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127章
这件事完全超出了薄茉的预料。
她本以为今晚只是哄一下吃醋的哥哥,帮哥哥摸摸狼尾巴,哄他开心,却完全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的情况。
落地窗外透着隐隐的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屋内勉强能看到一些。她颤巍巍地垂眼看过去,顺滑的黑衬衫盖住了平坦的小肚子,修长分明的手隔着布料扶着腰身。
一片漆黑的视野里,隐隐能看到狼尾巴的轮廓,有一部分消失在了衬衫下,安安静静地待在窝里没有乱动。
也印证了她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薄茉看清之后,湿漉漉的眼睫猛地颤了下。哥哥、哥哥的尾巴在……正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时候,脸颊被捧起来,温热的指节慢慢摩挲了下她的脸颊肉,男人温沉低哑的嗓音落在耳边,“宝宝,现在还很疼吗?”薄茉抬起眼,在黑暗中对上他更深邃漆沉的眸子,极近距离,说话时的呼吸都铺洒在她脸上,语气又很温柔。
她是受不了这样温柔的语气的,感觉脸有点热起来,抖了下眼睫,…还好。“稍稍别过视线,“所、所以你是误会了对吧哥哥。”“嗯,是没想到靳风还有这些花样。”
现在这样聊天总觉得很奇怪,狼尾巴的存在感难以忽略。或许是晚饭吃多了。即使没吃完也还是感觉很撑。
薄茉手抵在他肩上,轻轻推着,“哥哥,既然是误会那就先…“宝宝,抱歉,刚刚有点莽撞,弄疼你了。”他附在她耳边低声哄着,扶在细腰的修长指节却在不动声色地收紧,“但…。薄茉到底还是年轻单纯。
如果是没有吃到的话也就算了,身为哥哥可以照顾着妹妹的感受,继续忍耐下去。
但现在已经尝到了味道,看到了占有觊觎已久的纯白茉莉的可能,忍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更别提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黑暗中青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侧,一手扣紧腰窝。分明的指节从她的指缝钻进去,按在她的发丝旁,不容置疑地一点一点扣紧,直至全部进入,掌心贴合,再没有一丝缝隙。薄茉眼尾倏地泛起红来,溢出泪珠,手指攥紧了他的手,指甲深陷,“鸣…十指相扣。完全吞没。
熟悉的、让她下意识依赖的木质香气完全包裹住她。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眼前被泪水模糊,手指颤栗,掐得泛白。只能感觉到眼尾的泪珠被轻轻亲掉。
薄司沉指节慢慢抚着她的小脸,黑眸定定看着这张脸上露出像是小兔子一样的表情,眼尾和鼻尖红红的,眸子湿润,像是被欺负狠了,胸腔颤着,不断呼吸着来缓解。
这些都是由他带来的,因为他而产生的反应。也是他来第一次看到。
好可爱。
“宝宝………
他很少说这样亲昵黏糊的称呼,从齿间漫出时就显得格外缱绻,语调也温柔低哑,挠的耳朵痒痒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
薄茉缓了一会儿才回神,抖了抖被泪珠浸透的蝶翼,抬眼对上他的眸子,后知后觉的脸红了起来。
“哥、哥哥,你……”
她实在太紧张了,动弹不得。
薄司沉轻抚着她的唇瓣,慢慢安抚着受惊瑟缩的小兔子,“怎么了?”薄茉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脸更红了,小声:“你怎”他怎么不仅没离开,反而还、还……
眼前青年低低笑了一声,深邃的黑眸看着她,捉住了她的手。薄茉的手被就这么牵着覆上了自己的小腹,掌心贴合着衬衫布料,微微按压,感受到有些微鼓的弧度。
他语气清清淡淡的问:“小茉指的是吃掉了我的事吗?”“轰"的一下,薄茉小脸瞬间爆红。
她从来没想过薄司沉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整个人都磕磕巴巴起来,语言系统紊乱,不知道说什么。
结巴了半天,慌乱之中还有点委屈,咕哝:“那、那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
薄司沉没忍住笑了。
她的脑回路一贯清奇。此时此刻,都已经被吃掉了,脑袋里想的却是跟他解释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嗯,是我喂小茉吃的。”
他神色平静,就这么轻淡应了一声,慢慢揉了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薄茉一颤,小声鸣咛了声。
不久之前,狼尾巴黏黏糊糊缠了上来,之后就乖巧地待在小窝里,好似找到了窝睡觉一样,休憩着。
虽说很乖吧,但薄茉还是能清晰地感知到狼尾巴的存在感,因为她连移动一下都很困难,好像被钉在那里了。
薄茉湿漉漉的眼睫颤着,虽然和想象的有些出入,但她明白自己和哥哥在…做那种事。
今天发生的事超出她的预料,实在猝不及防,但是其实她很早之前就有想过了。
最早在答应和薄司沉尝试交往的时候她就想过,自己能不能接受和哥哥亲近,在新年之后也又一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并不算没有心理准备。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很难以启齿,但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是想的,昨天还做了那样的梦,梦见和薄靳风……
唇瓣被温热指节轻抚着,缓解着滞涩。他一贯的照顾她,尤其是她还是头一回。男人附在耳畔,语气低沉轻缓,问,“小茉在想什么?”薄茉被他伺候得有点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答:“唔…在想二哥。”周围空气一下冷了下来。
青年沉着脸稍稍后退。冰冷的银戒紧贴着腰窝,猝不及防地重重亲了上来。薄茉没忍住溢出呜咽。
眼尾泛起红,又溢出一颗泪珠,颤巍巍地挂在睫毛上。她反应过来了,连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解释的声音却被接下来的吻撞碎了,断断续续说不出话,“鸣、哥、哥哥。”冬夜的雨静谧却又喧闹。
落地窗外,风裹挟着雨水打在巨幅玻璃上。窗台盆栽里的宝珠茉莉被雨水冲刷着,洁白柔软的花瓣摇摇晃晃,泛着浓郁茉莉香味的雨水不断顺着枝叶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茉忽的咬住了他的肩膀,眼睫无措地颤个不停。原本清澈漂亮的琥珀眸子有些失神,茫然的,像是找不到方向,指甲猛地在他心口划出了几道痕迹。
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薄司沉总算稍稍停下,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长指扣着她的脸。
一贯清冷的嗓音在这样的夜色中也染上了哑意,听起来沙沙的,挠过耳朵,“现在还想着靳风吗?”
薄茉都被他亲得眼尾红透了,小脸挂着泪珠,这一会儿功夫可怜极了。低低的喘息着,迷糊了一会儿听到他的话,哪还敢说,“没、哥哥。”一出声差点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嗓音绵软又黏腻,透着哭腔。薄司沉到底还是照顾她,碰了碰她红透的脸,动作轻了下来,慢条斯理地亲着她。
这样轻柔下来的亲亲让她终于能分神去注意别的东西,模糊的眸子眨了眨,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
他向来话很少,在这种亲亲的时候也很少说话,更多的是行动。不过薄茉却听到了他的闷哼声,因为离得很近,落在耳畔,低低的。房间里一片漆黑,视线受限,感知就变得清晰了起来。耳朵里听到哥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感觉着哥哥的狼尾巴抵上来,随着节拍,尾巴尖拍打着小窝。
…她把哥哥吃掉了。
薄茉耳朵倏地发烫起来,心跳扑通扑通,有些无措地别开眼,下一秒耳畔却忽的听到了一声闷哼。
扣着腰窝的指节也兀的收紧。
过了好几秒才算平息一点。
薄司沉捧着她脸,指腹轻轻摩挲唇瓣,黑眸定定看着她,“小茉喜欢温柔的?”
薄茉有点茫然地眨了下眼,又有点脸红,不解:“…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刚刚亲的时候忽然咬了我一口。"看她好像真的不明白,薄司沉轻笑了一声,附在她的耳畔低声,“差一点就……”薄茉脸更烫了,慌忙别开眼,“哥哥,我、我想喝水。”“好。”
薄司沉轻嗯了声。他一直都是宠着她惯着她,对于她的要求自然也会满足。房间里是没有水的,只有半瓶红酒,空气中红酒的香气和茉莉露的味道混合,香甜又黏腻。
薄茉以为他会下去帮她拿水,但下一秒,却被抱了起来。……鸣!”
薄茉倏地攥紧他的手臂,瞳孔放大。
她的意思是让他去楼下倒水,而不是抱着她下去啊!薄司沉平日里就总喜欢抱着她,轻轻松松就能抱起来。一只手扶在她后腰,抱着她走出了卧室,朝楼下走去。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就这么抱着她下楼,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来到厨房里,给她倒了一杯白桃汁。
又走了几步,把她放在了岛台上。
薄茉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无力地抱着他的脖颈,眼尾泛着红,挂着可怜兮兮的泪珠。
她小声呜咽着:“哥哥……好困。”
薄司沉捧着她的小脸,嗓音温和,“乖小茉,喝完了水再睡。”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喝了水后回了房间,然后就又是一片黑暗。迷迷糊糊的意识里,隐约记得最后薄司沉亲亲她的耳垂,抵着她的唇瓣,将浓郁的白桃汁喂进了她的小嘴里,一口又一口。吃的愈发撑了,小腹微鼓。塑料包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关掉的闹钟牯辘牯辘滚落地上,撞在了角落里,最后慢慢停下。落地窗外,冬夜的雨仍未停歇。