点困,现在又被伺候着吃饱喝足了,完全是一只餍足的小猫,早就把要帮他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慵懒的靠着眯眼。直到意识在疼痛中惊醒,薄茉兀的睁开了眼睛,一下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想推操,“鸣哥哥……“话没说完却被青年扣住小脸亲了上来,将溢出的呜咽嗓音都吞没。

微凉的长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收紧,指间银戒和她相贴,好似红线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他一点一点地亲进来。将她的呼吸吞没。

薄茉泛红的眼尾溢出泪珠,手指攥紧他的手臂,不断地推操着。她的反应过大,青年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微微一僵,停了下来。薄司沉往后退开,分开这个吻,黑眸微滞看着她,语气有些迟疑:“小茉,你……”

对上的却是女孩盛着泪水的眸子,琥珀眸子中溢着浓浓的委屈,明显还没缓过神来迷糊着,只是下意识地跟最依赖和信任的他埋怨,还在不断掉着眼泪。嗓音也是绵软的无力的,透着哭腔,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抽抽搭搭的:“哥哥,你在做什么,好疼……

薄司沉听了她询问的话更沉默了。

他安静了几秒,语气放轻:“小茉,你难道没有跟风……?”女孩抽泣着,“当然没有啊,二哥就是让我用手和腿帮他而已。”薄司沉:…”

薄茉缓了一会,感觉好一点了。

她吸了吸鼻子,糊成团的脑子开始转了,眨掉眸中的泪珠。稍微动了动,清晰地感觉到了狼尾巴待在了小窝里。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瞪大眼睛,“哥哥,你的…”

温凉的指节覆上她的脸,青年低头轻轻吻掉她的泪珠,“宝宝,抱歉,弄疼你了。但.……”

指节缓慢紧扣,好似藤蔓缠上来,掌心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现在,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